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飛雷神回到了香燐床上?


  第353章 飛雷神回到了香燐床上?

  妙木山,清晨。

  鳴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身邊,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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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個動作剛做完,他便猛地反應過來,忍不住在心裡暗罵。

  我真是笨蛋,現在是在妙木山啊!

  回想起昨夜的情景,鳴人心中一凜。

  昨天夢境中被選中的人,是那個名叫面麻的夢境鳴人。

  按照之前夢境世界的規律,每當有人被選中從夢境降臨現實,他出現的位置都會與他在夢境中的大致位置對應。

  之前已經發生過兩次,夢境鳴人出現在自己床上,把鳴人驚得不輕。

  鳴人原本還以為這次也會如此,所以才會在睡醒時下意識地四處張望。

  然而此刻他身處妙木山,床邊自然空空如也。

  想到這裡,鳴人腦海中的睡意被一掃而空。

  等等!

  現在有一個更加棘手的問題。

  面麻不是正被壞人關押著嗎?

  如果現在他直接出現在現實中的某個黑漆漆的牢房裡,那豈不是依舊深陷囹圄,根本沒法脫身?!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鳴人心裡猛地一緊。

  剛剛因為找到線索而升起的那股興奮勁瞬間就被擔憂淹沒。

  鳴人緊皺著眉頭,心緒亂成了一團麻。

  他必須儘快確認面麻的下落,可又害怕真的印證了自己最擔心的情況。

  正在鳴人心亂如麻之際,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嗓音隔著門板響起:「喂,小鬼,醒了沒有?我要進來了哦。」

  「哦!好色仙人,早上好,進來吧!」鳴人趕忙回過神,高聲回應道,將腦海中紛亂的念頭暫時壓下。

  隨著門被推開,自來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依舊是一副不拘小節的隨意模樣,儘管神態看似散漫,雙眼卻炯炯有神,環顧一圈,目光落在坐在床上的鳴人身上,關切地問道:「怎麼了?還在想著昨天夢裡的事嗎?」

  聽到自來也的問話,鳴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顧不上其他,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剛才的擔心全盤托出:「好色仙人,你記不記得那個夢境的規律?昨晚被選中的傢伙不是面麻嘛,他出現的位置會和他在夢裡所在的位置一樣!萬一————萬一面麻在被選中的時候還關在壞人的老巢里,那他到了現實世界,不就還是被困在那嗎?這————這可怎麼辦啊!」

  自來也靜靜聽完鳴人急切的傾訴,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微微點頭,沉聲道:「嗯,你考慮得沒錯,這確實是個問題————」

  話音未落,自來也忽然話鋒一轉,安慰道:「不過,先別急著下結論,在這裡干著急也沒用,我們首先還是得回木葉親自去看看。只有親眼確認了,才能知道面麻到底有沒有真的出現,是出現在哪裡。」

  「回木葉?!」鳴人眼睛倏地一亮。

  對啊,立刻趕回村子去找不就行了!

  這無疑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然而興奮只持續了一瞬,他又皺起眉頭問道:「可是————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那邊————」

  鳴人想到這幾天兩位蛤蟆仙人正緊鑼密鼓地指導自己進行仙術查克拉的修行,如今半途而廢地跑回村子,會不會讓長輩們失望呢?

  看見鳴人在這種時候還記掛著修煉,自來也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擺擺手說道:「這點你放心好了,我天還沒亮就先去找過深作大人和志麻大人,請他們准許你暫停一天特訓,兩位仙人讓你先回去處理要緊事,修煉可以等回來再繼續。」

  「真的?!」鳴人聞言大喜過望,騰地一下從床上蹦起來,激動地喊道,太好了!好色仙人!」

  看著鳴人重新煥發的神采,自來也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事不宜遲,你趕緊收拾一下,立刻用飛雷神之術回木葉,我記得你之前留了一把刻有飛雷神印記的苦無給香,對吧?」

  自來也目光灼灼地看著鳴人,嚴肅地說道:「記住,明天差不多這個時候,不管有沒有結果,我都會嘗試聯繫你,或者直接把你逆通靈召回妙木山,以免兩位仙人擔心,也好讓我了解你那邊的情況,明白了嗎?」

  「明白!」鳴人鄭重地點頭應道。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按捺住心頭的激動與焦慮!

  鳴人快步走出屋外站定,雙手飛快地結起了印。

  「好色仙人,我回去了!」鳴人扭頭朝自來也喊了一句。

  緊接著,一道肉眼可見的時空漣漪以他為中心蕩漾開來。

  隨著一聲低喝,鳴人的身影倏地一黯。

  嗡!

  空氣中響起一陣細微的嗡鳴。

  下一秒,身影便在漣漪中變得扭曲模糊,隨即憑空從原地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鳴人只覺眼前場景猛地一陣天旋地轉,便發現自己從妙木山一頭墜入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空間。

  四周異常溫暖柔軟,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將他整個人裹了個嚴嚴實實。

  「嗯?」

  鳴人一下愣住了。怎麼回事?

  這感覺————怎麼有點像在床上?

  鼻尖縈繞的香氣似曾相識,軟綿綿的觸感正從他全身各處傳來。

  更詭異的是,他感到自己正壓在某個又軟又溫熱的物體上。

  這個荒誕的念頭剛冒出來,鳴人心臟猛地狂跳。

  不會吧————

  一個離譜的猜測讓鳴人頭皮發麻,他急忙想撐起身體退開,手忙腳亂間,手掌不小心按到了身下那團柔軟的物體上。

  「嗚————」

  就在這時,一聲帶著濃濃睡意的女聲嚶嚀從鳴人身下傳來。

  糟了!

  鳴人只覺腦中嗡地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

  「呀!!!!」

  刺耳的尖叫聲驟然炸響。

  鳴人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駭人的巨力夾雜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中了他的左臉。

  鳴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橫著飛離了床鋪!

  嘭!!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撞上臥室的牆壁,發出一聲悶響,連牆壁都跟著隱隱震動。

  鳴人只覺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貼著牆緩緩滑落到地板上時已是眼冒金星。

  落地之後,他軟成一灘泥似的癱坐在地上,半邊臉火辣辣地疼。

  「變態!色狼!居然敢跑到本小姐床上來」

  一個又驚又怒的女聲在房間中響起。

  鳴人勉強讓自己清醒了一些,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心中又委屈又無奈。

  正當女孩怒不可遏地罵個不停時,她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咦?!」

  鳴人暈暈乎乎地抬起頭,模糊的視線中,一個裹著睡衣的纖影站在床邊。

  借著晨間微光,他認出了那頭亂蓬蓬的鮮紅色長髮。

  是香燐!

  此刻女孩一手維持著揍人的姿勢,另一隻手則慌亂地扯緊了自己領口。

  她的臉上原本寫滿了震怒,可在看清楚牆角癱坐的人影后,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憤怒變成震驚,再由震驚轉為手足無措的慌亂。

  「鳴、鳴人?!」香終於看清了自己一拳揍飛出去的竟是鳴人,頓時瞪大雙眼,驚呼出聲。

  她連忙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丫慌慌張張地朝鳴人跑了過去。

  香跪在鳴人身旁,顧不得自己睡衣歪斜、頭髮凌亂,手忙腳亂地想要把他扶起來,急得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可誰讓你突然出現在我床上,還、還壓著我————」

  她語無倫次地道歉解釋著。

  鳴人被她七手八腳地扶起,忍不住倒吸著涼氣,一邊揉著臉,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嘶,好疼————香、香,你這傢伙啥時候力氣變這麼大了呀?這一拳差點把我腦袋都打飛了啦————」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香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直視鳴人的眼睛。

  鳴人此時腦袋還有些發懵。

  他低頭瞥見地上掉落著一柄熟悉的三叉苦無,正是自己留給香的那個飛雷神印記,委屈巴巴地抱怨道:「我明明是用飛雷神之術回家的,怎、怎麼一下子跑到你被窩裡來了————」

  說著他抬頭望向香,一臉困惑和無辜,心想自己只是照常施術,難不成飛雷神出岔子了?

  「飛雷神————?」香愣了一下,腦中忽然閃過什麼,瞬間想明白了緣由。

  鳴人之前留給自己的那枚特製苦無!

  她記得那苦無一直被自己貼身藏在————想到這裡,香臉上的紅暈一下燒得更旺,連耳尖都染上了可疑的緋色。

  她心虛地移開目光,不敢再看鳴人。

  「那,那個————先別管這個了!」香乾咳兩聲,慌忙轉移話題,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鳴人,你怎麼突然跑回來了?不是還在妙木山修煉仙術嗎?出什麼事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房間角落倒了一杯水,遞到鳴人手裡,借忙碌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神色。

  香的話將鳴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正題。

  他暫時將這件離譜事拋在腦後,伸手小心地揉了揉仍舊火辣辣的左臉,然後飛快地把昨夜夢境中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香。

  末了,他神色嚴肅地總結道:「所以啊,我和好色仙人都擔心,萬一面麻在被選中的那一刻還被壞人關在老巢里,那他就算降臨到現實,不也還是被困在原地出不來嗎?這情況太糟糕了,我得趕緊回家看看他的下落才行!」

  香聽完他的講述,雙眼瞪得溜圓。

  夢境鳴人何等強大可靠,她至今記憶猶新。

  而如今這個叫漩渦面麻的鳴人,如果真的降臨到了現實,又會以什麼姿態出現呢?

  香隱隱有些期待。

  「走!我跟你一起去!」香當機立斷,一把拉住鳴人的胳膊就往屋外跑。

  「先回你房裡看看!」

  鳴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香拽著衝出了門。

  香依然穿著那身印滿可愛草莓圖案的睡衣,全然顧不得形象,鳴人心中不由一暖,既感動又感激。

  鳴人深吸一口氣,有些顫抖地打開門。

  屋裡的擺設一切如常,和他離開時沒有差別,只是顯得格外整潔乾淨。

  顯然,即使鳴人這段時間不在家,香也天天幫他打掃,將房間收拾得井井有條。

  屋裡並沒有半個人影。

  鳴人呆呆地站在自己房間中央,望著空無一人的床鋪,臉上寫滿了失望。

  原本他最理想的情況,是面麻直接顯現出現在這裡,但這個美好的設想終究落空了。

  香也皺起眉頭。

  她閉上眼睛,仔細感應著周圍可能存在的查克拉波動,片刻後緩緩搖了搖頭,黯然地說道:「沒有感知到任何陌生的查克拉————」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同時湧起不安。

  難道面麻並沒有像預想那樣出現在木葉?

  還是說,他們來晚了一步?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而焦灼。

  就在這時,鳴人的心臟突然毫無徵兆地狼狠一跳。

  咚!

  心臟好像要從胸膛中躍出。

  那感覺並非疼痛,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與此同時,他體內封印的九尾查克拉也驟然翻騰,如同察覺到了什麼似的騷動不安。

  「嗯?」

  鳴人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捂住心口,眉頭緊鎖。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檢查九尾封印的狀況。

  然而一切正常,封印沒有半點鬆動跡象,九尾也依舊安分地待在牢籠之後。

  可是,剛才那股源自心底的奇異悸動卻不依不饒,反而愈發強烈清晰起來。

  鳴人瞪大眼睛,屏息凝神地細細體會著。

  這悸動不僅真實存在,而且詭異地在牽引著他,更讓他震驚的是,它竟然仿佛隱隱指向房外某個特定的方向!

  「鳴人?你怎麼了,突然變得這麼奇怪?」香敏銳地察覺到了鳴人的異狀門她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滿臉關切地問道。

  「我————我說不清楚。」鳴人搖了搖頭,臉上的困惑比剛才更濃。

  他抬起手,有些茫然地指向窗外。

  「剛才心裡突然感覺怪怪的,好像那邊有什麼東西在一」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大膽的念頭已如閃電般划過腦海。

  鳴人瞳孔猛地一縮。

  難,難道說是面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猛地一拍腦門,沖香大喊道:「香!我先過去看看情況,等會見!」

  話音未落,鳴人已經一個箭步竄到窗邊,單手一撐窗台,身形靈巧地直接從窗口躍了出去。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

  「喂!鳴人!等等我啊!」香追到窗邊,對著那道飛速遠去的身影大聲喊道。

  她急得直跺腳,真想立刻追上去。

  但低頭一看,自己還穿著睡衣,頭髮也亂糟糟的,這副模樣怎能追出去見人?

  「這個笨蛋!總是這麼衝動!」香又氣又急地抱怨了一句,只得趕緊轉身沖回臥室,手忙腳亂地開始換衣服。

  她換衣服的動作快得差點把睡衣撕裂,心裡充滿了擔憂。

  鳴人一個人貿然追出去,可千萬別出什麼意外啊————

  另一邊,鳴人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在木葉村的屋頂和街巷間高速穿行。

  此刻鳴人心無旁騖,專注地追隨著內心那道愈發清晰強烈的悸動前進。

  他不需要辨認方向,身體就像被看不見的線牽引著,朝目標飛奔。

  熟悉的街道在腳下飛快掠過,兩旁的房屋也迅速向後倒退。

  不消片刻,前方視野便豁然開朗,一大片空曠的樹林和草地出現在了眼前。

  鳴人認出來了,這裡是木葉第44號訓練場!

  訓練場邊緣聳立的參天大樹圍成天然的屏障,樹葉在晨風中沙沙作響。

  場地一側是鬱鬱蔥蔥的森林,當年他和小櫻、佐助一起在那片林子裡練習爬樹的情景仿佛還歷歷在目。

  另一側則是一塊平坦寬闊的空地,立著幾個常年用來練習苦無投擲的木樁,想到曾經和佐助在此修行的日子,鳴人心頭不禁一酸,但隨即被更強烈的緊張感所取代,那股悸動的源頭,似乎就在這片訓練場中!

  然而,就在鳴人踏入訓練場的剎那,他心中一直牽引著他的那股奇異悸動卻驟然一滯,隨即退去。

  「?!」鳴人猝不及防地收住腳步,險些因為慣性撲倒。

  他呆立在原地,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一臉錯愕。

  「怎麼回事————感覺沒了?!」

  鳴人閉上眼睛,努力想再次捕捉到那絲悸動的痕跡,然而無論他如何集中注意力,內心都是一片風平浪靜。

  他困惑地撓了撓亂糟糟的金髮,睜開眼茫然地環顧四周。

  周圍只有微風拂過樹梢發出的沙沙聲,和遠處幾聲清脆的鳥鳴。

  一切看起來都無比正常,地面沒有任何戰鬥過的痕跡,也不見半個人影。

  好像從剛才到現在,這裡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難道是我太心急,感覺錯了不成?」鳴人沮喪地想道。

  他不甘心地又在訓練場裡來回找了幾圈,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廣闊的場地上只有他孤零零的身影。

  「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鳴人懊惱至極,攥緊拳頭狠狠砸向旁邊一棵粗壯的樹幹。

  咚!

  沉悶的撞擊聲中,樹皮震落,幾片枯葉悠悠飄下。

  就在這一瞬,一道陌生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他頭頂斜上方響起。

  「————怎麼就只有你一個?那個棘手的傢伙呢?」

  鳴人聞言,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

  他猛地抬頭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棵枝葉繁盛的大樹中段,一根橫伸的粗大樹枝上,赫然靜靜站立著一道陌生的人影!

  那人出現得無聲無息,不知在上面站了多久。透過濃密的枝葉灑下的點點陽光,零碎地映照在他身上,使對方的面容和服飾都隱藏在斑駁的光影之中,看不真切。

  鳴人只能勉強辨出輪廓,以及在風中微微揚起的衣角。

  寂靜的訓練場中,只剩下樹葉被微風拂動的沙沙聲,以及鳴人倏然加快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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