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hello,我的慢熱小姐!
「對對,醫生您在回去看一看吧。」歐月楠也連忙說道。
等到醫生走了以後,整個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不說話,特別是王家人,個個臉色漆黑。
半響,王嬸兒才開口,「肯定是醫生弄錯了!我當時親眼看見萌萌從產房裡抱出來,交到我手裡的!」
「媽,您別急,肯定是醫生弄錯了。」
王瑾也連忙安慰王嬸兒。
幾個人又呆了一會兒,然後離開。
車裡。
「不會是王助白給人家養了幾年的孩子吧?」李欣陸說道。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估計是,當初萌萌出聲的時候,我就在產房外那,更何況那天只有萌萌一個出生的孩子,因為是順產,生完孩子第二天就回家了,不可能是和別的孩子抱錯了。」
歐月楠仔細回憶了一下幾年前孩子出生時候的情況,肯定的說道。
「哎,不用說了,肯定是王助的老婆在外面偷人了,然後就說是王助的。」李欣陸嘆了口氣,「這女人真是狠毒啊啊,把孩子生下來不說,竟然跑的時候把孩子丟下,讓王助白養了幾年的孩子。」
聞言,歐月楠也唏噓不已。
真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這個一個家庭里。
她突然間想起來,「完蛋了,我們剛才是為了安撫王家人,才讓醫生在去檢查一遍的。」
南璟謙也點頭,「嗯,那醫生是醫院裡這方面最權威的醫生,不可能弄錯的,這件事情,八成是真的。」
「那我們用不用給醫生說一說,讓他改改結果?」歐月楠想了想,突然問道。
南璟謙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這種事情瞞不住的,早晚都會知道的,剛才醫生已經提起過這件事情,王助心裡肯定有刺,說不定他自己回去偷偷做dna。」
歐月楠一下子苦了小臉兒,焦急的說道,「怎麼辦啊!萌萌現在急需要救命,現在又出現了這種事情!」
「別急,總會有辦法的,更何況,這是人家的家事,我們管不了的。」
「是啊楠楠,這種事情我們真的管不了啊!真不知道王家人會怎麼對待萌萌。」
歐月楠煩躁的捋了捋頭髮。
試想一下,一個男人被戴了五年的綠帽子,在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情況下,還能在要這孩子?
就算要了這孩子,心裡的隔閡肯定是有了,對孩子肯定不不像以前那麼用心,到時候孩子什麼樣還不知道那!
她扭頭看向窗外,嘆了口氣,「這可真是件麻煩事。」
兩人沒有回龍亭別苑,而是回了錦笙園。
因為這件事情,每個人也沒有心情出去玩了。
本來說好了今天下去要帶著孩子們出去玩的,這下算是徹底沒有心思了,見歐月楠心情不佳,南璟謙給席慕言打了個電話,然後給孩子們解釋了一下。
說媽咪身體突然間不舒服,等到改天再帶他們出去玩。
時驍很懂事,立刻說好,還詢問了媽咪的病情,時佑現在是哥哥說啥他說啥。
搞定了兩個孩子,兩人回了房。
歐月楠撲到在床上,悶悶說道,「你說這女人是怎麼想的?把孩子生下來也就罷了,竟然還要丟給王助養。她就不怕,某一天東窗事發,王家人會傷害孩子?」
南璟謙上前,在她肩頭輕輕按摩著,「這種女兒都能不要孩子,當然不會管孩子的死活。」
「那到底怎麼辦啊!」
「我怎麼知道,看看情況再說。」
「南璟謙,我問你,要是哪天你發現時驍時佑不是你的孩子,你會怎麼辦?」
「有病吧你!」南璟謙彈彈她的腦袋,不滿的說道,「我兒子和我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怎麼就不是我的孩子了!」
「打個比方啊。」
「呸,有你這麼打比方的麼!」
「……你說嘛!」
「這種假設不可能存在,我拒絕回答!」
「……回答一下又不會死!」
南璟謙當下就怒了,他發狠的掐著她的小腰,咬牙切齒的說道,「歐月楠,你到底是有多麼想給我戴綠帽子!」
「我說了,這是假設!假設!你這人怎麼這麼鑽牛角尖啊!」
「我也說了,不存在這種假設!」
南璟謙將她直接翻過身來,大手探進她的衣服裡面,說道,「你還是不累,累的話,你就不會有時間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一點他沒有說。
寶貝,如果你真的有了別人孩子,我依舊會這麼愛你……
一連三天,歐月楠都沒敢去醫院,生怕看見王家人知道了消息以後,對萌萌很不好,所以這幾天,都是南璟謙自己去醫院裡幫忙。
她每次在南璟謙回來的時候,都會緊張兮兮的詢問,生怕從南璟謙的口裡,聽到自己害怕聽到的消息。
「沒事,王家人沒有什麼反應。」
「沒有反應?不會吧?那最終的結果,他們不是知道了麼?」
「嗯,知道是知道了,但他們的確沒有反應,依舊在照顧孩子。」
她蹩起眉頭,「我怎麼覺得這麼不對勁?」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人家沒有表態的時候,你擔心的要死,現在人家表態了,你還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這一天天的累不累!」
「哎呀,你怎麼這麼煩人啊,我擔心啊,萌萌那孩子很可憐的,早早的就沒有了媽媽,王助在外面打工,她那么小小的一個人,從小就跟著王嬸兒在集市上擺攤,餓了渴了都是靠大家你一點我一點過來的!」
「佑佑不也是?」
「不一樣啊!佑佑那時候,不管是穿的,還是用的,還有奶粉等東西,全都是最好的,很多都是欣陸從國外帶回來的,我可捨不得委屈了我兒子。」
南璟謙勾唇,「所以那時候,一個月幾萬塊生活費,全都給兒子花了?」
「可不是,不然在那種小鎮上,撐死一個月也花不了幾萬塊啊!」歐月楠說道,然後拍拍腦門,「我這眼皮總是跳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南璟謙直接將她抱起來,「缺乏休息,這幾天晚上,你做夢都尋思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