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大戰,譁然,大軍進攻,終結者!!
第358章 大戰,譁然,大軍進攻,終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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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海街頭,報童們跑動著,手裡揮舞著一沓沓報紙,一邊高喊:「東瀛大軍悍然入侵東四省,四省總督張平陽不戰而逃!」
嘩~
路上行人無不譁然。
「給我拿份報紙!」
「我也一份!」
「6
」
許多路人爭搶著報紙,實在買不到的,就焦急地靠過去瞧他人的報紙,也有人一邊看,一邊大聲念出來:「————是夜,東瀛獨立守備隊第二大隊藉口士兵失蹤,悍然襲擊奉軍第七旅軍營,第二大隊僅七百人,第七旅八千人,近乎十一之比,然第七旅得張平陽命令,不做抵抗,任由敵軍進攻,最終倉皇撤退,營中彈藥輜重盡數遺棄,未放一槍————
一夜之間,瀋州市淪陷,軍民無不惶惶。
更令人扼腕者,省城兵工廠機器完好、彈藥充物,悉數落入敵手,東瀛軍隊入廠之後,炮彈成箱成箱裝車運出,轉而用於轟擊各地奉軍——————
截止本報發文之時,張平陽已乘飛機南竄,麾下數十萬大軍一退再退,幾將東四省拱手相讓,可悲可恨————」
待將報紙內容念完,周圍的百姓無不怒火衝天。
「狗曰的東瀛人,狼子野心,統統該死!」
「昔日東瀛侵占高麗後,我就知曉他們必然覬覦我大益,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張平陽麾下數十萬大軍,如何一槍不放就倉惶撤退,竟畏敵至斯嗎?」
「這數十萬大軍也只是說得好聽,其中好些是收編來的土匪,打打順風仗還行,想打硬仗是不可能的。」
「好,就算打不贏,可他們逃的時候連兵工廠都不知道炸掉嗎?非要把好東西留給東瀛人?讓東瀛人拿著兵工廠的槍炮來打我們?」
「嘿,說不定是捨不得呢?」
「荒唐!捨不得炸掉,但捨得送給敵人是吧?」
「現在說這些有何益?工廠和地盤都丟了,而這麼一丟,估計就是永遠丟了。」
「唉,張平陽無能啊!」
「我們要在盛海和兩京發起請願!請求大總統嚴懲張平陽!」
」
長街上,弄堂里,租界的飯店別墅內,各中學大學,諸多工廠里,幾乎都是憤怒的呼聲罵聲。
當天上午,東吳大學、滬江大學、望旦大學等諸多大學的學生們自發地聚在一起,上街遊行,他們揮舞著橫幅和牌子,怒吼著:「嚴懲賣國賊!」
「驅逐東瀛人!」
「還我河山!」
」
」
無論是華界,還是租界,都能看到青年學生們的隊伍。
「呵呵,這些學生,手無縛雞之力,光喊幾句口號又有何用?大軍攻打,槍炮在前,誰敢抵抗?」
租界洪口區,東瀛駐盛海總領事矢田六太郎站在領事館大落地窗前,捏著杯葡萄酒,細細啜飲回味著,他一臉陶醉,卻也不知是沉浸在美酒中,還是對皇國的遐想里。
「篤篤~」忽地,門被敲響。
「進。」矢田六太郎頭也不回地說道。
吱~
一名秘書官手捧一份文件,快步走進來,停在矢田六太郎身側,躬身遞過去,「閣下,這是國內發來的加密電報。」
「嗯?」矢田六太郎頗有些詫異地接過來,低頭迅速一掃,眉毛頓時揚起,既驚訝又歡喜。
他捏著電報在屋內來回渡步,驀地,他停住,回頭吩咐道:「去將艾小姐請來,我要見她。」
「是!」
秘書官躬身一禮,快步退出屋子。
大半個小時後,門外再度傳來敲門聲,緊接著一名女子推門而入。
其穿著寶藍色旗袍,雙耳掛著珍珠吊墜,身材纖細,卻正是昔日黃天參加酒會時,邀他跳舞的艾芸。
「矢田先生。」艾芸笑盈盈道,「不知你喚我來是為了何事?」
「坐。」矢田六太郎抬手示意,旋即坐下給各自倒下一杯酒,而後才道,「我請艾小姐你來,是請你去做一件事————」
他慢慢將事情說明,艾芸一邊飲酒一邊微微傾聽,時不時點頭。
片刻後,艾芸放下酒杯,感慨道:「沒想到貴軍拿下東四省尚不滿足,竟然還準備攻打盛海,實在是大膽了些,莫非這麼快就打算發起總攻?」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矢田六太郎嘖聲道,「誰能想到大益軍隊這麼多年下來,一點長進沒有,尤其是被各方認為是精銳之旅的奉軍連作戰的勇氣都無,皇國的計劃自然要隨之改變,可以更大膽些————若是進攻盛海順利,進可以繼續攻城略地,將大益南北分割,或盡取東南諸省,退也可讓盛海歸屬於皇國管理,獲取豐厚利益。」
說著,他頓了頓,「當然,除了這些原因,還有其他原因,比如說,海陸之爭,陸軍在東四省獲得大利,海軍省的諸將如何坐得住?自然要展現自身價值,攻打盛海,獲取戰功。」
艾芸聞言,微微頷首,「而且如今的世界局勢,很適合貴軍動手。」
「的確如此,當今世界,外洋鬼畜深陷經濟危機,市面蕭條,再加上德克利、意達利等國,似在加緊備戰,使得英戈蘭、法朗西諸強國緊張不已,根本無暇他顧,皇國雖出兵攻打大益,外洋諸國卻也根本不可能干涉,最多就是在口頭上抗議。」矢田六太郎嗤笑,「誰都知道,沒有刀兵作為倚靠,哪怕話語說得再巧妙,依舊毫無作用。」
艾芸微笑:「這的確是上天賜給貴國征服大益的良機。」
「放心,待皇國征服大益後,會留出一片地域交給你們,讓你們復國。」矢田六太郎稍稍昂起頭,「高麗是我們征服的第一個國家,大益卻不是最後一個,在征服大益後,我們還要南下,橫掃諸國,打下萬世不滅之基業!而到了那時,地域廣大,想要更好的統治,自然離不開你們這些根基深厚的前朝遺族,所以安心,好好幫皇國做事,皇國不會辜負你們的。」
聽到這話,艾芸笑得更真誠了,起身一禮,「我明白的————現在我便去把任務安排下去。」
說完,她便腳步輕快地走出屋子。
而矢田六太郎頭後仰,靠在沙發上,神情愉悅,忽地,他又想起了那個殺死船津喜次,讓自己灰頭土臉的男人,不由得冷笑一聲,「呵呵————待皇國大軍攻入盛海,我看你如何應對,到底逃不逃!」
自船津喜次身死,差不多過去了一年,這一年裡,黃天置辦了許多工廠,為他做事的工人足有數萬,安妥片的利潤也很穩定,可以說,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但越是如此,矢田六太郎就越眼紅。
若非一直沒把握拿捏住黃天,他恨不得從其身上咬下一大塊肉來,不,他更想直接剁吧剁吧切碎吃了!
吃得腦滿腸肥!
可惜,黃天雖根基較淺,但關係網還是很廣的,矢田六太郎拿他一直沒有辦法,但,很快情況就會不同了,海軍省那邊,已經得到了陛下的同意,決議發起大軍,跨海而來,直攻盛海!
而以大益軍隊的戰鬥力和抵抗意志,矢田六太郎完全可以預見到己方的勝利,一旦控制住盛海,黃天所有的投資自然就會成為皇國所有。
乃至黃天本人,若是沒逃離,也很有可能被請去東瀛「做客」————
艾芸的動作很迅速,在得到矢田六太郎「引起眾多東瀛僑民和盛海市民衝突」的指示後,她立刻在洪口區招來五個東瀛浪人,讓他們佩著太刀,大搖大擺地離開洪口,前往華界地盤,在街上得意昂揚地走動。
而華界的市民們,很容易就從太刀以及衣飾及神態分辨出五人的身份,不由生厭,有些脾氣暴躁的更是怒目以對,嘴裡罵著髒話。
五個浪人因此與之對罵起來,兩方講的明明是不同語言,但卻能罵的熱火朝天,主打的就是你罵你的,我罵我的。
隨著罵聲愈發響亮,圍觀的市民越來越多,那五個浪人不知是緊張了還是惱羞成怒了,噌的一下拔出刀,對著一個市民的脖子便要砍下,好在那市民反應快,急忙避開,才沒被刀砍中。
但整個場面瞬間混亂起來,有市民高呼「打死東瀛人」,也有人害怕刀劍不長眼,連忙退開,亦有悶頭不管不顧就要衝上去跟浪人干架的。
總之,最後的結果是,五個浪人砍傷了九名市民,自己也有兩個輕傷。
趁亂從四面八方趕來的市民的包圍中逃出去後,五人回到洪口區,大肆宣揚大益人欺負他們,引得洪口區的兩萬餘東瀛人大怒,他們紛紛向矢田六太郎請願,要求盛海市長明決嚴懲暴徒!
矢田六太郎「順應民意」,迅速聯繫明決,要求其立刻擒拿兇徒,並公開道歉,以安撫寬慰僑民之心,否則後果自負。
「!」
市政廳,市長辦公室內,明決右手猛地拍在桌子上,「特麼的!矢田那個狗畜生,鬧出此等事端後竟然還有臉讓我們道歉,我不槍斃了那五個東瀛浪人都算好的!
特麼的!去特麼的!把我當什麼人了?」
侄子明恆垂首不語,待明決好生發泄了一通後,才開口說:「市長,我覺得還是先發電報給大總統,等那邊的態度為好。」
明決喘著粗氣,緩緩靠坐在椅子上,「發,立刻發電報!只不過,我對大總統的態度很悲觀————」
「怎麼說?您認為大總統會要求息事寧人?」明恆問。
「哼,這還用猜?必然如此。」明決冷笑幾聲,才重新恢復平靜面容,只輕輕嘆一口氣,「盛海是大益最為繁華之城市,受不起任何一點大的動盪,所以大總統肯定不會希望這裡生出亂子來,息事寧人是必然的,只是這麼一來,我就為難了啊————」
明恆默然。
「罷了罷了,且先不去想了,你現在就去讓人發電報給大總統。」明決揮揮手。
「是!」
明恆點頭,轉身正要走出辦公室時,明決沉悶的聲音傳來,「另外,通知警視廳,把今日和東瀛人鬥毆的人抓起來————別用刑,關著就好。」
明恆身子一頓,「好。」
話落,他走出辦公室。
徒留下明決深深嘆息,望著窗外失神,「世道如此,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事情的發展與明決猜想的幾乎一致,大總統那邊,很快就回復過來,大體意思為息事寧人,保持冷靜。
於是,明決不得不主動聯繫矢田六太郎,商量緩和衝突的方法,起碼爭取個不道歉。
但矢田六太郎意志堅決,要求明決必須嚴懲兇徒,並公開道款,同時禁止市內出現攻擊東瀛的言論。
條件太苛刻,明決怎麼都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但,又一條新消息傳出來,那五個東瀛浪人中的其中一人,竟然「重傷不治」,死了頓時,東瀛僑民譁然一片,群情激憤。
而得知這條消息的明決大為頭疼,他不知那人是真死還是假死,反正都由對方說,至於說驗屍?不好意思,幾個浪人全部被保護起來了,明決根本就見不到他們。
無奈之下,明決最後採取了拖字訣,無論矢田六太郎怎麼催促,他就當沒聽見,一直拖下去,當然,被他抓起來的二十多個市民也沒放掉。
如此持續了一日,矢田六太郎「震怒」,言稱「再不履行我方之要求,則皇國海軍陸戰隊將不得不登陸盛海,保衛僑民,以免為暴徒所傷」。
這下子,連大總統都坐不住了,要求明決速速答應下來,上峰有令,明決能如何?
只好登報公開道歉,同時宣布「暴徒」將被關押五年,以示懲戒,這一番舉動,自然引得盛海市民譁然震怒。
而矢田六太郎對此也並不滿意,於是在他的指示下,艾芸又尋了數名浪人去華界地盤耀武揚威挑釁,不少市民敢怒不敢言,遠遠地避開,但沒用,浪人們大聲笑罵,甚至還投擲石子打傷市民。
如此囂張,自然再度引發了新的衝突,一些市民甚至聲稱要衝擊洪口區,將裡面的東瀛僑民統統驅逐,而僑民們也嚷嚷著要報復云云。
面對愈發混亂的局勢,明決腦袋都要炸了,命令警視廳在洪口區外布防,阻止雙方互相衝擊,效果有一點,但罵戰依舊,雙方怒火升騰,斥罵對方————
矢田六太郎因之格外震怒,特意登門,趕到市長辦公室,在明決面前拍桌子,「貴方必須儘快平息事端,否則皇國大軍即刻便至!」
明決心頭大罵,卻也只能陪笑,好言好語,才算將矢田六太郎勸回去了,但想要平息事端,太難太難,現在雙方都被搞出了真火,恨不得吃了對方,哪裡能理智下來?
於是紛亂又持續了將近兩日,矢田六太郎心情愉悅地給明決打去了電話,故作憤怒道:「我方給了你們數日時間,結果事態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這讓我很失望,也很焦慮,會不會哪一日,就有暴徒衝進洪口區大肆攻擊僑民呢?」
「這一點是絕對不會的,我可以擔保!」明決連忙說。
「不必了!」矢田六太郎冷漠道,「我軍已經在大海之上了,再有一日,即可抵達盛海,我相信,有皇國大軍的保護,僑民的生命安全才能有所保障。」
明決豁然色變,疾聲道:「你們這是要開戰嗎?!」
「請冷靜,明市長。」矢田六太郎沉聲說,「我方只是為了保護僑民。
「保護僑民?!你這句話自己相信嗎?」明決臉色難看。
「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軍即將登陸盛海,屆時還請貴方不要抵抗,否則後果自負。」矢田六太郎說完,便掛斷電話。
「嘭!!」明決猛地一砸電話,「瘋子!真是一群瘋子!」
現在他徹底明白了,所謂的衝突完全是東瀛人安排好的,為的就是師出有名,從而攻占盛海。
坐在椅子上發怔了良久,他才喚來明恆,讓其將一切事宜發給大總統以及盛海督軍萬吳龍。
大總統自然大驚失色,連忙聯繫諸國公使,請求他們一起向東瀛人施壓,逼迫東瀛退軍,同時命令萬吳龍做好迎戰準備,只不過,在告訴萬吳龍備戰的同時,還要求他不准開第一槍。
而萬吳龍則既驚又急,既震驚於東瀛人的狂妄,又害怕自己戰敗,被驅逐出盛海,從此地位富貴不保。
至於說備戰事宜,只能來得及做簡單的布防了,畢竟一天時間太短暫了,光是調兵和調運武器都要耗費不少時間。
命令軍隊布防後,他又親自去見了矢田六太郎,請求後者再與國內聯絡,不要動刀兵。
而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的,連大總統都沒有面子,他一介盛海督軍有什麼分量?
轉眼,又是一日過去。
茫茫大海之上,浪濤起伏,數十艘軍艦和運兵船劈開波浪前行。
這支龐大艦隊的旗艦上,作戰室,燈光明亮,十幾名參謀肅立,簇擁著一名身穿軍裝的男人,此人五十多歲,身材矮壯,黑眼圈很濃,但氣勢很重,給人威嚴之感,其正是此次盛海登陸作戰的總指揮,白川伊澤。
他站在一方長桌前,桌上陳放著一張攤開的盛海及周邊地區地圖,圖上用紅藍鉛筆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地形、防線、據點以及幾道粗大箭頭。
他持著一根細棒,在地圖上滑動:「萬吳龍麾下,共有軍隊近五萬,依託乍北、姜堰、廟興、吳松這一弧形陣地,構成縱深防禦,他們雖是倉促應戰,但為了保家衛國,士氣未必會低,東四省只是一個意外,我不相信大益所有軍隊全是奉軍那樣的軟蛋。」
一名參謀接口道:「根據情報,萬軍的火炮數量不足,彈藥也不充裕,甚至萬吳龍還欠了六個月的餉銀,士兵對此多有抱怨。」
白川伊澤聞言一笑:「欠餉是大益軍隊的痼疾了,很正常,但萬吳龍在正式開戰前,為了鼓舞士氣,至少也會發上一兩個月的餉銀,所以我們還是要鄭重對待,不能指望敵軍一戰即潰。」
眾參謀皆點頭。
白川伊澤沉吟說:「我們的總兵力,約莫四萬人,其中海軍特別陸戰隊,一萬五千人,陸軍第九、第十一、第十四師團各抽調精銳,組成的三個支隊,總兵力兩萬餘人,第三艦隊艦艇八十餘艘,航空兵飛機約一百架。
兵力上,我們沒有絕對優勢,但火力遠遠超過萬軍,同時作戰素養遠勝之,是以擊敗萬軍不難。
唯一需要憂慮的,是大益那位大總統是否會調集其他軍隊趕來支援,嗯,這是一定會的,他除非是遭受了無比慘痛的失敗,否則決不可能放棄盛海這個錢袋子,也許此時此刻,臨近盛海的軍隊已經開始調動了————
我方雖強,卻也不好陷入久戰,至少要在敵方支援到來前,就將萬軍消滅!」
他拿起幾枚代表不同部隊的紅色磁石,一一摁在地圖上。
「登陸前,由重巡洋艦和炮艦實施火力打擊,摧毀吳松炮台,壓制保山守軍,然後,海軍陸戰隊一部,在張華浜至吳松鎮之間登陸,另一部在楊浦登陸,形成對姜堰地區的夾擊之勢。
陸軍支隊主力,在柳河鎮實施敵前登陸,登陸後,迅速南下,直插大場、廟興方向,從側背攻擊萬軍的防線中樞,一旦大場被占領,乍北、姜堰的守軍就成了瓮中之鱉!我軍必勝!」
東瀛軍隊即將攻擊盛海的消息到底是瞞不住的,畢竟萬吳龍調動軍隊總有個理由,不可能無緣無故拉出去布防,而軍隊一動,大戰將起的消息立刻轟傳整個盛海。
一時間,人心惶惶。
許多富豪,迅速帶著家人逃離盛海,而更多的市民,雖也慌亂,卻很難下定決心離開盛海,原因很簡單,世道不靖,去哪兒都是遭罪,再一個人離鄉賤,安土重遷,總之,一部分市民拖家帶口離開,更多的人則留了下來,主動捐錢捐物,支持萬吳龍與東瀛人大戰一場。
而就在盛海陷入一片混亂之際,姜堰區,玄傘公司總部實驗區,一塊開闊的平地上,正擺放著一個大傢伙。
它又圓又鈍,四米長,三噸多重,壓在一個支架上。
表面刷了一層橄欖綠漆,泛著淡淡的光澤,頭部微微凸起,被一個黃銅蓋子鎖住。
柳元英、馬章等人圍在大傢伙的旁邊,臉上滿是驚嘆與震撼的表情。
「這大傢伙,叫什麼名字?」杜小麥蹲下身,伸出小手在上面好奇地摸了摸。
黃天笑了笑:「還沒取名,不過既然問起來,就叫它,終結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