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團藏也想當太陽？恩情（黑鍋）還（
第200章 團藏也想當太陽？恩情（黑鍋）還（背）不完？
「我來這裡幹什麼，有必要告訴你嗎？」
團藏沙啞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透著不加掩飾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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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同時，他那隻露在繃帶外的獨眼淡淡掃過屋內眾人，對立在玄關處的綱手毫不放在眼裡。
綱手俏眉一挑，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現在身為火影，被這麼無禮對待自然心頭不悅。
而且別看她風韻猶存的少婦模樣，實際上輩分也不比團藏低，還是千手一族的公主。
里里外外，她都不是團藏能碰瓷的。
一旁的靜音見狀也微微變了臉色，懷裡的小豬「豚豚」輕哼了一聲。
靜音上前半步，正要出聲斥責團藏對火影的無禮，卻被綱手抬手攔住了。
綱手深知團藏素來自負。
與其與他針鋒相對，倒不如看看這老傢伙究竟想幹什麼。
想到這裡，綱手冷哼一聲，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雙手抱胸站定，靜靜地注視著團藏的一舉一動。
一旁的鳴人經歷過幾次夢境，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大大捏捏剛畢業的下忍了。
他也感受到了微妙的火藥味，悄悄往香燐身邊挪了挪，標誌性地眯著眼睛，來回疑惑地轉著腦袋。
團藏拄著拐杖，佝僂的身形緩緩踏進屋內。
清晨的陽光透過敞開的房門投射進來，映在他半張纏滿繃帶的臉上，顯得明暗交錯。
他滿臉神秘地踱步而來，目光徑直越過綱手，落在不遠處的鳴人身上。
看到鳴人時，他嘴角隱隱浮現出一絲胸有成竹的笑意。
客廳里，鳴人撓了撓後腦勺，小聲嘀咕道：「這位大叔是誰啊？」
鳴人本就是臉盲，記人全靠外號，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個冷不丁闖進他家的怪老頭到底想幹嘛。
聽到鳴人的嘀咕，團藏停下腳步，清了清嗓子，沉聲自我介紹道：「哼，我是木葉村的火影顧問。」
「火影顧問？」鳴人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是幹嘛的？」
團藏神情一滯。
原本他還想以身份來給鳴人一個下馬威，卻沒料到對方壓根不認識自己，也不知道火影顧問是何職位。
這讓團藏心中頗有些不快，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不過團藏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這點意外還不至於讓他亂了分寸。
他很快乾咳兩聲，收斂住臉上的不滿，擺出一副矜持的笑容：「算了，不提這些。今天來找你嘛……嗯，是因為前段時間的中忍考試里，你表現得不錯，辛苦你了。」
他說著慢悠悠地走近幾步，頗為慈愛地點了點頭：「木葉呢，一向是賞罰分明的。尤其是我，對於下面忍者們的付出，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啊。」
團藏這副故作和藹的姿態讓綱手忍不住露出一絲譏諷之色。
看來這老傢伙也是來和鳴人拉近關係的。
先不論團藏現在有沒有資格自稱什麼『火影顧問』，光是他這樣端著架子示好，就讓綱手覺得好笑。
此時此刻，綱手並未拆穿，反而饒有興致地退到一旁，抱著臂看起了熱鬧。
「那個……團藏大人，是吧？」
鳴人被團藏說得一頭霧水，忍不住開口道，「中忍考試里表現最好的不應該是佐助嗎？最後的決賽我都沒上場啊，我有什麼表現……」
鳴人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他是真心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值得誇耀的地方，佐助在考試中可比他出風頭多了。
一句無心之言，卻令團藏臉色微微一變。
接連的意外和挫折讓這位老顧問心中窩火：「這個九尾小鬼怎麼問題這麼多！」
團藏暗自腹誹，額角青筋一跳，露出了有些尷尬的表情。
但是團藏是誰？
見慣了風浪的他，這種情況的難堪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很快團藏收拾好了表情他皮笑肉不笑地頷首道：「是嗎？你倒挺謙虛啊。」
團藏也不再繼續這個讓他下不來台的話題。
他伸手探入懷中，從胸前內袋裡緩緩取出一隻捲軸。
團藏將捲軸捏在手中，略一頷首，鄭重其事地遞到了鳴人面前。
「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團藏鄭重中透著幾分炫耀，「這種東西，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拿得到的。」
他微微眯起獨眼，上下打量著鳴人：「你的查克拉性質是風屬性對吧？這捲軸里記載的，正是一門威力強大的風遁忍術。我琢磨了很久，覺得只有這門術最能體現我的賞識，也最能幫助你的實力快速增長。」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的目光頓時被那隻捲軸所吸引。
香燐和靜音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想看看捲軸里到底是什麼秘術。
綱手也眯起眼，一絲探究與好奇划過眼底。
志村一族雖然因為團藏沒有開枝散葉，也沒有鼓勵族人多生多育，天天專研勾心鬥角，導致遠不如猿飛一族人丁興旺。
團藏獻祭自己，封印大橋後，忍戰還有三千猿家軍，卻連三個姓的志村的忍者都很難找到。
但是作為和猿飛一族一起加入木葉的大族，他確實擁有一些相當厲害的獨門風遁秘術。
如果團藏這次捨得拿出來，倒還真是下了血本。
畢竟綱手今天帶來的禮物，無非是些鳴人愛吃的拉麵食材和補充營養的藥劑，要說對忍者實力的提升，自然遠遠比不上珍貴忍術來得實際。
而鳴人則完全愣住了。
他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怪老頭竟然張口就送他忍術！
這待遇未免也太好了吧？
更巧的是，鳴人正煩惱卡卡西老師中途離開。
今天沒有修行任務，無所事事呢，送上門來的忍術簡直正中下懷！
「謝……謝謝？」
鳴人滿眼驚訝，連忙雙手接過捲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打量。
團藏見狀，下巴微微抬高了一寸，臉上的得意更濃了幾分。
他負手而立，擺出高人指點晚輩的姿態，緩緩說道：「你知道嗎？這捲軸里的忍術，可是我的拿手絕技！一般人，我可從不輕易傳授的。」
聞言，鳴人更加好奇期待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小心地將捲軸的封印解開，然後「唰」地一下展開了它。
捲軸上映入眼帘的幾個大字頓時跳進鳴人眼中——
「風遁·大突破」。
鳴人愣了愣，臉上的神情瞬息萬變。
最初的興奮在看到術名的一剎那凝固成了困惑，緊接著，又浮現出一種哭笑不得的古怪之色。
然而，團藏完全沒有注意到鳴人表情的變化。
他此刻正陶醉在自己「慷慨饋贈」的形象中，自顧自地大發高論：「怎麼樣，漩渦鳴人？」
「這可是一個C級的忍術！和你們忍者學校學的那些三身術可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啊。」
團藏語重心長地教導道：「希望你能好好修煉這門忍術，將來為木葉村發光發熱，把火之意志好好發揚光大！只要你努力，木葉絕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他還抬手拍了拍鳴人的肩膀，姿態高高在上，仿佛在施恩一般。
「呃……」
鳴人被拍得晃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莫名的輕響，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回應。
站在一旁的香燐好奇得不行。
見鳴人展開捲軸，她也忍不住探過頭瞄了一眼。
當看清上面的術名時，香燐先是愣住，隨即和鳴人一樣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團藏注意到香燐的小動作後，眉頭一皺，不悅道：「你是什麼人？也敢隨便偷看我的密傳忍術嗎？」
香燐被他呵斥，俏臉一白，連忙退後半步，不敢再多嘴。
綱手見弟子受驚，正想發作，但還不等她開口。
團藏已想到香燐如今與鳴人住在一起。
倘若這個時候朝她發難，引起鳴人不快，那就得不償失了。
念及於此，團藏生生把後半截話咽了下去，只冷哼了一聲，陰沉著臉擺手道：「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屋內重歸安靜。
團藏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再次落到鳴人身上。
只見鳴人低頭盯著手裡的捲軸，一言不發。
團藏以為鳴人是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心中越發得意。
果然，不過是一個剛畢業沒見過世面的下忍罷了。
我稍微施點恩惠，這小鬼就感激涕零、乖乖聽話了。
其實，雖然自從得知夢境世界的存在以來，團藏便格外關注卡卡西呈交的那些夢境記錄。
但出於對鳴人和佐助的保護，防止被有心之人盯上。
卡卡西記載的夢境記錄中，雖然有記載了鳴人和佐助在夢境之中修煉。
但是並沒有記錄具體的修煉事項。
因此，在團藏的刻板印象里，鳴人依舊是那個差點畢不了業的忍校吊車尾。
他根本沒想到，眼前這個黃毛小鬼的真正實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就在團藏暗自盤算以何種說辭進一步拉近關係時，鳴人終於抬起了頭。
他有些彆扭地咂咂嘴，將手裡的捲軸重新捲起，然後雙手遞迴到團藏面前：「那個……捲軸還是還給您吧。」
「嗯？」
團藏一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鳴人見他沒接，不得不尷尬地解釋道：「多謝您的好意，不過……這個忍術我早就會了，不需要啦。」
話音落下，客廳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住了。
團藏臉上的笑容僵在當場，原本得意洋洋的神情好似被人當頭潑了一盆涼水。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獨眼：「你、你說什麼？！」
「風遁·大突破啊。」
鳴人撓了撓頭，理所當然地說道，「這種C級的忍術，我早就學會啦。有啥好稀奇的？別說這個，A級的風遁忍術我都學了好幾個了呢！」
此言一出，靜音再也憋不住，忙低下頭捂住嘴偷笑起來，香肩直抖。
綱手則更加毫無顧忌，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哈哈哈，團藏，你還真好意思啊！區區一個C級忍術，你也拿得出手當禮物？！」
綱手雙手叉腰，大笑著打趣道。
「什——？！」
團藏臉色驟青，一陣紅一陣白，難看得像吞了只蒼蠅。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禮物居然被嫌棄，而且還是當著綱手的面！
「不可能，這不可能——」
團藏握著捲軸的手都有些微微發顫，嘴裡不住地喃喃自語道，「你怎麼可能已經學會？這小鬼……這小鬼……」
他又驚又怒又窘，偏偏鳴人那滿臉天真的神情看不出半點說謊的跡象。
回想起剛才鳴人那句「A級別的忍術都學了好幾個」，團藏心頭不由狠狠一抽。
這個十二歲的下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離譜了？！
團藏臉色鐵青地冷哼一聲，也不告辭，拄著拐杖轉身就此離去，心中惱怒萬分。
靜音見狀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撲哧笑出聲來：「對、對不起，綱手大人……我實在是忍不住……」
綱手自己也是滿臉笑意，她揮了揮手：「沒事，我也快憋出內傷了。哼，讓那老傢伙也嘗嘗碰壁的滋味。」
說著，綱手轉頭看向鳴人和香燐，揚聲叮囑道：「你們兩個聽好，團藏這人陰險狡詐，可不是什麼善茬。他今天忽然來示好，無非是想讓你們記他的情，日後為他所用。以後碰上他給的好處，一定要多個心眼，明白嗎？」
「哦。」鳴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香燐則鄭重應道：「明白了，師父。」
綱手滿意地點點頭，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肩膀：「不過嘛……鳴人，你小子今天做得不錯！」
「幹得好！真是大快人心！」
「嘿嘿嘿！」
鳴人被綱手這一夸，摸著腦袋憨笑起來。
靜音抱著小豬走上前，也忍不住柔聲誇獎道：「鳴人，你剛才的反應可真是太機靈了呢。」
「哪、哪裡……」鳴人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我、我其實不是故意的……」
眾人相視，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屋內的氣氛一下輕鬆了許多。
笑聲漸歇後，這才想起自己還有正事未辦。
她瞥了眼牆上的掛鍾，隨即對鳴人和香燐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鳴人，香燐，你們好好休息，改天有空記得來火影樓找我。」
鳴人撓撓頭，挽留道：「這麼快就走啊？要不留下來吃頓午飯再走吧？」
綱手擺擺手，笑道：「不用了，我下午還有些事要忙。下次吧，下次再來蹭你飯吃！」
綱手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自來也，也顧不得和鳴人一起吃飯了。
「好的，綱手婆婆！」鳴人爽快地回答道。
香燐也上前一步，恭敬行禮：「綱手大人慢走。」
綱手欣慰地點了點頭，帶著靜音轉身朝門外走去。
如今鳴人對自己已經更加親近，她相信自己下次進入那個神秘夢境的機會也會大大增加。
……
另一邊。
木葉村一處僻靜高聳的屋頂上，湛藍晴空下，兩道身影並肩佇立在屋檐邊緣。
微風輕拂，吹動自來也的白色長髮與標誌性的紅色羽織下擺。
屋檐下，整座木葉村的景色盡收眼底，街道上人來人往，一片祥和景象，與此刻兩人談論的嚴峻話題形成鮮明對比。
同時，不遠處，一隻雄鷹振翅掠過長空，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轉瞬消失在遠處的群山之間。
「這不可能吧？！」卡卡西望著身旁的傳奇三忍之一，半天說不出別的話來。
「自來也大人，您剛才說的那些……當真？！」
自來也神情肅然地點了點頭：「我知道很難讓人相信，但事實就是我所說的那樣，半點不假。」
卡卡西喉結動了動，又忍不住環顧四周，仿佛要確認自己是不是還在現實之中。
和綱手想的不一樣。
自來也來找卡卡西並不是因為大蛇丸的事情，而是因為長門幾人。
剛才，自來也已經把最近幾次發生在長門身上的夢境詳詳細細地告訴了他。
這一連串震撼的消息，聽得卡卡西至今仍覺得恍若夢中。
他雖然這幾天也曾進入過那個夢境世界，但每次進入時，父親旗木朔茂都恰巧不在家，因此卡卡西對父親在夢境中的際遇一無所知。
如今冷不丁聽自來也說起：在那個夢境世界裡，他的父親居然將「曉」組織的幾個重要成員都收羅到了自己麾下效力，其中竟包括那位擁有傳說中輪迴眼力量的長門，卡卡西只覺得荒誕至極。
自來也見狀無奈地聳了聳肩，苦笑道：「說實話，我第一次聽說時，反應和你差不多。可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
卡卡西這才回過神來，他轉過身看向自來也，神色間既困惑不解，又鄭重其事：「自來也大人，您特地把這些告訴我，難道是想——？」
自來也收起笑容，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緩步走到屋頂另一端，遙望著木葉村外的天際，仿佛透過層層雲靄看見了遠方那座常年籠罩在陰雨中的小村。
「彌彥、長門、小南，那三個孩子我撫養了整整三年。」
自來也聲音低沉，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惋惜和擔憂。
「他們的性情，我非常清楚。若非本性善良，他們胸中為和平而燃燒的理想打動了我，我當年也不會願意留下來教導他們忍術……」
這一刻，自來也腦海中閃過彌彥、長門、小南三人昔日爽朗純真的笑臉。
如今物是人非，念及他們竟淪落至此，他的心情不禁愈發沉重。
卡卡西靜靜聆聽，沒有插嘴。
自來也回頭看了卡卡西一眼，鄭重說道：「前陣子我親自前往雨隱村偵查。雖然沒能找到佩恩的蹤跡，但也並非一無所獲——至少，我可以確定一點：曉組織在剛成立時，根本不是如今這個以叛忍為主要成員的危險組織，而是一個追求和平、呼籲停止戰爭的理想團體。」
「什麼？！」卡卡西聞言瞳孔驟然緊縮。
自來也的這番話令他震驚的同時，也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熟悉感。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一個原本為了和平而建立的組織，最後卻蛻變成由叛忍構成的危險集團……這種走向，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難道說，有什麼人在暗中對他們做了什麼，才讓他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卡卡西腦海中猛地浮現出一個名字——帶土。
當年的帶土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熱血少年，結果卻因為命運的巨變變成了後來那副模樣。
仔細想來，他的墮落背後，不也有某個神秘黑手在暗中推動嗎？
一想到此處，卡卡西心頭一緊，拳頭也不由握得更緊了，眼中掠過寒意：「的確，這一切的背後，很可能……」
自來也看著他，緩緩點頭，沉聲道：「沒錯。所以，我才會來找你。」
卡卡西聞言，心中瞭然：「您的意思是讓我在夢境中查出幕後黑手？」
自來也鄭重地點頭：「正是如此。現實里我們一時還摸不清敵人的底細，但在夢境世界裡，或許能夠找到一些線索。卡卡西，這件事交給你，再合適不過了。」
卡卡西遲疑道：「需要將這件事告訴綱手大人嗎？」
自來也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擺了擺手：「暫時不必，這件事我們倆私下調查即可。」
他當即微微躬身行禮，擲地有聲的堅定道：「我明白了！下次再進入那個夢境世界，我一定會留意調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