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團藏:老夫就要搞死你們,如何呢?


  第251章 團藏:老夫就要搞死你們,如何呢?

  木葉村,訓練場。

  佐助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勢,在醫院靜養了兩天後便順利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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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恢復訓練,與鳴人進行對練。

  然而鳴人萬萬沒想到,短短几日不見,佐助的實力竟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短短半小時內,他不甘心地連續向佐助發起了五次猛攻,無論數值還是機制都被對方全面壓制。

  鳴人現在在佐助面前,就跟原始人面對三體人一樣,B卡打A卡,多重影分身和普通形態的螺旋丸都屬於沒什麼卵用的花活。

  「砰!」

  一記沉重的悶響猛然在訓練場中炸開。

  伴隨著這巨大的撞擊,四周樹梢上的葉子都簌簌顫抖起來。

  鳴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又在地面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濺起漫天塵土。

  「咳…咳咳!」

  鳴人撐著膝蓋艱難地爬起身來,喘著粗氣,渾身塵土,狼狽不堪。

  他盯著氣定神閒的佐助,滿臉納悶和不解。

  怎麼回事?!

  這已經是今天第五次了!

  佐助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回想剛才交手的瞬間,鳴人依然心有餘悸。

  每當自己發動攻擊,佐助總能恰到好處地出手,在自己攻勢最薄弱的節點將其擊潰。

  而最後這一拳,隨意精準地預判了自己的移動軌跡,將他正面轟飛!

  佐助仿佛早已洞悉了鳴人每一個動作。

  『我的所有攻擊……好像全都被佐助看穿了?!』

  可惡!

  鳴人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那感覺仿佛自己赤身暴露在對方面前,所有招式都被洞悉得一清二楚。

  這種被徹底看透的無力感,讓鳴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與鳴人此刻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佐助仍靜靜地站在原地。

  面前的對手再一次被自己擊倒,他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勝利的喜悅,反而籠罩著一層濃濃的陰鬱落寞。

  佐助眸子幽暗深邃,如同蒙著揮之不去的陰霾,隱藏著難以名狀的疲憊和沉重。

  「喂!佐助!」

  沉默良久後,鳴人終於忍不住出聲打破了僵局。

  他拍掉身上的塵土,快步跑向佐助,不甘地大聲問道:「你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你是不是偷偷修煉了什麼不得了的忍術?」

  聽到鳴人的質問,佐助微不可察地身形一僵。

  他下意識抬手碰了碰自己的眼睛,目光隨即變得有些空洞,望向訓練場外的天空。

  腦海中,無法控制地浮現出尼桑對他說的那句話。

  「佐助……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是無法通過尋常的修煉來獲得的……」

  回想起鼬說這句話時臉上那悲傷的神情,佐助只覺胸口驟然一緊,心臟像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尼桑被十拳劍貫穿胸膛的淒絕畫面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而自己的雙眼,正是在那一刻覺醒了前所未有的瞳力。

  原來萬花筒寫輪眼……竟然是這麼來的!

  這股力量,居然是以他最珍視之人的第二次死亡為代價換來的……

  「……沒什麼特別的忍術。」

  佐助低聲說道,聲音聽不出喜怒,只透著深深的疲憊。

  他不願多談,收回空洞的目光,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轉身朝訓練場外走去。

  「不打了,我累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望著佐助那沉重落寞的背影漸行漸遠,鳴人心裡莫名一陣堵得慌。

  他張了張嘴,想要挽留或勸慰,卻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此刻的佐助渾身都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很快,佐助的身影便消失在夕陽中了。

  空曠的訓練場上只剩下鳴人一人呆呆站立,他低著頭,雙拳握得死緊。

  晚霞的餘暉灑在他身上,映照出一個落寞的影子。

  微風吹過訓練場,捲起幾片落葉從鳴人腳邊飄過,更增幾分涼意。

  可惡……佐助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鳴人心中翻江倒海。

  佐助已經遠遠走在了前面,而自己卻仍在原地踏步……

  這樣下去可不行!

  難道我就甘心被他甩在身後嗎?!

  不!絕不!

  鳴人腦海中猛然閃過佐助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冷瞳。

  一股強烈的緊迫感湧上心頭,仿佛有團烈火在體內熊熊燃燒。

  不行!

  我絕對不能被他甩得太遠!

  鳴人猛地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渾身熱血沸騰。

  我也要變得更強,比現在強上幾十倍、幾百倍!

  「好色仙人!等著我吧!」

  鳴人眼裡重新燃起了旺盛的戰意。

  「我這就去找你接受更加嚴酷的修行!我一定會變得比佐助更強!」

  話音未落,他已顧不得身上的酸痛疲憊,撒開腿飛奔。

  夕陽下,金髮少年的身影被拉得又細又長。

  ……

  時間流逝,夜幕降臨。

  帶土的意識剛進入了夢境,他立刻感覺到渾身上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尤其是右手的疼痛最為強烈。

  劇痛讓帶土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從昏沉中清醒過來。

  他吃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仰躺在一張硬邦邦的病床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間狹窄簡陋的病房,昏黃的燈光照得四壁晦暗。

  帶土費力地低下頭,檢查自身狀況。

  只見他的右臂被厚厚的石膏固定並懸吊在胸前,手臂上傳來陣陣鈍痛,顯然已經骨折。

  而他的身上其他部位,胸口、肩膀、大腿、都纏了不少繃帶。

  「這……這是怎麼回事?!」

  帶土腦中一片空白,震驚得幾乎懷疑自己還沒睡醒。

  上一次離開夢境前,一切還算風平浪靜,怎麼短短几天功夫,他竟然傷成了這副模樣?

  一種強烈的不安從他心底升起。

  他強忍疼痛,正想撐著身子坐起來看看究竟,卻剛一用力。

  「嘶!」

  一陣鑽心的劇痛從全身各處同時傳來,帶土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忍不住低呼出聲。

  同時,他感覺自己的左手臂似乎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帶土!你別亂動!醫生說你現在還不能隨便亂動!」

  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帶著哭腔焦急萬分的女孩聲音。

  帶土聞聲一愣,連忙轉過頭去。

  只見病床邊竟趴著一個熟悉的少女。

  琳!

  原來她一直守在自己身旁,剛才大概是半睡半醒,被他的突然動作驚醒了。

  琳抬起頭來。

  她的雙眼布滿血絲,下方是一圈濃濃的黑眼圈,俏麗的臉龐滿是掩不住的疲憊。

  但當看到帶土睜開眼睛的剎那,她的表情瞬間從倦怠化為驚喜。

  「帶土!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琳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哽咽。

  她小心避開帶土打著石膏的右臂,忍著哭腔一頭撲到帶土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左臂。

  哇~被琳抱了……

  帶土腦中嗡地一聲空白,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渾身僵直,臉頰騰地一下燒得通紅,心跳砰砰砰直跳,比少女的小鹿還要亂撞。

  這一刻的幸福感覺,讓他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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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帶土被琳的擁抱弄得暗自竊喜時,他的目光越過琳單薄的肩膀,無意間瞥向旁邊另一張病床。

  只一眼,帶土瞳孔驟然緊縮!

  另一張病床上躺著一個全身纏滿繃帶的「木乃伊」。

  要不是那頭標誌性的銀白亂發露在外面,帶土幾乎認不出來那竟是卡卡西。

  「卡卡西?!」

  帶土忍不住失聲喊道。

  待看清卡卡西此刻的悽慘模樣,他的心猛地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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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卡卡西從頭到腳幾乎被層層繃帶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凌亂的白髮,整個人靜靜地躺在那裡,氣息微弱,一動不動。

  帶土簡直無法想像卡卡西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傷得如此之重!

  卡卡西……怎麼會傷成這樣?!

  短短几天不見,這夢境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我和卡卡西會突然變成這副重傷的樣子?!

  「該死的……到底怎麼了……」

  帶土心亂如麻,忍不住低低咒罵了一句。

  想到這裡,帶土臉色一變,連忙轉向琳,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焦急地問道:「琳!你呢?你沒事吧?!」

  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但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搖搖頭,露出一絲安撫的笑意,輕聲說道:「我沒事。多虧了你和卡卡西,我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聽到這裡,帶土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一半。

  他長長舒了口氣,心想。

  琳沒事,那就好……

  但隨即,腦海中更大的疑惑滾滾而來。

  帶土眉頭緊鎖,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我……我睡了很久嗎?」

  「嗯!」琳重重點了點頭,淚水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你已經昏迷快十天了!」

  「居然……已經十天了?」

  帶土瞪大眼睛,喃喃重複了一遍。

  他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自己在夢境中竟昏迷了將近十日之久。

  「琳……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我……我好像有點記不清了……」

  帶土皺起眉頭,一副努力回憶卻什麼都想不出的樣子。

  ……

  觀眾席上已聚集了七道身影。

  分別是:猿飛日斬,志村團藏,卡卡西,長門,小南,自來也,綱手。

  卡卡西親眼目睹自己在夢境中奄奄一息的慘狀。

  「這……這怎麼可能?!發生什麼事了?」

  卡卡西難以置信地盯著屏幕上重傷垂危的自己和帶土。

  一段時間沒看這個夢境,夢境裡竟發生了如此劇變,讓他理解不能,也有點接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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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時,卡卡西腦海中猛地閃過十天前夢境中的畫面。

  上一次的夢境,團藏對著那個營地動手了!

  或許那正是釀成眼前悲劇的元兇!

  沒錯,大概率可能就是他!

  想到這裡,他心中怒火直冒,霍地從座位上站起,刷地轉身盯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團藏,厲聲喝道:「是你!」

  團藏聞聲依舊端坐著一動不動,只是獨眼微微眯起,眼底閃過陰狠。

  他雙手拄著拐杖,面無表情地看著暴怒的卡卡西,既沒有答話,也沒有露出絲毫驚慌。

  一旁的自來也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顯然他也記起了那天的夢境,他盯著團藏,沉聲質問,壓抑著怒意道,「那天在夢境裡,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長門和小南站在另一側,臉色同樣鐵青。

  長門死死盯著屏幕中渾身是傷的帶土和卡卡西,胸膛劇烈起伏,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那天夢境中發生的事情他記得一清二楚。

  正因如此,他從夢中醒來後,幾乎沒有片刻遲疑便潛入木葉刺殺團藏,可惜最終沒有成功。

  連卡卡西和帶土這兩個木葉的人……在夢境中都落得如此下場……

  長門的輪迴眼中閃爍著冰冷刺骨的殺意!

  那麼他們這三個雨隱村的會是什麼下場?

  在那個夢境裡,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甚至彌彥可能已經再次……

  一股無法遏制的狂怒在長門胸中瘋狂翻湧,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焚毀,周身幾乎散發出幾袋米的殺氣。

  【叮!來自長門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該死的團藏!上次沒能殺了這個畜生,真是便宜他了!」

  一個危險至極的念頭在他腦海中迅速滋生。

  看來,不能再猶豫了。

  長門雙眸微眯,死死鎖定前方座席上的團藏。

  儘管這段時間他想盡辦法調查那詭異秘術的來源,卻始終一無所獲。

  但此時此刻,他已經在考慮佩恩六道齊出木葉,全力將團藏徹底格殺。

  讓這個老傢伙再也無法在夢境中興風作浪。

  站在他身旁的小南感受到長門周身洶湧的殺意,俏臉微變,擔憂地輕喚道:「長門……」

  此刻的小南眼中也噙著淚光,心中既悲憤又恐懼,但她卻更多關注長門的情緒,想讓他冷靜下來。

  夢境裡彌彥可能再次離他們而去的念頭,讓她幾乎難以呼吸。

  但比起憤怒的復仇,她更擔心長門。

  面對卡卡西的質問,自來也的逼問以及長門和小南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猿飛日斬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憤怒,快步上前,下意識擋在團藏身前:「各位,都冷靜一下!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團藏他也許……」

  猿飛日斬的話還沒說完,只聽身後傳來一聲充滿不屑的冷哼:「哼!」

  緊接著,一旁的志村團藏陡然抬手,狠狠將擋在身前的猿飛日斬推向一旁。

  「我不需要你在這裡假惺惺!給老夫讓開!」

  猿飛日斬在這裡,沒有身為忍者的實力,也不過是個年邁矍鑠的老頭。

  猝不及防之下,連退數步,後背重重撞在後一排座椅上,差點摔倒在地,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叮!來自猿飛日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整個放映廳內瞬間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被團藏這舉動驚得瞠目結舌。

  團藏這才緩緩站起身來,他僅露出的左眼森然地掃視著面前怒不可遏的眾人。

  老臉上沒有半分愧疚或畏懼,反而揚起了腦袋,露出一抹近乎癲狂的帶著挑釁意味的冷笑,振聾發聵地吼道:

  「沒錯!老夫就是要搞死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小逼崽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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