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黃鼠狼私會自來也
第216章 黃鼠狼私會自來也
火之國，木葉村外圍森林。
鯊魚臉的鬼鮫咧嘴一笑，露出滿嘴鋒利如鋸齒般的尖牙，漫不經心地問道：「一大七桑，這次不進去嗎？」
鼬微微搖頭，沉聲道：「不，暫時不進去。距離我們上次來木葉的時間太短，木葉恐怕還沒有放鬆警戒。」
鬼鮫聞言咧嘴笑了笑：「也是，上回我們鬧出的動靜可不小，現在木葉肯定還草木皆兵，貿然進去太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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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佩恩喊我們來到底是幹什麼，真是叫人有點迫不及待啊。」
說話間，鼬的腦海中閃過上次貿然潛入木葉時的情景。
佐助不顧一切地朝自己發起衝鋒……痛苦扭曲的神情、撕心裂肺的哀嚎仿佛至今仍迴蕩在他的耳畔。
想到那時佐助所承受的傷痛，鼬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那次多虧自來也突然趕到，逼得他和鬼鮫倉皇撤退。
雖然那麼做初衷是為佐助好，但短時間內，他並不打算再讓弟弟經歷同樣的折磨。
因此這次鼬決定不會貿然闖入木葉村。
就在這時，鼬身上傳來阿飛的聲音，語氣頗為不滿：「進去嘛！我都好久沒來木葉了！」
鼬對這突然響起的聒噪聲音充耳不聞，只是側頭對鬼鮫吩咐道：「鬼鮫，你去附近找個隱蔽的地方紮營休息，我們先在這裡等佩恩的下一步指示。我負責偵查木葉的情況。」
鬼鮫爽快地點點頭：「明白。」
隨即扛著他那把纏滿繃帶的鮫肌大刀，轉身朝林中走去，準備尋找落腳地點。
見鼬無動於衷，阿飛繼續不依不饒地勸道：「進去嘛！木葉有很多好吃的嘛！現在不進去多可惜啊！」
鼬聞言沉默了一下，微微眯起眼：「聽你的口氣……你對木葉很熟悉？」
阿飛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那當然啦！十幾年前我就來過木葉呢！」
「哦？」鼬若有所思地輕哦一聲，追問道，「那你當年去木葉做什麼？」
阿飛語塞：「額……」
一句話出口，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聲音戛然而止。
短暫的沉默之後，阿飛突然誇張地打了個哈欠：「啊——好睏啊！不行，我要睡覺去了！」
鼬見狀，面無表情地眯了眯眼，這傻子，還挺警惕的。
隨即他也不再理會阿飛，任由對方「睡覺」，而自己則盤膝坐了下來。
鼬雙手迅速結印。
「通靈之術。」
一團白煙「嘭」地冒起，煙霧散去後，他身前的地面上赫然出現了一隻烏鴉。
「過來。」鼬伸出手臂，烏鴉便撲騰著翅膀飛到他腕上棲息。
鼬從懷中取出一個短小的銅管，將其塞進烏鴉的嘴裡，隨即輕輕一揮手。
烏鴉會意，無聲地振翅飛起，朝木葉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目送烏鴉消失在枝葉間，鼬閉上雙眼，意識與烏鴉建立了連接。
頃刻間，鳥瞳視角取代了他的視覺——
他仿佛化身為那空中的烏鴉，俯瞰著下方遼闊的木葉村景象。
遠處，木葉村的高牆在視野邊緣划過。
村內街道縱橫，房屋林立，行人仿佛螞蟻般渺小地移動著。
一切如常平靜安穩，並無異常騷動。
視線盡頭，火影岩上歷代火影的巨大石像清晰可見，正靜靜俯瞰著整座村莊。
鼬沒有貿然讓烏鴉降低高度，而是在空中盤旋片刻，靜靜觀察著村內的動靜。
他注意到村口處，幾名木葉守衛正在審查出入的行人，街道上偶有三兩成隊的忍者在屋頂間掠過，巡邏著村子的各個角落。
不過整體看來，木葉村表面上秩序井然，和平安寧，與往常並無二致。
片刻後，鼬心念一動：既然來了，首先還是先確認一下佐助的情況吧。
他控制著烏鴉在空中緩緩游弋，開始搜尋佐助的身影。
烏鴉繞著木葉村上空飛行搜尋了許久，終於，在某處僻靜的訓練場上空，它發現了兩個正在激烈交手的人影。
鼬目光微亮，當即俯衝靠近過去。
那裡，正是木葉村的第七訓練場。
……
木葉村，第七訓練場。
正午的日光灑滿訓練場，地面塵土飛揚，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焦糊氣味。
訓練場中央，兩道身影正纏鬥成一團，展開對練。
一方是漩渦鳴人，只見他影分身連連閃出，三個、五個、十幾個分身一擁而上，從四面八方圍攻另一人。
他本體混雜在分身之中，時而近身拳腳猛攻，時而雙手飛快結印放出風遁忍術，颳起道道凌厲的疾風。
另一方毫無疑問，是佐助。
他神情冷靜，面對鳴人鋪天蓋地的進攻，佐助憑藉寫輪眼遊走閃避，巧妙避開鳴人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鳴人的每一個動作，在他雙眼倒影中都變得緩慢可見。
趁著鳴人的一輪猛攻稍歇，佐助雙手迅速結印，猛然深吸一口氣：「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團熾熱的巨大火球呼嘯著噴出，直撲前方的分身群。
瞬間，最前排的幾個鳴人影分身被烈焰吞沒，砰然炸散成白煙。
剩下的鳴人見狀趕緊四散跳開，一時間攻勢為之一滯。
煙塵散去，只見鳴人已經滿頭大汗，臉上卻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差點就被你贏了呢，佐助！」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大聲贊道，「不得不說，你進步不小嘛！」
佐助輕輕哼了一聲：「彼此彼此。」
在場邊觀戰的小櫻雙手緊扣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隨著場中佐助的身影。
眼見佐助避開鳴人的猛攻，小櫻鬆了口氣，忽然，她看到——
她連忙揚聲提醒：「佐助君，小心後面！」
啪！
佐助看也沒看，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朝身後丟了一個手裏劍。
砰！
試圖偷襲的影分身瞬間化作一團白氣消散不見。
訓練場邊緣的高大樹冠上，一隻不起眼的黑羽烏鴉正靜靜立於濃密的樹葉陰影中。
通過這隻烏鴉，遠在森林外的鼬將訓練場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看到弟弟遊刃有餘地應對鳴人的攻勢，甚至還能反擊占據上風，向來沉靜如水的宇智波鼬唇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與上一次分別相比，佐助的成長十分迅速。
無論忍具、體術，還是忍術的運用，都變得更加成熟了。
目光掠過鳴人，鼬暗自點了點頭。
鼬心念一動，烏鴉共享的視角中佐助的身影迅速拉近放大。
藉助那雙赤紅雙瞳，他清楚地看見佐助倔強專注的神情，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場中的佐助忽然動作一滯，仿佛有所察覺似的猛地朝一旁的樹林望去。
他的寫輪眼迅速捕捉到了一縷異樣的紅光——
在那邊樹叢深處，仿佛有一雙紅色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
與此同時，一股極為細微卻熟悉的查克拉波動也掠過感知。
佐助瞳孔微縮，心中陡然一驚：那個方向……有人？
而且這查克拉，怎麼會給我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他盯著那處樹影晃動的地方，全神貫注地想看個究竟。
然而，激戰正酣的鳴人可不會放過這個良機。
他見佐助忽然走神，立刻大喊一聲：「佐助！看哪裡呢！」
伴隨著這一聲喊，鳴人本體從側翼猛撲上前，握緊的拳頭裹挾著全身力道，朝佐助臉側狠狠砸去！
砰！
猝不及防之下，佐助結結實實挨了這一重拳。
只聽一聲悶響，他整個人被打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才狼狽地停下。
「哈哈！！贏了！！是我贏了！！」鳴人見一擊得手，興奮地跳了起來，雙手掐腰站定，得意洋洋地沖佐助大笑，「我說什麼來著？佐助，你太大意了，佐助！在戰鬥中分神，可是大忌啊！」
佐助手扶著被揍得又麻又痛的臉頰，從地上爬起身，眼神惱火地盯著鳴人：「白痴鳴人……你太陰了！竟敢趁我不注意偷襲！」
鳴人不服地嚷嚷：「什麼嘛！輸了還不認帳！這可是堂堂正正的決鬥！又不是我讓你自己走神的！」
「好了好了！！」小櫻連忙跑上前，兩手一攤攔在兩人之間，先是瞪了鳴人一眼，「鳴人你也是，下手太重了吧！佐助君都受傷了！」
隨即轉過身焦急地扶住佐助，「佐助君，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佐助沒好氣地輕輕推開小櫻扶住自己的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皺眉望向方才那隻烏鴉停駐的樹叢方向，沉聲道：「剛才我明明感覺到那邊有些什麼……」
鳴人和小櫻順著佐助指的方向一起望去，只見林間樹影搖曳，除了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什麼異常都沒有。
鳴人撇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根本什麼都沒有嘛！佐助，你不會是輸不起，隨便找藉口吧？」
佐助冷哼一聲，沒有回話，但心中的疑慮卻揮之不去。
難道真的是我的錯覺？
可剛才那剎那間的查克拉波動……
為什麼會讓我聯想到……
他抿緊了嘴，沒有再多說，只是心底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惱怒和不甘交織在心頭，佐助狠狠甩了下頭，將那些雜念暫且拋開。
他摸了摸仍在發麻的臉頰，重新擺開架勢，眼睛直勾勾盯向鳴人：「再來！」
鳴人哈哈一笑，興奮地攥緊拳頭：「來就來！手下敗將！」
話音未落，佐助已冷哼一聲，一個箭步衝到鳴人面前，抬腿就是凌厲的一記旋踢。
小櫻見狀不禁扶額嘆道：「真是的，又來了……」
……
木葉村外圍森林。
樹蔭之下，宇智波鼬緩緩睜開雙眼，從烏鴉的遠程視角中退了出來。
「一大七桑，你發現什麼了嗎？」伴隨著一道爽朗的聲音，鬼鮫扛著鮫肌從林中晃了出來。
他已經在不遠處搭好了一處隱蔽的營地，此刻回到鼬身旁，隨口問道：「木葉那邊情況如何？戒備嚴不嚴啊？」
鬼鮫敏銳地注意到，向來面無表情的鼬，此刻嘴角仿佛還殘留著未及收斂的古怪。
不過還不等他細想，鼬便已斂去臉上異樣的表情，重新恢復了慣常的冷靜神態。
鼬緩緩搖頭道：「一切正常。我繼續偵查。」
說罷，他重新閉上雙目，加大了與烏鴉之間的感應。
此時，那隻烏鴉正在木葉村的高空盤旋。
鼬操控它略一調整方向，便很快鎖定了另一個目標。
視野中，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自來也。
此刻的自來也正蹲在一處溫泉圍牆的外側，身子緊貼牆壁，身體前傾探著腦袋，將一隻眼睛湊在牆壁的縫隙上，神情專注得猶如虔誠的信徒。
只見這位傳說中的三忍之一，此刻卻擺出一副猥瑣至極的姿勢。
他雙手扶著牆壁，整個人前傾探著身子，屁股高高撅起，一隻眼睛緊閉，另一隻眼則死死地貼著牆縫偷窺牆內。
看到自來也此等「敬業」的模樣，遠程觀察的鼬也不禁嘴角微微一抽。
鼬便收斂心神，操控烏鴉悄無聲息地俯衝下去，輕飄飄地落在了自來也的左肩上。
溫泉圍牆內不時傳出幾聲少女戲水的嬌笑，引得自來也差點憋不住，鼻血都快興奮得壓不住了。
「嘿嘿嘿……太棒了！都是難得一見的素材啊！」
正當自來也看得起勁，幻想著接下來要寫的情節時，忽然感覺左肩一沉，似乎有什麼東西落了上來。
同時，一縷奇異的查克拉氣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身旁，讓他渾身汗毛一炸。
「誰？！」
他緩緩轉過頭去，眼角餘光瞥向自己肩頭。
赫然是一隻全身漆黑的烏鴉，正安靜地蹲在那兒，歪著腦袋用一雙透著詭異紅光的瞳孔盯著自己。
「這雙眼睛……！」自來也瞳孔一縮，立刻認出了不速之客的身份。
自來也對鼬的通靈烏鴉也並不陌生，此刻見到烏鴉眼中的鮮紅色光芒，瞬間就判斷出這是宇智波鼬的通靈獸！
一想到這裡，自來也先前還洋溢著猥瑣笑意的臉頓時一板，嬉皮笑臉一掃而空，整個人態度瞬間變得無比嚴肅謹慎。
烏鴉仍停在他肩上，一雙靈動的赤紅眼睛一眨不眨，與自來也對視著。
察覺到烏鴉頗為人性化的古怪眼神。
自來也老臉一紅，旋即不自在地乾笑兩聲打破沉默：「哈哈，我這是路過！純屬路過！」
一邊說著，他一邊若無其事地把貼在牆縫上的臉挪開，悄悄挺直了腰杆。
尷尬了麼不是，只是路過的時候聽見了裡面的嬉戲聲，一時沒忍住。
沒想到被抓個正著。
肩頭的烏鴉自然不會回應他，仍是歪著腦袋盯著他。
但下一秒，它忽然「嘎」地叫了一聲，張開烏黑的喙，從嘴裡吐出一節小小的銅管來。
自來也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將那銅管接住。
他疑惑地瞥了烏鴉一眼，這才小心翼翼地拔開銅管兩端的塞子，將其中卷著的一張細小紙條倒了出來。
紙條攤開後，自來也發現上面並無半個字，只有一幅用墨筆勾勒出的簡易地圖。
地圖標示著木葉村外某處僻靜的林地，旁邊畫著一個小小的彎月圖樣，代表約定碰面的時間——夜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