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347!帶土人傻了!
第347章 347!帶土人傻了!
觀眾席上。
屏幕中驟然爆發的那一幕血腥慘劇,就連那些身經百戰見慣生死的忍者們,在親眼目睹一個大活人被離奇地拆成一灘模糊血肉之後,也不禁感到不適。
縱使明知隔著屏幕聞不到血腥味,但那扭曲破碎的屍骸畫面依然令他們仿佛嗅到空氣中瀰漫的濃烈血腥氣。
小櫻捂著嘴,臉色煞白,忍不住乾嘔出聲。
她身為醫療忍者,並非沒有見過流血斷肢的慘狀,但這樣的死亡未免過於慘烈。
那原本有人形的忍者眨眼間就被擰成了一堆碎肉,骨渣混著血泥四散,場面殘酷得讓她一個胃部痙攣,差點把晚飯給吐了出來。
「哇啊————這,這也太————」
一旁的鳴人瞪大了眼睛,只覺得後背發涼,他從未想過,一個人竟會以如此恐怖的方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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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的能力————」自來也瞳孔緊縮,情不自禁地喃喃道。
短短瞬間便將一名上忍絞殺成泥的術,其可怕程度超出了他的想像。
「嗯————」卡卡西沉聲應了一聲,算是附和。
此刻他死死盯著屏幕,神情凝重如鐵。
別人或許還沉浸在驚駭中無法自拔,但卡卡西作為經驗豐富的分析型忍者,已經竭力回憶並剖析剛才那一瞬間畫面的每一個細節。
畫面中,那名霧隱忍刀眾的忍者分明是被帶土一手抓住,隨即他所在的位置空氣驟然一陣詭異的扭曲,緊接著,人就瞬間變成了一堆黏膩噁心的血肉。
沒錯,就是在接觸的一剎那!
一小片空間仿佛塌陷了似的發生了畸形扭曲,直接把那人硬生生碾碎。
想到這裡,卡卡西的呼吸一滯,能夠造成這種效果的力量,他並不陌生。
這種空間扭曲的特徵————是神威!
沒錯,不會有錯的。
卡卡西腦海中迅速浮現出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結論。
雖然剛才那招的表現形式與他所知的神威天差地別,但那一瞬間掀起的獨特空間波動,以及帶土右眼中一閃而逝的萬花筒寫輪眼圖案,全都指向同一個事實,那正是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神威!
但————為什麼?
卡卡西眉頭鎖得更緊,為了追上帶土,他這些年對神威苦心鑽研,不敢說登峰造極也稱得上融會貫通。
他很清楚,無論是帶土的神威,還是他自身另一隻寫輪眼的神威,都絕無可能產生剛才那種駭人效果。
兩隻神威寫輪眼的已知能力,一個是將自身虛化和近距離吸收目標,一個是遠距離撕裂傳送目標,雖同屬時空間忍術卻截然不同。
而眼下帶土這一擊,看似發動了神威,可結果卻既非吸收也非撕裂,而是————直接將目標恐怖地碾成肉泥?!
卡卡西隱隱意識到,眼前夢境的水,比他想像得還要深得多。
正當他陷入沉思之時,觀眾席另一角落裡,一個同樣目睹了全過程的人,也微微眯起眼睛,饒有興味地注視著屏幕。
那人雙臂環抱胸前,自始至終一言未發,但瞳中的輪迴眼的光芒微微閃動,顯然已將方才發生的一切細節盡收眼底。
宇智波斑自然第一時間認出了屏幕中展現的力量源自萬花筒寫輪眼。
他原本波瀾不驚的臉龐上,此刻卻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色,似驚訝,又似嘲弄。
「哼,這個蠢貨,運氣倒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斑自言自語般冷哼道。
和鼬那種天才相比,帶土這個傢伙在他眼裡一直都是性格衝動、感情用事、自光短淺,還經常愚蠢得令人髮指。
無論作為棋子還是執行者,都差遠了。
然而,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愚蠢的傢伙,所覺醒的瞳術卻是好運至極。
時空間忍術!
放眼整個忍界歷史,這都是最頂尖也最難對付的能力之一!
空有至寶,卻無與之相配的心性與器量————斑暗暗搖頭,心中對帶土這個人的評價依舊不屑。
然而,即便心高氣傲如宇智波斑,也不得不承認神威這一能力本身的強大與麻煩。
畫面中,戰場上,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霧隱忍刀七人眾,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一秒前還談笑自若,殺意瀰漫的六名忍刀眾,此刻臉上的表情仿佛被凍住了一樣,盡數僵化在震驚和難以置信之間。
「十藏就————就這麼死了?!」
誰都無法相信,枇杷十藏在七人眾中實力不算頂尖但也足以排在中上游的強者,斬首大刀持有者,戰鬥經驗豐富而手段狠辣,竟會在一個照面間,如此莫名其妙地慘死當場!
但地上那灘令人作嘔的血肉殘渣和破裂折斷的斬首大刀碎片,又無比清晰地提醒著他們,這並非幻覺,而是剛剛真實發生的事實。
伴隨著視線觸及那攤模糊碎肉,六名霧隱忍者只覺頭皮發炸,心臟猛地收縮,寒意從脊背直竄天靈蓋。
短暫的窒息般的靜止之後,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戒備,鋪天蓋地地襲向每個人的心頭!
唰!
幾乎是本能反應,剩下的六人瞬間齊刷刷拔出了各自的忍刀。
刀鋒出鞘,寒光流轉,殺氣與驚懼在空中碰撞。他們背靠著背,眨眼間形成了一個嚴絲合縫沒有任何死角的防禦陣型,每個人的目光都如鷹隼般銳利,在震顫的瞳孔掩飾下警惕地掃視四周。
原本還算輕鬆的圍殺局面,已在頃刻間完全逆轉,現在的他們,似乎才是陷入獵殺的獵物!
「誰?!給我滾出來!!」
為首的西瓜山河豚鬼強壓住內心的狂跳,大著嗓門厲聲吼道。
他那粗獷的聲音在寂靜的樹林中轟鳴迴蕩,似乎想要用聲勢將那個躲在暗處的可怕敵人逼出來。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風吹樹梢的沙沙聲,和血肉滴落地面的粘膩聲響。
六人對視一眼,每個人的眼神都無比凝重。
他們下意識地不願相信,剛才那種恐怖手段會是眼前這個笨拙的小鬼所為。
畢竟帶土之前表現出的種種軟弱無力的攻擊,稚嫩衝動的體術,甚至還愚蠢到被十藏徒手擒住手腕。
無一不與他們印象中能夠施展如此詭異絕技的強者形象相去甚遠,簡直天差地別!
所以,與其說是這個木葉的小鬼突然爆發,不如說有哪位隱藏在暗處的木葉高手,趁十藏大意之機給予了致命一擊更加合理。
至於這個小鬼,充其量只是個引誘他們輕敵的誘餌,甚至可能幹脆就是被推出來吸引火力的炮灰。
正在六名霧忍驚疑不定之際,處於風暴中心的帶土也終於從最初的震驚與茫然中緩過神來。
他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搖晃了一下身體,這才發現雙腿發軟,體內查克拉幾乎被抽空。
帶土很清楚自己神威能力的消耗情況,只要不是在之前那個古怪的夢境,自己的查克拉並非少的可憐,因此,考慮到持續維持虛化身體躲避攻擊的消耗極大,而主動發動神威將敵人吸入神威空間,對他來說反倒並不算太吃力。
這也正是他敢隻身挑戰霧隱忍刀七人眾的底氣所在。
然而,剛剛那出人意料的一擊,卻幾乎將他的查克拉一抽而空,其消耗程度顯然遠遠超過平日吸收敵人時的力度!
帶土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黏稠血跡的右手,又感受了一下周圍空氣中尚未散去的空間扭曲餘波,腦中仍是一片難以置信。
剛才那是————神威?
從效果上看,自己剛才發動的似乎的確是神威,只是過程中出現了某種他所未知的異變,並非如預想般將敵人吸入異空間,而是以一種更加直接,更加暴力的方式將對手當場絞殺!
帶土怔怔愣了幾秒,心中的困惑卻很快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興奮感,正迅速在他胸膛中涌動升騰。
「這樣的神威,好像————也不錯?!」帶土心念電轉,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他一向思維簡單直接,雖說過程和結果完全出乎預料,但不可否認效果拔群。
自己居然秒殺了一名霧隱忍刀七人眾!
而且,還是以那般震撼眼球,乾淨利落的方式,當場將對方抹殺於無形。
這比起他在現實中使用神威時那種悄無聲息的手段,可要強太多了,這樣的表現力,簡直直接拉滿!
帶土忍不住得意洋洋地偷偷回頭,朝身後木葉同伴們的方向瞥了一眼。
只見琳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嬌小的身體甚至還在微微發抖。
卡卡西也同樣僵在原地,呆若木雞。
而邁特凱、不知火玄間以及惠比壽三人,更是嘴巴張得老大,臉上寫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哈哈,震驚了吧?
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厲害?!
帶土忍不住揚起下巴,嘴角翹起得意的弧度,心中充盈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自豪感。
他整個人沉浸在自己剛才大顯神威,震懾全場的表現中無法自拔。
琳一定看到了,看到了我的強大!
此刻的他,比卡卡西可厲害太多了!
帶土只覺胸中暢快無比,他終於堂堂正正在琳面前,將卡卡西遠遠比了下去!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另一邊,短暫的對峙後依舊不見任何敵人現身,霧忍們終於再也按捺不住了。
「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出來一戰!」無梨甚八暴躁地揮舞手中爆刀飛沫,朝周圍樹林瘋狂劈砍。
轟!轟!轟!
接連數聲爆響,火光與煙塵頓時在林間騰起。
他試圖以這種方式強行逼出那位未知的恐怖強者,可惜徒勞無功,仍舊不見半個人影0
「這————這種手段,從未見過!」栗霰串丸握著長長的縫針,尖細的聲音也因壓抑的驚恐而微微發顫。
他死死盯著地上那攤慘狀,喉結艱難滾動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
「難道————是木葉的什麼秘密武器不成?」
西瓜山河豚鬼臉色陰晴不定,手心全是冷汗。他緊咬牙關,腦中急速權衡。
十藏死得不明不白,對方手段詭異莫測,而這裡離木葉村又太近了————
難道他們此次的潛入行動已經暴露,不然怎會有如此強大的高手提前埋伏在此?
如果真是這樣,那繼續留在這裡,和一個未知的能瞬間秒殺同伴的恐怖敵人周旋,風險未免也太大了。
任務固然重要,可任務失敗還能再找機會重來,命要是丟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一念及此,西瓜山河豚鬼終於狠下決心。
他猛一揮手,「情況有變,準備撤退!」
剩餘五名忍刀眾聽到這命令,竟無人提出反對,全部默契地選擇了服從。
由此可見,十藏方才那悽慘的死狀,已在他們心頭投下了一片巨大陰影。
他們面對的敵人,強大到令人生畏,卻又完全摸不清底細,比之真正刀劍相向的血戰更讓人恐懼。
再加上此地距離木葉村不過咫尺之遙,拖延片刻都可能有更多強敵殺到。
繼續糾纏下去,無異於以卵擊石!
「嘖!」通草野餌人惡狠狠地瞪了帶土一眼,又轉頭瞥了眼帶土身後那幾個同樣呆若木雞的木葉小鬼,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
但終究,他也只是發泄一下怒火,並沒有膽量再上前找死。
「走!」
西瓜山河豚鬼一聲令下,六道身影登時如同驚弓之鳥,拔腿就逃!
嗖!嗖!嗖!
眨眼工夫,六個人影便以最快速度調轉方向,一個接一個沒入茂密的森林深處,逃得無影無蹤。
他們甚至顧不上收殖十藏那慘不忍睹的殘缺屍塊,只求以最快速度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須臾之間,原本還劍拔弩張殺氣沖天的林間空地,便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一地狼藉,濃烈的血腥味,以及木葉這邊六個尚未從巨變中回神的少年。
片刻前還命懸一線的木葉眾人,此刻呆立原地,半天沒有一個人動作。
除了幾人急促的呼吸聲,誰也說不出一句話。
帶土看著霧忍眾人倉皇退散的方向,一時間愣在原地。
這就————跑了?
他繃緊的神經緩緩放鬆下來,一口濁氣隨之呼出。
帶土知道,憑自己現在體內這點可憐的查克拉,要再施展一次那樣的神威是不可能的。
能把霧忍七人眾嚇退,實屬僥倖。
此時此刻,他真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不過,這種慶幸只在他心底維持了一秒不到,便被轉瞬湧來的巨大滿足感和得意所取代。
是的,滿足和得意!
帶土眼睜睜看著強敵們灰溜溜地逃命去了,心中那股豪情與自豪簡直快要溢出來。
他剛剛一個照面就秒殺了一名忍刀七人眾啊!
「哼,算你們跑得快!」
他回過神來,得意地擦了擦鼻子,朝自己身後木葉同伴們所在的方向偷偷瞥了一眼。
只見身後不遠處,琳和卡卡西等人還保持著先前的姿勢,一個個如同木雕泥塑般站在那裡,一臉未醒的表情。
看到他們這副樣子,帶土胸腔里那份成就感瞬間爆棚!
是不是被我的強大所折服了?
哈哈哈————他唇角差點咧到耳根,死死壓住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帶土覺得此刻渾身血液都在沸騰,身上每一根骨頭都仿佛變輕了三分,整個人飄飄然起來。
爽!
實在是太爽了!
「我說了吧,很快就能解決!」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得————得救了————」惠比壽已經癱軟在地,鼻樑上的小圓眼鏡都歪到了一邊,顯然還沒有完全從方才的極度恐懼中恢復過來。
此刻,死裡逃生的巨大慶幸感暫時壓過了對前方那灘血肉模糊之物的噁心。
邁特凱和不知火玄間也不約而同地長出了一口氣,繃緊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凱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濃眉大眼中仍殘留著驚魂未定的神色。
玄間則默默地從忍具包里摸出一根新的千本含在嘴裡,熟練的動作似乎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平復了一些。
然而,琳的反應卻和帶土預想的截然不同。
只見她快步走到帶土面前,俏麗的臉龐上早已不見先前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餘悸與惱怒交織的嚴肅神色。
她柳眉倒豎,瞪著帶土,激動道:「帶土!你剛剛怎麼能這麼衝動?居然一個人就衝上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剛才有多擔心你?!」
琳劈頭蓋臉的一通責罵砸下,帶土臉上那點小得意瞬間僵住。
他張了張嘴,一時語塞,脖子不自覺地一縮,訕訕地擠出一句:「我————這不是解決了嗎?解、解決了就好嘛————」
聲音虛得快要聽不見。
被琳又是關心又是生氣地這麼一訓,帶土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感到一股暖意悄然湧上心頭,琳在擔心他;但更強烈的,卻是滿滿的憋屈,他拼了命救下了大家,可琳非但沒有他幻想中的崇拜驚喜,反而劈頭蓋臉把他教訓了一頓?!
帶土還想再爭辯兩句,然而話音未落,琳已經迅速從腰間忍具包中掏出了一方乾淨的手帕,踮起腳輕輕替他擦拭起臉上的血跡來。
「還好————還好有不知哪位前輩暗中出手,救了我們。」琳一邊細心地擦拭著他沾滿血漬的面頰,一邊後怕又慶幸地低聲說道,「不然的話————我們可能就————」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言下之意的不堪設想已經不言自明。
在琳的認知里,方才那種完全超出常理恐怖至極的殺人手段,絕不可能是平時連B級任務都會搞出亂子的帶土能夠做到的。
「————啊?」帶土整個人都懵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腦袋裡一片空白。
暗中出手?
前輩?
帶土頓時急了,情緒激動地直揮手臂,張口就想大聲解釋:「等、等等!琳你在說什麼啊?剛才那明明是,」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別亂動!」琳柳眉一豎,啪地一下拍開帶土亂揮的右手,聲音里仍帶著怒氣,「臉上還有血呢,讓我給你擦乾淨!」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邏輯里,邊擦拭邊狠狠瞪了他一眼,繼續嚴厲地說道:「下次絕對不許這麼胡來了,聽到沒有?太危險了!」
帶土:???
他望著琳臉上濃濃的擔憂之色,又感受著她拿手帕在自己臉頰上輕柔擦拭的觸感,時間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該享受這難得的溫柔關心,還是該跳起來大聲宣告剛才那一切全都是他幹的。
這時,不知火玄間也慢慢走了過來。
他嘴裡還叼著一根細長的千本,視線掃過地上那灘恐怖的肉泥,臉上帶著濃濃的心有餘悸,低聲感慨:「好可怕的能力————瞬間就把人給————」
他說到這頓了頓,似乎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形容那慘狀,半晌才苦笑著搖頭道:「應該是某位精英上忍前輩暗中出手吧。唉,看起來我們運氣不錯,撿回了一條命。」
「原來————是這樣嗎?」邁特凱聞言撓了撓腦袋,一臉恍然地點點頭。
隨即他猛地瞪大眼睛,單純地脫口而出:「難道不是帶土做的嗎?!」
在凱那單純直接的想法裡,剛才發生的事自然而然就該歸功於此刻站在一旁的帶土。
不得不說,他這無心之言正巧戳中了事實真相————然而可惜的是,這份真相併沒有人當真。
「?不是,就是我————」帶土見狀更急,張口就想高聲澄清。
「怎麼可能是帶土?」一道不以為然的聲音直接打斷了他。
惠比壽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來,他推了推鼻樑上歪斜的圓框墨鏡,恢復了一貫正經的分析口吻。
他瞥了邁特凱一眼,斬釘截鐵地說道:「帶土在中忍考試的時候,連你都打不過。像剛才那種層次的秘術,所需要的查克拉和知識儲備何其龐大,根本不是帶土現在這種水平能夠觸及的。」
惠比壽說著說著,還不住地點了點頭,顯然對自己的分析極為滿意。
畢竟,他們幾人不僅是同期從忍者學校畢業,也是同一屆通過中忍考試的,對於帶土的實力深淺可謂一清二楚。
「啊,對哦!」凱聞言如夢初醒般猛地一拍手,撓著頭憨厚地笑了起來,「惠比壽說得很有道理!」
他走到帶土跟前,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帶土,雖說你剛才的勇氣真的很青春洋溢啦,但是嘛————那種事情果然還是不太可能是你做到的啦!」
帶土:
他徹底無語了,張著嘴半天發不出聲音。
帶土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這幾個你一言我一語,自以為已經把真相分析得頭頭是道的傢伙們,只覺得一大口鬱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讓他幾乎要內傷。
要是可以的話,他真想當場再表演一次「神威」給他們看看,哪怕扭碎一塊石頭也好!
然而,體內快要枯竭的查克拉清楚地告訴他,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我、你們、他、剛剛————我—!」帶土臉漲得通紅,伸出手指著眼前這幾個人,急切地想要說些什麼,卻氣得舌頭打結,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只有一個人,始終沒有說話,只是眯著眼睛。
仔細觀察著表情從得意到錯愕再到憋屈的宇智波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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