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健康鼬這一塊?


  第167章 健康鼬這一塊?

  佐助快步趕到木葉醫院病房時,陽光在潔白的病床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暈。

  病床上,宇智波鼬已經醒來,臉色還有些蒼白,卻強撐著坐起身子,正在和一旁守候的宇智波稻火低聲交談。

  稻火一夜未合眼,此刻見佐助來了,連忙站起身打招呼:「佐助少爺。」

  「我帶了早餐來。」佐助揚了揚手中的食盒,快步走到床邊。

  他將熱騰騰的粥和小菜分給幾人,柔聲道:「尼桑,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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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微微一笑,接過弟弟遞來的水杯抿了一口,聲音有些虛弱但仍平穩:「我沒事,感覺還好,不用擔心。」

  「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尼桑你為什麼會突然吐血?」

  佐助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滿是擔憂。

  鼬聞言一怔,似乎也在努力回想。

  他抬手按了按額角,眉宇間閃過一絲茫然:「昨天……我記得當時正在巡邏,後來……」

  他回憶起昨日清晨自己強撐著和稻火、佐助一起巡視村子的情景。

  本來一切正常,可巡邏途中忽然眼前發黑,胸口仿佛被重錘擊中般悶痛,接著就失去了知覺。

  鼬歉聲說道:「讓你們擔心了。」

  佐助默默點頭,正想再說些什麼,忽然聽見病房門口傳來腳步聲。

  幾人轉頭望去,只見綱手大步走了進來。

  稻火見狀立刻躬身行禮:「綱手大人。」

  「你們也在啊。」

  綱手朝稻火和佐助點點頭,隨即走到病床前,俯下身仔細檢查鼬的狀況。

  她的手心泛起淡綠色的查克拉光芒,從胸口到脈搏緩緩掃過。

  片刻後,綱手收起醫療查克拉,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恢復得還不錯。」

  聽到這句話,佐助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些。

  不過緊接著,綱手話鋒一轉,叮囑道:「不過——你的病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治好的,還需要一個長期的調理過程。短時間內想痊癒不現實,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佐助聞言心頭又是一緊:「綱手大人,那我哥哥他的病……以後能治好吧?」

  綱手望了眼佐助擔憂的神色,安撫地笑了笑:「你別太擔心,鼬的病對我來說並不難。」

  說完,她拍了拍鼬的肩膀,「眼下最重要的是安心休養。」

  鼬點點頭,態度恭敬而感激:「謝謝您,綱手大人。」

  「是啊,非常感謝綱手大人!」佐助也跟著深深鞠了一躬。

  他比誰都希望哥哥早日康復,對於綱手親自診治萬分感激。

  「哈哈,這不過是我的職責所在。」

  綱手爽朗地笑了笑,擺擺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禮。

  綱手搖搖頭,將聽診器塞回外套口袋,準備轉身離開:「好了,我先去忙別的了。有什麼情況隨時叫我。」

  說著她轉過身,正要朝門口走去。

  然而剛走兩步,綱手腳步一頓,似是想起什麼,又回過頭來看向鼬:「對了,還有件事——」

  她雙手抱胸,略顯嚴厲卻包含關切,「修煉是好事,但是強度不能太高。你的身體素質,可撐不住你那種高強度地使用寫輪眼來訓練!」

  此言一出,鼬微微睜大了眼睛。

  佐助和稻火也愣住了——

  綱手見鼬露出驚訝的神色,繼續鄭重其事地告誡:「如果等你病好了以後,還跟之前一樣玩命訓練,就算我把你治好了,你也撐不了多久!」

  病床上的鼬聞言沉默下來。

  他垂下眼睫,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病房內一時安靜無聲。

  綱手望著鼬略顯僵硬的神情,忽然輕輕笑了笑,語氣緩和了幾分:「別擺出這麼嚴肅的表情。我不是想責備你。」

  她走近兩步,語重心長地說道,「在你這個年紀,就擁有如今這樣的實力,已經相當了不起了。真的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她停頓了一下,眉梢微挑:「四代目只有一個,你們的族長大人想替宇智波培養出一個波風水門是不現實的!」

  聽了這話,鼬原本緊繃的嘴角抿了抿,他眼神微黯,聲音卻依然恭敬而堅定:「綱手大人,感謝您的關心。但是——」

  他頓了頓,抬起頭直視綱手,眸子裡透出一絲執著,「我尊重父親大人的決定!」

  佐助和稻火皆是怔住。

  隨即,綱手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

  看來自己這番良苦用心的規勸,多半是白費了。

  「唉……」綱手苦笑了一下,不再多說什麼。「好好休息。」

  她擺擺手,轉身走出了病房。

  房門帶上,輕輕「咔噠」一聲。

  病房內,鼬長長吐出一口氣,神色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而佐助卻還愣愣地站在原地,消化著方才綱手大人話中的信息,心頭久久不能平靜。

  他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綱手大人話里透出的含義清清楚楚——

  尼桑平時訓練強度太大,身體被拖垮了,而讓尼桑如此拼命的壓力來源,正是父親!

  佐助有些不敢相信。

  一直以來,在他的記憶中,尼桑宇智波鼬都是最優秀最出色的忍者。

  無論修為還是品行,整個宇智波一族甚至整個木葉,都無人能出其右。

  像他這麼完美的人,怎麼會突然病倒?

  之前佐助百思不得其解,但現在,一切彷佛都有了答案——

  因勞成疾。

  尼桑的病,竟是被活活累出來的!

  想到這裡,佐助心中湧起複雜的滋味,有震驚,有心疼,更多的是對父親做法的不解和隱隱的憤慨。

  他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又很快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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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從小對自己和哥哥的嚴厲要求歷歷在目,他知道父親期望兄弟倆都成為家族的榮耀,可他沒想到……

  父親對尼桑的要求竟苛刻到這種地步!

  「尼桑……」佐助抬起頭,看著床上蒼白的哥哥,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鼬正沉思間,聞言回過神來,望向弟弟:「怎麼了?」

  佐助抿抿唇,斟酌著開口:「那個……剛才綱手大人說的……尼桑你的病,真的是因為父親嗎?」

  病床上的鼬微怔,隨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抬起手,在弟弟有些凌亂的黑髮上揉了揉。

  「佐助……」鼬的聲音柔和得仿佛清風拂面,「並不完全是因為父親。」

  他說著,眸中映出佐助略帶不安的神情,「我更希望的,是你能無憂無慮地長大。」

  轟——

  佐助仿佛聽見什麼在耳畔炸開。

  他瞠大了雙眼,一瞬不瞬地看著面前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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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溫暖的手掌依然搭在他頭頂,輕輕揉動著。

  「尼、尼桑……」

  佐助聲音發顫,喉頭像堵了一塊什麼。

  他再說不出別的話,只覺千言萬語都哽在了心口。

  難怪他一直覺得奇怪——

  夢裡的「自己」總是一臉傻乎乎的笑容,活脫脫一個地主家沒煩惱的傻兒子。

  以前佐助還無法想像,自己怎麼可能會變成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可現在,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正是因為尼桑承擔了父親所有的期望和重擔,才換來了他在夢境中那看似理所當然的快樂和自由。

  ……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正觀看這一幕的幾人神色各異。

  漩渦鳴人鼻子一抽一抽的,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感慨:「原來……佐助的哥哥鼬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啊。」

  夢境裡那個溫柔的宇智波鼬,鳴人也見過好幾次了——

  每一次出現,他都是彬彬有禮又善解人意的樣子,對弟弟和族人很好。

  「佐助的父親也太差勁了吧!」

  鳴人氣憤地撇撇嘴,「連自己親生兒子的命都不顧嗎?真是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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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聞言眉頭微皺,下意識地想開口訓斥鳴人,不要這樣編排長輩——

  話到嘴邊,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想到現實里的宇智波鼬,卡卡西心中也是一陣沉重。

  說實話,鳴人這句話還真不算胡說。

  富岳擔得起這樣的評價。

  畢竟,當年那個男人可真做出了許多匪夷所思的狠事——

  為了家族的野心,能將年僅十一歲的兒子送進暗部當間諜,逼著剛滿十一歲的鼬在木葉村和宇智波一族之間做出抉擇……

  試問有幾個父親能狠心到這種地步?

  現實中的鼬後來會變成那副樣子,富岳要居首功!

  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搖了搖頭,不願再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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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他輕吐出一口氣,將紛亂的思緒拋開。

  相比起這些陳年舊事,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另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他還是更關心帶土的問題。

  卡卡西轉頭向右側看去。

  自來也大人此刻正悠然地坐在另一側的座椅上,饒有興致地盯著屏幕,似乎也對剛才發生的情節有所觸動。

  卡卡西心中一動:難得今天自來也大人也來了!

  想到這裡,他微微壓低聲音對自來也問道:「自來也大人,那個……您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

  自來也聞言收回凝視屏幕的目光,轉頭看向卡卡西:「線索?我今天夜裡才剛趕到神無毗橋附近,還沒來得及仔細調查呢。」

  卡卡西聽了微微一怔,知道是自己操之過急了:「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哈哈,沒事。」自來也抬手在卡卡西肩膀上拍了兩下,豪爽地笑道,「你的心情我理解。放心吧,我自來也親自出馬,一定會調查清楚的!畢竟……他也是水門的學生!」

  聞言,卡卡西點了點頭,眼中掠過一絲懷念和悲痛:「是!麻煩您了。」

  一旁的鳴人原本還在替鼬憤憤不平,此刻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

  他猛地抬起頭,湛藍的眼睛直勾勾望向兩位長輩,「爸爸的學生?」

  自來也和卡卡西一怔。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叫糟——剛才竟忘了鳴人就在身邊!

  他們原本有默契,打算暫時不讓鳴人知道關於「帶土」的任何風聲,免得小傢伙一時衝動鬧出什麼亂子。

  自來也笑了笑:「是的,你父親的一個學生!在之前的某次戰爭中失蹤了,我正在搜尋他的情報。」

  鳴人有些疑惑的抓了抓頭。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在卡卡西家中見到的照片,那張卡卡西和父親的合照。

  除了卡卡西老師和父親水門外,照片上還有一個短髮女生,和一個帶著護目鏡的少年。

  「難道是那個護目鏡嗎?」

  自來也聞言一怔,看向卡卡西:「鳴人見過他嗎?」

  卡卡西苦笑著點了點頭:「沒錯,鳴人見過他的照片!」

  鳴人聞言咧嘴笑了笑:「我還挺喜歡他的!好色仙人,你一定要找到他啊!」

  自來也聞言瞪大了眼睛,頗為奇怪的看了一眼鳴人:「什麼?你說你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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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一邊

  vip觀眾席。

  黃鼠狼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整個人隱沒於黑暗,他盯著前方巨大的屏幕,神色沉凝難辨。

  夢境中劇情,並沒有讓他感到多少意外。

  「鼬」的選擇他不意外,易地而處,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父親的做法他也不意外,父親富岳是個怎樣的人,沒有人比宇智波鼬更清楚。

  在現實里,父親也是為了所謂的宇智波一族的榮耀,不惜對他這個長子要求嚴苛到了極限。

  所以夢境中的鼬會有點什麼問題他一點也不奇怪。

  出乎意料嗎?

  一點也不。

  鼬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划過一抹暗色。

  比起夢境中父親的所作所為,更令鼬在意的是綱手。

  那金髮女醫療忍者方才說的話,一字不落地鑽入鼬耳中,久久揮之不去。

  綱手……居然能治癒他身上的病?

  【叮!來自宇智波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鼬微垂的長睫顫了顫。

  他抬起手掩住唇,忽然低低地乾咳了幾聲。

  在經歷的上一個夢境之後,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病情加劇了不少。

  原本,他估計自己大概還能勉強支撐兩年左右。可現在……

  鼬苦笑一聲,冷靜地判斷:也許連一年都成問題了。

  一年……僅僅一年時間,還怎麼等到佐助成長起來?

  鼬握緊了拳頭,其實對於自己身患的疾病,鼬一直有所了解——

  主要原因恐怕還是那雙眼睛對身體造成的負擔。

  萬花筒寫輪眼帶來的反噬,慢慢侵蝕了他的生機。

  也就是「血繼病」:擁有強大血繼限界,卻沒有足夠強韌的體質來駕馭,結果反被這份力量反噬。

  在忍者的世界裡,這幾乎屬於不治之症。

  不過在綱手之前,他其實就知道另一種可能——

  鼬的目光幽幽地閃過一絲銳利寒光:神秘面具男!

  那個傢伙,也擁有和他一樣的萬花筒寫輪眼,而且同樣非常強大。

  更關鍵的是他用起來從來沒有什麼顧忌,他甚至能用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來趕路!

  面具男有沒有進入這個夢境的訣竅,他持懷疑態度。

  但是鼬十分篤定:面具男肯定擁有某種抵消萬花筒寫輪眼副作用的方法!

  這也是為什麼,今天白天他在現實中會對面具男低頭——

  並不單純是為了繼續進入夢境尋找情報或者滿足個人情感,他也打算藉此機會,從面具男那裡獲取治療自己的方法。

  然而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既然木葉這邊居然有人有可能治好他的病,那似乎就沒必要再向那個面具男委曲求全了啊!

  哪怕他的病症比夢境之中更嚴重,但是他並不需要治好。

  只要能堅持到佐助成長起來就行了。

  鼬深吸一口氣,只覺胸中鬱結散去不少,腦海里某些計劃也隨之悄然改變方向。

  畢竟,他當初加入曉組織,本就是奉了三代目火影的授意,臥底潛伏。

  嚴格來講,他現在……還是木葉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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