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團藏飄零半生,只恨未逢名師
第248章 我團藏飄零半生,只恨未逢名師
觀眾席上。
宇智波斑雙臂環抱在胸前,目光緊緊鎖定屏幕中泉奈的表現,眉毛不由微微揚起,臉上露出些許意外。
這個夢境……模仿得倒是有幾分意思。
以他對弟弟泉奈的了解,泉奈那種好勝的性格,確實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不過緊接著,宇智波斑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泉奈還活著……以自己的性格,是絕不可能拋下弟弟獨自離開木葉的。
那麼……在這個泉奈仍然存活的世界裡,他,宇智波斑,在木葉會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這個念頭,讓宇智波斑原本輕蔑冷漠的眼神微微一凝,開始對這個夢境世界產生了探究的興趣,而不再僅僅當成一場無聊的鬧劇來看待。
畢竟,屏幕上那個身影不是旁人,而是他無比追思的哦豆豆泉奈!
即使宇智波斑心如磐石,見到泉奈重新現身於眼前,心頭也不禁泛起些許難以名狀的波瀾。
與宇智波斑的投入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觀眾席另一側的木葉三人今天對屏幕中的夢境並不上心。
他們的注意力幾乎全部集中在一旁現身的宇智波斑身上。
此刻觀眾席上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兩塊。
一邊是以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為首的木葉陣營,自來也和卡卡西分別坐在他左右。
三人神情皆異常凝重,猿飛日斬的臉色尤為陰沉,可見其內心並不平靜。
他們警惕地注視著宇智波斑,思考著這位傳說中的忍者為什麼會突然現身。
只不過宇智波斑對這些探究的目光置若罔聞,早就習以為常。
另一邊,則清一色坐著宇智波一族的人。
斑獨自端坐在前排席位,姿態看似隨意放鬆,卻自然而然的淵渟岳峙。
帶土則落座在斑的斜後方,如坐針氈般局促不安。
而鼬卻沉默地待在角落位置,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如同置身事外般一言不發。
卡卡西目光微微一眯,緩緩靠近自來也,壓低聲音輕聲說道:「不對勁……他的年紀不對。」
自來也聞言露出驚訝神色,側頭看向卡卡西:「卡卡西,你為什麼這麼說?」
卡卡西盯著前排那道身影,聲音更低:「上次在帶土那個夢境裡,我曾經見過宇智波斑。十幾年前,他就已經是個蒼老不堪、滿臉皺紋、行將就木的老人了!可現在出現在這裡的這個斑……明顯是壯年姿態!」
「按照以往的規律,進入夢境世界後的外在形態,是基於現實中的身體狀態。」
自來也緩緩點頭,沉聲道:「這是我們已經確認過的規則。可他現在呈現出的分明是……」
「正值巔峰的壯年時期。」
卡卡西接過話頭,凝聲道,「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來也的臉色也隨之變得更加難看,緩緩說道:「這其中必有隱情。」
他和卡卡西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濃濃的困惑與戒備。
謎團太多了。
眼前這一幕所蘊含的信息,幾乎顛覆了他們對於現實的認知。
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觀眾席的另一邊,帶土坐在宇智波斑身後,背脊緊繃筆直,手心裡滿是冷汗。
身前的宇智波斑即使一言不發,也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無形威壓,幾乎將帶土整個人籠罩。
帶土感覺自己被針對了,他強忍著心頭的惶恐不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試圖揣測老登此刻的想法。
誰知,宇智波斑連頭都未曾回一下,仿佛身後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線壓根不存在,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屏幕。
然而,沒想到的是,宇智波斑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帶土……」
「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
帶土聞聲如遭雷擊,身體陡然一僵。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他乾巴巴地張口,嗓音發顫道:「我只是……有些意外,您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夢境裡?畢竟您……」
「哦?」宇智波斑淡淡出聲,依舊沒有回頭看他,聲音里透出似笑非笑的嘲弄,「怎麼,見到我出現在這裡……讓你很失望嗎?」
「當、當然沒有!」帶土聞言大吃一驚,連忙否認,聲音卻不免有些心虛。
這心虛來源於兩個方面:
其一,近期的懈怠。
帶土心知肚明,自己最近確實將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不務正業的事情上,對於推進「月之眼」計劃可謂毫無建樹,這無疑是嚴重的失職。
其二,則是宇智波一族的滅族慘案。
畢竟整個宇智波一族,是被他和鼬親手屠戮得只剩下了區區一個獨苗。
這個秘密,帶土不知道宇智波斑是否已經知曉,又不知道他知曉之後會作何感想……
然而,出乎帶土意料的是,宇智波斑在那句帶著警告意味的反問之後,並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斑只是淡漠地哼了一聲,重新將目光投向屏幕,仿佛剛才與帶土的對話不過是隨口一提的無心之語。
他似乎……對這個奇特的夢境本身,產生了更大的興趣。
而且,宇智波斑顯然也沒有打算在木葉這些人面前和帶土翻舊帳。
這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態度令帶土暗暗鬆了一口氣。
至少暫時……安全了?
還好黑絕不在這裡!
……
畫面中。
木葉村千手一族的族地訓練場上一片靜謐祥和。
忽然,這份寧靜被幾道闖入的身影打破。
只見泉奈一馬當先,身披印有紅色團扇族紋的戰袍,如疾風般徑直闖入了訓練場大門。
他身後,志村團藏、猿飛日斬和宇智波鏡三人神色各異地緊緊跟隨在後。
訓練場裡原本此起彼伏的喊聲隨著闖入者的出現戛然而止。
站在場中的幾名青年忍者被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得愣在原地,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茫然地望向場地入口方向。
在場地邊緣,還豎立著幾個練習用的木樁,表面滿是刀砍與灼燒的痕跡。
寬闊的練習場地上鋪著平整堅實的磚塊,四周高大的樹木環繞,枝葉在晨風中微微搖曳。
然而此刻無人有心欣賞這靜謐的景致,隨著雙方對峙,緊張的氣氛瀰漫開來。
訓練場中央位置,此刻站著一名身姿挺拔的男子,背對著入口方向,似乎正在指導弟子修行。
團藏目光急切地一掃場內,瞬間就被那個男子的身影所吸引,並在一瞬間認出了他的身份。
那銀白色的短髮在晨光下格外醒目,男子上半身穿著深藍色的戰甲,頸肩處圍著厚實的白色獸皮披肩,整個人透著一股威嚴穩重的氣度。
團藏眼眶微熱:扉間老師!
記憶中的老師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
一時間,團藏的心緒變得極其複雜。
在這個夢境世界中,泉奈老師對他信任有加、關懷備至,甚至將他視作接班人,左膀右臂。
但在內心最深處,團藏還是更傾向於曾經教導過自己的扉間老師。
此刻乍然見到闊別已久的老師身影,他激動得顫抖起來。
猿飛日斬和宇智波鏡見狀也不禁睜大了眼睛,心情激盪不比團藏少多少。
儘管在這個世界裡,他們並非千手扉間的直系弟子,但面對這位傳奇忍者,兩人依然滿心敬畏與景仰。
團藏穩住情緒,將視線投向扉間老師身前,只見千手扉間正面對著他的三名弟子進行忍術訓練指導。
那三名年輕弟子也都停下動作,順著老師的目光一同看向闖入者的方向。
團藏仔細一看,發現扉間老師的弟子竟然都是老熟人。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以及秋道取風!
看來在這個夢境的世界線里,他們依然拜在千手扉間門下,成為了扉間老師的學生。
宇智波泉奈腳步不停,長風獵獵,眨眼間便穿過訓練場來到千手扉間面前。
他的眼神銳利,以居高臨下的強勢姿態算是打了個招呼。
「你還真來了啊?」
千手扉間眉頭一皺,但還是抬手示意自己的學生先暫停練習。
隨後,他緩緩轉過身來看向泉奈,無奈地說道:「你還真是不依不饒……」
「哼,我當然要來!」宇智波泉奈冷笑一聲,目光灼灼,「怎麼,看到我們,你怕了不成?」
千手扉間輕輕搖頭,雙手抱胸,不緊不慢地答道:「執著於這種毫無意義的意氣之爭,一天到晚爭勇鬥狠……宇智波一族的器量,難道就僅限於此嗎?」
扉間說話的同時,目光已然越過泉奈,落在泉奈身後那道沉穩站立的猿飛日斬身上,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惋惜。
「尤其是像日斬這樣出色的學生,可不能被耽誤……」
「日斬擁有超越常人的廣闊視野和統籌之才,從小就能以火影的思維思考。可跟著你,終日沉迷於孰強孰弱的幼稚比試,簡直是暴殄天物!這樣的天賦本可以……在更廣闊的天地里成就一番真正了不起的事業。」
「荒謬!」宇智波泉奈臉色一沉,目光陡然凌厲起來,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在忍者的世界裡,實力才是唯一的硬道理!沒有絕對的實力作為根基,任何理想和抱負都是鏡花水月的空談!」
千手扉間聞言雙眸微眯,臉色亦沉了下來,但旋即輕哼了一聲,並不打算再與泉奈爭論下去。
他索性直接將目光重新投向猿飛日斬本人,坦誠而直接邀請道:「日斬,你有沒有考慮過,離開宇智波泉奈,轉投到我的麾下?跟隨一個崇尚武力的老師,很辛苦吧?這樣下去,只會埋沒你的真正才能。」
此言一出,場間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而微妙起來。
宇智波泉奈怒目注視著千手扉間,面色陰沉:「你什麼意思!」
就算他看不太上猿飛日斬,千手扉間也不能直接當著他的面開口招攬,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藐視。
猿飛日斬聞言瞳孔微縮,臉上掠過一抹意外之色,但旋即深吸一口氣,邁前一步。
只見他恭恭敬敬地朝扉間俯身行了一禮,鄭重道:「多謝扉間大人厚愛!這份心意,晚輩心領了。不過……」
他說著,直起身子,轉頭看向身旁的泉奈老師,眼神無比堅定敬重。
「泉奈老師對我有教導之恩,無論如何,我都是泉奈老師的弟子,我不會背叛他的!」
他說出這番話時,心中亦是五味雜陳。
扉間是他無比敬重的前輩,而泉奈老師對他有知遇之恩,這樣當面辜負其中一方的請求令他倍感為難。
然而略一權衡,猿飛日斬還是堅定了自己的立場。
「哼!聽到了嗎,扉間?」
宇智波泉奈聞言臉色瞬間由陰轉晴,眉宇間儘是掩飾不住的暢快與得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用力拍了拍猿飛日斬的肩膀,以示嘉許。
「不愧是我的學生!」
千手扉間望著猿飛日斬堅定的態度,不由自主地輕嘆了一口氣,眼中的惋惜更濃,卻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他很清楚,有些人一旦已經做出選擇,就很難再強求其改變。
既然猿飛日斬拒絕得如此乾脆,扉間也不再堅持,遂將注意力轉回宇智波泉奈身上,準備開口討論比試的規則細節。
就在這時,一旁的團藏渾身都繃緊了,呼吸悄然一滯。
剛才當千手扉間向猿飛日斬拋出橄欖枝時,他就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身體猛然一顫!
團藏死死地抿緊嘴唇,下意識屏住呼吸,胸膛劇烈起伏著,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知不覺攥成了拳頭。
來了!要來了!
他幾乎不敢眨眼,目光牢牢釘在千手扉間的臉上,心中充滿了熾熱的期待:緊接著,下一個名字肯定就是我!
畢竟在現實中,他和猴子都是扉間老師最得意的弟子!
……然而,並沒有然後了。
在猿飛日斬斷然拒絕了他的邀請之後,千手扉間只是遺憾地搖了搖頭,很快便把全部心思收回,與宇智波泉奈繼續交談起來。
從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沒有在團藏身上哪怕多停留半秒!
沒……沒了?!
就、就這樣結束了?!
團藏大腦猛地一片空白,仿佛當頭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從裡到外涼透了。
就這樣……結束了?
他邀請了猿飛日斬,然後呢?!
我呢?!
為什麼?!
扉間老師……為什麼你不邀請我?!
我不甘心!!!!!!
為、為什麼?!
團藏在內心發出無聲的嘶吼,胸腔中那股強烈的失落霎時轉化為難以抑制的嫉妒和憤怒!我比猿飛日斬差在哪裡?!
我到底差在哪裡?!
我絕不會像猴子那樣違心地拒絕!
扉間老師,只要您開口,我一定會立刻……
想到這裡,團藏遲疑了片刻:等等……
在這個世界裡,宇智波斑是火影,泉奈老師是火影的弟弟,他更看重我,只要跟著泉奈老師……
咳咳,這不重要!
團藏粗暴地打斷了這個想法,臉色因激動而微微漲紅。
關鍵不是這個!
關鍵是認可!
是扉間老師的認可!
為什麼你邀請虛偽的猴子,卻對我視而不見?!
他原以為來到夢境世界,便是自己一雪前恥、贏得老師認可的絕佳機會,誰料到頭來卻依舊擺脫不了命運的捉弄!
又是猿飛日斬!
又是他!!
【叮!來自志村團藏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團藏雙目血紅,怨毒地瞪向身旁那個一臉正氣的猿飛日斬。
剛才扉間老師看向猿飛日斬時,那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欣賞與惋惜,像上了刺刀,狠狠扎在團藏心上!
而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從始至終,扉間老師根本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團藏完全沉浸在巨大的情緒波動中,早已將周圍的一切拋諸腦後。
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千手扉間,怨恨與不甘幾乎要噴涌而出,絲毫沒察覺自己的失態舉動有多麼失禮。
終於,千手扉間注意到了這股過於熾熱直白的視線。
他微微蹙眉,停下與泉奈的對話,循著那道目光轉過身來。
當扉間的視線與團藏那充血的雙眼對上的瞬間,他不由得一愣。
只見千手扉間上下打量了團藏一眼,眼中閃過不解,下意識地隨口問道:「嗯?孩子,你為什麼這樣盯著我?我們之間難道有什麼誤會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志村一族的後輩吧?」
他的聲音平淡隨意,然而話語中所透出的那份陌生,卻如同當頭一棒狠狠砸在團藏心上。
短短一句話,任誰都能聽出……
千手扉間對眼前這個少年幾乎沒有什麼深刻印象,只能依稀記起他是志村一族的某個後輩。
僅此而已!
團藏只覺得腦海里嗡地一聲巨響,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堂堂志村團藏,連名字都不配被人記住嗎?
這個人……還是扉間老……呸!
如此不公,枉為人師!
他想起了在另一個世界,千手扉間無數次選擇日斬的畫面,那一夜無論他怎麼選,不是日斬當火影就是他斷後慘死……
團藏難以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
【叮!來自志村團藏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0!】
團藏的內心某處仿佛有什麼東西咔嚓一聲寸寸碎裂開來,猶如珍視的信念被人當面踩得粉碎。
不甘與憤怒的情緒翻江倒海般在他腦海中肆虐翻滾,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沒。
整個世界仿佛在這一瞬轟然崩塌粉碎,昔日所有的努力與掙扎都在千手扉間這漫不經心的一句話中化為烏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