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馬甲爛了,帶土麻了,但為了琳,帶土沖了


  第260章 馬甲爛了,帶土麻了,但為了琳,帶土沖了

  佐助奔跑的同時,忍不住喊道:「尼桑!」

  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迴蕩在空蕩蕩的宅邸中。

  吱呀————

  房門被猛地拉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

  佐助瞳孔驟縮,腳步霎時頓住。

  走出來的並不是他魂牽夢縈的兄長,而是一個穿著暗紅色戰甲中的陌生男人。

  

  昏暗的屋內,只見對方一頭張揚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面容堅毅冷峻。

  幾縷垂落的亂發遮住了部分額角,露出的雙眸幽深如古井般難測。

  在他身上,穿著一套厚甲,暗紅色的甲片一層層覆蓋著他的雙臂和腰側,隱約可見其上似乎刻有古樸的扇形紋樣。

  即使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男人周身便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強大氣勢,好像屹立的是一尊修羅戰神。

  佐助一下子愣住了,腦海中剛才的喜悅和期待好像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他瞪大眼睛打量著眼前陌生男子,那股如山般沉重的壓迫感令他呼吸一窒。

  這個人————是誰?

  面孔卻十分陌生,絕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位族人。

  但不可否認,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幾乎讓佐助下意識後退半步。

  這是一個遠非尋常的可怕強者。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是從自己家裡走出來的!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0!】

  男人此刻也停在門口,臉上帶著些許困惑之色。

  他幽黑的眸子在佐助身上上下打量,眉心輕輕蹙起。

  剛才他聽到一聲清脆的「尼桑」,緊接著這個容貌清秀的少年就飛奔而來。

  那一聲急切的呼喊,讓男人心頭猛地一震。

  面前這個孩子的眉眼之間,竟有七八分神似他記憶中少年時的泉奈。

  一時間,恍若時光倒流。

  宇智波斑幾乎以為自己穿越回了建村前的戰國年代,看到年幼的泉奈正朝自己奔來。

  他瞳孔驟然緊縮,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但宇智波斑終究是宇智波斑。

  他很快注意到了細微的不同。

  這個少年眼神更加倔強堅毅,鼻樑線條也更挺直,與泉奈並不完全相同。

  宇智波斑眸光微斂,重新恢復了淡漠從容的神色。

  短暫的錯愕過後,宇智波斑不動聲色地大步邁出房門,走到佐助面前,居高臨下地仔細打量著這個敢直視自己的小傢伙。

  兩人相距不過數尺,一個是身披戰甲的成年男人,一個是手握苦無的少年忍者。

  一時間,佐助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巨壓迎面襲來,握著苦無的手開始打顫。

  「哼————」

  宇智波斑輕哼了一聲,嘴角似笑非笑地上揚。

  「小鬼,看你的長相,還有這不怕死的眼神,你是一族的————不對,長得倒是和泉奈小時候有幾分相像,難道說,你是泉奈那小子偷偷生下來的兒子?」

  「什—

  」

  佐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刷地漲紅了一瞬,不知是氣惱還是尷尬。

  他原本滿懷希望衝過來,卻發現認錯了人,此刻又被對方莫名其妙地調侃一番,一時間進退兩難。

  他抿了抿唇,強自鎮定下來,一邊暗暗懊惱自己方才的失態,一邊低聲悶悶回答道:「——我確實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但是,我不認識什麼泉奈!你又是誰?為什麼會從我家裡走出來?」

  「不是泉奈的兒子?」

  宇智波斑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緊接著,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你說這是你家?」

  宇智波斑環顧了一下四周,向外走了幾步。

  這片老宅的格局布置,與他記憶中的家宅極為相似,只是建築殘破,庭院雜草叢生,顯然年久失修。

  宇智波斑目光一凝,心中頓時升起一連串的疑問,正想開口追問幾句,下一刻卻神情陡然一厲,雙眼深邃地眯起,銳利如鋒的目光猛然投向庭院一角。

  「哼————藏頭露尾的蟲子。」

  話音未落,宇智波斑右腳腳尖看似隨意地在地面上輕輕一點。

  嗖!

  一塊不起眼的小碎石應聲而起,如離膛炮彈般激射而出。

  只聽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那碎石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黑線,電射向庭院角落那棵枝葉茂密的大樹。

  然而,擊中東西的聲音並未傳來。

  「嗯?」

  宇智波斑眉頭一挑,臉上掠過些許感興趣的神色。

  他本以為躲在暗處的只是只普通的螻蟻,沒想到對方竟能讓自己的攻擊無聲消弭。

  看樣子,是個有點意思的傢伙。

  窸窸窣窣————

  樹葉輕響,一道人影從那棵大樹上落下,穩穩站在院中空地上。

  突然現身之人渾身籠罩在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中,頭上戴著一張虎皮面具,只露出右側一隻眼孔。

  來人正是宇智波帶土!

  自從得知宇智波斑降臨現實的消息後,帶土心中就始終七上八下,有些慌亂不安。

  但他轉念一想,或許也沒必要太過杞人憂天。

  自己擁有獨一無二的神威瞳術,進可攻退可守,無論發生什麼,保命跑路總不成問題。

  懷著這樣的念頭,他發動神威,隱匿行蹤,悄然潛入了宇智波族地,打算暗中觀察一下這個火影斑的虛實。

  然而帶土萬萬沒想到,自己剛潛伏到老宅附近沒多久。

  明明在白絕的輔助下將氣息與自然環境融為一體,卻還是被對方如此輕易地察覺了。

  他心頭陡然一沉,額角冒出一滴冷汗。

  這老東西的感知能力————未免也太恐怖了!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帶土暗暗咬牙,悄悄抬眼打量著不遠處紅甲男人的舉動。

  另一邊,站在旁邊的佐助同樣看清了從樹上下來的蒙面人。

  那熟悉的面具和黑袍打扮登時讓他瞳孔一縮!

  佐助先是愣了愣,隨即,一股滔天怒火直衝心頭。

  這個傢伙————他記得太清楚了!

  面前這傢伙的裝束,分明就是之前和那群白色怪物勾結在一起的神秘人!

  當初,就是這個男人自稱宇智波斑,暗中操縱那些白絕怪物在背後搞鬼!

  「是你!!」

  佐助眸中怒火瞬間被點燃,猛地伸手指向那面具男,厲聲怒吼道:「宇智波斑!那個冒牌貨的同夥!」

  這一聲充滿憎惡的厲喝在空曠的院落中炸響,飽含著佐助的憤怒和敵意。

  話音落下,帶土心頭猛地一跳,不由自主倒吸一口涼氣!

  他身形僵了僵,獨眼驟然睜大,流露出措手不及的驚愕。

  「什、什麼?!」

  短暫的失神過後,帶土心裡騰地竄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糟了!

  這一刻,帶土只覺頭皮發麻,整個人如墜冰窟。

  帶土沒想到這馬甲居然還能坑自己第二回。

  在真正的斑爺面前,被一個黃口小几指著鼻子喊宇智波斑。

  這場面換誰想想都無比尷尬,也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好下場。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果然————

  「呵呵————」寂靜的空氣中忽地傳出一聲低沉沙啞的冷笑,笑聲中透著濃濃的譏誚。

  「有趣————真是有趣啊————」

  宇智波斑的臉色晦暗不明,他盯著帶土。

  「他說你是宇智波斑?」

  「那我是誰?」

  「————!

  「」

  帶土聞言渾身一震,一時語塞。

  而一旁的佐助同樣被宇智波斑這突如其來的詰問問得一愣,臉上露出迷惑的神色。

  這個看起來很強的大叔在說什麼?

  宇智波斑的眼神倏然一冷,聲音透出不加掩飾的慍怒:「一個只敢躲在面具後面藏頭露尾的鼠輩————也配盜用我宇智波斑的名號?!」

  他渾身氣勢陡然暴漲,殺意橫掃全場。

  「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轟然爆發的氣勢伴隨著宇智波斑這一聲暴喝,宛如狂風驟雨壓頂而至。

  恐怖的殺氣仿佛有形之物,從宇智波斑身上迸發出來,瞬間牢牢鎖定了不遠處的帶土!

  周圍空氣仿佛瞬間凝固,濃烈的窒息感籠罩了整個庭院。

  「!!!」

  佐助只覺胸口一悶,壓得他透不過氣來,臉色瞬間發白,心中駭然無比。

  好、好恐怖的氣場!

  只是釋放出的殺意就強悍如斯!

  聽到宇智波斑這霸氣十足的質問,佐助震驚之餘,腦中靈光一閃,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眼前這個穿著紅色戰甲氣勢磅礴的大叔,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他應該是昨日從夢境中降臨現實的傳奇強者!

  而那個戴著面具冒充宇智波斑的傢伙————原來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冒牌貨。

  想到這裡,佐助心中豁然開朗。

  有了「冒牌鼬」的例子在前,佐助很快就想通了。

  雖然這次佐助第一次見到宇智波斑,但他下意識地就相信了對方的話。

  畢竟,僅從氣場判斷,這位宇智波斑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躲在面具後面耍陰謀的小人。

  佐助重新看向面具男的目光,除了先前的刻骨仇恨,又多了幾分被欺騙的憤怒和發自內心的鄙夷。

  原來如此,難怪這傢伙一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竟是個假冒他人名號的騙子O

  「哼,這幫白色的怪物就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佐助憤憤不平,目光在帶土和他背後的黑暗處掃過,仿佛在尋找那些白絕的身影。

  「一天到晚只會假冒別人的身份,躲在陰影里搞鬼————真是令人作嘔!」

  佐助這一聲充滿厭惡的嘲諷可謂刀刀見血。

  帶土聽得瞬間紅溫,但面對氣勢全開的宇智波斑,他卻不敢擅動,查克拉飛快向大腦涌去,竭力想找到應對眼下困境的辦法。

  然而不等他想出合適的說辭,宇智波斑銳利的目光已敏銳地捕捉到他面具眼孔中那一抹異樣的紅光。

  「嗯?寫輪眼?」

  宇智波斑眼神一凜,注意到那面具孔洞後露出的眼睛,赫然也是寫輪眼。

  發現這一點,宇智波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這抹驚訝便被更深的鄙夷所取代。

  他不屑地冷哼一聲。

  「哼————沒想到一族裡,竟然還有你這種只敢躲在面具後面的懦夫!」

  「廢物!你真是丟盡了宇智波的臉面!」

  森冷的聲音猶如驚雷,狠狠砸在帶土心頭。

  他身軀微顫,呼吸一窒,耳邊只覺嗡嗡作響。

  臉皮藏在面具下看不見顏色,但此刻的帶土只覺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宇智波斑幾句話剜心透骨,將他的尊嚴踩得粉碎。

  憤怒、羞慚、恐懼等等情緒交織,讓他腦中一片空白。

  而就在這時,宇智波斑雙眼殺機陡盛,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緊接著,沒有任何結印的多餘動作,他只是腳下一踏,驟然發力!

  轟!!

  堅硬的地面轟然炸裂,碎石紛飛中,地面以宇智波斑腳掌為中心踏出蛛網般的裂痕。

  原地煙塵四起,而宇智波斑整個人已如同一道猩紅電光,瞬間化作殘影,直取數丈外的帶土。

  他一踏之下爆發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周圍空氣被生生撕裂,發出尖銳的音爆轟鳴。

  「好快!」

  帶土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心頭駭然欲裂。

  幾乎只是電光火石的一剎那,宇智波斑的身影便欺近到了他眼前。

  太快了!

  快得連寫輪眼都捕捉不到任何軌跡。

  帶土只覺紅影一閃,宇智波斑那殺氣騰騰的身影便已撲至。

  他喉頭髮干,渾身寒毛炸立,大腦一片空白。

  僅僅零點幾秒的時間,帶土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閃避動作。

  眼看那蘊含著恐怖巨力的手掌已近在咫尺,直直抓向了他的虎紋面具。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避無可避!

  硬接這一擊,絕對是死路一條!

  幸好,他還有神威!

  帶土瘋狂催動瞳力!

  只見他的右眼中三枚勾玉以極致的速度瘋狂旋轉,瞬間融合成一枚詭異的風車圖案。

  嗡!

  以帶土身體為中心,一股無形而奇異的空間波動蕩漾開來。

  唰!

  宇智波斑那志在必得的一抓,竟然如同抓住空氣一般,徑直穿透了帶土的身體!

  帶土鬆了一口氣。

  「————?!」

  五指從面具抓掠而過,卻沒有觸碰到任何實體,好像對方整個人在瞬間化為虛無!

  宇智波斑撲了個空,不由得目光一凝。

  一擊落空,宇智波斑的凝影穩穩落在帶土凝後數米處。

  這時漫天塵土方才緩緩落下,碎石滾滾而動,發出沙沙的輕響。

  宇智波斑微側過凝軀,他緩緩攥了攥手指,確認自己並未抓實任何東西。

  「哦?」

  宇智波斑眉梢輕挑,臉上浮現出少許玩味的神色。

  他緩緩回過頭,自光冷冷地鎖定在不遠處的黑袍面具男凝上。

  只見帶土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身體完好無損,連衣角獨未曾受損分毫。

  唯一的變化,是城刻透過他面具孔洞望去,原本三勾玉的瞳孔已化作詭異的萬花筒紋路。

  「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斑凝視著那熟悉的圖案,聲公中透著幾分探究和玩味。

  「難怪敢如城囂張————原來是仗著這點特殊的能力麼。」

  被宇智波斑這麼淡淡一掃,帶土只覺如芒在背,心跳幾乎停止。

  他僵硬地轉過凝來,望向宇智波斑。

  城時城刻,帶土後背已滲出一層冷汗。

  剛才那電光火石的一瞬,他幾乎以為自己必封無丑!

  若非依仗著神威的虛化能力,恐怕城刻他的頭顱已經像西瓜一樣被宇智波斑一把捏碎了。

  劫後餘生的慶幸湧上心頭,帶土只覺雙腿獨有些發軟。

  這就是全惑時期的宇智波斑嗎?

  面對宇智波斑那如同猛獸般擇人而噬的戰意和殺氣,帶土的心臟在錘狂擂動。

  一個無比清晰的其頭在他腦中炸響。

  逃!立刻用神絲開這裡!現在!任上!」

  這是最理智,也是最安全的妻擇。

  面對一個完全未知深淺,實力恐怖到極點的全惑宇智波斑,任何多餘的停留獨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然而,另一個叔加執著,甚至帶著幾分扭曲的其頭,誘區著他的理智。

  卡卡西那句話,他心底反覆回鄉。

  害封琳的真正兇手————就是宇智波斑本人!」

  「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這個可怕的猜想,扎明他坐立難安。

  帶土已經將宇智波斑列為了將來即將對上的恐怖袖人。

  如果現在逃走,他可能喪失一個機會。

  一個能試探宇智波斑能力的機會。

  帶土的心中升起一股僥倖心理。

  從剛剛的情況來看,他的開擊奈何不了我!

  神威是完美的!

  既然如城————

  帶土偽眼微眯,閃過一絲勇氣的光芒。

  我為什麼不趁這個機會,親自試探一下這個火影斑的深淺?

  這個其頭一旦變明清晰,帶土原本因恐懼而有些顫抖的凝體,漸漸穩定了下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仫將那股想要立刻逃走的衝動壓了下去。

  隨著心態的轉變,帶土整個人的氣場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之前那種被殺氣鎖定後的僵硬和無措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重新找回掌控感的從容。

  他甚至輕輕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細微的骨骼脆響,好像剛才的交鋒只是熱凝運動。

  帶土將目光重新投向火影斑,用一種審視和挑釁的語氣,緩緩開口道:「怎麼?鼎鼎大名的初代火影宇智波斑,難道就只有這種程度的器量嗎?」

  「如果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那還真是————令人失望啊。」

  「————沒用的,宇智波斑,你的開擊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那你趕緊把火影的位置讓一讓吧。」

  帶土面具下的臉龐陰沉似水,心臟砰砰直跳,他話公落下後,場中一時間寂靜無聲,氣氛壓抑明幾乎令人窒息。

  呼————

  微風拂過,捲起幾片落葉,飄過宇智波斑足旁。

  面對帶土的強自鎮定,宇智波斑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屑地輕笑一聲:「呵。

  「無用?」

  「小鬼,原本我以為你只是膽小的鼠輩,沒想到————」

  話公還沒落下,宇智波伸手指了指腦此————

  PS:新的一月,踏月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