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無損青年帶土:虛化,開!
第337章 無損青年帶土:虛化,開!
鼬主動請纓執行這次外出調查,但他真正的用意根本不在什麼遺蹟情報上。
趁機擺脫那兩雙眼睛的注視,去尋找哦豆豆,才是他的目的。
然而,要如何在不引起任何人懷疑的情況下與佐助接觸?
昨夜夢境,讓鼬從中捕捉到了些許靈感。
鼬回想起當時觀察到的每一個細節,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一個盲點。
在那夢境世界裡,無論出現多麼突然巨大的變化,所有參與夢境的人竟都見怪不怪,早已習以為常。
這意味著,只要他能找到一個恰當的理由,選擇一個合適的身份偽裝出現,他或許就能夠以一種看似順理成章的方式站到佐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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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有機會以這種方式和佐助相見,一向冷靜如他的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幾分。
事實上,這個大膽的構想在昨夜夢醒之際便已悄然萌芽。
然而,計劃的第一步就讓鼬陷入了猶豫,究竟該由本體親自前往,還是僅派遣一個影分身去接觸佐助?
鼬看著面前靜立待命的影分身,眉頭微蹙。
遠處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擊著岸邊的礁石,發出陣陣轟鳴。
派出影分身無疑更加安全隱蔽,畢竟此刻佐助正跟在斑的眼皮底下行動。
一旦分身暴露,本體依舊安然無恙,身份毫不暴露。
然而,想到僅憑一個分身與佐助見面,鼬還是緩緩搖頭。
分身————懂得什麼?
又能看出什麼?
這種至關重要的接觸,當然要由本體親自前往,才能最大限度確保真實與安全。
以他過人的身手和隱匿能力,他有信心不驚動任何人就悄然靠近佐助。
此外,只有本體親臨才能親身感知、觀察和對話,所得信息與判斷才最準確直觀。
沒錯,影分身解除後固然可以把記憶傳回,但有些微妙細緻的情緒變化與現場氛圍,是分身無法完美捕捉,更難以憑記憶百分百傳遞給本體的。
然而,他此刻身在曉組織,還有帶土交代的任務在身————
鼬的眉頭皺起,但很快又舒展開來,漆黑的眸子裡閃過冷冽的清明。
他迅速將兩邊情況在腦海中權衡對比。
帶土和鬼鮫都在場,此次任務的核心是捕獲一名人柱力。
有帶土那詭譎莫測的空間瞳術和鬼鮫強橫的戰鬥力,對付區區一個尾獸人柱力,多半並不需要他助陣。
自己在場與否,對任務成敗的影響微乎其微。
況且帶土大概本來也沒指望他這個搭檔能出多少力。
與其賣力配合,不如繼續保持他一貫出工不出力的態度。
在帶土眼裡,這反而更符合宇智波鼬的人設。
相反,若他表現得過於積極,反倒容易引起懷疑。
思量至此,鼬心中的風險與收益天平終於緩緩傾向了一邊。
恰在此時,一陣更加猛烈的浪濤轟然拍擊礁石,激起的水霧隨風灑來,落在鼬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眼中最後的遲疑也隨之消散殆盡。
鼬轉身看向身旁靜立待命的影分身。無需言語,命令已心領神會。與本體如出一轍的冷峻面容上,分身沒有露出任何多餘神情,只是微微一點頭,隨即依令轉身,以漫不經心的步伐朝小鎮方向渡去,身影很快隱入瀰漫的薄霧之中。
目送分身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小鎮方向的迷霧後,鼬面朝波濤洶湧的大海。
佐助如今身在何處,他再清楚不過。
自從佐助叛離木葉的那天起,他放出的烏鴉便始終若即若離地在高空跟隨,密切監視著弟弟的行蹤。
黑底紅雲的曉組織長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了茫茫波濤與霧氣的盡頭。
而此時,妙木山的寧靜亦被陣陣驚呼和陡然高漲的仙術查克拉波動所打破。
深作仙人正站在一座巨大的蛤蟆石像上,小小的身軀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他那一向淡定從容的老臉,此刻早被難以置信的震驚所取代,甚至兩撇長長的白眉都高高翹起。
他瞪大蛤蟆眼,死死盯著下方修煉場中盤膝坐著的那道身影。
就在剛剛,那個昨天還對自然能量懵懵懂懂稍不注意就半身蛙化讓他頭疼不已的小鬼竟然成功融合出了仙術查克拉!
雖然量還不算多,但那獨特的感覺絕做不了假。
「這————這怎麼可能?!」
深作仙人驚嘆連連。
可惜今天自來也沒在場————難不成自來也那小子昨天背著我給鳴人開了小灶?
這進步速度,簡直像突然換了個人一樣。
他活了幾百年,教導過無數與妙木山簽訂通靈契約的忍者,從未見過有人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從入門階段直接飛躍到穩定合成仙術查克拉的境地!
鳴人的資質他清楚,這孩子意志堅韌,查克拉量龐大,但絕對不屬於悟性超群的類型。
如此飛躍式的突破,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修煉場中央,鳴人周身繚繞的淡淡金色光芒正緩緩收斂。
他緩緩睜開雙眼,臉上露出既疲憊又難掩極度興奮的神色。
「我————我好像————做到了!」鳴人激動地大喊。
「做得很好!」深作仙人的聲音里藏著壓抑不住的欣喜。
他話音未落,已經敏捷地從石像上一躍而下,圍著鳴人轉了兩圈,嘖嘖稱奇道:「不可思議,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小鳴人,你簡直就是個修行天才啊!」
鳴人被誇得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憨憨地笑道:「嘿嘿,其實————不是我的功勞啦!」
深作仙人:???
這小鬼在說啥胡話呢?
夜幕降臨,水之國邊境一座小鎮的街道上,昏黃的油燈逐一亮起。
干柿鬼鮫扛著他那把巨大的鮫肌大刀,走在漸漸安靜下來的小鎮街道上。
一整天下來,有關目標的可靠消息收穫寥寥,大多只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言。
不過他倒是發現了一些霧隱暗部活動的痕跡,可以證實對方確實在附近海域緊鑼密鼓地搜尋著三尾的線索。
他在一處約定的街角停下,安靜地等待著同伴們現身。
不多時,一道漫不經心的身影從另一條昏暗巷道中拐出,正是帶土。
他閒散地踱到街角,目光隨意掃了鬼鮫一眼,隨即懶洋洋地靠在了對面牆上。
「帶土大人。」鬼鮫露出滿口尖利的鯊齒,低聲招呼了一句,隨即簡明匯報導,「屬下白天探查到,有幾個老漁民提到近幾個月總有陌生面孔在附近海域出沒,疑似霧隱暗部————」
帶土安靜地聽著鬼鮫的匯報,期間只是偶爾淡淡應一聲表示知曉。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似乎並不在鬼鮫提供的情報上,而是用眼角餘光留意著街道的另一個方向。
又過了一會,那道熟悉的身影才慢悠悠地從霧氣瀰漫的街尾出現。
正是宇智波鼬。
鼬步履從容,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平靜淡漠。
他走到兩人近前,只是微微頷首算作招呼,然後便不聲不響地立在一旁。
「如何?」帶土看向鼬,平淡地問道。
鼬抬起眼皮,淡淡答道:「鎮子不大,消息閉塞,沒有打探到任何有關人柱力的情報。」
言簡意賠,完美符合他一貫風格。
鬼鮫聽到這熟悉的敷衍語氣,不由得暗暗點了點頭。
果然,不愧是一大七桑。
他隨後轉向帶土,靜候進一步的指示。
帶土的目光在鼬臉上停留了兩秒。
後者泰然自若地迎上他的打量,黑瞳平靜,無懈可擊。
「嗯。」帶土最終收回了審視的目光,輕哼了一聲。
「既然霧隱的人手還把注意力放在沿海搜尋,對我們而言倒是件好事。」
「今晚先在這裡休整,明天一早按原計劃繼續行動。」
三人的短暫碰頭就此結束,隨即各自尋了小鎮上的旅店歇下。
帶土再次恢復意識時,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墨綠色的帳篷頂。
這熟悉的景象令他的心臟猛跳了一下,一股混雜著驚喜與期待的熱流瞬間涌遍全身。
難道,他又回到了那個有琳陪伴的夢中世界?
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掀開帳篷的帘布鑽了出去。
清晨微涼的空氣迎面撲來,然而,期待中的溫柔少女卻並沒有出現在眼前。
帳篷外,是一片被高大樹木環抱的林間空地。
空地上零星地分布著四頂款式相仿的帳篷,圍成一個鬆散的半圓。
帳篷中央,一堆篝火正裊裊升起青煙,火上架著一口小鍋,裡面煮著不知名的褐色糊狀物,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散發出還算誘人的香氣。
而火堆旁,正蹲著一個讓帶土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的身影。
油膩佐助正悠哉地拿著木勺攪動著鍋里的東西。
聽見身後的動靜,佐助抬起頭來。看到帶土出了帳篷,他沖對方擠了擠眼睛,揮手打招呼道:「喲!帶土老師,醒啦?昨晚睡得怎麼樣啊?」
帶土愣了愣,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剛剛升起的那點欣喜和期待宛若被當頭潑了一盆冰水,瞬間熄滅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陣無語和淡淡的失望。
是這個見鬼的錯亂世界啊————白高興一場。
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壓下心頭莫名的煩躁,走到火堆旁,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正常:「還行,其他人呢?」
佐助一邊攪著鍋,一邊隨口答道:「水門、玖辛奈前輩,還有小櫻,他們天沒亮就出發去找面麻了,說是再往北邊的山谷搜尋一遍。」
「讓我留下來看營地,順便————」他說到這揚了揚手裡的木勺,頗為自得地挑眉笑道,「準備早飯!要不要來一點?我的手藝可是跟老媽學的哦。」
帶土聞言探頭朝鍋里看了看。
只見鍋里一鍋深褐色的不明物體正咕嚕咕嚕地冒泡,看不出具體形狀。
他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嫌棄,忙不迭搖頭道:「還是算了吧。
不過,帶土心裡其實也暗鬆了口氣,至少暫時不用直接面對這個世界的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
「知道了。」他低聲回應了一句,隨即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我去周圍轉轉,熟悉一下環境。」
「哎,別走太遠啊,帶土老師!」佐助在身後揚聲叮囑道,「早飯馬上就好了,涼了味道可就不好咯!」
帶土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抬手隨意揮了揮,算是聽到了。
這才邁開步子,一頭扎進了營地旁氤盒迷濛的樹林中。
清晨的林間霧氣瀰漫。
帶土漫無目的地在林中走著,目光不斷掃視四周,既是在觀察周圍的環境,也是在梳理這個混亂夢境中的信息。
正當他的思緒有些飄忽之時,眼角餘光忽然捕捉到左側密林深處有一道黑影飛快掠過。
那身影快如鬼魅,與林間陰影融為一體。
帶土差點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誰?!」
他低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朝黑影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那黑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追擊,速度陡然暴漲,在密林間穿梭疾行,快得難以捉摸。
帶土緊追不捨,猩紅的寫輪眼飛速旋轉,死死鎖定前方那道模糊的殘影。
雙方距離正不斷拉近,對方的身形也變得愈發清晰起來。
黑底紅雲的曉袍,寬大的斗笠————
又是他!那個曾在木葉街頭與鬼鮫同行的神秘斗笠男!
而且這次,他是孤身一人!
斗笠男顯然也察覺到自己已被牢牢咬住,不再一味逃遁。
就在帶土追出密林,闖入一片稍顯開闊的林間空地時,那黑影猛然止步,倏地轉身。
同時,一股熟悉而凌厲,仿佛有質有形的恐怖殺意轟然爆發開來,剎那間如刀鋒般刺入帶土的肌膚,將他整個人籠罩鎖定!
與先前在木葉街頭的驚鴻一瞥不同,這次的殺氣更直接更逼人!
帶土的瞳孔驟然一縮。
斗笠男原本空無一物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一柄出鞘的短刃,閃爍著幽冷瘮人的寒芒。
對方沒有任何廢話,更沒有半點多餘預兆。
轉身,殺氣爆發的同一瞬間,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模糊殘影,挾裹撕裂空氣的尖嘯聲,手中忍刀攜著森寒銀光,從上方惡狠狠劈向帶土!
快!准!狠!
刀鋒未至,逼人的寒意已經讓帶土頭皮發麻!
電光火石之間,敵人的身份成謎殺意畢露。
在生死存亡的瞬間,帶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理智思考。
面對這避無可避快如閃電的致命一擊,帶土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千錘百鍊的戰場直覺替他選出了最可靠也最擅長的保命方式。
虛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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