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火了!
「可以,只要你今天晚上讓老公爽夠了,明早就帶你去吃蟹黃包。」
席慕喬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壞笑,檢查自己身體硬體到底有沒有問題的最好方法不是去醫院,而是儘快把小太太抱上床。
喬沐聽懂了他的暗示,白皙的小臉一瞬間就如滴了血,尷尬的不行,她支支吾吾,「我,我今晚得,得請同學吃慶功宴。」
他垂首在她耳畔低語,濕熱的氣息不斷地撩撥著她的神經,帶著絲絲曖昧,「沒事,我晚上接你回來。」
喬沐的臉更紅了,她都懷疑在這麼燙下去自己的臉皮都熟了,她嬌羞的低下小腦袋,她想起了上次和席慕喬親吻。
那個畫面對她來說太過于震撼,以至於牢牢的刻進了腦海里,只是回想一次,便像是又真真實實的經歷了一回,灼燙一直從臉頰燒到耳後,一抹異樣的情緒在心裡攢動。
她那紅的似要滴血的圓潤耳垂在那灰色的頭髮里顯得如此明顯,席慕喬往她耳畔呼了一口熱氣,戲虐道。
「青天白日的,想什麼那。」
她猛地從回憶中驚醒,小臉爆紅,炸了毛一般,「我,我發呆還不行啊。」
席慕喬絲毫不客氣的拆穿她,「那你臉紅什麼?」
「……」
她從他懷裡跳出來,男人灼燙的呼吸仿佛還在她耳旁,她一把把大衣從身上扯下來,劈頭蓋臉的砸到他身上,叉著小蠻腰和個小潑婦似得,「什麼破衣服,熱死老娘了,把我臉都捂紅了!」
她張開纖纖五指,在紅暈剔透的小臉旁扇著風,一副自己真的很熱的樣子。
席慕喬漆黑的眼底如一汪活水般的盪起層層波紋,論胡說八道,沒有人能比得過他的小太太。
「咦,這是什麼?」
喬沐瞥見沙發一角的小袋袋,拿過紙袋翻看,羽絨服,褲子,保暖,鞋子,還有內衣內褲,她一看,心裡一陣激動,鞋子37碼,內衣B碼!
「哇哇哇,新衣服!」
她仰頭望著天花板,瞬間有種想淚奔的衝動,蒼天大地啊,她今天是走了狗屎運了麼。
她抱著內衣的小袋子立馬轉身與席慕喬面對面,指著那一個個小紙袋,小心翼翼又怕猜錯,大眼睛在陽光的照射下水汪汪的,閃爍著獸性的光芒!
「這這這,內衣是B碼的!」
她那意思分明就是這些都是給我穿的麼。
席慕喬伸手把小紙袋一個個的提到自己的身邊,眉梢眼角風波蕩漾。
「本來是給太太的那,但是太太一聲不吭的就跑學校住宿了,我後悔咯,準備一會把這些衣服鞋子都退回去。」
喬沐當然不肯,她絞著懷裡袋子的細繩,咬著唇,笑得和狗尾巴花似的,「大叔,都買回來了再退回去,這樣多不好。」
他黑眸湛深,遮住眼底的笑意,伸手去拽她懷裡的內衣袋子,「有什麼不好的,上面的銘牌又沒摘,大不了我打個折退給他們,相信他們一定很樂意。」
喬沐語塞。
她緊抱著袋子不撒手,另一隻手撫了撫自己額前的灰色劉海,露出小八字眉,淒淒的看向席慕喬,如同一顆寒冬臘月里的小白菜。
席慕喬不為所動,繼續拽她手裡的袋子。
她把袋子捂的緊緊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語調悠長又轉了十八彎,「大~叔~」
席慕喬眼底蒙上一層薄薄的笑意,面上卻不動聲色,他輕輕淡淡的開口。
「你叫我什麼?」
喬沐一愣,小嘴立刻像抹了槐花蜜一樣,「偶英俊帥氣氣度不凡年輕俊美的老公大人,你不要把這些東西退掉啦。」
席慕喬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長指輕輕的把玩著自己大衣上的紐扣,「我不年輕,我老了,我老黃瓜刷綠漆,我可不能裝嫩。」
喬沐:「……」
你大爺的,愛記仇的老混蛋!
下午,喬沐被席慕喬拎著去理髮店。
喬沐扒著房門不撒手,「大叔,我這是一次性的,洗洗就掉的,不用去理髮店了,多浪費錢啊,我自己洗洗就好。」
席慕喬挑眉往那頭灰毛上瞥了一眼,一次性的?虧的這小混蛋沒敢真染,不然他就拎著她去剪光頭!
他朝著那堆衣服抬抬下頜,「去拎上。」
喬沐瞬間大眼汪汪,小嘴一撇就要哭出聲來,「還要退啊——」
「退你個頭,拎上去乾洗店!」
喬沐立刻眉開眼笑,「好嘞!」
夜七點,華燈初上,酒店裡。
「沐沐啊,你不在真可惜,你沒看常妖精那臉啊,拉著這麼老長,她可都換好了衣服準備上台領獎那,啊哈哈,笑死我了。」何苗誇張的比劃著名常雅婧臉的拉的長度。
「就是,你沒見她聽到第一名是你的時候,那眼珠子瞪的都快掉出來了,簡直爽呆了!」
秋寧笑得四仰八叉,端起一杯啤酒和何苗碰了一下,兩人狠灌一氣。
喬沐眯著眼睛笑得美滋滋的,「這就好,也不枉我這幾天手指頭都快彈斷了。」
不光土木二班的同學來了,就連邵彬那群哥們都來了,浩浩蕩蕩近百口子,喬沐揣著席慕喬給的金卡,十分豪爽的點了最貴的酒席。
能讓常妖精顏面掃地,讓她一天三頓啃饅頭她都願意!
有了上兩次的醉酒,喬沐這回可算是長記性了,她聽大叔的話,一滴酒都沒沾,乖乖捧著瓶養樂多吸啊吸。
邵彬拎著瓶啤酒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了下去,翹起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沐姐,咱學校貼吧和論壇里,全被你的照片刷了屏,你瞅瞅,我的手機壁紙還是剛換的你的照片。」
喬沐伸過脖子瞅了瞅,果然,鎖屏和壁紙都是,有彈鋼琴的,有彈吉他的。
秋寧和邵彬碰了個杯,扭頭對喬沐說道,「沐沐,你今晚千萬不要回學校了,我們寢室門口一下午都被圍的水泄不通啊,進不來的男生全都蹲在樓下,宿管大媽拿掃把轟都轟不走!」
喬沐怔了怔,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有這麼誇張麼?」
何苗放下筷子,端起啤酒和她的養樂多小瓶子碰了一下,「有,怎麼沒有,幸好我們聽你的,一回來就把寢室門反鎖了,不然你的東西就被掃蕩一空啊喂,你還記得你那次水壺丟了,貼在樓下的那兩張尋壺啟事麼,都被人揭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