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鳴人：我想……和你一起修煉仙術！
第335章 鳴人：我想……和你一起修煉仙術！
當晚，觀眾席上的氣氛比往常多了幾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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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香、卡卡西和自來也依舊聚集在靠近中央的位置，而帶土和鼬則坐在稍遠一些的側方。
因為鳴人不在，佐助自然沒打算往木葉眾人或者曉組織那邊靠攏，他獨自選了個遠離人群的角落坐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厲氣息。
自從上次油膩佐助出現後，佐助似乎愈發習慣將自己與旁人隔離開來，尤其在鳴人不在的時候更是如此。
此刻，他形單影隻地隱於陰影中，與周圍熱鬧的人群格格不入。
鼬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角落裡的弟弟。
看到佐助如此孤高冷漠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他那一向古井無波的雙眼深處不禁泛起了細微的波動，連眉頭都皺了皺。
白天在船上，帶土提出的那個荒誕問題不由得再次浮現在鼬腦海中。
他從前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如何讓佐助獲取力量上，評估弟弟實力強弱，卻很少去關注佐助平日裡的性格和社交。
現在，目睹佐助這副孤僻冷峻將所有人遠遠隔開的樣子，鼬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太孤僻了————
在木葉時佐助便如此孤獨，離開木葉後恐怕愈演愈烈。
這種性格，就算將來復仇成功，之後呢？
他的生命中，除了仇恨和力量，還會剩下些什麼？
這難道真是————鼬希望看到的結果嗎？
連他自己都難以辨明的複雜情緒在融心底泛起。
【叮！來自宇智波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600！】
察覺到了鼬的目光，角落裡的佐助猛地抬起頭，朝鼬的方向狠狠瞪去。
那目光蘊含著毫不掩飾的憎恨與殺意，若非他很清楚這個神秘空間禁止私鬥，只怕此時他早已如猛獸般撲了上去。
佐助咬緊牙關，心中怒罵。
這個該死的假貨！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鼬對佐助那殺意滿滿的目光毫無反應，只是淡淡收回視線，將注意力投向前方開始泛起微光的巨大屏幕，好像方才那一瞬的出神不過是錯覺。
他早已習慣了佐助的仇恨。
就在這時，劇院前方的黑色大屏幕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畫面漸漸顯現出來。
只見屏幕中，鳴人正躺在妙木山一間小木屋的床上醒來。
起初，畫面里的鳴人舉止有些反常。
他像是在房間裡焦急地尋找著什麼，翻翻這兒看看那兒，動作頗為急切。
「鳴人在找什麼？」小櫻看得一頭霧水，忍不住眨著眼低聲嘀咕。
香燐扶了扶眼鏡，疑惑地盯著屏幕：「怎麼又突然不動了————？「」
果然，屏幕中的鳴人在翻找了一陣之後，竟猛地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定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發起呆來。
「奇怪，鳴人的行為舉止不太對勁————」卡卡西也察覺到了異常，皺起眉頭。
緊接著，畫面中傳來篤篤的敲門聲，一個慈祥的老婦聲音在門外響起，正是妙木山的志麻仙人。
屏幕里，鳴人在短暫僵硬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
先前殘留在他臉上的茫然和急迫一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穩從容的氣場。
他起身打開房門，面對笑眯眯的志麻仙人，臉上露出了陽光而有禮的微笑，態度恭敬自然，言語裡滿是感激之意。
如此周到從容的待人態度，是現實中的鳴人極少表現出來的。
「這————？」小櫻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香燐脫口而出：「這是夢境鳴人吧？！」
此時此刻，屏幕中的鳴人周身散發出的那種溫和可靠禮貌但略帶距離感的氣質，分明就是夢境鳴人才有的感覺。
香這篤定的一嗓子在木葉幾人的心中激起陣陣漣漪。大家同時冒出了一個念頭：難道真的是夢境鳴人？
而當他們親眼目睹屏幕里的鳴人面對那一盤足以讓正常人頭皮發麻的蟲子大餐依舊鎮定自若，甚至保持著無可挑剔的禮儀開始進食時，最後的懷疑也煙消雲散。
沒錯，絕對錯不了。
自來也抱起雙臂，難得面露凝重之色，死死盯著屏幕中舉止從容的鳴人，斬釘截鐵地說道：「這小子絕對不是現實里那個咋咋呼呼的鳴人。」
他肯定地繼續分析道：「現實里的鳴人要是被志麻仙人這樣盛情款待————他最後雖然也會硬著頭皮把這些蟲子吃下去，但整個過程肯定要齜牙咧嘴表情扭曲。哪可能像現在這樣，平靜地拿起筷子，正兒八經地開始進餐？還在空隙里對志麻婆婆露出感謝的笑容，誇讚她的手藝？」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小櫻滿臉疑惑，還是想不通緣由。
卡卡西沉默觀察許久，這會兒摸著下巴開口道：「不僅是現在，你們回想一下剛才。一開始鳴人在房間裡翻箱倒櫃時的狀態，更接近我們所認識的那個鳴人。但在敲門聲響起，尤其當他開門面對志麻仙人的瞬間，他整個人的狀態瞬間切換，變得————成熟、穩重、有禮————」
「就像是————」卡卡西話音未落，香便接過了他的話頭，「就好像在同一個身體裡，有兩個截然不同的鳴人在輪流切換控制權似的！」
香越說越覺得有理，推理道：「一開始主導身體的是現實中的鳴人意識，但碰上這份蟲子早餐後，控制權就轉交給了更加成熟可靠的夢境鳴人意識。」
她的這個猜想不可謂不大膽，卻解釋通了先前所有反常的現象。
自來也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沉聲道：「先前那個混亂夢境裡，夢境鳴人就表現出了超越夢境設定的主動性，甚至可能保留了一些現實記憶。而現在，我們又親眼看到鳴人同時展現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行為模式————」
「看來，有什麼更深層次的東西正在發生。」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木葉幾人的討論聲音並不大，但在此刻安靜的觀眾席上卻清晰無比地傳到了其他人耳中。
佐助的身體驟然一震。
他腦海里電光火石般閃過先前夢境裡的種種細節，當時他就覺得不太對勁，那個鳴人突然變得太有針對性了————原來如此！
難道夢境鳴人覺醒了現實里的記憶？！
這念頭仿佛晴天霹靂，在佐助心中轟然炸響！
如果夢境中的角色因為某些原因能夠記得現實中的事————
等等！
如果夢境中的角色真的可以覺醒現實記憶的話————
那麼，夢境裡的尼桑呢？！
夢境鳴人能夠覺醒，那麼那個了解他的痛苦，真心疼愛他的尼桑，那個眼神溫柔，會摸他的頭對他微笑的尼桑————
有沒有可能————
這個瘋狂的念頭令佐助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
咚！咚！咚！
劇烈的心跳聲如戰鼓擂響，血液直往腦門沖。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不僅是佐助，在場其他幾位曾親身經歷過夢境的人物，此刻表情也變得十分微妙。
與鳴人那種神經大條能毫無障礙接受另一個自己的情況不同，他們一個個臉色複雜，眼神閃爍。
尤其是帶土。
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嘴角一抽，低聲嘟囔：「共享身體？和那種————小屁孩？！」
光是想像一下這種畫面，帶土就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就連一向鎮定自若的宇智波鼬，聽到這種可能性時，眉頭也皺了皺。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荒謬念頭。
觀眾席上，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靜默。
與此同時，屏幕中的夢境鳴人已經神色如常地解決完了那盤讓觀眾席眾人看著都直反胃的蟲子大餐。
用餐完畢後，他還不忘拿起一塊餐巾仔細擦拭嘴角，再鄭重其事地朝志麻婆婆深深鞠了一躬，誠心實意地感謝她的款待和辛勞。
夢境鳴人的彬彬有禮和真摯態度讓志麻婆婆笑得越發慈祥，眉眼裡滿是欣慰。
離開志麻仙人的小屋後，夢境鳴人獨自一人走在通往妙木山修煉場的林間小道上。
晨光透過茂密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氣息。
他表面上悠然漫步，只是在消食，但實際上，意識早已重新沉入了那片獨特的精神空間。
精神空間內，鳴人的身影剛一出現，便興奮地朝渾身籠罩著淡淡金色光輝的夢境鳴人豎起大拇指，滿臉都是毫不掩飾的敬佩：「太—厲害了！你居然真的面不改色就把那些蟲子全吃光了！還和志麻婆婆聊得那麼好！」
「我光是看一眼就胃疼得不行，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夢境鳴人見他這誇張的模樣，不禁輕笑出聲：「哈哈，習慣了也就好了，而且，就像我說的，怎麼能辜負長輩的一番好意呢？」
他雲淡風輕地將這個話題揭過，顯然並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地方。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最基本的待人接物之道。
說完這些，夢境鳴人語鋒一轉，聲音變得柔和而期待：「好了，早餐危機解除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回一趟木葉，去見見母親？」
夢境鳴人很清楚，現實中的鳴人自幼失去父母，對親情有著無比強烈的渴望。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鳴人聽到這個提議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緩緩搖了搖頭，低聲道：「先————先不去了。」
「為什麼？」夢境鳴人臉上的笑容驀地凝固，驚訝與不解交織在他眼中。
他微微歪著頭，上下打量著鳴人，忍不住追問：「在現實里，你明明說過————」
鳴人點點頭，堅定地說道：「我當然想見我媽媽，但是————現在有件事對我來說更重要。」
「更重要的事情？」夢境鳴人微微一愣，眉頭也隨之蹙起。
親人的愛是支撐他走過無數苦難的基石，無可替代。
他一時間難以想像，還有什麼事情能比再次見到母親更重要。
只見鳴人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強行壓下心底對母愛的渴望，目光變得無比堅毅：「我想————和你一起修煉仙術！」
「你在這裡肯定已經開始修煉仙術了，對吧？而且一定掌握了不少訣竅，是不是？」
此刻鳴人的眼神熾熱無比，充滿了信任和期盼。
在他的樸素認知中，這個強大可靠的夢境鳴人肯定早就走在仙術修行的最前面。
夢境鳴人聽罷微微一愣，隨即坦然地點點頭：「嗯，我確實已經開始修煉仙術了，而且————運氣不錯，已經初步掌握了進入仙人模式的方法和一些基本應用。」
他說得風輕雲淡，毫無自誇之意，但那份沉穩的自信卻已說明了一切。
緊接著，他還是忍不住再次確認道：「你真的不考慮先回木葉一趟嗎？」
鳴人臉上的神情毫無動搖，斬釘截鐵地搖頭道：「不，我現在必須儘快變強！」
說話間，他雙拳緊握。
望著鳴人眼中那堅定神色，夢境鳴人沉默了片刻。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幾天前所遇到的那個佐助一性情偏執冷硬，眼神深處藏滿無盡痛苦。
電光火石間，夢境鳴人似乎抓住了什麼。
他試探著輕聲問道：「是因為————佐助嗎？」
鳴人聞言，身子一震，仿佛最隱秘的心事被人戳破。
他沒有否認，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個簡單的動作勝過千言萬語，傾訴著他內心最深處的情感，那是對同伴的擔憂，對自身力量不足的懊惱與不甘，以及無論如何也要將摯友找回的堅定！
「原來如此————」夢境鳴人輕嘆一聲。
他心中的疑慮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鳴人的理解與強烈共鳴。
原來鳴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重要的同伴啊。
儘管道路不同，但這份珍視羈絆、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心意，兩人是完全相通的。
夢境鳴人眼睛一亮，鄭重地點頭道：「我明白了。」
他的臉上重新綻開笑容。
「好！我們這就開始修煉吧！」
此刻，夢境鳴人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而專注，他抬手指向鳴人，興奮地說道：「而且，這的確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現在進入了我的身體內，可以最直接地體會到這具身體是如何吸收自然能量，又如何調動自身的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將三者平衡融合為仙術查克拉！
「這種沉浸式的感受，比任何說教都要直觀百倍！
「等於是把學習的層次從看和聽，直接提升到了親身感受每一絲能量流動和平衡變化！
「這無疑是一條掌握仙術的捷徑，比起你自己慢慢摸索，不知道要高效多少倍！」
聽到這裡，鳴人只覺眼前豁然開朗，雙眸瞬間亮起。
他用力揮動拳頭，激動地大聲應和道：「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學會仙術，然後用我自己的力量，把佐助那傢伙狠狠擊敗，把他帶回木葉！」
夢境鳴人望著戰意重燃的另一個自己，欣慰地笑了。
他同樣伸出拳頭，與鳴人的拳頭輕輕相碰：「那麼————準備好了嗎？」
鳴人毫不遲疑，也伸出拳頭碰上了夢境鳴人的拳頭。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屏息凝神，將全部心神投入感知之中：「來吧！」
下一秒。
夢境鳴人主導著這具身體，開始主動引導自然能量湧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