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二柱子：誰他喵的天天偷窺
第235章 二柱子：誰他喵的天天偷窺
木葉村，清晨，訓練場。
「砰！」
一聲悶響，佐助因為一個失神，被鳴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狼狽倒在其次，更讓他懊惱的是，自己竟再次在對練中分了神。
「佐助！」
鳴人這次沒有像往常一樣得意地大喊，而是收起嬉皮笑臉，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想扶起佐助。
「佐助！你沒事吧？你這幾天到底怎麼了？感覺你心不在焉的，完全不在狀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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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一副煩躁不耐的模樣，自行利落地翻身站起，拍掉身上的塵土，冷著臉道：「我沒事。」
鳴人收回手，仍是滿臉疑惑地盯著佐助說道：「真的沒事？可你看起來……」
佐助沒有理會鳴人的追問，而是皺著眉抬頭望向四周。
明媚的天穹下，訓練場周圍矗立的樹木鬱鬱蔥蔥，他的目光一一掃過那些枝葉與藍天交接的地方，仿佛在搜尋著什麼。
又來了！
佐助內心暗自惱火。
最近這些日子，他總覺得有一道隱藏的視線在暗中窺伺著自己。
無論是在訓練還是休息，那種被注視的錯覺如影隨形，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然而每當他試圖順著感覺找過去，卻從未發現任何異常的蹤跡。
到底是誰……在什麼地方盯著我？
「佐助，你在找什麼？」
見佐助站在那裡神情怪異地東張西望，鳴人撓了撓頭，也跟著抬頭看了看樹梢和天空，卻什麼都沒發現。
……
木葉村外的森林裡。
粗壯的樹幹之間，隱約可見一抹暗色身影。
宇智波鼬雙眼緊閉，此刻他的精神正透過一隻烏鴉進行著遠距離的視覺共享。
那隻烏鴉此時盤旋在木葉上空，將訓練場的情形盡收眼底。
忽然，鼬猛地睜開眼睛，瞳孔中映出幾分懊惱和遲疑。
他緩緩抬手，結了個印，瞬間切斷了與遠方烏鴉之間的視覺聯繫。
「呼……」
鼬背靠樹幹，輕輕呼出一口氣，一向沉靜的臉龐上浮現出難得的尷尬。
「又讓佐助察覺到了……佐助現在的感知力還真是敏銳啊。」
鼬也很無奈。
以前他遠在雨隱村，離木葉遠也就罷了。
可如今他回到木葉附近，和佐助僅隔咫尺之距，輕輕鬆鬆就能看到佐助。
那種想要時刻確認弟弟安危看著他成長的衝動，實在難以克制。
看來，探查的頻率確實太高了……
宇智波鼬意識到，自己近乎本能的關注，已經變成了對佐助的一種干擾。
他望著四周搖曳的鬱鬱蔥蔥，神色漸漸平靜下來。
如果這種窺探會對佐助造成影響，那無論如何都必須克制自己。
想到這裡，宇智波鼬緩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片刻後重新睜開時，那雙黑眸中已是多了一抹無比堅定的決斷。
好！
決定了！
今天不看了！
……
訓練場上。
佐助心煩意亂地揮了揮手：「不比了！」
鳴人吃了一驚，快步跟上去：「什麼不比了？佐助，你這——」
佐助頭也不回，煩透地說道：「有髒東西，比不了。我自己去找個地方鍛鍊。」
「髒……髒東西？！」鳴人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喂，佐助！你給我說清楚啊！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
佐助腳步不停，擺了擺手制止鳴人跟來。
鳴人站在原地張口結舌，只能目送佐助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第七訓練場。
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金髮，滿臉困惑地嘀咕道：「髒東西？到底是啥啊……」
佐助離開鳴人後，快步穿過木葉村熙攘的街道，朝著郊外疾行而去。
只有遠離人群，遠離那道令人生厭的視線，他才能重新找回平日的專注與冷靜。
此刻，佐助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目的地。
森林裡那座陡峭的懸崖。
那處所在，是他童年時期常去鍛鍊體能和查克拉控制力的地方。
懸崖峭壁險峻，人跡罕至，最適合徒手攀爬訓練，磨鍊自己的意志和身體。
去那裡，一來環境清幽無人打擾，可以靜心修煉，二來應該也能避開窺探視線。
很快，佐助的身影穿行於鬱鬱蒼蒼的林間，幾個起落消失在蜿蜒小路上。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那座熟悉的山崖腳下。
佐助仰頭望去，只見一面巍峨的峭壁拔地而起。
粗糲的岩壁在日光下投下大片陰影，平添幾分森然。
凝視著這陡峭的崖壁，佐助心中湧起了久違的懷念。
如今再次佇立於此，佐助微微握拳，暗自下定決心。
他要在這裡甩開一切雜念，重新找回內心的平靜和修煉的節奏。
說干就干。
佐助活動了一下肩頸和四肢關節，深深吸氣吐氣，讓身體進入最佳狀態。
緊接著，他縱身一躍，雙手穩穩抓住岩壁突起處，開始徒手向上攀登。
他沒有使用半點查克拉，完全以純粹的體力、指力和身體的協調性來挑戰這面峭壁。
粗糲的岩面相當硌人，但佐助全神貫注，攀爬了幾十米後，漸漸找回了狀態，動作變得越來越流暢，節奏完美。
峭壁上，佐助健壯矯健的身影如一隻靈活的蜥蜴，不斷向上攀升，碎石不時在他腳邊簌簌而落。
約莫攀至一半高度時，心念一動，瞅准前方一塊略微凸出的岩石，身子猛地一盪，穩穩踩在那塊岩石上暫作歇息。
他半個身子貼在岩壁上，大口喘息幾下，感覺臂膀的酸麻緩和了一些。
這才下意識回頭朝身後望去，想看看自己已經爬了多高。
然而，就在佐助目光越過自己來路，掃向遠處山林交界之處時，他瞳孔倏地一縮！
在那密林邊緣空地上，竟有一道黑紅相間的高大身影一閃而過！
那身影正迅猛地穿行在林間，似乎在追逐什麼。
「什——？！」佐助心頭一震，霎時間徹底失了神。
他腳下立足不穩，抓握岩石的右手不由自主一松，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糟了！
佐助眼前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倒，直直朝著懸崖下方墜落。
呼嘯的風聲在耳畔炸響，佐助急速下墜著，腦海中卻仍殘留著方才的驚鴻一瞥——那分明是曉組織的黑底紅雲袍！
難道……看錯了嗎？
懷疑的念頭剛一閃過，佐助剛好栽進了灌木叢。
下墜高度不算太誇張，他並未受什麼重傷，只是落地的姿勢有些狼狽。
「咳……」
佐助從灌木叢中翻身而起，狼狽地拍掉沾在身上的碎屑。
剛才……難道看錯了？
木葉村的外圍怎麼可能出現曉組織的成員？！
佐助心中驚疑不定。
無論如何，還是先確認一下比較保險。
想到這，他立刻從地上一躍而起。
這次，佐助不再保留，猛然調動體內的查克拉。
只見他腳下一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再次衝上崖壁！
有了查克拉的加持，他攀登的速度驟然激增了數倍。
崖壁崎嶇不平的表面在他腳下仿佛變得平坦無比，佐助身影飛掠，幾個呼吸間便竄上了崖頂。
腳尖一點，佐助穩穩落在崖頂的草地上，連喘都顧不上喘一下，立刻舉目朝方才發現異狀的方向望去。
他雙眼猩紅，寫輪眼已然開啟！
寫輪眼的視覺捕捉力遠超常人，縱使相隔老遠，也足以洞察許多細節。
遠處葳蕤的樹林邊緣，很快映入了佐助的視野。
一片空地上，果然有一個高大的人影正大步行走著。
佐助眼眸一凝，全神貫注地觀察起來。
那人影扛著一頭野豬，步伐穩健，正朝林間某處前進。
雖然距離極遠，看不太清面目，但佐助通過寫輪眼分辨出對方的裝束和特徵。
黑底紅雲的曉組織制式工裝！
灰白色的皮膚！
背上還背著一把巨大的用繃帶纏繞包裹的奇形刀刃！
一瞬間幾個信息飛快在腦海中重迭。
佐助瞳孔微震，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干柿鬼鮫？！」
沒錯，那獨特的相貌他絕不會認錯。
他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胸腔隱隱發悶。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在腦中浮現。
鬼鮫在這裡……那說明，那個該死的假貨，很可能也在附近！
如今，這個假貨竟然還敢跑到木葉附近來？！
怒火在胸腔中翻騰。
「可惡……又是你！」
眼看鬼鮫正越走越遠，他一咬牙，身形一晃便要朝那個方向追去。
但是，僅僅跨出兩步，佐助腳下猛地一滯，硬生生止住了衝動的身形。
不行！
冷靜，必須冷靜！
他腦海中警鈴大作，回想著上次與那個假貨的遭遇。
那詭異莫測強大的力量，完全不是當時的自己所能抗衡的。
如果這次貿然衝上去，結果只會重蹈覆轍！
更何況，他們兩個不聲不響地出現在木葉外圍，絕對不可能是隨便路過那麼簡單。
一定另有目的！
想到這裡，佐助背脊一涼，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頓時不再猶豫，也顧不上繼續鍛鍊，立刻轉身以最快速度朝木葉村內奔去。
……
與此同時，木葉村內某處隱秘的訓練場中，正進行著一場特殊的試驗。
這裡是暗部專用的訓練場，四下封閉結界所覆蓋，極為安靜隱蔽。
一具沉重堅固的木質人形靶立在場地中央，周身滿是過去練習時留下的凹痕與焦黑痕跡。
此時，卡卡西獨自一人站在空曠場地的一端。
他單手扶著護額，將左眼處的寫輪眼徹底暴露出來。
寫輪眼中心，三枚勾玉的血色瞳孔已經變幻成詭異的樣式——黑色的三角手裏劍形狀緩緩旋轉，這是萬花筒寫輪眼才能呈現的圖案！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死死盯住幾十米外的木人靶，查克拉節節攀升。
他的瞳孔猛然旋轉起來，瞳力催動到極致！
遠處，木人靶的上半身忽地扭曲起來，像是空間突然塌陷般出現一個漆黑的漩渦！
那漩渦發出一陣吸力嗡鳴，瞬間將木人靶從腰部以上的部分吞噬進去！
「嗖——」
那半截木人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下半截木樁孤零零立在原地，光滑的斷面如同鏡子一般平整。
卡卡西眼前一黑，身子猛地晃了晃，一股強烈的眩暈感洶湧襲來。
他腳下踉蹌兩步，大口喘息著，冷汗淋漓。
萬花筒寫輪眼的花紋也迅速暗淡下來。
一直在旁密切關注的自來也眼疾手快，趕忙閃身來到卡卡西身邊，一手扶住他的肩膀，支撐住對方不至於栽倒在地。
「你沒事吧？」自來也關切道。
隨即他的目光掠過場地中央那個殘留半截的木人靶，臉上難掩震撼之色。
他快步走向那木樁，俯身仔細查看起那光滑如鏡的切口。
「這就是……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神威』嗎？」
自來也凝視著平滑斷面，伸出手指摸了摸，觸感細膩光潔。
「未免也太驚人了些……」
卡卡西虛弱地說道：「自來也大人，效果還不錯吧？」
自來也轉過身來，快步走回卡卡西身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效果是不錯，但你的狀態可一點都不妙。」
卡卡西聞言聳聳肩道：「無妨，只是消耗有點大，休息一下就好。」
自來也盯著卡卡西半晌，確定他確實沒有大礙後，這才點點頭道：「隔著這麼遠距離就能直接把目標挪走？簡直匪夷所思……但是真的能行得通嗎？」
「應該可以。」
卡卡西微微頷首，神情亦是無比篤定。
「我感受過好幾次帶土發動能力時的空間波動——和我的神威幾乎完全一樣。它們只是表現形式不同而已。我敢肯定，這兩隻寫輪眼通往的是同一個地方！」
自來也聞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帶土的瞳術是通過接觸，將碰觸到的物體送入那個異空間，物體的大小並不會特別影響消耗，缺點是必須近身才能奏效；而你的『神威』則是在遠距離直接扭轉空間，將視野中的目標強行直接送進去異空間。優點是不用靠近就能攻擊敵人，但缺點……」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想要擴大作用範圍，查克拉消耗會呈幾倍地暴漲，對吧？」
卡卡西苦笑著點頭：「沒錯。」
自來也眉頭緊皺起來，沉聲道：「這種級別的瞳術，稍有差池就可能傷到自己。你連目標和自己之間的空間都能撕裂，說句不吉利的，萬一控制不好，可是會把自己都一併切斷的！」
「我明白其中的風險。」卡卡西直視著自來也，「但我有信心……能夠掌握好這股力量。」
就在兩人說話間，訓練場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一道身影匆匆闖入了場內。
來人戴著木葉暗部的面具，上前恭敬地沖兩人行了一禮說道：「自來也大人、卡卡西前輩！這位下忍說有緊急情況需要向二位稟告。」
「佐助？」卡卡西和自來也皆是一愣，同時望向暗部身後。
只見佐助大步跟著進來，額頭掛滿汗珠，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一口氣從很遠的地方跑了過來。
自來也和卡卡西好奇地看向佐助。
卡卡西對佐助能找到這裡不奇怪，畢竟是他告知的位置，但對他如此急切的樣子感到疑惑。
自來也沉聲問道：「佐助，發生什麼事了？」
佐助疾步上前急聲道：「自來也大人，卡卡西老師！我剛剛在村子外的森林邊緣發現了『曉』組織的人！」
此言一出，自來也和卡卡西對視一眼。
卡卡西率先開口問道：「佐助，你冷靜一下，慢慢說。究竟發現了什麼人？在哪裡發現的？」
佐助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語調平穩下來，但聲音仍難掩焦急。
「就在村子南邊臨近森林的崖頂！大約半小時前，我親眼看見一個穿著曉的黑底紅雲制服的高大男人在林間出現。他灰白色皮膚，背著一把巨大的怪刀，我確定那是干柿鬼鮫！」
他說到這裡，拳頭又情不自禁握緊了幾分，咬牙繼續道：「鬼鮫是那個假貨的同夥。如果鬼鮫出現在木葉附近……恐怕那個假貨也在附近活動！」
聽到佐助的匯報，自來也和卡卡西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極其微妙的神情。
宇智波鼬在木葉外圍卡卡西和自來也都知道。
但是他是木葉的間諜啊，這次來到木葉也是因為協助調查。
因為之前鼬拜託過他們，這件事他不希望讓佐助知道，他們兄弟的事情請讓他們二人自己解決。
察覺到自來也和卡卡西臉上古怪的神情，佐助不由愣了愣。
這是什麼反應？
難道他們……不相信我？
佐助心中無比焦躁、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是不信，我可以親自帶人去查——」
「不，佐助，我們沒有不信。」
自來也連忙輕咳幾聲掩飾神色的異常，旋即板起臉裝出嚴肅模樣打斷了佐助的話。
「佐助！這個情報很重要！我立刻親自去調查核實！」
他說著朝卡卡西使了個眼色，沉聲下令道：「卡卡西，你立刻去通知暗部，讓他們提高村子周邊的警戒級別！」
卡卡西心領神會，立刻頷首：「明白。」
自來也又轉身看向神情緊繃的佐助，放緩聲音叮囑道：「佐助，既然發現曉的成員可能潛伏在附近，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和鳴人都不准再擅自離開村子！最近這段時間絕對要在村子裡活動，明白嗎？萬一單獨碰上敵人，太危險了！」
佐助看著自來也的安排，眉頭微皺。
雖然覺得兩人最初的反應有點怪，但現在的應對似乎合乎情理，他略一點頭，沉聲道：「是，我明白。」
「很好。」自來也拍了拍佐助的肩膀，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你通知得很及時，辛苦你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其它事情交給我們。」
「好的，那就拜託你們了。」
說完，佐助如釋重負，轉身離開了訓練場。
靜謐的訓練場內，只剩自來也和卡卡西兩人面面相覷。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卡卡西才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這樣一直瞞著他……真的好嗎？他遲早會知道真相的。」
……
夕陽西沉，暮色降臨。
佐助從暗部訓練場返回時，天邊最後一抹晚霞正漸漸隱去。
他腳步匆匆地穿過幽靜街道，心中仍舊思緒紛亂。
回到族地的宅邸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殘舊的大宅空蕩冷清，只有他一人居住。
然而佐助早已習慣了這種孤獨。
他草草洗了把臉，換上睡衣，隨後在書桌前坐下，借著燈光將今天經歷的一切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想到白天訓練場上那揮之不去的窺視感，佐助不禁皺起眉頭。
奇怪的是，從下午開始，那種被監視的感覺竟突然消失了。
他回想起近期種種，若有所思：「難道……真的有人在暗中盯著我？是誰？」
關掉床頭的燈，佐助仰面躺倒在熟悉的床榻上。
黑暗中，他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慢慢閉上了雙眼。
很快，睏倦悄然襲來，佐助的意識逐漸模糊，沉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佐助恍惚間覺得眼前有一片淡淡的光亮在閃動，耳畔似乎響起陣陣鳥鳴。
他疑惑地睜開眼。
熾熱的陽光透過紙質拉門灑進屋內，映照在榻榻米鋪就的地板上。
佐助一愣，隨即猛然清醒過來。
這裡是夢境裡的房間！
「太好了……」
佐助從床上坐起身，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眸中閃過欣喜和激動。
「我又進來了！」
興奮的情緒在胸中涌動，佐助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然而，佐助並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天，同時登錄的冷卻時間終於結束。
此刻進入夢境的，並不只有他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