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好啊,教木葉丸色誘術的也是你小子


  第288章 好啊,教木葉丸色誘術的也是你小子

  鳴人整個人像是被雷遁砸在頭頂,搞了半天,罪魁禍首居然就是他自己?!

  「喂喂,你們倆在那邊嘀嘀咕咕說什麼悄悄話呢?」

  香抱著胳膊湊過來,雙眼好奇得快要冒火星。

  她視線在鳴人和小櫻之間來回打量,怎麼看怎麼不像在聊什麼健康話題。

  「啊?沒、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小櫻反應飛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死死按住鳴人腦袋,不讓他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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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個堪稱標準的禮貌微笑。

  「就是突然想起以前中忍考試的一些事情啦,哈哈,哈哈哈————」

  然而,香和夢境鳴人的目光一齊朝鳴人看來。

  那視線一搭上,鳴人就一抖,心虛、慌亂、想裝作若無其事卻完全演不出來的表情,統統堆在他臉上。

  「那、那個————我、我們就是————」

  夢境鳴人微微蹙眉。

  一個之前被他忽略掉,但現在再明顯不過的線索,忽然從記憶深處浮上來。

  鳴人之前提到過,在他的夢境裡,佐助有時候會變成這個世界的佐助。

  兩個世界之間,存在過意識切換的可能。

  「如果佐助可能切換————」夢境鳴人的瞳孔輕輕收縮,「那我是不是————」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僵在原地,人麻了。

  他再次看向鳴人,目光里滿是不敢置信。

  腦海里那晚的記憶,與剛才小櫻的反應,以及鳴人此刻的表情,全都疊在一起,拼成了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猜測。

  夢境鳴人哭笑不得地說道:「難道說,那天晚上接受撒庫拉醬表白的,其實是你?」

  i,」

  鳴人和小櫻的身體,同時抖了一下。

  小櫻心裡咯噔一聲。

  完蛋!藏不住了!

  「笨蛋鳴人!都怪你!表情管理零分!」

  她手肘猛地往鳴人腰眼處狠狠一頂。

  「都怪你啦!」

  「嗷!痛痛痛!」

  鳴人疼得整個人都彎了下去,捂著腰眼齜牙咧嘴。

  「這怎麼能全怪我啊!」他悽慘小聲反駁:「要不是你剛才突然提醒我,我根本都忘了還有這回事了好不好!」

  「對!都是撒庫拉醬的錯!」

  「哈?你居然還敢怪我?」小櫻柳眉豎起。

  看著眼前這兩個活寶當場就開始互相甩鍋內讓,夢境鳴人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也跟著開始隱隱脹痛。

  「好了好了,別吵了。」

  他伸手扶住額頭,輕輕揉了揉,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儘量保持冷靜。

  「所以————」他看向鳴人,緩緩問道,「真的,是你?」

  見瞞不過去,鳴人乾脆雙手舉起,認罪道:「對、對不起啦,另一個我,那次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夢,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看到撒庫拉醬突然那樣表白了,我當時也懵了!」

  夢境鳴人靜靜看著他。

  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變成恍然,最後漸漸變成一種無奈。

  經鳴人這麼一提醒,他記憶深處那些被他當成記錯了的不協調片段,嘩啦啦翻湧出來。

  現在,全都對上了號。

  「原來如此啊————」

  就在這時,夢境鳴人的眼睛忽然眯起。

  鳴人背後一涼,條件反射般挺直了腰板。

  有不祥的預感在心裡浮現。

  只見夢境鳴人緩緩開口,有點咬牙切齒:「教木葉丸色誘術的那個事情,也是你乾的吧?」

  色誘術三個字,咬得那叫一個重,充滿了怨念。

  面對這個指控,鳴人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抓耳撓腮,眼神四處亂竄,就是不敢看夢境鳴人的臉。

  不僅教了,還被老媽逮了個正著。

  唉。

  「唔————」

  夢境鳴人長長吐了口氣,最後只是無奈地搖搖頭,有種果然是你的無奈,甚「」

  至有點好笑。

  「算了。」夢境鳴人攤開手,自嘲道,「總之,木葉丸他們是學得挺開心的。因為這件事,我可是被母親好好地教育了很長時間呢。

  說話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一種往事不堪回憶的表情。

  「對不起啦,另一個我————」

  鳴人聽到這裡,腦袋垂得更低了。

  「我也沒想到會害你被教訓啊————」

  【叮!來自漩渦鳴人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夢境鳴人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真心道歉。

  想到這裡,夢境鳴人心裡那點不滿也消了。

  他抬手,在鳴人金髮上用力揉了一把。

  「算了啦,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來給我添麻煩。」

  「只不過,以後再亂跑進來,起碼要想清楚會不會把別人搞得一頭霧水。你闖禍了,遭殃的可是我。」

  鳴人聽得連連點頭。

  「知道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那個————」

  他咬了咬嘴唇,終於還是把心裡最在意的問題說了出來:「你不會————不讓我再去那邊了吧?」

  「我想去看看,那邊的爸爸媽媽————」

  說到爸爸媽媽時,鳴人的聲音很輕。

  夢境鳴人瞬間呆住了,沉默了好幾秒,夢境鳴人才輕輕地嘆了口氣道:「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傻話呢?」

  「不管哪個世界,都是我們的家,我們的父母,我怎麼可能阻止你回家看他們?」

  「不過,以後如果你再過去那邊的時候做事可要多想一想後果,可不能再讓我丟臉了。」

  鳴人愣住。

  胸口像被什麼熱乎的東西燙到,眼眶發熱,瘋狂眨眼,才把眼底湧起的水光壓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燦爛的笑容。

  「嗯!我知道啦!」

  【叮!來自漩渦鳴人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一旁的香看得眼睛都直了。

  剛才夢境鳴人那幾句話,在她聽來簡直帥到爆表,在心裡默默給夢境鳴人貼了好幾個標籤:可靠、溫柔、有擔當、超會當哥哥。

  小櫻也看在眼裡,莫名其妙地安靜了許多。

  「果然————」

  她在心裡輕輕吐出一口氣。

  不愧是夢境鳴人,剛剛那種包容的態度,完全就像一個真正的哥哥。

  「那個————」

  鳴人沉浸在被原諒的喜悅中,又開始奇思妙想,他撓了撓臉,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小櫻,鬼使神差地問出口:「那撒庫拉醬那件事,你也不介意了————對吧?」

  夢境鳴人:「————」

  小櫻:「————」

  香燐:「!!」

  「啊,這個————」他平時說話總是清楚利落,此刻卻罕見地開始結巴,聲音忽高忽低,「那、那個嘛————也沒有————很、很介意啦————」

  「哦——」

  香意味深長地拉長聲音,她雙手抱在胸前,眼睛裡寫滿了果然如此,視線來回在夢境鳴人和小櫻之間掃射。

  小櫻一開始還想幫夢境鳴人打圓場,結果看見他那副臉紅到耳根,卻又硬撐著裝鎮定的樣子,也不由自主地心虛起來。

  她咳了一聲,別過頭,避開夢境鳴人似有若無的眼神。

  「哼哼。」

  香肘部輕輕頂了頂小櫻,壓低聲音:「我就說吧,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哪、哪裡有問題了!」

  小櫻耳根爆紅,強行壓低聲音反駁:「別亂講!」

  兩位少女一個羞惱,一個戲謔,眼神卻默契地在空中碰了一下,很快又同時移開。

  夢境鳴人清了清嗓子,轉換話題道:「咳、咳咳,時間不早了吧?鳴人,你剛才不是說,要帶我逛木葉嗎?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說著,他已經率先轉身,背影卻明顯透著落荒而逃的意味。

  草之國,溶洞深處,一汪黑色的水靜靜鋪開,水面映出兩道激烈交錯的身影。

  「喝!」

  佐助咬牙,右臂抬起,硬生生擋下宇智波斑掃來的前踢。

  巨大的衝擊力傳來,他腳下岩石地面咔擦裂開,身體被迫滑出好幾步。

  此刻的佐助,呼吸已經紊亂,額頭細汗不斷滾落。

  不僅僅是體力上的消耗,還有精神上的疲憊。

  眼前的宇智波斑,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到令人窒息。

  更糟糕的是。佐助的注意力,從剛才開始就遲遲無法集中。

  「分心的話,是會死的哦?」

  宇智波斑淡淡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天生的傲然和嘲弄。

  他身形前傾,再度瞬身撲出,直取佐助面門。

  佐助勉強抬手格擋,卻明顯慢了半拍。

  兩臂被震得發麻,虎口生疼。

  他心中一陣煩躁。

  「可惡————」

  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將心思從另外兩個方向拉回來。

  一邊是對鳴人動向的擔憂。

  另一邊,則是昨夜黑絕說出的那些話。

  兩個完全不同的念頭在腦子裡糾纏,讓他根本沒辦法像以往那樣,把全部精力投入戰鬥。

  宇智波斑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原本還打算循序漸進,慢慢調教這個後輩。

  不過看到佐助在自己面前招架得越來越吃力,眼神也越來越飄,宇智波斑的耐心,肉眼可見地消耗殆盡。

  「就這點程度,也想談復仇?」

  宇智波斑冷冷說道,聲音在石壁間迴蕩。

  話音未落,他腳步一錯,整個人宛如一道黑色殘影繞到佐助側翼。

  緊接著,一記橫踢以難以想像的速度襲來。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洞窟深處炸響。

  佐助整個人如同被巨槌砸中,背部重重撞上身後粗糙的岩壁,牆面碎石飛濺。

  劇痛順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他忍不住悶哼出聲,嘴角溢出鮮紅。

  下一刻,他沿著岩壁滑落,單膝跪地,手指撐在地面,才勉強不致趴倒。

  宇智波斑收腿站定。

  他垂眸俯視著半跪在地的佐助,神情沒有絲毫波動,就好像剛才踢中的只是一塊石頭。

  「修煉之時心浮氣躁,東張西望!」

  「連最基本的專注都做不到。」

  「還說什麼復仇?可笑!」

  宇智波斑話音落下,佐助的肩膀微微一震。

  「....

  「虧老夫還以為你體內流淌著宇智波的血液會是個可堪造就的材料。」宇智波斑聲音中毫不掩飾失望,「看來,是我高估了你。」

  佐助垂著頭,劉海遮住了半邊臉,看不清表情。

  他想反駁,想說自己只是狀態不佳,想說自己會變得更強,比任何人都強。

  可事實擺在眼前,他連宇智波斑一個普通的腿擊都擋不下來。

  再多的辯解,也只是蒼白。

  空氣陷入短暫的寂靜。

  「如果你的復仇只是這種程度的覺悟,與其將來死在仇人手裡丟盡宇智波一族最後的臉面。」

  「不如現在就自我了斷,也省得浪費老夫的時間。」

  」

  」

  佐助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復仇,是支撐他活下來的全部動力。

  從滅族之夜開始,他所有的訓練、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那一天。

  現在有人當著他的面說,他不配談復仇。

  那種感覺,比剛才那一腳踢在胸口還要痛。

  但他卻無法反駁。

  因為先祖說的是實話。

  宇智波斑沒有再多看他一眼,似乎已經打算結束這一輪訓練。

  「如果你連維持心境的基本能力都沒有,那就沒必要繼續浪費我的時間。」

  「今天到此為止。」

  他轉過身,背對佐助,語氣里只有冷漠。

  「等你能做到在戰鬥中不被雜念左右,再來找我。」

  佐助咬緊牙關,突然喊道:「————等一下。」

  他試圖起身,卻剛一用力,胸口傳來的劇痛讓他差點再次跪倒。

  最終,他只能維持半跪姿勢,抬起頭來,目光死死盯著宇智波斑的背影。

  「宇智波斑。」

  聲音因為疼痛略顯嘶啞,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執拗。

  宇智波斑腳步一頓。

  「說。」

  佐助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自己不能再像剛才那樣被動挨罵。

  也不能繼續任由那些疑問在腦子裡轉來轉去,把他逼瘋。

  「我有事情要問。」佐助抬起頭問道,「黑絕,在哪裡?」

  這個問題,看似完全和剛才的訓練無關。

  宇智波斑回過頭來,盯著佐助看了幾秒,似笑非笑反問道:「哦,你有事要問他?有什麼問題————問我就行了。」

  「黑絕所知道的一切,皆源於老夫的意志。」

  「他不過是老夫的影子和執行者。」

  「他知道的,我自然全都知道。」

  「而我允許你知道的,你自然也會知道。」

  佐助微微一愣,有些不太理解,絕在宇智波斑的認知中,只是一個忠實服從命令的工具?

  可昨夜那陰冷而低沉的話語,似乎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宇智波斑見他不說話,緩步向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後輩,嗤笑道:「現在,告訴我吧,宇智波家的小鬼。」

  「到底是什麼,讓你連復仇的意志都開始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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