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掌握木遁，欲把戰場變工坊
第544章 掌握木遁，欲把戰場變工坊
蠍自己也有些意外。
木遁比他預想中還要好用。
不僅能夠隨心所欲地製造傀儡，更讓蠍感到驚艷的是它的材質。
它們由他的查克拉催生而成，內部保留著極為活躍的查克拉通路，與他的力量同出一源。
查克拉絲線剛一附著上去，便順暢地滲入木質關節與傳動結構，沒有受到半點阻滯。
普通傀儡使用的木料，無論事先經過多少道工序處理，內部不可能完全一致。
操控時，查克拉總會在某些關節處出現細微損耗。
木遁傀儡卻沒有這個問題。
蠍只需要動一動手指，傀儡便會立刻作出反應，靈敏得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單憑這一點，這種材料就比他過去用過的所有傀儡木都要出色。
蠍卻沒有立刻放開手中的查克拉線，而是操控著那具木質人偶又做了幾組動作，細細體會其中的差別。
兜站在監測儀器旁，盯著曲線觀察了一陣。
等先前升高的細胞活性重新回落到安全範圍，蠍也休息了片刻，大蛇丸才允許他再進行一次低輸出測試。
得到許可後，蠍立刻抬起右臂。
伴隨著一陣嗤響，幾根嫩枝從掌心鑽出，落地後飛快交織生長。
從骨架到關節，再到最基礎的傳動結構，不過幾個呼吸，第二具傀儡素體便在他的身旁成形。
蠍看著並排站立的兩具木偶，十分玩味。
他正準備繼續嘗試，右臂傳來了一陣酸脹感。
監測儀器上的曲線也開始向上攀升。
蠍皺了皺眉，主動停下了查克拉輸出。
「怎麼了？」
大蛇丸察覺到他的猶疑，立刻看了過來。
「我現在一次能夠調動的木遁查克拉很有限。」
蠍活動了一下右臂，話裡帶著幾分未盡興的遺憾。
「以目前這種程度，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製造太多傀儡。」
大蛇丸從這句話里聽出了另一層意思，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呵————聽你的口氣，如果木遁查克拉足夠，你還能同時製造出更多木人？」
「當然。」
蠍看了看身旁那兩具傀儡素體，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理所當然道：「這點數量，離我的操控上限還差得遠。」
「那就只能暫時讓蠍君失望了————」大蛇丸攤了攤手，解釋道：「初代目大人的細胞擁有極強的侵蝕性，你現在只是完成了第一階段移植。」
「為了安全，後續移植必須循序漸進，先讓你的身體適應這部分細胞，再根據觀察結果逐步擴大移植範圍。」
「如果一次植入過多，一旦那股生命力脫離限制術式的控制，木遁細胞會在極短時間內吞噬你的血肉。到時候，就算是我也未必救得回來。」
蠍聽完，沒有反駁。
他雖然想儘快驗證木遁與傀儡術結合後的全部可能，卻也沒有玩命的興趣。
欲速則不達，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既然數量暫時提不上去，那就先試試木遁與機關究竟能結合到什麼程度。
等監測曲線再次回落，大蛇丸才充許他以更低的輸出繼續嘗試。
蠍將注意力重新放到第二具傀儡素體上。
他讓幾根尚未收回的枝條從掌心延伸出去，鑽入傀儡的肩關節與胸腔。
在他的控制下，原本簡單的木質結構開始發生變化。
大蛇丸站在一旁，沒有阻止，只示意兜繼續記錄。
蠍的眼神越來越專注。
對他而言，木偶代表著一種船新的藝術。
夢境結束。
第二天，砂隱村。
蠍從夢中甦醒後，在床邊坐了很久。
昨夜的記憶依舊清晰。
——
那份力量，實在太適合他了。
「可惜了。」
他盯著空蕩蕩的掌心看了兩秒，這才將手放下。
至於現實中的大蛇丸有沒有將木遁移植技術復現出來，蠍並不清楚。
只是，就算臭蛇現在真能做到，也未必能給他做。
而且，他早已將絕大部分血肉改造成傀儡，體內只剩下再生核還保留著活性。
常規的血繼限界移植需要完整的血肉、經絡與器官共同承載，他如今這副身體根本無處下手。
總不能為了一個木遁，把自己唯一的再生核拿去承受初代細胞的侵蝕。
若是真能解決這個問題————
想到夢境中的那兩具木質素體，蠍再生核就發癢。
以他的造詣，只要查克拉足夠，完全可以在戰場上源源不斷地製造傀儡素體。
再配合赤秘技·百機操演，戰場就會變成他的工坊。
這才是真正的一人成軍。
蠍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這樣的場景，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現在想得再多，也不可能憑空長出一條能夠施展木遁的手臂。
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他該去辦公了。
砂隱村裡的瑣碎事務，大多可以交給馬基代為處理。
但涉及村子未來走向的決定，還是得由他這個風影親自拍板。
有些事情就算再麻煩，他也躲不過去。
蠍推開房門，朝風影大樓走去。
來到辦公室後，他剛推開門，一眼便看到了伏在案前處理卷宗的馬基。
桌上堆著幾摞已經分門別類的文件，旁邊那杯茶早已涼透。
馬基手裡的筆卻沒有停，正低頭在一份暗部報告上寫著批註。
蠍在心裡感嘆了一聲。
馬基果然是個難得的好牛馬，甚至比他這個風影還要負責。
要是沒有這個任勞任怨的傢伙，他大概已經被那些雞毛蒜皮的日常事務煩死了。
砂隱這些年沒有被那群只會爭權奪利的高層折騰垮，馬基這種人恐怕功不可沒。
聽見開門聲，馬基立刻抬起頭。
見來人是蠍，他連忙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行禮。
「風影大人，您來了。」
蠍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徑直走到主位後坐下。
「暗部那邊，對大蛇丸行蹤的調查進展得怎麼樣了？」
馬基神色一正，從桌上抽出一份已經整理好的情報，雙手遞了過去。
「風影大人，暗部目前還沒有鎖定大蛇丸的具體位置，不過已經在田之國境內查到了一些很有價值的線索。」
蠍接過情報，垂眼翻看起來。
「音忍村對外只是田之國近年建立的一座小型忍村，先前中忍考試的事情發生後，我們已經知道它與大蛇丸關係密切。」
「這一次，暗部順著音忍留下的幾條物資轉運線繼續往下查，發現音忍的勢力遠比表面上龐大。」
馬基抬手指了指卷宗上標註出來的幾處地點，逐漸凝重道：「田之國境內的幾處重要關隘、商路和官署，都已經被他們滲透，就連大名府里，也有官員在替音忍遮掩行蹤。」
「除此之外，暗部還發現了數處已經廢棄的地下據點，裡面殘留著大量實驗器材與人體實驗的痕跡，手法和我們過去掌握的大蛇丸情報高度一致。」
「現在基本可以確認，音忍村就是大蛇丸在背後建立的勢力，大半個田之國恐怕也早已落入了他的掌控。」
這份結果，的確有些出乎蠍的預料。
難怪他以前進入田之國以後，無論怎麼查，都摸不到大蛇丸真正的藏身之處。
田之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
在滿大街都是對方眼線的地方，還想悄無聲息地找到地下基地，無異於痴人說夢。
想到這裡，蠍對五大忍村的底蘊也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在曉組織時，他依靠雨隱村的地下情報網，同樣能夠掌握不少隱秘消息。
涉及這種需要大量人手鋪開調查的差事，雨隱村確實無法與砂隱相比。
如今他身為風影，整個砂隱村的情報力量都能為他所用。
前後不過幾天，暗部便順著幾條不起眼的線索，將大蛇丸藏在田之國水面下的勢力挖出了大半。
「需要繼續加大搜索力度嗎？」
馬基看向蠍，沉聲問道：「如果再加派幾支暗部小隊，沿著這些據點與運輸線繼續追查，我們應該很快便能鎖定大蛇丸經常出入的區域。」
新仇加上舊怨，馬基自然不缺積極性。
「不用了。」
蠍擺了擺手，否決了這個提議。
「突然往田之國塞進太多暗部，只會打草驚蛇，大蛇丸警覺得很，一旦察覺到砂隱的調動，肯定會立刻轉移。」
「先維持現在的調查規模，把已經發現的據點和聯絡人盯住，不要急著收網。」
「正式動手之前，我還需要做些準備。」
馬基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準備究竟是什麼，還是乾脆地點了點頭。
「明白。
「」
「對了。」
蠍話鋒忽然一轉。
「我愛羅他們三個，有消息傳回村子嗎？」
聽到這個問題，馬基臉上的嚴肅慢慢變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古怪。
他沉默了一下，才從另一摞文件里抽出一張簡短的聯絡信。
「他們已經平安抵達雨隱村，也傳回了第一份消息。」
「雨隱村對他們十分友好，不僅沒有為難，還安排了住處，他們在村內的行動也沒有受到限制，需要調查的區域基本都可以自由出入。」
「根據信里所說，雨隱村那邊甚至還有人在陪他們——————踢球。」
馬基實在想不明白，以封閉和排外著稱的雨隱村，為什麼會對三名砂隱忍者熱情到這種程度。
以前別說讓外村忍者自由調查，旁人就算想從雨之國借道，也得先看雨隱的臉色。
蠍聽完卻沒有絲毫意外，只向後靠進椅背，神情平淡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不著急，讓我愛羅在那裡多玩幾天。」
馬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疑問咽了回去。
「是，風影大人。」
另一邊，雨隱村。
孤兒院辦公室內，長門正站在窗邊。
服下藥劑後，他的氣色與體態已經恢復了許多。
經過這段時間的適應，也能短暫行走，只是還沒有完全恢復，站久了仍會傳來一陣刺痛。
即便如此，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站在這裡，對長門而言已經是久違的體驗。
隨著身體逐漸恢復，他身上那股屬於輪迴眼持有者的壓迫感也重新顯露出來。
只是這份力量落在帶土身上，作用實在有限。
帶土整個人癱在椅子裡，一條胳膊搭著扶手，懶洋洋地問道：
——
「既然你的身體已經恢復到這種程度了，我們什麼時候去抓下一個人柱力？」
長門從窗外收回目光，沉默片刻後說道：「關於下一個目標，我已經和迪達拉溝通過」」
。
「他怎麼說？」
「他很牴觸去岩隱村執行任務。」
長門平靜地複述道：「按照他的說法，大野木是個很難纏的老頭，他也不想回去面對那些完全不懂藝術的土鱉。」
小南將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接過話頭。
「剩下的人柱力里，除了尚且年輕的九尾人柱力，大多都是成名已久的忍者，其中甚至還有能夠與尾獸完美配合的傢伙。」
「他們戰鬥經驗豐富，也能夠熟練借用尾獸的力量，和我愛羅、楓的情況完全不同。」
「想要把他們帶回來，光靠說服和誘騙多半行不通。除非徹底擊敗，否則很難控制。」
帶土聽完，眉頭越皺越深。
「那現在怎麼辦？」
他嘴上是在催促，心裡卻清楚事情拖得越久，變數便越多。
黑絕已經接連幾次催促，若是繼續拖延下去，遲早會有人先失去耐心。
長門神色平靜地說道：「所以，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帶土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看我？看我幹什麼？」
「當然是去勸迪達拉。」
小南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們現在是搭檔，他多少會給你幾分面子。」
帶土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他看看長門，又看看小南，心裡一陣無語。
好傢夥，這兩個人甩起鍋來倒是熟練。
帶土嘆了口氣，正準備再抱怨幾句，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敲響。
三人的目光同時轉了過去。
房門推開，角都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斗篷下還壓著一隻鼓鼓囊囊的粗布袋，看起來頗為沉重。
剛一進門，角都便習慣性地掃視了一圈房間。
等他看到長門，神色一正。
長門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與之前判若兩人。
角都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目光逐漸變得凝重。
「首領？」
長門坦然地點了點頭道：「是我。」
「你身上的變化是怎麼回事？」角都的目光從長門恢復血色的臉移到他的雙腿，十分驚奇。
「是大蛇丸的功勞。」
長門沒有隱瞞。
「他研製出了一種能夠修復身體損傷的藥劑，雖然還不能阻止輪迴眼後續的損耗，但至少已經修復了過去積累的大部分傷勢。」
「那個叛徒？」
角都的臉色沉了下來，渾身散發著不屑與殺意。
小南點了點頭道：「無論怎麼說，大蛇丸在藥物與人體改造方面的造詣的確很高，長門服下他的藥劑以後，恢復速度遠遠超過了我們的預期。」
角都聞言，陷入了沉默。
這段時間，他同樣一直在暗中尋找恢復鮮活血肉之軀的辦法。
他現在這副由地怨虞黑線拼接而成的身體，根本無法正常修煉八門遁甲。
好不容易得到的體術，如果只能放在那裡看著，實在太過浪費。
既然大蛇丸連長門積累多年的傷勢都能修復，說不定有辦法讓他重新養回一具能夠修煉八門的血肉之軀。
不管成不成，至少值得問上一句。
想到這裡，角都直接問道：「大蛇丸現在躲在哪裡？」
話音落下，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長門與小南十分默契地轉過頭，看向一旁正看熱鬧的帶土。
角都見狀，也跟著看了過去。
被三道目光同時盯住，帶土的嘴角抽了一下。
片刻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抬手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哎呀！」
「我突然想起來，迪達拉前輩剛才好像說有急事要找我商量！」
「抱歉，抱歉！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啦！」
話還沒有說完，帶土已經飛快地出了辦公室，轉眼便沒了影子。
角都盯著門口看了兩秒，略顯狐疑。
小南轉回頭，平淡地說道：「如果你想找大蛇丸，就去問他。」
「組織與大蛇丸的幾次交易，都是由他出面談的。他最清楚大蛇丸可能藏在哪裡。」
角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將這件事記了下來。
隨後，他像是終於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正事，抬手從斗篷下拽出那隻沉甸甸的粗布袋，隨手扔到了小南面前。
布袋砸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光聽動靜便知道分量不輕。
「這是這個月的收穫。」
角都說完便收回手，神情重新恢復了平淡。
辦公室外。
帶土順著走廊走出一段距離，搖頭嘆了口氣。
「真是的，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剛走出孤兒院沒多遠，他忽然察覺到前方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腳步隨之停下。
地面泛起一圈漣漪。
緊接著，半黑半白的人形從地下升了起來。
「絕。」
看到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帶土的心情變得更差。他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問道：「你又來幹什麼？煩不煩？」
黑絕陰惻惻地笑了幾聲，張口便是宇智波斑起手。
「斑大人讓我來督促一下你的任務進度。」
「不管怎麼說，你至少也該先把幾隻尾獸封進外道魔像，一直這麼拖下去，斑大人那裡可不好交代。」
帶土聽完，隨意聳了聳肩。
「我想封就能封嗎？」
「輪迴眼長在長門臉上，外道魔像也只有他能通靈和控制，你這麼著急，應該進去催他，不該來找我。」
絕那半張漆黑的臉變得更黑了。
「少在這裡胡攪蠻纏，以前不一直都是由你負責與長門聯絡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帶土歪了歪腦袋，比對方還要光棍。
「我也沒辦法，長門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人變得神神叨叨的，我說什麼他都不肯聽。」
「你要是不信，自己進去試試。」
他說著，還抬手朝孤兒院辦公室的方向指了指。
黑絕見他軟硬不吃的模樣，一時也拿他沒有辦法。
「你————」
兩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彼此身上，誰也沒有發現，就在頭頂屋檐上，一隻漆黑的忍鴉不知何時已經停在那裡。
雨水順著烏黑的羽毛不斷滑落，它卻始終一動不動，連查克拉氣息也收斂得乾乾淨淨。
只有那雙猩紅的鴉眼，在雨中靜靜注視著下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