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黃鼠狼：那就在佐助面前虐殺宇智波
第239章 黃鼠狼：那就在佐助面前虐殺宇智波鼬吧
佐助懵住了。
他望著眼前那張熟悉而溫柔的臉龐，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短短一句話，好像道盡了這些年的辛酸。
一幕幕畫面，在佐助腦海里不斷播放。
那一夜的血腥殘酷、獨自一人掙扎求存、對力量近乎瘋狂的渴求、無人傾訴的巨大委屈與壓力……
一直以來用冷漠打造的偽裝，一直以來強撐著的外殼，全在這一刻被鼬徹底擊碎。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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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嘴唇劇烈顫抖起來，他想要開口，縱有千言萬語，可喉嚨像被堵住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嗚……尼、尼桑……嗚啊啊啊！」
壓抑許久的痛苦與孤獨終於決堤，佐助再也克制不住，眼淚從眼角滑落。
寂靜的宇智波祖宅中，此刻只剩下佐助的哭聲在迴蕩。
夢境鼬被佐助突如其來的崩潰驚住了。
他原本只是出於對「這個世界的佐助」處境的推測和本能的心疼，隨口安慰了一句，萬萬沒想到會引發如此劇烈的反應。
這個世界的哦豆豆……
到底承受了什麼樣的苦難？
夢境鼬心中又疼又疑。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那個天真無邪愛耍酷的哦豆豆，滿臉稚嫩，在家族的庇護下無憂無慮地長大，從未經歷過真正的苦難。
兩相對比之下。
面前這個佐助雖然和弟弟相貌一樣，但是皮膚卻更加粗糙。
再加上這破敗的祖宅，孤身前來，以及見到他那一刻時的驚喜。
種種線索串聯在一起，讓夢境鼬感到一陣揪心的刺痛。
眼前這個弟弟所承受的孤獨與痛楚，肯定遠超他的想像。
看著懷中哭得渾身發顫的弟弟，夢境鼬只覺沉悶無比，一股手足無措的慌亂緊隨而來。
「別怕……尼桑在這裡，儘管哭出來吧。」
一旁不遠處，卡卡西和自來也始終沉默地注視著兄弟倆相擁的一幕。
自來也看著這抱頭痛哭的場景，忍不住想起不久前綱手與繩樹夢中重逢時的一幕，心中不勝唏噓。
看著一向要強孤僻的佐助哭成這般模樣，卡卡西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同時，那股莫名的違和感愈發強烈。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個人影氣喘吁吁地出現在院門口。
「佐助！你跑得也太快了！」
鳴人雙手扶著門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自來也見狀，身影一閃便出現在鳴人身旁，一把揪住鳴人的耳朵，沒好氣地質問道：「原來是你小子把佐助引來的？」
「哎痛痛痛——！」
鳴人猝不及防被揪住耳朵，疼得齜牙咧嘴，在原地直跳腳，側著腦袋想躲卻躲不開。
他抬眼見是自來也，不由尷尬地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訕訕道：「好色仙人，早啊……」
卡卡西這時也走了過來，但他的目光並未在自來也和鳴人身上停留片刻，依舊凝重地注視著不遠處的兄弟二人。
「自來也大人，從剛才到現在……您有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自來也聞言，眉頭也隨之皺起：「不太對勁？你指的是……鼬嗎？」
卡卡西鄭重地點點頭。
自來也沉吟著再次看向庭院中的鼬，若有所思地說道：「仔細想想，似乎這個鼬……變聰明了？」
卡卡西聽罷點頭道：「沒錯，就是這個感覺！從他出現到現在，反應快得驚人，而且一直非常冷靜！」
聽到卡卡西也有同感，自來也的表情愈發嚴肅。
他緩緩點頭道：「是啊……」
佐助的那個夢境，他雖然只旁觀了一小部分，但從夢裡他和佐助相處的片段來看，那個鼬在佐助行為異常上，並沒有展現出如此敏銳的洞察力。
但是在這裡，他明明來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方，卻依舊非常鎮定。
更是一眼就看穿了佐助的處境。
自來也眉頭緊皺：「似乎確實有些聰明的過頭了。」
卡卡西目光凝重，補充道：「眼下這個夢境鼬表現出來的心智成熟度、觀察力和情緒掌控力，都太誇張了。」
自來也與卡卡西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疑慮。
片刻沉默後，自來也皺眉道：「這種變化……未免也太奇怪了。」
卡卡西有些疑慮地說道：「難道是來到現實後反而變聰明了？還是說……看來，對於夢境的情況，我們還是知之甚少。」
在夢境鼬輕柔而耐心的安撫下，佐助漸漸調整好了情緒。
夢境鼬感覺到弟弟情緒稍稍平穩，這才緩緩抬起頭，向院門口的方向望去。
然而，當他的餘光瞥見兩人身旁還站著的金髮少年時，心頭卻猛地一沉。
鳴人？
而且鳴人這個樣子。
夢境鼬眉頭驟然緊鎖，原本柔和的目光剎那間變得凌厲，表情變得非常凝重。
他輕輕拍了拍佐助的後背，低聲安撫了兩句，隨後小心地扶住佐助的肩膀，將弟弟半攙在自己身旁。
緊接著，他再看向卡卡西和自來也時，他臉上先前的溫柔和善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疏離的神情。
佐助這時也漸漸止住了哭聲。
他抬起頭，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上尚未乾涸的淚痕，有些茫然地看著哥哥驟然冷下來的神情，又順著鼬的目光轉頭望去。
佐助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哥哥的態度突然變得強硬而陌生。
他悄然伸手揪住鼬的衣袖，心中隱隱浮現出不安。
夢境鼬輕輕拍了拍佐助的肩膀，眼底閃過一抹毅然的神色。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讓弟弟受到任何傷害。
「卡卡西前輩。」夢境鼬突然開口，「這處宅邸現在應該依然是宇智波一族的私產，對吧？」
話音落下，對面的卡卡西和自來也瞬間心頭一凜。
！！！
這一句帶著質問意味的發問來得毫無預兆，卡卡西和自來也臉上齊刷刷露出錯愕神情。
他們萬萬沒想到，方才還溫和友善的鼬會突然翻臉。
卡卡西遲疑了一下，隨即點頭答道：「……是的，這處宅邸現在確實在佐助名下。」
夢境鼬聽罷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好像只是確認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他目光在卡卡西和自來也臉上一一掃過，冰冷地下逐客令：「既然如此，今天宇智波一族不便會客，還請二位離開吧。」
「這……？」
自來也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他和卡卡西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震驚和不解。
自來也暗暗叫苦，果然讓鼬出現是最棘手的情況。
鳴人也被眼前這一幕搞得莫名其妙。
他原本以為佐助見到哥哥會高興得跳起來，卻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意料。
佐助非但沒有歡欣雀躍，反而哭得聲嘶力竭，而鼬的態度也和他在夢境中見到的溫和模樣判若兩人。
短短片刻內天差地別的變化，讓鳴人腦子裡亂成一團。
「喂，薩斯給的尼桑，你怎麼突然——」
鳴人忍不住想要出聲質問。
然而，卡卡西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鳴人的肩膀將他往後一拽，同時搶先回應道：「明白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啊？為什麼啊——」
鳴人被拽得一個趔趄，不滿地嚷道。
但卡卡西根本不給他多說的機會，連拉帶推地和自來也一起將他往院外帶。
卡卡西心念電轉，現在各種情況都不太清楚，夢境鼬的狀態明顯有些不正常。
權衡再三，他果斷選擇暫且退避，決定在暗中監視事態發展。
況且夢境中的角色存在時間有限，犯不著現在就硬碰硬。
夢境鼬一直冷眼目送三人離開。
目光自始至終都緊緊鎖在鳴人身上，神色變換不定。
直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祖宅破敗的院門外，這才緩緩收回視線。
……
與此同時，在荒廢宅邸旁一株高大的古樹上方，茂密的樹冠深處悄然泛起陣陣漣漪。
一截粗壯的樹枝表面宛如水波般微微蕩漾，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地從樹幹中浮現出來。
正是現實中的宇智波鼬。
此刻的現實鼬半嵌於樹枝之中，身體與繁茂的枝葉完美融合為一體。
他整個人氣息全無，如同枯朽的樹幹一般毫不起眼。
這種完全將自身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的隱匿手段，正是他從阿飛那裡得來的秘術——蜉蝣之術。
憑藉此術，他幾乎與卡卡西、自來也同時趕到宇智波祖宅，但他沒有現身。
始終潛伏在暗處，冷眼旁觀著院中發生的一切。
現實鼬的目光透過繁密的枝葉縫隙，死死盯著下方庭院中抱在一起的兄弟二人。
剛才看到佐助情緒崩潰、放聲大哭的那一幕時，他心頭猛地刺痛了一下，但轉瞬間便強行將這股情緒壓了下去。
痛苦是必須的！
只有讓佐助經受這樣的磨鍊，他才能更快地成長！
鼬微微眯起雙眼，臉上恢復了那份冷漠的傲然，並沒有因為弟弟的哭泣而產生一點動搖和後悔。
在他看來，這一切對佐助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沒有任何更改的餘地。
他很清楚，唯有經歷最刻骨的絕望和磨鍊，佐助才能徹底激發寫輪眼的真正力量，變得足夠強大來面對未來的威脅。
這條路註定充滿痛苦與犧牲，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過，那個傢伙……
現實鼬的目光緩緩轉向院中站立的夢境鼬，瞳孔深處閃過一道危險陰冷的寒光。
同為宇智波鼬，擁有相似的洞察力，相似的感情。
現實鼬幾乎瞬間就洞悉了夢境鼬此刻的意圖。
他在試圖拯救佐助？
鼬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
佐助根本不需要他來拯救！
現實鼬喃喃自語……
「不過是一個在完美無瑕的夢境中長大，從未經歷過真正絕望和背叛的贗品……他憑什麼？他懂什麼？！」
一個天真的『自己』，可能比團藏還要危險！
現實鼬眼中的寒光越發森冷，一股冰冷的殺意在現實鼬心底悄然凝聚。
你這個贗品的器量還遠遠不夠，所謂的善意只會徹底毀了佐助！
即便隱身樹內，他周身溢出的寒意仍令附近蟲鳥噤聲，空氣似乎都為之凝固。
他視線死死鎖定下方庭院裡的自己，內心已經做出了決斷。
無論如何，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來干擾他為佐助準備的未來。
之前的想法依然沒有問題，雖然來的人有出入，但是換成「自己」，也不是不行。
PS：再加一更，下一章晚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