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香燐好像還沒起床呢!先去看佐助!


  第152章 香燐好像還沒起床呢!先去看佐助!

  房門打開,鳴人探出頭來,看到門外站著兩個人影,立刻欣喜地喊道:「好色仙人!你回來啦!」

  目光隨即落在自來也身旁的金髮女人身上,不由露出幾分好奇,「這位是……?」

  自來也哈哈一笑,豪邁地揮手介紹:「鳴人,她就是綱手,大名鼎鼎的傳說三忍之一!」

  說到這裡,他壓低聲音補充道,「同時也是能夠治癒任何傷痛的醫療忍術大師哦。」

  「什、什麼?!」鳴人聞言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美艷的大姐頭,「這個大姐就是那個能夠治癒任何傷痛的女忍者嗎?!」

  綱手被鳴人「這個大姐」四個字噎得差點翻白眼,俏臉一板,沒好氣地雙手抱胸:「喂,小鬼,你叫誰大姐呢!」

  「啊,不好意思!」鳴人後知後覺地撓了撓頭,訕訕笑道,「我是一時激動沒忍住……」

  看著眼前這金髮碧眼的少年,綱手心頭微微一震:這個開朗陽光的小鬼,就是水門和玖辛奈的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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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得可真像水門……

  她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恢復了先前的傲然。

  看著鳴人憨笑致歉的樣子,綱手臉色稍霽,「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自來也則滿意地點點頭,剛要提起香燐拜師的事:「對了鳴人,快把香燐叫——」

  然而他話音未落,鳴人猛地一拍腦門,直接打斷了自來也的話,興奮地大喊起來:「對了!佐助的腿有救了!!既然有綱手大人在,那佐助的傷肯定馬上就能治好!」

  說著,他一臉迫切的看向綱手,「綱手大人,求你趕緊跟我去醫院!佐助的腿傷拖不得了!」

  綱手猝不及防被鳴人拽得踉蹌了一步,一雙大眼瞪得溜圓:「喂!什麼醫院?我可沒說回來還要幹活啊!」

  她堂堂千手綱手,可不是被誰隨便差遣的小醫生!

  自來也見狀連忙上前按住綱手的肩膀,把她拉到一旁低聲勸道:「拜託了,綱手!你想進入那個夢境,就得先和鳴人那小子打好關係啊!救個人而已,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麼?」

  綱手柳眉倒豎,剛想反駁,但轉念一想,自來也說的也有道理。

  這趟回來她最大的目的,就是體驗那所謂能夠「見到故人」的神奇夢境。

  如果不給這小鬼一個好印象,恐怕沒那麼容易參與進去。

  更何況,區區治傷對她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想到這裡,綱手悶哼一聲,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哼……好吧!」

  得到綱手的應允,鳴人欣喜不已,當即拉著她就沖向醫院,自來也也只得無奈地跟在後頭,三人一路風風火火朝著木葉醫院趕去。

  鳴人心中滿是期待。

  過去幾天他去醫院探望佐助時,儘管佐助表面上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鳴人還是能感覺到,佐助其實很在意自己能不能趕上不久後的中忍考試。

  眼看考試日期臨近,他可不想佐助因為傷病錯過機會!

  路上,自來也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問道:「香燐呢?怎麼沒看見她跟著?」

  鳴人正急匆匆趕路,聽到這話撓了撓頭,不以為意地回答:「香燐好像還沒起床呢!不用管她,治療佐助要緊!」

  自來也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

  「喂,鳴人,」

  他叉著腰瞪著這個急性子的徒弟,半是戲謔半是埋怨地說道,「你小子對佐助是不是太上心了點?某些正經事都給忘乾淨了吧?」

  「啊?」鳴人一愣,腳下步子慢了半拍,茫然地轉頭看向自來也,「什么正經事?」

  自來也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嘖了一聲:「我還以為某人巴巴地把一位了不起的醫忍帶回來,是打算介紹給誰當師父來著……結果現在眼裡只有佐助,連這茬都拋到腦後了。」

  鳴人張了張嘴,隨即理直氣壯地反駁道:「佐助畢竟受傷了啊!雖然他有點笨,還喜歡裝,但畢竟是同伴!」

  此刻的鳴人一臉理所當然。

  自來也看著鳴人這副模樣,一時間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上下打量了自家徒弟幾眼,神色又好氣又好笑。

  走在前頭的綱手早已不耐煩兩人的磨蹭,對他們的拌嘴不以為然,只回頭催促道:「你們兩個還磨磨蹭蹭幹什麼?趕緊跟上,我可沒空陪你們散步!」

  「來了來了!」鳴人連忙應了一聲,又加快腳步追上去。

  自來也也搖了搖頭,瞥了仍舊滿腦子只有佐助的鳴人一眼,索性不再多說什麼,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疾奔之下,不多時一行人趕到了木葉醫院。

  鳴人一路小跑衝上住院部二樓,推開病房門就大聲嚷嚷道:「佐助!太好了!你的腿有救了!」

  鳴人嘹亮的嗓門在病房走廊間迴蕩,引得周圍其他病房的病人和家屬紛紛皺起眉頭側目。

  房間裡值班的護士聞聲跑來,不悅地沖鳴人訓斥道:「喂!這是醫院,不准大聲喧譁!」

  鳴人脖子一縮,連忙訕笑著擺手:「對不起對不起……」

  床榻上,本來正在休養的宇智波佐助也被鳴人吵醒了。

  看到站在門口氣喘吁吁的鳴人和他身旁那位陌生的金髮女子,佐助微微一愣:「鳴人?」

  「不用你介紹,我自己來說。」綱手大步跨進病房,上下打量了一眼佐助。

  只見佐助面色雖有些蒼白,但精神尚可,左腿上打著厚厚的石膏繃帶,正平放在床鋪上。

  綱手皺眉走上前,伸手輕輕按了按石膏外的腿部位置,感知了一下傷情。

  這一查,她頓時滿臉無語:「就這點小傷?有必要大驚小怪專門把我喊過來?」

  聽她這麼一說,佐助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撇開目光。

  鳴人卻顧不上這些,腆著臉央求道:「綱手大人,您別嫌棄傷勢輕嘛!再小的傷,對佐助來說也很嚴重啊!畢竟再過幾天中忍考試就要開始了,如果慢慢恢復,他肯定趕不上考試……所以請您一定要幫幫他!拜託了!」

  綱手有些不耐煩,正待發作,忽地想到自來也先前的叮囑——

  想參與夢境,就得和這小鬼搞好關係。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爽,走到病床邊沉聲道:「算了,治就治吧,免得你一直吵個沒完!」

  說罷,她彎腰將手掌覆在佐助打著石膏的左腿上,一股柔和的翠綠色查克拉迅速匯聚於掌心。

  佐助只覺一陣溫暖的能量透過石膏滲入皮肉骨骼之間,原本隱隱作痛的斷骨處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感,疼痛飛快減輕。

  不消片刻,綱手便收起了手掌,額頭連汗都不曾見一點,顯然這點治療對她而言毫不費力。

  她轉頭對佐助淡淡說道:「好了。明天你就可以下地行走,最多再有兩三天,腿傷就能徹底痊癒。」

  佐助聞言大喜過望。

  雖然他尚未拆除石膏,無法親眼確認,但方才治療時那股酥麻暖流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他激動地朝綱手深深鞠了一躬,鄭重道:「非常感謝您,綱手大人!」

  綱手擺了擺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哼,小意思。」

  「太好了!!佐助,你聽到了嗎?!」一旁的鳴人也跳了起來,興奮得手舞足蹈,一拳錘在佐助床頭,「明天你就能下床活動啦!中忍考試我們可以一起參加了!」

  ……

  很快,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晚並沒有什麼特別有意思的夢境可以安排,系統所收集到的情緒值寥寥無幾。

  不過,明晚就不一樣了。

  時雨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只見面板上顯示:「圓夢體驗卷」的冷卻時間已經結束,「次級副本」的冷卻時間也已重置完畢。

  時雨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呵,總算又可以開始玩點有意思的東西了……」

  ……

  翌日夜晚,繁星點點,皓月當空。

  木葉村一處僻靜宅邸內,猿飛日斬躺在自家床榻上熟睡。

  半夢半醒間,床板忽然「吱呀」一聲輕響,緊接著床鋪一側似乎塌下去了一塊,仿佛有個人正小心翼翼地躺了上來。

  猿飛日斬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隱約感覺到身旁多了一個溫熱軀體!

  什麼人?!

  猿飛日斬瞬間清醒,一股寒意從脊背直竄腦門。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一邊警惕地掃視四周,一邊伸手摸向枕邊的忍具包。

  然而昏暗中,他摸了一個空。

  忍具包沒了?

  【叮!來自猿飛日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猿飛日斬心頭狂跳,出了一頭冷汗。

  昨天下午卡卡西才匯報過關於「宇智波帶土」的情報——

  那個傢伙,據說擁有能夠自由穿梭時空間的詭異瞳術,可以神出鬼沒地出現在任何地方。

  難道說,不知不覺間,那個傢伙已經潛入了自己家中?!

  一想到這裡,猿飛日斬只覺手腳冰涼。

  他強壓住內心的驚懼,猛地掀開被子,大喝一聲:「是誰!!」

  借著窗外透進的一縷晨曦,只見床鋪上果然平躺著一個人影!

  猿飛日斬瞳孔驟然緊縮,厲聲質問:「你是——」

  猿飛日斬借著昏暗月光定睛一看,床上的人影竟是一位留著花白短髮、身著素色睡衣的中年女性。

  她面容慈祥,眼角帶著些許淺淺的皺紋,此刻正怔怔望著突然起身的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大腦一片空白,失聲喊出了對方的名字:「琵、琵琶湖?!」

  他的聲音因難以置信而微微發顫——

  床上躺著的,居然是他早已離世多年的妻子,猿飛琵琶湖!

  【叮!來自猿飛日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

  觀眾席。

  今天的觀眾有自來也,卡卡西,漩渦鳴人,志村團藏。

  此刻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屏幕里突然出現的那道身影,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自來也失聲呢喃:「那、那是?!老頭子他……居然夢見了琵琶湖前輩?!」

  志村團藏冷哼一聲,滿臉不屑道:「哼,日斬這傢伙是真的老了!去到那個夢境,不想著別的,居然夢這種東西!」

  他心中暗恨不已:就這?小春他們憑什麼說老夫不如猿飛日斬!

  每次進入那個夢境,不是養老就是熱炕頭!

  猿飛日斬憑什麼和他比!

  他就算在夢裡,那也是為了火影努力的!

  【叮!來自志村團藏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卡卡西老師。」鳴人一頭霧水地扯了扭卡卡西的袖子,小聲問道,「那個老阿姨是誰啊?」

  卡卡西神情複雜地注視著屏幕里的猿飛琵琶湖,輕聲解釋道:「她是三代目火影大人的妻子。」

  自來也在一旁點了點頭,補充道:「她這一生幫了很多人,當初你出生的時候,就是她親手幫你接生的。」

  「什麼?!」鳴人聞言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溜圓,「那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她?」

  卡卡西嘆了口氣,想到帶土一手策劃的那場慘劇,心中愈發沉痛:「因為在現實中,她和你的父母一樣,也犧牲在了你出生的那一晚。」

  聽到這句話,鳴人原本茫然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下來,拳頭緊緊攥起,低聲道:「又是……那一晚嗎……那個該死的面具男!」

  而卡卡西也垂下目光,右手不自覺地攥緊,內心翻湧起深深的自責與痛苦。

  【叮!來自漩渦鳴人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叮!來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

  畫面中。

  猿飛琵琶湖也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關切地望著滿頭冷汗的丈夫。

  她拿出手帕,溫柔地替猿飛日斬擦去額頭汗珠:「日斬,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額頭上傳來的熟悉觸感令猿飛日斬猛然清醒過來。

  他怔怔望著眼前依舊溫柔賢淑的妻子,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是再度進入了那個神奇的夢境之中!

  上一回的夢境經歷歷歷在目,因此猿飛日斬很快鎮定下來,明白眼前這一切並非現實。

  他喉頭髮緊,強忍著激盪的情緒,死死盯著妻子那張朝思暮想的面龐,只覺得鼻子一酸,雙眼都有些發熱。

  九尾之亂帶來的創傷,對他來說何嘗不是痛徹心扉?

  不光水門夫妻,他的妻子琵琶湖也死在了那一晚啊!

  當年他趕到現場時,只見琵琶湖的遺體靜靜倒臥在血泊之中……

  這一幕至今刻骨銘心,令猿飛日斬回想起來仍心如刀絞。

  【叮!來自猿飛日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伸手將自己方才掀開的被子重新替琵琶湖蓋好,有些不自然地輕笑道:「呵呵,老了,睡不踏實,剛才做了個噩夢。」

  猿飛琵琶湖聞言莞爾,眉眼間儘是寬慰:「還有什麼事情能把你嚇成這樣?你都不當火影好多年了,還老是操這些心。」

  望著妻子那體貼溫柔的模樣,猿飛日斬又是欣慰又是唏噓。

  他正想趁此機會好好與老伴敘敘別情,然而就在這時——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在清晨的靜謐中響起,打斷了屋內溫馨的氣氛。

  猿飛日斬眉頭緊皺:「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琵琶湖倒是體貼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柔聲道:「這麼一大早來找你,恐怕是真的出了什麼要緊事,你先去看看吧。」

  猿飛日斬無奈地點點頭,迅速拿起床頭掛著的上衣披上,他回頭深深看了妻子一眼,目光中既有歉意,又有一絲不舍。

  琵琶湖朝他溫柔一笑,眼中滿是理解與支持。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從與老伴重逢的激動中平復下來。

  他輕撫琵琶湖的手背,低聲道:「我去去就回。」

  隨即起身,抓起床頭掛著的淺褐色和服,迅速穿好。

  「咚!咚!咚——」敲門聲比剛才更急促。

  猿飛日斬推門而出,只見門廊下跪著一名暗部——白貓面具,右臂纏著代表火影直屬部隊的白色綬帶。

  「什麼事?」猿飛日斬皺眉。

  暗部隸屬於現任火影波風水門,為何大早上跑來找早已退休的自己?

  那暗部單膝跪地,急促地說道:「三代目大人,不好了!日向宗家家主日向日足,擊殺了雲隱村使節團的忍者頭目!雲隱使團已經鬧了起來,四代目大人召您立刻前往日向家協商處置!」

  猿飛日斬心中愕然不已:「居然是這個時間點嗎!」

  【叮!來自猿飛日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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