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雙神威,啟動!
觀眾席上,鳴人攥緊雙拳,整個人氣得渾身發顫。
他死死盯著屏幕中正在發生的一切,憤怒不已。
想到岩隱村的那些傢伙居然想出這麼惡毒的計劃,他忍不住大聲怒吼道:「岩隱村的傢伙們也太過分了吧!居然想出這麼惡毒的計劃!」
對於珍視同伴和村子的鳴人來說。
這種將人當作兵器,用來摧毀家園的行徑,是絕對無法原諒的。
一旁的小櫻俏臉發白,她難以置信地望著屏幕中的少年卡卡西。
「確實……手段未免太卑劣了!」她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
佐助雖然沒有開口,但眸子中已閃過一抹寒光。
香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凝聲分析道:「利用人柱力體內尾獸的暴走來襲擊敵方腹地……這完全是無視人柱力自身性命,毫無底線可言的自爆戰術!」
「岩隱村竟然會卑鄙到這種地步嗎?!」
香燐的話引來幾名年輕忍者的一致共鳴,鳴人、小櫻都憤憤地點頭,眼中燃燒著對岩隱村行徑的怒火。
在他們看來,這計劃聽起來的確像極了岩隱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作風。
然而,就在眾人群情激奮時,一直默默觀看著的卡卡西卻緩緩搖了搖頭,凝重地說道:「不……恐怕這並不是岩隱村自己的主意。」
鳴人聞言一愣,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誒?卡卡西老師,為什麼這麼說?那些人不就是岩忍嗎?怎麼會不是岩隱自己的計劃?」
卡卡西並沒有立刻回答鳴人的疑問。
他抬眼不經意地瞥了瞥不遠處始終沉默的佐助,又看了看屏幕,似乎在組織語言。
佐助察覺到卡卡西投來的目光,抬頭與之對視了一瞬,眸子微微一閃,但很快又恢復了先前波瀾不驚的神色。
「在現實中……」
卡卡西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沉浸在回憶中,心頭隱隱作痛。
「當年琳出事的時候,她被霧隱的忍者俘虜,我好不容易找到她時,她體內已經被強行植入了三尾,霧隱的忍者給了她一個同樣瘋狂的命令,讓她回到木葉,在村子裡釋放體內的尾獸。」
卡卡西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讓年輕的後輩們去消化這些信息。
鳴人聽得瞪大了眼睛,半晌說不出話來,小櫻和香燐滿臉的震驚。
對於琳的悲劇,他們早有耳聞,可如此具體的細節卻是第一次聽到。
「你們不覺得……太像了嗎?」卡卡西繼續說道,「同樣是水門班的忍者遭到擄獲,同樣是在體內植入三尾……不同的,只是被當作容器的對象從琳換成了我,而下手的忍村從霧隱變成了岩隱,除此之外,一模一樣。」
「岩隱村也許有自己的盤算,但在這個夢境裡,卻再次出現與多年前霧隱如出一轍的惡毒計劃,恐怕夢境中這群岩忍,以及當年現實里的那群霧忍,背後都是被人給操縱利用了。」
「被人操縱利用?!」鳴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喊道,「那幕後黑手到底是誰?是誰能夠同時擺布霧隱和岩隱的忍者,去執行如此相似而殘忍的計劃?!」
這個疑問如同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一時間觀眾席上陷入了一片凝滯的沉默。
幾雙眼睛瞪大著望向卡卡西,又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迷惘與震駭。
佐助依舊沒有出聲,但他緩緩攥緊的拳頭和微微蹙起的眉頭,透露出此刻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究竟是誰有這樣的能耐和手段,能隨意操縱五大國忍村的行動?
所有人只覺得背脊發涼,心臟砰砰直跳。
這背後潛藏的未知陰謀,讓每個人都不寒而慄。
……
與此同時,屏幕畫面中的戰場上,剛才帶土殺氣騰騰的吶喊仍在空地中迴蕩。
他渾身涌動著森冷殺意。
然而,那些瘋狂的岩隱忍者雖然被這股氣勢所震懾,卻並未就此退縮半步。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悄然繞到了帶土身後。
只見那名岩忍面露猙獰,手中寒光閃爍的苦無直刺向帶土的後心!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致命偷襲,帶土卻仿佛毫無所覺。
他只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下一瞬,異變陡生!
只見從他右肩白色物質覆蓋的部位,瞬間激射出數條粗長的枝條。
這些枝條宛如出洞的毒蛇,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疾射而出,速度快得在空氣中拖出道道殘影。
噗嗤!
緊接著,利刃穿透血肉的沉悶聲接連響起。
偷襲帶土的那名岩忍只來得及瞪大眼睛,臉上的瘋狂與決絕便凝固成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低頭茫然地看向自己的胸口,數根尖銳的木質枝條從他背後貫體而出,像一把把透體而過的長槍將他釘在半空。
鮮紅溫熱的血液正沿著枝條汩汩流淌下來,滴落在地。
那岩忍張了張嘴,想要慘叫,可喉嚨里只能發出漏氣般的嗬嗬聲,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劇痛和驚恐瞬間吞沒了他,他拼命想掙扎,卻絕望地發現那些枝條不僅洞穿了他的身體,甚至像是帶有某種詭異的吸附力量,牢牢束縛住他的四肢,查克拉流動也戛然而止。
只片刻工夫,這名岩忍瞳孔渙散,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枝條一松,他仿佛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綿綿地摔落塵埃,再也沒能爬起來。
帶土面無表情地收回了從肩膀延伸出的木質枝條,鮮血淋漓的枝條唰地一聲重新沒入他身體白色物質覆蓋的部分。
他這才不緊不慢地轉過身,動作閒適從容。
原本群情激奮準備蜂擁而上的岩隱忍者們,就像被迎頭潑了一盆冰水,體內的狂熱倏地冷卻下來。
瞬息之間就被秒殺,這還怎麼打?
幾名沖在前頭的岩忍腳步猛然一滯,生生止住了攻勢,其他人也俱是一震,眼中原本的嗜血瘋狂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填滿。
一時間,林間變得詭異地安靜。
十數名岩忍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對面那個半邊身體覆蓋著詭異白色物質的年輕身影。
此刻的帶土,右半邊身體裹挾著不明生物般的白色軀殼。
他靜靜佇立在一地血泊與屍體之間。
沒有人再敢貿然上前半步。
有些岩忍甚至控制不住地倒退了半步,背脊猛地撞上身後的同伴,嚇得對方也猛然一顫。
帶土緩緩環視了一圈。
他的目光冰冷而平靜,從這些敵人身上逐一掃過,不含一絲感情。
人數?
在他眼裡毫無意義。
只見他微微活動了一下脖頸和肩膀,發出幾聲細微的咔吧聲。
繃緊的肌肉略一放鬆,帶土只覺一股溫潤而充滿生機的暖流瞬間遊走全身。
那股暖意源源不斷地自他右半身的白色物質中湧出。
是阿飛,正在持續不斷地將精純的陽遁查克拉輸送給他。
充沛的力量在體內激盪,讓他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實力也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這種感覺……」帶土舒服地閉了閉眼睛,細細體會著體內澎湃涌動的強大力量。
過去那個動用一次萬花筒寫輪眼就頭暈目眩的帶土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阿飛的存在讓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揮霍寫輪眼的瞳力,再也不用擔心身體負荷。
熟悉的感覺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帶土胸中湧起一股久違的豪情與自信,現在的他,有充足的資本去睥睨一切!
他睜開眼,眼底燃燒著熊熊戰意。
剛才情急之下,他曾以神威瞬間轉移走了琳手中苦無的尖端,就在那一刻,他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左眼的神威也完全可以發動,沒有半分遲滯或異常。
要知道,自從身陷這個奇異的夢境以來,由於查克拉捉襟見肘,他一直沒能催動左眼的力量。
然而此刻,在阿飛的支援下,他體內的查克拉充盈無比,剛才一瞬,他居然順利地使出了左眼的瞳術。
而且看效果,左眼發動的神威與現實中卡卡西所展現的能力極其相似,遠距離的空間扭曲傳送。
帶土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自從他覺醒萬花筒以來,還從未嘗試過同時啟動雙眼的神威。
如果左右眼的力量疊加在一起,會產生怎樣的景象?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便在他腦海中越燒越旺。
對力量的渴望,對敵人的殺意,以及想要驗證此刻自身極限的衝動,交織成一股難以遏制的欲望。
帶土嘴角緩緩勾起,不再猶豫了,就趁現在。
他要讓這些人真正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絕望。
只見帶土深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磅礴的查克拉順著經脈奔騰咆哮。
他猛地睜開雙眼!
左眼,右眼,兩隻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同時瘋狂旋轉起來。
瞳孔中那手裏劍形狀的勾玉迅疾轉動,宛如兩朵綻放的血色曼珠沙華。
下一瞬間,無形的瞳力以他為中心轟然傾瀉而出,四周空氣都隨之震盪嗡鳴!
「感受一下吧……」帶土低聲自語,「這雙眼睛真正的力量!」
話音未落,他雙眸中的血色光芒陡然一盛。
雙神威,同時啟動!
一股恐怖的空間波動自帶土身周爆發開來!
以他視線所及之處為中心,周圍空間仿佛被一雙無形巨手狠狠揉捏扭曲起來。
緊接著,只聽嗡的一聲悶響,在帶土目光鎖定的前方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扭曲的黑色球體!
那球體直徑足有三米開外,邊緣模糊扭曲,內部仿佛充斥著狂暴旋轉的黑色亂流,所到之處空氣都被摩擦出尖嘯。
整片空間都在這一刻劇烈地搖晃起來,如同天地失去了平衡。
「這、這是什麼?!」一名距離較近的岩忍瞳孔猛縮,忍不住驚恐失聲。
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自那個詭異的扭曲球體中傳來,自己整個人都不由自主朝著它傾斜。
他驚駭欲絕,轉身就想逃跑,可雙腿仿佛陷入泥沼般沉重,每邁出一步都艱難無比,身軀似乎已被那扭曲空間牢牢牽引。
帶土的視線緩緩移動。
他目光所指之處,那巨大恐怖的扭曲圓球便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一般,同步橫移。
就像死神的眼睛在鎖定獵物般,無論獵物逃向何方,都始終被它凝視追隨。
圓球緩緩掠過地表。
所過之處,無論是參天的樹木、堅硬的土石,還是絕望揮動武器試圖反抗的岩忍,只要被那扭曲的黑色邊緣稍稍擦過,便會像落入漩渦的枯葉一般失去平衡,瞬間被一股無法匹敵的巨大吸力捲入圓球中央。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那些被捲入的人和物便噗地一下消失在黑暗旋渦中。
眨眼之間化作最細微的粉末。
「不!」有岩忍終於忍不住發出絕望的哀嚎,「快躲開!!」
求生的本能徹底壓過了逞兇鬥狠的念頭,剩餘的敵人們再也崩不住陣腳,齊齊崩潰般地尖叫起來。
他們紛紛亡命地施展出各自的手段。
有的雙手飛速結印,拼命發動土遁潛入地下。
有的毫不猶豫地使出瞬身術,化作殘影朝林外暴退數十米。
還有的倉惶結印在身前豎起厚重的土流壁,企圖負隅頑抗,阻擋那可怕的黑球。
然而——
他們再快,又怎能快得過萬花筒寫輪眼恐怖的動態視力與空間鎖定?!
帶土的目光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逐一掃描逃散的敵影。
那巨大的黑色扭曲圓球亦如附骨之疽,陰魂不散地緊隨而至。
試圖鑽地逃生的岩忍才剛將上半身沒入泥土,下一瞬,他的小腿連同周圍泥土便被黑球毫無聲息地吞噬抹去。
連一滴血都未來得及濺出,人已斷成兩截。
另一個瞬身閃出數十米的岩忍身形剛一凝實,瞳孔中便映出了一片扭曲逼近的漆黑,他甚至還來不及發出半聲慘叫,整個人連同方圓數丈的空間一起,被黑球後發先至地碾得灰飛煙滅。
至於那企圖依靠土牆硬抗的岩忍,只聽嚓一聲,厚厚的岩石牆在扭曲圓球面前如紙糊般瞬間崩碎,他本人也被狂暴的空間力量絞成碎末,連人帶牆雙雙湮滅。
碾壓!
徹徹底底的碾壓!
這已不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短短數秒鐘內,方才還氣勢洶洶的岩隱上忍們就像被捲入龍捲風的枯葉,統統在這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煙消雲散。
狂暴旋轉的黑色圓球緩緩停滯,隨後一點點消散在空氣中。
周圍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滿地千瘡百孔的溝壑與殘破狼藉的大地。
先前那些岩忍所在的位置,此刻唯餘一道道深深的壕溝。
方才還人影攢動的林地,此刻空蕩蕩的,一個活人也看不見。
夜風拂過,捲起漫天塵埃與碎屑,發出嗚咽般的低鳴,帶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帶土緩緩閉上雙眼,只覺雙眼酸脹灼熱,刺痛的感覺不斷傳來,方才強行同時發動雙眼瞳力,對他而言也並非毫無負擔。
然而不過片刻功夫,一股清涼醇厚的陽遁查克拉便源源不斷地湧入眼眶,將那股刺痛迅速撫平。
是阿飛在及時支援,帶土能感覺到這傢伙正用全力幫助自己修復雙眼的不適。
他緩緩吐出胸中濁氣,睜開眼睛時,猩紅的萬花筒光芒已經暗淡下去,恢復成漆黑的眼瞳。
「好可怕的力量……」帶土在心中暗嘆一聲。
即便是他自己,回想起剛才雙神威全力發動的那一幕,也不由得感到心驚。
短短時間內,他就將那些窮凶極惡的岩忍輕而易舉地化為了虛無,如同清除幾隻礙事的螻蟻。
這股力量之恐怖,甚至超出了他本人的預期。
一個大膽而狂妄的念頭悄然浮現在他心頭。
這樣的招數,恐怕就算是宇智波斑那個老賊,也未必招架得住吧?
他想到這裡,眼中掠過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戰意。
是啊,若是斑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
帶土甚至感到體內的血液又開始加速沸騰起來,迫不及待想要找那個男人試上一試。
「帶、帶土……」就在帶土心念電轉幾近忘我之時,一道細微而顫抖的呼喚聲飄入了他的耳中,將他從那危險的念想中拉了回來。
帶土微微一怔,迅速回過神來,連忙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卡卡西與琳相互攙扶著站在一棵折斷的樹幹旁。
他們臉色蒼白如紙,顯然仍未從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死裡逃生中緩過神來。
琳靠在卡卡西身側,滿是擔憂地扶著他,方才激戰的餘波讓兩人身上多處衣衫破損,沾染了泥土和血跡,顯得有些狼狽。
此刻兩人都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望著帶土。
那眼神中有震驚,有後怕,更有深深的陌生感與恐懼。
剛才親眼目睹的一切實在是過於駭人。
帶土以一人之力,在短短几個呼吸間就將一整支岩隱小隊從世上抹去了。
這份手段之狠辣,力量之恐怖,遠遠超出了他們對宇智波帶土的認知。
琳的身子還在微微發顫,她緊緊拽著卡卡西的衣袖。
她呆呆地望著前方那個白色覆蓋半身氣息冷厲的少年,心中不由湧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這真的是帶土嗎?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就是以前那個總是大大咧咧,有些笨拙卻又熱血善良的帶土嗎?
那個曾經在任務中需要別人保護的吊車尾,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大,又如此陌生可怕?
琳強壓下心頭的惶恐,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來。
卡卡西的內心同樣激盪翻騰難以平靜。
他扶著琳站穩,看向帶土的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和警惕。
父親曾對他說起過宇智波萬花筒的可怕傳說,傳說那是連天地都能扭曲的恐怖力量。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卡卡西凝視著帶土那仍覆著半邊詭異白色物質的臉龐。
白色軀殼與少年的身軀渾然一體,加上先前那展露的種種匪夷所思的能力,讓帶土整個人透出一股超脫常理的詭異感。
尤其是他那雙眼睛……卡卡西盯著帶土那對剛剛平息下猩紅光芒的萬花筒寫輪眼。
眼前的這個人,與記憶中那個總是落後一步的同伴,已判若兩人。
這還是帶土嗎?
卡卡西心中升起和琳一樣的疑問與不安。
對力量的畏懼是一方面,更令人在意的,是同伴身上發生的這種難以理解的劇變。
與此同時,與帶土緊密相連的白絕阿飛,此刻在意識深處也是滿腹困惑與疑慮。
「卡卡西沒死……任務算是成功了嗎?」
他暗自嘀咕,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按照那位大人的劇本,原本的計劃是要讓琳親手殺死卡卡西,藉此刺激帶土徹底覺醒瞳力並認同月之眼計劃。
可是現在呢?
卡卡西活得好好的,琳也安然無恙,反倒是那群岩忍全軍覆沒……
這劇情完全跑偏了啊!
阿飛越想越懵:「不過帶土確實覺醒了萬花筒,而且看起來還是一對完整的雙眼,威力也強得離譜。而且看樣子,帶土似乎變得比以前殘酷果決了不少……」
想到這裡,阿飛不由嘀咕道:「這樣的話……應該也算成功了吧?」
儘管他這麼安慰自己,但心中那股微妙的違和感卻依然無法消散。
剛剛在戰鬥時,他有個很奇怪的感覺。
帶土在使用自己力量的時候,未免也太熟練得可怕了!
從戰鬥一開始,帶土操控寄生在身上的阿飛簡直如同臂使,行雲流水。
無論是白絕身體的力量,恢復能力,還是陽遁查克拉的支援,他都用得恰到好處。
就好像帶土早已清楚阿飛能做什麼,並非常明白如何將他的作用最大化似的!
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讓阿飛覺得說不出的古怪。
他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覺醒萬花筒還能讓人的意識和戰鬥經驗也同步飛躍?不然帶土這傢伙怎麼突然跟變了個人一樣,厲害得離譜……」
阿飛滿腹疑慮,卻找不到合理解釋,只能暫且將這份異樣壓在心底。
帶土將卡卡西和琳眼中那複雜的恐懼不安盡收眼底。
他微微挑眉,但很快,臉上便露出不以為意的神色。
說實話,他心裡不但沒有不快,反而隱隱有股揚眉吐氣的痛快。
這麼多年了,他憋屈在心頭的那口惡氣,終於在今日一掃而空。
帶土緩緩抬起下巴,眸中的得意之色一閃而逝。
看到了嗎?
卡卡西,琳!
這就是現在的我!
他在心中豪情萬丈地吶喊,差點就大聲將這句話當面吼出來。
手握你們無法想像的力量,這才是真正的宇智波帶土!
沒錯,他力挽狂瀾,他掌控生死,他用絕對的實力碾碎了一切威脅。
今天,總算讓他在琳和卡卡西面前大大地露了一把鋒芒,扳回了從前所有的頹勢。
回想起以往,他總是那個拖後腿的吊車尾,總被卡卡西譏諷指責,只能氣急敗壞卻無可奈何。
然而現在情勢徹底顛倒過來,帶土心中涌動著從未有過的痛快與暢快淋漓。
哼,這下卡卡西以後可沒臉再在他面前臭屁了吧?!
想到這裡,帶土輕咳一聲:「怎麼樣,卡卡西?」
「現在你還擔心嗎?」帶土緩緩走向前兩步,胸膛一挺,嘴角噙著笑意,「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我可是說到做到的哦!」
這幾句話並無先前戰鬥時那般駭人的殺氣,甚至透著一股令人懷念的熟稔。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口頭禪,讓仍陷在驚魂未定中的卡卡西和琳同時愣住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一眨不眨望著帶土,好像在辨認面前這個人陌生外表下隱藏的真實。
片刻後,他們下意識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幾分錯愕和恍然。
緊接著,方才還纏繞在心頭的那層濃濃恐懼,一下就泄去了大半。
卡卡西怔怔地看著帶土那副熟門熟路邀功請賞的表情,只覺又好氣又好笑。
他繃緊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那隻慣常沒什麼精神的死魚眼也緩緩恢復了些許往日的神采。
儘管他依舊有些脫力虛弱,但心中那股疏離和陌生感已迅速消退了很多。
琳輕輕吐出一口長氣,只覺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她這才發現自己一直緊握成拳的雙手掌心全是冷汗。
再看向不遠處的帶土,只見他正得意洋洋地昂著腦袋,一副快來誇獎我吧的神氣樣。
忍不住露出又好氣又好笑的神情,一股荒誕卻又無奈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
這個味道,對了,對味了。
確實是帶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