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那我們就叫曉,用光照亮那片黑暗


  第202章 那我們就叫曉,用光照亮那片黑暗

  畫面中。

  鳥面具忍者的攻擊驟然停滯。

  他甚至來不及看清發生了什麼,整個人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拖拽,身體瞬間倒飛出去。

  下一刻,他的背部狠狠撞在一隻強有力的手臂上,脖子隨即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掌死死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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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鳥面忍者雙腿離地,劇痛和窒息感令他瞪大了眼睛,脖頸處傳來「咔咔」駭人的聲響,仿佛下一秒頸骨就會斷裂!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被那個紅髮少年單手提在半空,像拎小雞一般動彈不得。

  長門的臉龐此刻一片陰沉,淺紫色的瞳孔中泛起圈圈漣漪花紋,帶著懾人的冷光。

  長門神情猙獰,額角青筋暴起,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又加重了幾分。

  被他掐在掌中的鳥面忍者痛苦地抓撓長門的手臂,拼命掙扎,可無論他如何奮力踢蹬,長門的手紋絲不動,仿佛銅澆鐵鑄一般。

  忍者喉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啞喘息,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

  觀眾席上。

  小南緊盯著屏幕中這一幕,眼中恨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看著長門擒住仇敵的情景,小南只覺血液直衝頭頂,「殺了他!長門!」

  她聲音里滿是刻骨的恨意。

  自來也聞言大吃一驚。

  他從未聽過昔日溫柔乖巧的女弟子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來也轉頭愕然地看向小南,沉聲道:「小南,你……你好像對那個戴面具的傢伙懷有很深的惡意?」

  小南冷笑一聲:「呵!」

  她滿眼譏諷地瞥著自來也,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你不是一向自詡消息最靈通嗎,自來也老師?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啊!」

  聽到小南如此不客氣的奚落,自來也神色陡然黯然下來,喉頭動了動,卻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眼中閃過一抹痛色。

  對於小南、長門、彌彥三個孩子,那些年自己確實過於忽視了。

  可這並非他的本意,那段時間發生了太多變故,他分身乏術……

  想到這裡,自來也一時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小南根本不理會自來也的窘迫,雙眸重新轉回屏幕,恨恨地盯著那道鳥面具身影,咬牙低聲道:「就是他們害死了彌彥!」

  「什——什麼?!」自來也聞言瞳孔驟然放大。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小南,腦海中嗡鳴一片。

  其實,自來也在看到長門出現在夢境中、小南則坐在觀眾席上,而唯獨彌彥不見蹤影時,心中就閃過一絲極不祥的預感。

  他隱隱猜到,也許彌彥已經遭遇不測……

  只是沒有親耳聽到,他始終抱著一線希望。

  然而此刻,小南親口揭開了那個血淋淋的真相——

  彌彥不僅死了,他的死竟然和木葉有關!

  是團藏的手筆!

  自來也只覺腦中「嗡」地一聲炸響,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

  【叮!來自自來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半晌,自來也才強壓下心中的滔天波瀾,竭力穩住顫抖的聲音問道:「彌彥……死在根的手裡?」

  小南聞言緩緩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恨意更熾。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不錯。當年是團藏與雨隱的首領半藏暗中勾結,他們的人綁架了我,用我作人質要挾彌彥和長門。彌彥他為了救我,最終……犧牲了自己。」

  自來也整個人怔在原地,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五指緊緊攥成了拳頭。

  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怪不得……小南對自己始終沒什麼好態度!

  此刻的他,悔恨交織,再無半分言語。

  自來也身旁不遠處,帶土靜靜坐在觀眾席一側,仿佛看戲般目睹了這一切。

  心中暗暗冷笑。

  呵…要不是團藏替我除掉了彌彥那個礙事的傢伙,他有那麼容易搞定長門?

  ……

  畫面中。

  長門的怒火幾乎燒紅了雙眼。

  在場眾人無不瞠目結舌,愣在原地,尤其小南和彌彥。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長門如此憤怒的樣子。

  長門目光兇狠如獸,一瞬不瞬地盯著手中那個撲騰的蒙面忍者,胸膛劇烈起伏。

  是啊,他幾乎都快忘了。

  在現實里,為了替彌彥報仇,他早已親手解決了半藏!

  但那些帶著面具的木葉忍者,他還沒找那些人清算呢!

  如今,現實里奪走彌彥生命的仇敵,居然在他的夢境中也膽敢冒出來傷害彌彥?!

  【叮!來自長門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長門越想越怒,胸中的仇恨與殺意仿佛岩漿般沸騰。

  他眼中紫色的波紋猛地一縮,五指驟然收緊!

  手中鳥面忍者的喉嚨發出「咔噠、咔噠」的可怖脆響,原本拼死掙扎的動作漸漸癱軟下來。

  那人雙手無力地垂落,呼吸微弱,眼看就只剩進氣沒有出氣了。

  小南和彌彥見狀大驚失色。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沖了上去,一左一右抓住長門的手臂,急切地勸道:「長門,冷靜點!別殺他!」

  彌彥皺緊眉頭,嗓音因緊張而拔高,「長門,夠了!快住手!」

  兩人又是拉扯又是哀求,竭力想讓長門鬆手。

  長門緊繃的神情微微一震,他低頭看向身旁摯友焦急的臉龐,胸口劇烈起伏的怒焰終於漸漸熄滅了一些。

  這裡小南和彌彥才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正值心地最純良善良的時候。

  他們哪裡見過這樣殘忍的場面,此刻兩人滿臉緊張害怕。

  長門努力讓急促的呼吸平穩下來,指尖漸漸鬆開了力道。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昔日往事。

  當年彌彥第一次在戰鬥中捅傷敵人後,整整難過了許久,都無法釋懷。

  想到這裡,長門心底一酸,胸中滔天的恨意終究被壓下去不少。

  他深深吸了口氣,沉著臉將手中的鳥面忍者狠狠往地上一摔!

  嘭一聲悶響,鳥面忍者的身軀重重砸在地面,激起一片塵土。

  他總算脫離了長門鐵鉗般的桎梏,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空氣,喉嚨里隨即傳出瘋狂的咳嗽聲。

  他一邊捂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劇烈地喘息著,像剛從鬼門關逃出一條命。

  就在這時,營地中央那頂指揮帳篷的簾幕被人猛地掀開,一道人影快步走了出來。

  來人一頭銀白色短髮,背負長刀,神色威嚴冷峻,正是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朔茂聞聲趕來,映入眼帘的就是空地上劍拔弩張的一幕:長門站在一名木葉暗部打扮的忍者身側,臉色陰沉,小南和彌彥則一左一右緊挨著長門,滿臉緊張。

  而那戴著鳥嘴面具的暗部忍者半跪在地捂著脖子,氣息凌亂,周圍圍著不少木葉忍者,氣氛極為詭異。

  朔茂目光在場中一掃,眉頭微微皺起:「怎麼回事?」

  他低沉的聲音透著一股威嚴。

  鳥面忍者見白牙現身,頓時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掙扎著爬起身來。

  他仗著朔茂在場,又囂張起來,抬手指著長門聲色俱厲地嚷道:「旗木朔茂,你要給我一個說法!我不過是想教你手下的人一點規矩,這個紅毛小鬼居然敢偷襲暗殺我!要知道我可是替團藏大人來傳達命令的!」

  鳥面忍者語氣中依然透著幾分色厲內荏的狂妄,似乎篤定朔茂不敢把他怎麼樣。

  他一邊大聲告狀,一邊擺出一副受害者姿態,試圖讓朔茂為他做主。

  看到這傢伙惡人先告狀的無恥模樣,彌彥再也按捺不住,怒氣沖沖地跨前一步,把長門護在身後,正要據理力爭為長門解釋。

  誰知還不等彌彥開口,周圍的木葉忍者們早已義憤填膺地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幫長門說明起來。

  「我說,你這傢伙還好意思倒打一耙?分明是你先出言不遜挑釁在先!」帶土擼起袖子,瞪著鳥面忍者憤然道。

  「不錯,我們大家可都看到了。」

  卡卡西抱著臂,從練習樁旁站直了身體,淡淡瞥了鳥面忍者一眼,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是你自己無故出手襲擊彌彥,長門只是正當防衛反擊而已。」

  「沒錯!就是他先動手的!」

  「那傢伙還囂張得很呢,完全是自找苦頭吃!」

  周圍其他幾名木葉忍者也紛紛附和,替長門作證。

  眾人群情激奮,清一色地指責起鳥面忍者的惡行,一時間竟說得那根部忍者張口結舌、啞口無言。

  長門站在原地,本以為自己魯莽出手,木葉這邊的忍者多半會對他心存不滿,甚至推他出去領罰賠罪。

  畢竟那個囂張的傢伙看起來似乎頗有背景,他背後的團藏又是木葉高層。

  然而眼前這一幕卻令長門大感意外:沒想到這些木葉忍者非但沒有遷怒於他,反而齊刷刷站出來維護他!

  如此一致地對外指責敵人,這場景……不正和當初「曉」組織夥伴們並肩作戰時一模一樣嗎?

  長門怔怔地看著身旁這些素不相識的木葉忍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叮!來自長門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朔茂這時已走到長門等人面前,銳利的目光在長門與鳥面忍者身上一掃而過。

  他沒有理會嘰嘰喳喳告狀的鳥面忍者,而是先轉頭上下打量了長門幾眼,見長門安然無恙,這才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隨後,朔茂緩緩移開視線,落在鳥面忍者身上。

  只見朔茂目光一冷,霎時間迸發出逼人的寒意!

  他雙眸微眯,周身驟然迸發出一股凌厲至極的氣勢。

  恐怖的殺氣自旗木白牙身上洶湧而出,仿佛凜冽霜風,瞬間籠罩整個空地!

  鳥面忍者正吵嚷不休,猛然感受到這股森寒殺意撲面而至,聲音戛然而止。

  他如墜冰窖,全身汗毛倒豎,只覺一陣徹骨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面具下的神情刷地僵住。

  先前的趾高氣揚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恐。

  沒錯,他終於想起來了——站在眼前的,可是木葉白牙!

  傳聞中實力凌駕於「三忍」之上的恐怖男人!

  朔茂目光如電,冰冷地盯視了鳥面忍者片刻,這才緩緩開口:「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

  「團藏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滾吧!回去告訴團藏,當初的事情,我並非一無所知。這邊的事一了,我會親自登門,和他一筆筆算清帳!」

  朔茂聲音平淡,字字卻重逾千斤。

  最後一字落下,他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鳥面忍者如遭雷擊,踉蹌著連退數步。

  這一刻,他意識到白牙竟然已經知道內情,而這番話更無異於在向團藏公開宣戰!

  他心頭狂跳,頓覺肝膽俱裂,哪還敢再逗留絲毫?

  他倉惶狼狽地離開了營地。

  空地周圍的木葉忍者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暢快的鬨笑。

  「哈哈,解氣!真是太解氣了!」

  「團藏的走狗成天仗勢欺人,早就該教訓他們了!」

  「就是!朔茂大人剛才帥爆了!」

  眾人七嘴八舌,興奮地議論起來。

  原本因根部忍者到來而凝重的氣氛一掃而空,不少人臉上露出了痛快淋漓的笑容。

  朔茂微微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他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

  待騷動平息,朔茂回過身,將目光落在長門三人身上。

  只見彌彥仍舊擋在長門身前,一副如臨大敵的戒備模樣。

  小南也緊挨著長門,俏臉上滿是擔憂與不安。

  兩人都認為長門剛才貿然出手闖下大禍,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朔茂震怒之下會責罰長門。

  相比之下,長門要冷靜許多。

  他緩步走上前去,挺直脊背與朔茂對視,表情漠然,似乎根本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其實長門內心確實並不畏懼什麼。

  現在的自己比現實中的本體要強健許多,又擁有輪迴眼的力量,就算面前站著的是赫赫有名的旗木朔茂,他也絲毫不會膽怯。

  ……

  觀眾席上,自來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看著屏幕里長門面對朔茂時那平靜的神情,不由心中一凜:這個神情,這種氣勢……

  仿佛一道閃電劃破記憶的天空,自來也腦海中陡然浮現出另一個身影。

  在長門身上,他隱約看到了那個「佩恩」的影子!

  一模一樣的漠然!

  【叮!來自自來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

  畫面中。

  朔茂上下打量著面前神色平淡的長門,沉默片刻,卻並未如旁人擔心的那樣發怒斥責。

  只見他忽然緩緩露出一絲笑意,抬起手在長門火紅的頭頂上輕輕拍了拍,和藹地說道:「長門,做得很好!」

  長門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朔茂,原本鎮定自若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一下子變得錯愕不已。

  他的嘴巴微張,怎麼還被誇了?

  長門縱然冷靜,此時也不由陷入了短暫的茫然。

  朔茂對長門友善一笑,朗聲說道:「力量,就是拿來保護同伴的!你做得沒錯!」

  一句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聽到白牙這番話,彌彥和小南皆是不約而同長舒了一口氣。

  兩人相視一笑,臉上的愁色盡去,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歡喜。

  「太好了!長門他沒事了!」小南激動地低聲說道。

  彌彥也嘿然一笑,伸手重重拍了拍長門的肩膀:「哈哈,我就知道,老師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責罰你!」

  長門感受著好友真摯的關切,心頭一暖。

  他緩緩回過神來,鼻尖竟有些微微發酸。

  這是多久沒有體會過的感覺了?

  長門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只覺內心深處有什麼堅冰般的東西正在悄然融化。

  白牙大人溫和的稱讚、夥伴們欣慰的笑臉,如春風拂雪,帶給他從未有過的輕鬆與釋然。

  【叮!來自長門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老師,剛才那個戴著面具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好囂張啊!」

  彌彥見氣氛緩和,摸了摸腦袋上束起的橙色短髮,按捺不住好奇問道。

  「他剛才竟敢當眾辱罵您!」

  朔茂聞言微微一笑,對彌彥的問題倒也沒有隱瞞:「那個忍者來自木葉的一個秘密組織,名為『根』。他們自詡是『木葉之暗』,為了村子剷除一切敵人。不過,呵……」

  朔茂說到這裡,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悅與輕蔑,「實則是個手段殘忍、不擇手段的組織,行事毫無底線。」

  「原來是這樣啊。」彌彥點了點頭,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緊接著,他忽然眨了眨眼睛:「那我們呢?我們這個組織叫什麼名字?」

  此言一出,周圍幾個木葉忍者都有些愕然。

  大家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一時沒人回答。

  過了兩秒,一名年輕的木葉上忍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解釋道:「呃,這個……我們其實不算什么正式組織。只不過是因為理念相同而走到一起,追隨朔茂大人罷了。」

  「沒有名字嗎?」彌彥一聽頗為遺憾地皺了皺眉。

  不過很快,他眼珠轉了轉,重新歡快地笑了起來,「那正好!就讓我來想一個吧!」

  他的話音未落,周圍眾人便面面相覷,但見朔茂等人並未表示反對,一個個不約而同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來看向彌彥。

  「你們看啊。」彌彥撓了撓臉頰,唇邊揚起陽光般的笑容,興致勃勃地說道,「那些傢伙自稱木葉的黑暗……那我們,便是初升的陽光,專門用來驅散黑暗!」

  他輕輕揮了揮拳頭,朗聲宣布,「我們就叫——曉!怎麼樣?」

  「曉……?」

  「晨曉初光,驅散黑暗……好名字!」

  「哈哈,聽起來不錯嘛!」

  周圍的木葉忍者們紛紛露出驚喜之色,連連點頭贊同。

  就連一向冷靜少言的卡卡西,此刻嘴角也微微翹起,輕聲重複了一遍:「曉……嗯,很貼切。」

  眾人議論間,臉上皆浮現出對未來的憧憬和鬥志,一時間士氣高漲。

  ……

  觀眾席上,小南驀地瞪大了眼睛。

  她怔怔地望著屏幕里那個意氣風發的橙發少年,腦海中仿佛有什麼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

  多少年前的一個雨夜,年輕的彌彥也是這樣站在她和長門面前,滿臉笑意地說出了同樣的名字——「曉」。

  那是用光明終結黑暗、以和平止息戰爭的美好願景啊!

  如今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小南鼻尖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

  【叮!來自小南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自來也同樣心中震動不已。

  他怔然望著神采飛揚的彌彥,心中五味雜陳。

  身為曉組織的創始人,彌彥當年本就是懷揣著造福忍界的崇高理想而踏上征途。

  沒想到即便在這個夢境中,他依然邁出了相同的一步……

  只是現在,「曉」有旗木朔茂和一眾木葉精英的支持,或許結局會截然不同吧?

  想到現實中曉組織後來走上的歧路,再看看眼前這朝氣蓬勃的景象,自來也內心既欣慰又感慨,百感交集。

  【叮!來自自來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

  畫面中。

  正當眾人為新組織的誕生而興奮不已時,一直沉默的長門忽然沉聲開口:「『根』組織的首領……叫團藏?」

  「是不是一個身上纏著繃帶、只有一隻眼睛的老頭子?」

  朔茂聞言一愣,有些驚訝地點頭道:「沒錯,就是他。怎麼,長門,你見過團藏?」

  長門低低地笑了,笑聲中透著刻骨的恨意。

  他緩緩抬起頭,輪迴眼中殺機閃動,沉聲道:「何止是見過……那個長相,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叮!來自長門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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