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帶土二顧神無毗之橋,問計老年斑


  第253章 帶土二顧神無毗之橋,問計老年斑

  觀眾席上。

  卡卡西在了解完夢境中的來龍去脈後。

  他立刻明白了帶土在焦急什麼。

  畢竟他也是過來人。

  如今相同的劇情,竟在這個夢境中再次上演!

  卡卡西呼吸也不由急促起來。

  【叮!來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一種與帶土同頻共振的焦灼感自心底而生,砰砰直跳。

  可焦急之餘,卡卡西心中又浮現出巨大的困惑。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琳?為什麼夢境與現實,都將黑手對準了她?

  自來也注意到了卡卡西異常凝重的神色。

  他微微側身靠近卡卡西,低聲問道:「卡卡西……看你的反應……難道說,在現實世界裡,野原琳她也是被霧隱忍者……?」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卡卡西沉沉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痛苦無奈。

  果然……

  自來也見狀輕嘆一聲,緊接著用他遊歷四方見識廣博的驚世智慧,嘗試從不同角度分析。

  「如果現實與夢境的發展如此一致……那麼原因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他思索著,目光閃動。

  「會不會是……琳這個女孩自身,擁有某種我們未曾察覺到的極其特殊的天賦或潛質?」

  自來也鄭重地分析道,其實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猜想有些匪夷所思,但除卻此之外,他一時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卡卡西聞言,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猿飛日斬,聲音隱隱帶著急切。

  「三代目大人!關於琳的身世背景,木葉的檔案里有沒有記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她的父母,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突然拋出的問題讓猿飛日斬愣住了,臉上的表情也一下子嚴肅起來。

  只見他緩緩蹙起眉頭,陷入了長時間的沉思,努力在腦海中搜尋關於那個女孩的所有記憶。

  許久之後,猿飛日斬才搖了搖頭,沉聲開口道:「琳的父母都是最普通不過的平民,甚至連忍者都不是。她的身世背景……並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聽到這個答案,卡卡西不禁瞳孔微縮,露出了難以理解的神色。

  如果琳的出身毫無特殊之處……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卻怎麼也找不到頭緒。

  那她為什麼會被如此特殊對待?

  為什麼偏偏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成為霧隱忍者的目標?

  卡卡西死死盯著屏幕中琳的身影,內心滿是困惑與不安。

  ……

  畫面中。

  彌彥長門小南三人,問候了一番之後,就已經告別離去。

  帳篷內光線昏暗,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藥水氣味。

  帶土坐在簡易病床上,低垂著頭,神情說不出的糾結不甘。

  身上多處綁著繃帶,右臂打著石膏,他整個人看起來還有些虛弱。

  琳則半跪在床邊,正小心地為帶土整理滑落的被子,臉上寫滿了擔憂與安慰。

  「帶土,你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疼嗎?」她柔聲問道,滿是關切,「你和卡卡西都受了傷,需要休養……別再胡思亂想了,好嗎?」

  琳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按住帶土想要強撐坐起的肩膀,讓他重新靠回床頭休息。

  她以為帶土沉默不語是因為愧疚和懊惱,正耐心地安撫著他。

  然而,琳的體貼只讓帶土心中湧起更深的無力感和挫敗感。

  他頹喪著臉,拳頭緊握。

  琳完全誤會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擔憂的並非戰局或傷勢,而是她本人的安危!

  帶土很清楚,在缺乏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根本無法說服琳離開前線避難。

  既然無法勸她遠離危險……帶土眼中倏地閃過一抹寒光。

  那麼,就只能在下一次襲擊來臨之前,將隱藏在幕後的威脅連根拔起!

  帶土腦中念頭急轉,飛速思索著破解困局的關鍵。

  要想阻止陰謀的發生,就必須先揪出幕後的黑手。

  可放眼整個忍界,擁有最龐大最無孔不入情報網絡的人……是誰?

  電光石火之間,帶土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半黑半白如同植物人的詭異身影。

  絕!

  沒錯,就是它。

  它背後有著遍布整個忍界的白絕情報網絡!

  雖然在帶土的認知里,按照這個夢境的時間來算,此刻黑絕應該還未誕生。

  但阿飛已經在了,一樣可以溝通各地的白絕。

  在現實世界中,自己曾為琳的死去專門質問過絕。

  而絕當時的回答是。

  在帶土詢問之前,它並未特意留意過霧隱村的動向,因此不清楚幕後主使是誰。

  這個回答聽起來合情合理,帶土雖然覺得很牽強,但也找不出任何破綻。

  可是……

  現在的情況不同了!

  現實中的悲劇已經發生,事後再調查困難重重。

  但在這個夢境裡,襲擊才剛剛發生,陰謀還在繼續!

  帶土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心念電轉。

  如果我現在就去找宇智波斑,利用白絕的情報網絡……

  很有可能,在下一次襲擊發生前,就能抓住那隻幕後黑手的尾巴!

  這個念頭讓帶土原本灰暗的心情一下振奮起來。

  「不止如此……」

  「這個夢境……它不僅僅是虛幻的!它和現實之間……存在著聯繫!」

  當初卡卡西不就是通過這個夢境,獲得了關於自己的情報嗎?

  既然如此……帶土雙眼迸發出熊熊的恨意。

  「如果我能在夢境中通過白絕的情報網絡,成功挖出那個針對琳的幕後黑手……到時候……」

  他腦海中浮現出血淋淋的畫面,心底的仇恨幾乎要將他點燃。

  「我就能在現實里揪出那個該死的混蛋!將他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帶土只覺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再坐以待斃下去絕不是辦法。

  必須立刻行動,爭分奪秒!

  強烈的緊迫感驅使著他,甚至讓他暫時忘卻了身上的傷痛。

  帶土猛地吸了一口氣,撐起左手一把抓住床沿,咬緊牙關,艱難地從床上撐了起來。

  「帶土!你要幹什麼?!你的傷還沒好呢!」

  琳見他突然強行起身,嚇了一大跳,連忙伸手去按他的肩膀。

  「快躺下休息!你現在不能亂動!」

  琳急得聲音都變調了,眼裡滿是擔憂。

  帶土側頭看了一眼琳焦急的神情,心中一軟,但想到正事,他很快堅定了決心。

  要離開營地去找斑,必須先穩住琳。

  帶土努力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擺了擺手道:「哎呀,琳!你別擔心啦!」

  他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口吻,半開玩笑地說道:「我就是躺得太久,渾身骨頭都痒痒了,想出去活動活動,透透氣嘛!」

  說話的同時,他舉了舉打著石膏的右臂,假裝靈活地活動了幾下肩膀。

  為了增強說服力,帶土甚至不顧傷勢,噌地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還原地蹦了兩下,試圖證明自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你看!我沒事……」

  帶土笑嘻嘻地正要向琳顯擺,誰料話還沒說完,這劇烈的動作扯動了尚未痊癒的右臂,只覺得一陣鑽心的刺痛猛然襲來。

  「嘶……痛痛痛……」

  他倒吸一口涼氣,五官都在瞬間疼得皺作一團,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跌倒。

  「噗嗤……」

  看到帶土這副逞強反被痛擊的滑稽模樣,琳先是驚慌,隨即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

  「帶土你這個笨蛋!」

  她又好氣又好笑地輕輕捶了帶土一下,趕忙上前扶住他,以免他真摔了。

  「非要逞英雄,這下知道痛了吧!」

  琳笑嗔著扶他重新站好。

  帶土訕訕地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嘿嘿……我這不是悶壞了嘛。」

  但他很快又擺出一副認真的神情,堅持道:「琳,我就只是出去隨便走走,活動一下筋骨,而且就在營地附近,絕對不亂跑!」

  怕琳擔憂,他又豎起左手掌,鄭重保證:「我保證很快就回來!真的,再躺下去我感覺自己都要發霉了!」

  帶土說這話時一臉誠懇,然而臉上還是有掩不住的幾分心虛。

  「這……」

  琳見帶土態度如此堅決,又看他精神頭確實比先前好了很多,一時間有些猶豫。

  她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妥協地點點頭道:「好吧……那你去吧。」

  說到這裡,她立即板起臉,嚴厲地叮囑道:「不過千萬要記住,只能在營地安全的範圍內活動,不能走遠,更不許做劇烈運動!而且一定要很快很快回來,聽到沒有?」

  琳一口氣列出了一長串注意事項,神情認真緊張。

  「知道啦知道啦!琳你就放心吧!」

  帶土連連點頭如小雞啄米,生怕琳反悔似的。

  見琳終於鬆口,他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但笑容背後,還藏著難以察覺的心虛與愧疚。

  他不敢直視琳的眼睛,生怕被她看出端倪,只得匆匆道:「那我先出去了,很快回來!」

  說完這句話,帶土如同得到了特赦一般,轉身快步走出了帳篷。

  帶土前腳剛踏出醫務帳篷,身影便隱沒在昏暗的林中。

  一離開琳的視線範圍,他臉上那副輕鬆嬉笑的表情倏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急切。

  帶土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如鐵,沒有絲毫遲疑,忍著周身隱隱作痛的傷口,徑直朝著營地外圍快步行去。

  沒過多久,他便穿出了木葉營地的警戒範圍。

  身後營地的燈火逐漸被拉遠,四下里昏暗寂靜,只聽見帶土急促的腳步聲在樹林間響起。

  確定周圍再沒有同伴的視線後,帶土陡然加快了速度。

  一步、兩步……

  腳下的每一次發力都牽動著傷口隱隱作痛,但他全然不以為意,臉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點痛……算什麼!

  帶土緊咬牙關,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卻在心底冷哼一聲,強行壓下疼痛。

  比起琳的安危……這點痛苦根本微不足道!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神無毗之橋,宇智波斑的藏身處。

  ……

  觀眾席上。

  卡卡西和自來也一直緊盯著屏幕中帶土的身影。

  當發現帶土不顧傷勢徑直朝營地外狂奔而去時,兩人都是不由一愣。

  他們幾乎在同一時間猛地從座位上坐直了身體,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方向……!」

  卡卡西腦海中閃現出上次在帶土夢境中目睹的畫面。

  那個陰森恐怖的地下洞窟,那尊矗立在昏暗中的外道魔像,以及坐在魔像前渾身散發著駭人壓迫感的老人!

  宇智波斑!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一次的夢境裡,帶土就是沿著這個方向,去找宇智波斑。」

  卡卡西也眉頭緊鎖,眼中滿是難以理解的神色。

  「這個節骨眼上,帶土他……現在去找宇智波斑到底想做什麼?」

  宇智波斑這個突然出現的名字,就像是一塊巨石投入了原本平靜的湖面,瞬間在觀眾席上激起了層層漣漪。

  而反應最為強烈的,當屬一直沉著臉坐在角落因計劃失敗而懊惱不已的團藏。

  「宇智波……斑?!」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名字,團藏那原本低垂的腦袋猛地抬起,獨眼中迸射出駭人的精光。

  自從他被卸任以來,就再也沒有機會看到卡卡西關於夢境的任何匯報。

  此刻冷不丁聽見宇智波斑的動向,怎能不令他震驚欲狂!

  只見團藏猛地坐直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幾分,死死盯住屏幕上帶土奔跑的路徑。

  他將這一段路徑牢牢地刻在腦海深處,生怕錯漏了任何細節。

  這個時間點……宇智波斑……他竟然還活著?!

  團藏心中驚駭,久久說不出話來。

  果然……果然如此!

  他在見識到初代火影宇智波斑之後,心中就一直有個猜測。

  傳說中的忍界修羅怎會輕易隕落?

  此刻內心的震驚得到印證,竟讓他一時間血脈賁張。

  短暫的震愕之後,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和崇拜感迅速侵占了他的心頭。

  不愧是宇智波斑!

  團藏心中狂熱地吶喊道,呼吸不知不覺急促起來。

  傳說中的忍界修羅!

  千手柱間那個心慈手軟的聖母,怎麼可能真的擊敗如此霸道無匹的宇智波斑?!

  那等睥睨一切的強者,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隕落!

  一定是斑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段,瞞天過海,隱匿於黑暗之中,在幕後悄然操縱著整個忍界的走向!

  好一個宇智波斑!

  好一個忍界之暗!

  相比之下,自己這個「木葉之暗」簡直遜色太多了!

  這才是真正強者該有的風範,這才是足以顛覆世界的力量!

  想到這裡,團藏獨眼中閃爍著熾熱癲狂的光芒,整個人不由微微顫抖,激動難以自持。

  胸腔里的心臟劇烈跳動,又重新被名為野心的動力所驅動。

  現實中卸任後的落魄與處處受制,此刻全被拋諸腦後。

  和宇智波斑那種超脫於時間和規則之外的存在相比,他之前所追求的一切權勢顯得何其渺小!

  【叮!來自志村團藏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

  畫面中。

  只見帶土一路疾馳,終於來到了雨隱村外那處隱秘的地下洞穴入口。

  他腳下步伐未停,熟門熟路地沿著蜿蜒曲折的隨到一路深入,很快便抵達了那處熟悉的地下大廳。

  幽暗冰冷的洞穴中迴蕩著帶土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正如上次來時一般,空曠的大殿內依舊矗立著那尊巨大的外道魔像,恐怖的雕像在昏暗光線下投射出沉重的黑影,令整個空間更顯陰森壓抑。

  而在魔像前方,坐著同樣蒼老的宇智波斑。

  此刻的宇智波斑雙目緊閉,好像正在沉眠。

  聽聞腳步聲,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只見宇智波斑花白的長髮披散肩頭,身形瘦削卻氣勢不減,一雙眸子在黑暗中透出凌厲的寒光。

  他那枯槁的右手正拄著一柄長柄鐮刀,令人不寒而慄。

  當他的目光投向氣喘吁吁站在下方的帶土時,斑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緊接著,他低沉威嚴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洞穴中響起,玩味戲謔地說道:「小鬼,你居然敢再次跑來這裡,打擾老夫午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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