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你們不要再打啦！
第328章 你們不要再打啦！
河谷邊空地。
佐助心中雖然滿是疑惑，但當他看到對面鳴人投來的灼熱目光時，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狠勁也隨之被徹底點燃了。
現實中的這段日子裡，他被宇智波斑那個老怪物操練得死去活來。
每一次過招都好似蚍蜉撼樹，老登憑藉絕對的實力和經驗，將他碾壓得體無完膚。
他憋著一口氣，拼命汲取經驗，努力變強，卻始終看不到超越甚至追平的希望。
而現在，他眼前就站著一個絕佳的對手。
他迫切地想要驗證，驗證這段時間的苦修到底提升了自己多少實力，驗證自己與這個被眾人信賴的夢境鳴人之間究竟還有多少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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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很想擊碎對方臉上那過於遊刃有餘的從容。
「哼，來吧。」
佐助強壓下心中翻騰的雜念，眼神重新專注起來。
沒有多餘的廢話，他們相對而立，同時結出了象徵對決開始的對立之印。
印成，禮畢。
下一瞬間，原本平和的氣氛陡然緊繃起來。
然而出乎佐助意料的是，鳴人並沒有像以往切磋那樣等待他先出招，反而直接率先發動了攻勢！
只見鳴人腳下一聲悶響，查克拉驟然爆發，堅硬的河灘地面竟被他這一踏踩出一個淺坑，碎石泥土四下飛濺。
鳴人的身影如離弦之箭，猛然向佐助射去！速度之快，甚至讓原地殘留著一道淡淡的金色殘影。
好快！
佐助瞳孔驟然一縮，心中警鈴大作。
這一上來展現的速度，遠遠超出了他和夢境鳴人以往任何一次切磋的水準！
他不敢大意，雙勾玉的寫輪眼瞬間開啟，猩紅瞳孔中勾玉飛速旋轉，試圖捕捉鳴人的動作軌跡。
然而鳴人的速度比他預想的更快更凌厲。
轉眼間鳴人已經逼近身前，沒有半點花哨，一記直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猛然砸向佐助的面門！
佐助連忙側身避讓，與此同時右拳緊握，直搗鳴人腰腹的空檔，試圖以攻為守。
這種出其不意的狠辣反擊，正是他從宇智波斑那裡學來的招式。
然而鳴人仿佛預判到了他的反擊，前沖的勢頭竟毫不停頓。
只見他腰部不可思議地一扭，生生讓過佐助的拳頭，與此同時，他左腿如同鋼鞭橫掃出去！
佐助措手不及，只能倉促後躍，堪堪避開了這一腿。
但是腿刮出的勁風仍然擦過他的左小腿，火辣辣的。
佐助心頭一凜，鳴人的速度和力量明顯超出了常理，這狀態很不對勁！
鳴人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之機，如影隨形地黏了上來。
拳、腳、肘、膝————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化作致命的武器。
他招招襲來，攻勢如同疾風驟雨般連綿不絕。
此刻鳴人展現的體術風格也與之前判若兩人，更加簡潔高效，卻又充滿攻擊性，每一擊的角度都無比刁鑽，力道剛猛無匹。
佐助不得不將寫輪眼的洞察力開到最大，神經繃緊到極致，才能勉強看清鳴人的攻擊軌跡，勉強進行格擋或閃避。
然而每一次拳腳相交，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都會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
砰！
兩隻拳頭再次硬碰在一起。
佐助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震得他整條右臂又酸又麻。
此刻他的呼吸已有些紊亂，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前方的對手，不敢有半分鬆懈。
鳴人僅僅停頓了不到一秒，便再次調整姿態，猛撲向佐助！
佐助心中又驚又駭。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
這絕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夢境鳴人的體術水平。
無論速度、力量還是攻擊節奏，都遠遠超過以往任何一次切磋。
之前的鳴人，強則強矣，但給他的感覺更像是一座沉穩厚重的大山。
而眼前的鳴人，卻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鳴人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富有攻擊性？如此渴望戰鬥，甚至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佐助咬緊牙關，強行壓下雙臂的酸麻和心中的震驚。
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再這樣被動挨打下去了，必須拿出真正的本事來應對！
河谷間的風呼嘯，卻吹不散場中熾熱戰意。河水奔騰轟鳴，卻依然掩蓋不住拳腳相交的悶響。
一旁觀戰的小櫻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這場看似突如其來的體術比拼，從開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觀眾席。
「好耶！打得好！另一個我真是太厲害了！」
鳴人看得眉飛色舞，不由得揮舞著拳頭大叫起來，臉上興奮不已。
自從佐助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鳴人在現實中與佐助的切磋就變得更加艱難，占不到任何便宜。
之前在老宅對練時，他甚至被佐助一個眼神硬生生地控制住，憋屈得不行。
此刻親眼看到另一個自己在體術上全面壓制了佐助，鳴人只覺得心裡那口惡氣總算出了出來，暢快得仿佛自己親手贏了一場大戰一樣。
【叮！來自漩渦鳴人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看吧，小櫻？我早就說過，夢境鳴人就是比佐助厲害！佐助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呢。」香推了推鼻樑上醒目的紅框眼鏡，臉上寫滿了得意。
看著鳴人占據上風，她顯然樂在其中。
「才、才不是呢！」小櫻聞言漲紅了臉，嘴上不服氣地反駁道。
然而，她的目光卻緊緊盯著屏幕上陷入被動挨打的佐助。
不得不承認，今天夢境鳴人所展現出的攻擊性和壓迫感，和之前那個溫和可靠的形象判若兩人。
那種不給對手任何喘息機會的戰鬥風格，連她這個觀戰者都感到一陣心悸。
小櫻緊張地咬著下唇，心中暗暗擔憂。
佐助君————真的能應對嗎？
「好了，你們兩個。」卡卡西適時出聲打斷了兩人的爭論，聲音一如既往的慵懶。
他抬起手指了指屏幕上佐助眼中飛速旋轉的勾玉，慢悠悠地說道。
「要公平比較的話，也得把狀態考慮進去。現實里的佐助已經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實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而夢境裡的這個佐助還只有區區二勾玉，在硬體上本來就存在差距。」
他話鋒一轉，頓了頓，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屏幕中那攻勢如潮的夢境鳴人，透出一絲讚許。
「不過，這個鳴人————確實強得有些過分了。看來之前和佐助對練的時候，他一直保留了實力啊。」
「沒錯。」自來也摸著下巴盯著屏幕上鳴人行雲流水毫無破綻的體術銜接，不住地點頭讚嘆道，「就算是水門，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體術方面也絕對沒有達到這樣的造詣。照今天這個表現來看，只論體術，這孩子恐怕已經有上忍的水平了。」
這一評價讓旁邊的小櫻和香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木葉一行人正討論得興致勃勃，然而，這番討論，尤其是其中對於佐助陷入下風的那些客觀分析，落在觀眾席某個人的耳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廢物。」一個冰冷而充滿失望的聲音陡然響起。
宇智波斑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看來，還是練得少了。」
斑對於佐助剛才的表現感到極度不滿。
在他看來，佐助是自己選定的人，是承載著宇智波一族力量與野心的容器。
即便現在還未完全成長，也絕不應該在面對區區一個黃毛小鬼時表現得如此狼狽，如此不堪一擊。
這不僅意味著佐助的失敗，更等同於否定了他宇智波斑這麼久以來的教導成果。
斑身周圍散發出的森寒氣息，讓整個觀眾席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度。
【叮！來自宇智波斑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600！】
小櫻和香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只覺得背後竄起一股寒意。
而剛才還興高采烈為自己加油的鳴人，一聽到斑這樣貶低佐助，不但沒有露出畏懼，反而怒火一下衝上了頭頂！
他猛地轉過身，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宇智波斑，怒聲喝道：「喂！你說誰是廢物？！」
「佐助他才不是什麼廢物！」
「他明明很強，只是夢裡的我太厲害了而已！」
雖然他這番話聽起來反倒像是在自我吹噓，方式笨拙得讓人有些哭笑不得，但他維護同伴的心意卻是顯而易見的。
斑緩緩轉過頭來，輪迴眼冷冷地直視著鳴人。
被這雙眼睛鎖定的瞬間，鳴人只覺得一股令人窒息的可怕壓力迎面襲來。
但他仍舊梗著脖子，倔強地與斑對視。
「強？」斑嗤笑一聲，「連這麼一個小鬼都應付得如此吃力，也配稱強？」
他的目光掃過屏幕中愈發狼狽的佐助。
「看來，是我最近對他太過溫柔了，等回去之後，有必要讓他更深刻地明白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斑語氣中透出的冷酷意味，讓在場眾人無不心頭髮寒。
小櫻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蒼白，她難以想像，佐助接下來還要承受怎樣更加殘酷的訓練。
鳴人氣得渾身發抖，雙拳緊握，正要再說什麼，卻被自來也一把按住了肩膀。
自來也沖他微微搖頭，用眼神示意他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再去激怒宇智波斑。
畫面中。
砰！砰！砰！
佐助緊咬牙關，在方寸之地高速閃轉騰挪，極力想要格擋、卸勁、反擊。
然而鳴人的攻勢猶如附骨之疽，依舊密不透風地緊逼著他。
體術上的差距，在此刻顯露無遺。
終於，在鳴人一記迅猛的側踹下，佐助雖然雙臂交叉格擋，卻被那股巨力震得兩臂酸麻，中門大開。
鳴人毫不留情，另一條腿順勢彈出，結結實實踢中了佐助的胸腹！
「噗————」
——
佐助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七八米，雙腳在地面型出兩道深深的溝壑，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單膝跪地，一手撐地，劇烈地喘息著。
胸口傳來的悶痛和雙臂的酸麻清晰地提醒著他，在剛才的體術交鋒中，他已經被完全壓制，徹底落入了下風。
「鳴人君！佐助君！你們是不是有些太過火了？！」
觀戰的小櫻臉色發白，忍不住上前一步勸阻。
鳴人並未理會小櫻的話。
他只是站在原地，緩緩收勢。
金色的短髮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而有些凌亂，但他的呼吸依舊平穩，那雙湛藍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單膝跪地的佐助，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不。」回答小櫻的，是佐助冰冷而堅定的聲音。
只見他緩緩抬起頭，烏黑的短髮被汗水浸透貼在額前，但雙眼中非但沒有半點頹敗，反而燃燒著比先前更加旺盛熾烈的戰意。
佐助用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跡，竟咧嘴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
「這樣正好。」
他撐著膝蓋，緩緩站起身來，身體上的疼痛似乎反而進一步刺激了他的神經。
「這種比試————才有意思！」
話音未落，佐助雙手已然化作一片殘影。
巳—未—申—亥午—寅！
六個手印一氣呵成。
火遁·豪火球之術！
熾熱的火焰從他口中噴涌而出，瞬間膨脹成直徑數米的巨大火球，帶著灼人的熱浪，咆哮著朝鳴人撲去！
面對這熾熱襲來的火球，鳴人神色不變。在火球臨身的剎那，他雙腳猛地蹬地，身形猛然躍向高空，輕鬆避開了火球的正面衝擊。
然而，佐助的攻勢並未結束。
就在鳴人身形躍至半空無處借力的瞬間，佐助雙手如穿花舞動，數枚手裏劍以極其刁鑽的角度破空飛出！
這些手裏劍並非直線射出，而是劃出道道詭異的弧線，封死了鳴人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直取其周身要害。
「不錯的策略。」半空中的鳴人眼中閃過讚許，但並未露出半點慌亂。不知何時，他手中已多出了一把苦無，手臂舞出片片殘影。
叮叮噹噹！
一連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鳴人竟精準地將所有襲來的手裏劍盡數磕飛，濺起點點火星。
然而，就在鳴人忙于格擋的短暫空隙，下方的佐助右手已經亮起了刺目奪目的湛藍雷光！
成百上千隻鳥兒齊鳴般的尖銳嘶鳴聲撕裂長空，狂暴的雷屬性查克拉在他掌中高度凝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可怕波動。
「千鳥？！」小櫻失聲尖叫，臉色陡然煞白，「佐助君竟然在切磋中使出了這種危險的忍術？！」
然而佐助卻毫無停手的意思。
體術上他確實不敵，但他也並非專精體術的忍者。
用忍術一決勝負也無妨。他並不擔心這個鳴人接不下這一招，對方之前展現的實力足以應對。
更何況，卡卡西就在暗中觀戰，不可能坐視自己的學生遭受生命危險。
想到這裡，佐助心中再無顧忌，戰意徹底沸騰！
他腳下查克拉猛然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湛藍色的雷光，伴隨著刺耳的尖嘯，悍然朝鳴人突刺而去！
小櫻見此，連忙呼喊道：「卡卡西老師！你就這麼看著嗎？快阻止他們啊！」
然而，空曠的河谷邊除了呼嘯的風聲，隆隆的水聲以及千鳥的鳴叫，再無其他聲響，卡卡西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佐助完全沒有理會小櫻的驚呼。
他的全部心神都緊鎖在那個即將落地的金髮身影上。
近了————更近了————
千鳥所凝聚的銳利雷光幾乎要觸及鳴人的衣襟。
成功了？
然而，就在千鳥即將命中目標的剎那，佐助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到，面對這一擊，鳴人竟然不閃不避，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或躲避的姿態！
噗嗤！
千鳥毫無阻礙地洞穿了鳴人的胸膛。
然而預想中的刺入血肉的觸感和衝擊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卻是————
嘭！
一聲輕響，被擊中的鳴人瞬間化作一團白色煙霧，在空氣中飄散無蹤。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
「什麼？！」佐助臉上的戰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影分身？什麼時候？怎麼可能？！他明明一直用寫輪眼牢牢鎖定著對方啊！」
呼————
一股狂暴而精純蘊含著可怕威勢的查克拉波動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極近處出現！
那熟悉的如同風暴般的嗡鳴聲轟然炸響，刺激得佐助全身寒毛瞬間倒豎。
佐助猛地回過頭去。
只見鳴人不知何時已經現身在他身後，右手托舉著一顆高速旋轉的天藍色查克拉光球！那球體距離佐助的面門竟不足一寸！狂暴的查克拉渦流帶起的勁風，吹得他額前的黑髮瘋狂飛舞。
鳴人微微一笑，臉上又露出之前那種溫和的神情：「你輸了，佐助。」
下一秒，鳴人掌中的螺旋丸緩緩散去。
佐助愣在原地。
他不僅輸了，而且輸得徹徹底底，莫名其妙。
對方甚至使用了一個他完全無法理解，也未曾察覺的影分身，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化解了他自以為必殺的千鳥突刺，並完成了反殺。
這個鳴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