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團藏：斑是火影？泉奈是我老師？
第230章 團藏：斑是火影？泉奈是我老師？
觀眾席，一片死寂。
綱手、自來也和大蛇丸幾人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巨大的屏幕。
一時之間，無人開口，如此顛倒錯亂的景象，讓眾人一時間只覺得腦中轟然作響，三觀盡碎。
宇智波斑是初代目火影？
這樣的可能性他們連做夢都沒夢到過。
哦，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算是夢到了。
好半晌，綱手才眨了眨眼睛，喃喃道：「宇智波……斑？初代火影是宇智波斑？那爺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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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沉默片刻後，一陣低沉詭譎的輕笑聲打破了死寂，「團藏大人可真是敢想啊！」
大蛇丸眯起金色的蛇瞳，意味深長地笑了。
「夢境之中的木葉居然會是這樣的場面？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輕輕舔了舔嘴唇，滿是讚嘆，對眼前這荒誕大膽的光景極為感興趣。
「這、這也太……」
一旁的猿飛日斬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良久，他緊鎖的眉頭微微鬆開，神色卻依舊凝重非常。
身為旁觀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志村團藏對宇智波一族抱有怎樣的成見。
他的目光複雜地盯著屏幕中出現的宇智波泉奈。
團藏誤解了扉間老師的意志，認定所有宇智波都是邪惡的……
在這個由宇智波掌控的夢境世界裡，他恐怕日子不會好過啊！
……
畫面中。
團藏怔怔地站在訓練場中央，腦海中翻江倒海，久久無法平復。
片刻後，團藏回過神來，猛地將視線轉向一旁的猿飛日斬。
少年猿飛正茫然站在不遠處，胸口起伏不定，臉上還殘留著尚未散去的痛苦之色，顯然剛才挨的那一腳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團藏目光死死釘在這個年少的宿敵身上，眼中燃燒起難以遏制的怒火，心中更是無比憤懣。
好啊！
好你個猿飛日斬！
團藏的臉頰因激動而微微扭曲。
千手柱間當火影，你就給扉間老師當弟子。
宇智波斑當火影，你就給宇智波泉奈當弟子？！
你這人到底還有沒有原則？
你所信奉的火之意志呢？
只有你當火影的火之意志才是火之意志是吧？
你把扉間老師放在哪裡！？
猿飛日斬，你就是個趨炎附勢的牆頭草！徹徹底底的小人！
枉我這些年信了你的邪，還真以為你繼承了老師的意志，給你干髒活累活！
團藏憤恨地咬牙切齒，呼吸都因為極怒而變得紊亂。
猿飛日斬仍舊滿腹困惑地望著團藏，完全不明白昔日關係還算不錯的同伴為何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
一時間，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剛才團藏那一頓狠辣的毒打已經讓他吃盡苦頭。
猿飛日斬強忍劇痛，下意識地伸出一隻手想要抓住團藏，焦急地問道：「團藏…我不知道我哪裡讓你不痛快了。」
「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你可以直接跟我說…咳！」
團藏怒極反笑，猛地一巴掌拍開猿飛日斬伸向自己的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他這一聲怒吼在空曠的訓練場上激起陣陣回音，驚得遠處樹梢上的幾隻鳥兒撲棱著飛起。
猿飛日斬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團、團藏…？」
「猿飛日斬！」團藏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你這個叛徒！走狗！我志村團藏，不屑與你為伍！」
這一番歇斯底里的怒罵把少年猿飛日斬直接給整懵逼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亂成一團。
讓我想想……
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好，讓團藏對我如此憎惡嫌棄？
猿飛日斬撓了撓腦袋，左思右想，尋思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
反倒是剛剛被團藏踢中的地方仍舊痛得厲害，此刻又被這番話刺得心如刀絞。
猿飛日斬性格再好，此刻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而已。
委屈、震驚、猿之微微怒……
各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心頭翻湧，可他只是死死抿著嘴強忍著，不讓眼眶中打轉的淚水落下來。
……
觀眾席上，一片譁然。
大蛇丸笑了笑，饒有興致地感嘆道：「團藏大人在夢境裡還真是夠硬氣的呢！」
綱手氣得柳眉倒豎：「團藏這話未免也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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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也皺起眉頭，沉聲說道：「就是！怎麼能這麼說老頭子呢？再怎麼不對，也用不著罵出這種話吧！」
平日裡一向吊兒郎當的自來也此刻也斂去了笑意，眉頭緊鎖，顯然對團藏這種出格的行徑非常惱火。
猿飛日斬臉色鐵青，氣得渾身微微發抖。
身為最了解團藏的人，他自然猜得到團藏心裡在想什麼——
明明是團藏有錯在先，如今卻反過來把怨恨全撒在自己頭上！
有什麼不滿不敢當面對現實里的他發作，偏偏跑到夢境裡來欺負一個小孩子！
猿飛日斬越想越是失望憤怒。
一想到自己先前還擔心團藏在這個夢境世界中的處境，猿飛日斬就又氣又寒，胸口鬱結難平，「這個蠢貨……」
他著實想不明白，昔日那個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同伴，怎麼會變得如此偏激頑固。
……
畫面中。
「團藏！住口！」一道低沉威嚴的呵斥聲突然從側旁傳來，宇智波泉奈大步走上前，凌厲的目光在兩名弟子之間掃過，「團藏，立即給日斬道歉！你們都是我的學生，是並肩作戰的同伴，怎能說出如此惡毒傷人的話？！」
宇智波泉奈語氣嚴厲，俊朗的面龐上滿是失望與不悅。
他盯著團藏，氣勢逼人。
「……我也是……他的弟子？！」這一句話宛如一道驚雷，在團藏腦海中轟然炸響！
不……不可能！
團藏瞳孔猛然收縮，三觀盡碎，整個人像是被當頭潑了一盆冰水。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腦海里只剩下一個聲音在瘋狂吶喊。
我怎麼會……
我志村團藏，是肩負真正火之意志的人，怎麼可能成為一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的弟子？！
這絕不可能！！
在團藏眼裡，宇智波一族天性極端邪惡，是木葉不得不除盡的隱患。
讓他去認一個宇智波做老師？
簡直荒謬至極！
宇智波泉奈見團藏神情極端反常，眉頭皺得更緊。
他深深看了團藏一眼，忽然雙瞳一凝，猩紅的光芒乍現。
沒想到，宇智波泉奈靈幀起手，猛地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猩紅的眸子中三枚勾玉飛速旋轉，宇智波泉奈盯著團藏，仔細審視他周身的查克拉流動以及精神狀態。
團藏只覺一股寒意從背脊升起，被這雙洞悉人心的可怕眼瞳牢牢注視著，他不禁屏住了呼吸，豆大的汗珠從額角緩緩滑落。
片刻後，宇智波泉奈眸中的血色散去，眼中的震驚卻更深了幾分。
他緩緩收起架勢，盯著團藏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困惑和擔憂，沉聲自語道：「奇怪……查克拉脈絡清晰，精神層面也沒有被外力干涉的跡象……並不是他人用變身術的偽裝。」
「老師……」少年猿飛日斬見老師忽然凝視團藏沉默，似乎在檢查什麼，不由出聲喚道，「團藏他，是不是…中幻術了？」
他擔憂地望著自己這位好友，畢竟團藏今日的所作所為，實在太反常了。
「並沒有。」宇智波泉奈搖了搖頭，壓下滿心疑惑，不再深究。
他收回視線，神情稍緩，開口道：「團藏，你今天的表現很反常。告訴我，你究竟遇到了什麼事？」
此時訓練場上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然緩和下來，只剩下宇智波泉奈沉穩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中迴蕩。
聽到泉奈的問話，團藏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一邊是他所經歷過的真實過往，一邊是這莫名其妙的荒誕夢境，兩者在他腦海中劇烈衝突，攪得他心煩意亂。
團藏心知肚明，眼前這一切不過是一場荒唐的夢境，但夢境中的這些人卻並不知情。
半晌，他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宇智波泉奈皺著眉頭等了片刻，團藏仍舊沉默以對。
少年猿飛日斬站在一旁，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氣氛一下子凝滯下來，周圍寂靜得落針可聞。
宇智波泉奈見團藏執拗地沉默不語，嘆了口氣，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他轉過頭對猿飛日斬吩咐道：「日斬，你先去找醫療班處理一下傷勢吧。我和團藏談談。」
少年猿飛日斬遲疑了一瞬，還是乖乖點頭：「……是，老師。」
他捂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胸口，依言轉身離開訓練場。
臨走前，猿飛日斬忍不住回頭望了團藏一眼，滿臉的擔憂和不舍。
但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遠處。
寬闊的訓練場上，此刻只剩下宇智波泉奈和渾身緊繃的團藏兩人。
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只有幾片落葉被微風捲起，從兩人中間緩緩飄過。
團藏警惕地繃緊身體，雙眼一轉不轉地盯著眼前這個可怕的宇智波強者，心中戒備萬分，不知道對方接下來會做什麼。
然而出乎團藏意料的是，宇智波泉奈並沒有繼續逼問，也沒有露出憤怒或失望的神情。
相反，他緩步走近團藏，臉上神色柔和了幾分，然後伸出手，拍了拍團藏頭頂那團亂糟糟的頭髮。
動作竟透著幾分長輩的慈愛和親昵！
團藏整個人如同痴呆了般愣住了。
「團藏，你知道嗎？」宇智波泉奈微微俯下身，注視著團藏的雙眼，一字一句鄭重地說道，「比起日斬，我其實更看好你。」
團藏大腦有一瞬的空白，只覺得耳畔嗡的一聲響，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傢伙……在說什麼？
團藏不由自主抬起頭，對上宇智波泉奈坦誠而真摯的目光，只覺得心臟猛地重重一跳。
這個他一向痛恨不已的邪惡宇智波，居然說……他更看好自己？
從小到大，猿飛日斬一直都是壓在團藏心頭的一座大山。
無論在才能、聲望還是眾人的期許上，猿飛日斬永遠是那個被稱讚被寄予厚望的天才，是老師眼中火之意志的最佳繼承者。
而志村團藏，則始終活在他的陰影里，永遠只是那個被人拿來陪襯比較，最終遭到忽視的次等候補。
仿佛生下來，就是給猴子擦屁股的……
想到這裡，團藏緊攥雙拳，眼中倏地閃過一抹辛酸與不甘。
就連他這一生最尊敬的扉間老師，最終也選擇將火影之位傳給了猿飛日斬——
團藏永遠忘不了當年老師在生死關頭將火影席位託付日斬時自己的那份失落與不甘！
這個事實成了他內心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他這些年來所追求的權勢和地位，說到底，不過是想拼命證明——自己比猿飛日斬更強，更配繼承火影之名！
宇智波泉奈見團藏沉默不語，以為他仍在為方才的事悶悶不樂。
他輕拍了拍團藏的肩膀，繼續說道：「日斬的天賦固然優秀，但他行事過於理想化，心腸也太軟，優柔寡斷。」
他話鋒一轉，意味深長地盯著團藏：「而你，團藏……有野心，有手腕，為了實現目標也有不惜一切的決斷力，這才是動盪時代中更需要的品質。」
聽到這裡，團藏身軀一震，震驚地抬頭望向宇智波泉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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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對方神色平靜，目光坦然，顯然是發自肺腑地陳述事實。
宇智波泉奈的這番話，可以說句句都戳中了團藏的心坎！
扉間老師不懂他！
猿飛日斬不懂他！
最懂他的，居然是眼前這個被他視作邪惡象徵的宇智波？！
明明是一個宇智波卻如此深刻地理解了他的抱負與信念？
一時間，團藏看宇智波泉奈的眼神都變得複雜起來。
原本那張令他厭惡至極的面孔，此刻竟順眼了許多。
他怔怔地望著泉奈，內心的牴觸和敵意正一點點動搖崩塌。
宇智波泉奈微微一笑，緩聲說道：「同伴間的良性競爭是好事，能夠促使彼此不斷進步。但若執念太深，看不清真正重要的東西，便會誤入歧途，最終傷及自身，也辜負了身邊人的期望。」
他注視著面前這個弟子，語重心長地道：「團藏，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明白這一點。」
團藏抬頭迎上泉奈那充滿關切與重視的目光，只覺心臟怦怦狂跳個不停。
一個大膽的念頭驟然在他腦海中浮現，甚至令他的血液都有些沸騰起來。
在現實中……
千手柱間是初代火影，扉間老師作為火影的弟弟繼任二代，最看重猿飛日斬，所以日斬成了三代火影。
而在這個世界……
初代火影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泉奈，同樣是火影的弟弟，我們的老師，他說……他更看好我！
那豈不是說……
團藏喉頭髮干，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腦海中那個念頭益發清晰。
在泉奈老師的眼裡，自己才是預備役的火影三代目？！
一時間，他只覺熱血直衝腦門，腦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身披火影御神袍，站在木葉至高處接受萬眾敬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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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志村團藏只覺得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划過，徹底擊中了他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東西！
他呼吸急促，雙目熾熱地望向眼前這個男人。
先前籠罩在他臉上的困惑和敵意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熾烈而狂熱的渴望與信念！
他的目光變得無比火熱，仿佛在這一刻重新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宇智波泉奈把團藏眼中那巨大的變化盡收眼底，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想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