第91章 可惡，都怪賴皮蛇
第91章 可惡，都怪賴皮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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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燐，別怕。」
鳴人感覺到少女的緊張，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背，隨即得意洋洋地看向卡卡西，「卡卡西老師！我們第七班這回厲害吧？這麼快就到了高塔！嘿嘿，我們是不是這次考試中最先通過第二場的人？」
聞聽此言，卡卡西還未開口，一旁的猿飛日斬便笑出聲來。
他捋了捋鬍子，故意拉長語調道：「哦~？你很有自信嘛。不過可惜啊……」猿飛故作惋惜地搖搖頭，「雖然你們也很優秀了，但並不是最早抵達的。」
「誒？！」鳴人和佐助聞言俱是一愣。
鳴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還有人比我們更快？！」
佐助也是眉頭微皺，露出驚訝神色。
卡卡西笑眯眯地解釋道：「砂隱村有個小鬼，提前半天就到了。他們只用了九十七分鐘，就橫穿死亡森林抵達高塔。」
「一、一個多小時？！」鳴人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誇張地張大嘴巴，「怎麼可能！這要跑多快啊！」
佐助的眼神也陡然凝重起來。
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完成任務，那已經不是普通的下忍了。
佐助暗暗握緊了拳，鬥志迅速被激發。
「可惡……」鳴人由震驚轉為不甘，嘟囔著不服氣地跺了跺腳，「要不是半路碰上那個賴皮蛇耽誤時間，我們肯定早就到了！」
他撇撇嘴，滿臉懊惱。
「賴皮蛇？」猿飛和卡卡西皆是一愣。
卡卡西率先反應過來，狐疑地眯起眼睛：「鳴人，你們碰上了大蛇丸？」
「沒錯。」
鳴人點了點頭，得意地擦了一下鼻子！
「而且他還被我和佐助的合擊打跑了！」
此言一出，現場登時安靜了兩秒。
卡卡西和猿飛日斬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難以置信之色。
開什麼玩笑，堂堂「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會被鳴人他們幾個小鬼打跑？！
卡卡西沉默片刻，隨即轉頭看向佐助：「……佐助，你來說。」
他覺得還是讓冷靜理性的佐助敘述，更為可靠。
鳴人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什麼意思！
卡卡西老師這個態度，這是擺明了是不相信他！
覺得他在胡說啊！
鳴人一臉生氣的拉過佐助：「來佐助，你和卡卡西老師說，大蛇丸是不是被我們打跑的！他的臉都被我們打爛了！」
佐助被鳴人晃得無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白痴！大蛇丸那是被打跑的嗎？」
他抬手拍掉鳴人扯住自己袖子的手，隨即正色看向火影和卡卡西，開始將當時的經過詳詳細細敘述出來。
聽著佐助不帶任何誇張成分的冷靜講述，卡卡西和猿飛的神情也漸漸凝重起來。
最終佐助推測，大蛇丸似乎是有什麼目的，才倉促撤退，這才讓他們撿回一命。
佐助說完後，猿飛日斬捋著鬍子陷入沉吟。
卡卡西在腦中迅速對照時間，發現大蛇丸離開的時機與自己和紅豆等人追至現場的時間點完全吻合。
「原來如此……」卡卡西心有餘悸地感慨道，「看來是我們趕到時驚走了他。鳴人，佐助，你們算是逃過一劫！」
猿飛日斬也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鳴人的肩膀道：「總之你們沒事就好。這次真是太危險了。你們一路趕來也累了，先去塔里休息吧。等其他通過考試的下忍都到齊了，後面還有進一步的考試等著你們。」
第七班三人聞言齊聲應是。
確實，他們已經筋疲力盡，很需要好好調整恢復。
鳴人正準備扶香燐一起進去，忽然想起了什麼，腳步猛地頓住。
「等等！三代爺爺——」
鳴人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喊道。
他回頭一把將香燐推到自己身前，鄭重其事地說道，「我有個請求！能不能請您讓香燐留在木葉村？」
此言一出，場間倏地靜了下來。
香燐猛然瞪大了眼睛：「鳴、鳴人，你——」
她完全沒料到鳴人會當著火影直言提出這種要求。
香燐緊張地望向不遠處的猿飛日斬。
這位看起來親切的老人，此刻神情有些訝異，正凝眉打量著她。
香燐頓時呼吸一窒，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木葉的火影大人會答應嗎？
自己真的能夠留在木葉嗎？
猿飛日斬沉吟數秒，還是鄭重開口道：「鳴人，這個女孩是草隱村的忍者。我們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把別的村子的忍者留在木葉。哪怕你是一片好心，也不行。這會引起村子與村子之間的衝突。」
語氣雖溫和，但話語中的意思十分明顯。
鳴人聞言如遭當頭一棒，整個人愣在原地。
「為、為什麼……」鳴人呆呆地張口喃喃。
只見香燐呆立當場，臉上的血色飛快褪得一乾二淨，變得慘白如紙。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火影的拒絕對她而言，無疑是一記重擊。
剛燃起的希望幾乎瞬間被澆滅。
香燐眼眶微紅，鼻頭髮酸，指尖絕望地絞緊衣角。
她腦海里閃過被遣返回草隱後將要面對的處境。
隊友死了而自己卻獨活，她毫不懷疑等待自己的將是殘酷的刑罰和無盡的折磨。
香燐的身子輕輕顫抖著，絕望的情緒卻無法遏制地從胸口蔓延出來。
「三代爺爺！你不知道香燐在草隱村過得有多慘！」
他猛一下抬起頭，焦急地直視著猿飛日斬，眼眶中隱隱閃著淚光，「因為有被咬就能恢復傷勢的能力，她從小就被當做醫療工具，隨意使用，身上被咬的全是傷疤。如果讓她回去，她還會被那些混蛋折磨的！」
鳴人越說越激動。
「香燐她……她是我的族人啊！我不能看她再回到那個地獄去了，求你讓她留在木葉吧！」
猿飛日斬聽得怔住了，不由的問道：「族人？鳴人，你怎麼知道她是你的族人？」
鳴人何以如此篤定？
他疑惑地轉向卡卡西，眼神中帶著詢問。
卡卡西微微傾身靠近猿飛，壓低聲音解釋道：「這也是在之前那個奇怪夢境裡透露出來的情報。鳴人他……已經知道自己母親的出身，以及這姑娘與他的淵源。」
猿飛日斬聞言，瞳孔微微一縮，神情頗為錯愕。
「夢境裡透露的情報？」
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卡卡西曾向他提及的「夢境」事件，目光重新落回眼前淚光盈盈的紅髮女孩身上。
這一細看之下，忍不住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一頭鮮艷的紅髮非常顯眼，確實和玖辛奈一模一樣。
而鳴人說的那種能力，很明顯也是漩渦一族獨有的治癒能力，這說明面前這個小姑娘的血統非常的純正。
短暫的驚愕之後，猿飛日斬臉色倏然沉下，聲音嚴厲起來：「什麼？！這個小姑娘在草隱村居然遭受了如此非人的待遇？他們竟如此虐待同伴，拿人當做工具？！」
「是啊火影大人！」小櫻見火影大人動怒，趕忙乘機出聲附和，「香燐真的很可憐，她滿身都是傷，回草隱村只會被繼續欺負的！」
她說著上前扶住香燐的手臂，一臉懇求地望著火影，「您就讓香燐留下來吧，我們第七班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這麼看來的話，確實不能把香燐再送回草隱村去了。」
說著，他看向鳴人，緩緩露出欣慰的笑意，「鳴人，你的請求我同意了。就讓香燐留在木葉吧！」
聽到這句話，鳴人一蹦三丈高。
「太好了！」
他猛地跳起來歡呼一聲，一把抱住香燐又蹦又跳，「香燐！你聽到了嗎？三代爺爺答應了！你可以留在木葉了！」
香燐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站在原地。
過了兩秒，喜悅才如潮水般在她心底炸開。
她眼睛一紅，喜極而泣。
香燐雙手顫抖地回抱住鳴人，淚水沾濕了鳴人胸前的衣襟，可她全然不顧，只是不停地點頭：「嗯！謝謝……嗚嗚……謝謝你，鳴人……謝謝火影大人！」
除了謝謝，她已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此刻香燐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仿佛置身夢中，幸福來得不真實極了。
小櫻也歡呼一聲，高興地跳了起來：「太好了香燐！」
佐助雖然沒有像兩位同伴那樣外放情緒，但嘴角也微不可察地翹了翹，懸著的一顆心暗自放下。
卡卡西也露出了難得的笑意，長舒了一口氣。
猿飛日斬爽朗地笑了：「去吧，你們都進去休息。對了，香燐留在木葉的事情，不用擔心草隱村會來找麻煩。我會和他們好好談談的！」
「是！多謝火影大人！」
佐助和小櫻齊聲應道，鳴人更是歡喜地手舞足蹈。
塔樓門口，很快只剩下猿飛日斬和卡卡西兩人。
望著那道關閉的大門，猿飛日斬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深思。
他緩緩轉身，踱步走下台階。
卡卡西默默跟在他身側。
過了片刻，卡卡西率先打破沉默：「火影大人……香燐那邊，草隱村真的不會有什麼問題嗎？目前草之國還算是火之國的盟友關係。」
雖然剛才他當著學生的面極力支持鳴人的請求，但事到如今，卡卡西還是有些擔憂地提醒了一句。
「盟友？」猿飛日斬冷哼一聲，慢悠悠吸了口菸斗，「一群見風使舵的牆頭草罷了，不足為慮。」
草隱村向來在大國夾縫中求生存，哪邊強大倒向哪邊，沒有絲毫節操可言。
對這樣的村子，他實在不想浪費太多心思。
猿飛擺擺手，示意不用多言。
他駐足於塔下空地，抬頭凝望著遠處蔥鬱的黑暗森林，臉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良久，他才緩緩說道：「比起草隱村，那傢伙更讓我放不下心來啊。」
卡卡西知道他說的是誰，神情一正：「是指大蛇丸提前出現在鳴人他們面前的事嗎。」
的確，從常理推斷，大蛇丸潛入考試恐怕別有圖謀，而且他如此迫不及待找上鳴人和佐助，絕非偶然。
「沒錯。」猿飛眼中精光微閃，眉宇間浮現深深的憂色，「大蛇丸那小子，居然一開始就找上了鳴人他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卡卡西聞言沉默片刻，緩緩搖頭道：「情報還是太少，很難判斷。不過也用不著太擔心——眼下兩位人柱力都已經提前抵達高塔集中起來了。」
他說著望向塔樓方向，稍稍鬆了口氣，「有火影大人親自在這裡坐鎮，至少在第二次考試結束前，大蛇丸掀不起什麼風浪。」
猿飛日斬點點頭，稍稍安心。
但隨即，他又轉頭問道：「對了，兜那邊有消息了嗎？」
「暗部正在盯著他。他在天黑前不久就和他的小隊成員分開行動了。現在根據傳回的情報，藥師兜正獨自往12號考場入口附近移動。」
卡卡西說到這裡，眼神透出一絲擔憂，「我懷疑……他很可能是在尋找鳴人他們。」
「哼……」
猿飛日斬不由冷眉一挑，「那小子果然有問題。大蛇丸……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