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亂起,靈子,大軍,定取黃天首級


  第457章 亂起,靈子,大軍,定取黃天首級

  茂盛的灌林之後,當看到舵主肖樊被黃天一掌打成血霧,常執事眼瞳驟縮,旋即再也不作停留,逕自往更深處急竄而去。

  「撲撲~」

  一片片草木被他撥開,他的身形迅速消失————

  與此同時,山莊各處,亦有諸多人逃遁,比如負責藥堂的執事,比如看管書閣和庫房的守衛,以及莊園周圍負責警戒的數十護衛,和灑掃的僕役們,一個個忙不迭逃命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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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開逃!不要聚成一窩,否則誰也逃不走!」

  「快把兵器扔了,逃命還穿著盔甲,你是發蠢了嗎,盔甲能擋住那人一招嗎?」

  「把弓弩和刀劍留著,深山中也許會遇著野獸。」

  「通通扔了!別猶豫了,野獸還能比那黃天更兇惡?」

  「是極是極,全都扔了!」

  「庫房中還有些金銀丹藥————」

  「你要財不要命啊,現在還敢回去拿金銀?」

  莊園內外,到處都是四散奔逃的人,亂鬨鬨一片。

  就連練武場上,亦有少年戰戰兢兢,不知接下來黃天會如何處置自己這幫人。

  「不要發呆!天哥不會害我們,現在我們速速分成數批人,各前往庫房、藥堂、馬廄、兵械堂等要地,將重要之物全數看管起來,以防被聖香教之人搶奪燒毀!」

  就在這時,柳白忽地開口,衛虎也連忙點頭,「沒錯,我們和天哥是一夥兒的,幫他就是幫我們!」

  鍾延德神色沉凝,「我這一組的凡是練出氣血的,統統跟我去庫房!」

  王平也一揮手,「與我同組的共去莊園之外收攏被扔下的兵器和馬匹!」

  「都動起來!」

  「莫要發呆!」

  練武場上的數十位少年哪怕心中猶疑不定,此時也下意識跟隨著衛虎、鍾延德、王平等「風雲人物」分別奔向莊園各處,路上見了兵器或木棍之物就撿起來,然後拿著兵器對潰逃的莊園僕役或護衛們喊道:「降者不殺!」

  「跪地投降!」

  在他們的威喝下,眾多負責灑掃、洗衣的僕役們紛紛老實下來,不敢亂跑,而那些實力比少年們強一點的護衛也不敢正面對敵,要麼調轉方向逃跑,要麼也老老實實跪地投降。

  片刻之間,衛虎、鍾延德等人就將莊園各處「重地」控制住。

  而黃天則身形如飛,於混亂中再度打殺了幾個通脈境執事,至於剩下的人,如最早逃入深山的常執事,和丟盔棄甲潰逃的護衛們,他沒再追擊,而是直接轉身回了莊園之內。

  「天哥,藥堂、兵械堂、庫房等地都被我們控制了!」

  當再度見到黃天時,衛虎和柳白幾人又喜又怕地湊過來,偷覷著黃天的神色,「莊內的僕役們大多也被我們截住了,還有十幾個護衛也被擒下,現在要怎麼做?」

  黃天見其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一笑,「我又非是擇人而噬的猛虎,不必這般小心。

  聽到此話,衛虎幾人相視一眼,盡皆暗鬆了口氣,果然,天哥一點沒變,他還是原來的溫和性子,走火入魔更是瞎說!

  黃天接著道:「這些僕役們,若願意留下的就留下,給兩倍月錢,不願意的便放他們下山,由他們去,至於被抓捕的護衛,稍作甄別,沒有血債的也由他們自行決定去留,不必阻攔。

  同時,告訴鍾延德、王平諸人,我意在莊內繼續駐留一段時日,他們想走的可以自行離開————庫房中的金銀諸物儘快清點,下山之人可帶一定銀兩離開,以作路途所需之費用。」

  衛虎詫異道:「天哥,我們還繼續在莊園逗留?現下聖香教的人可是跑了很多,等他們逃下山報訊,估計要不了幾天聖香教的人就會殺回來!」

  羅浮櫻亦輕輕點頭,「我聽說分舵上面還有堂主、長老,要是有長老殺回來,我們恐怕————」

  「我心中有數,不必擔憂。」黃天笑了笑,「好了,將我所說的話通知下去吧。」

  柳白面露遲疑,似還想開口再勸,但卻被衛虎一把攬住胳膊拉走。

  很快,所有的少年,就都得知了黃天的話,頓時喧鬧起來。

  「黃天大哥為何不離開山莊?此地是危地啊,說不準哪天聖香教就會捲土重來!」

  「許是他對自己實力自信,不懼任何來敵。」

  「我雖不知他為何突然變得這般強,但再強還能勝過一整個聖香教嗎?他今日能殺舵主,來日呢?當堂主、長老乃至教主親自殺上來,他還能贏嗎?」

  「你這話何其荒謬,我不信堂堂聖香教教主會在意我們這些人。」

  「確實,教主自然不會在意,可他摩下的長老、堂主們呢?居安郡中必然有不少聖香教的人馬,一旦他們殺上山來,到時候黃天真就能贏嗎?」

  「你若覺得不安,那就下山去啊,黃大哥不是說了我們可自行離去,不作阻攔嗎?」

  「我是希望我們能一起離開,我們這些人的父母大多都死在了天災下,孤獨無依,正應該凝成一團,互幫互助,這樣在此混亂局勢中也算一股不弱的力量,足以自保。」

  「可天哥主意已定,我們不可能改變得了他的想法,所以,想要離去的最遲明早就帶著金銀下山,免得夜長夢多。」

  「等庫房金銀清點完畢,我就領一點銀兩下山去,有誰作伴嗎?」

  「我隨你一起!」

  「唉,我也下山去,就是不知如今山下局勢如何了,郡城尚還安穩否————」

  」

  九十餘位少年,在聽說黃天決意在山上逗留,且不確定要逗留多久後,立時有一大半人決定離去,剩下的人則在猶豫不定。

  待到黃昏之時,莊園內的諸物清點完畢,衛虎、鍾延德、王平、柳白、羅浮櫻幾人來到黃天面前,衛虎說道:「天哥,庫房、馬廄、藥堂、兵械堂等地的資物都清點完畢,其中有金銀共計三萬二千餘兩,能增漲氣血、勁力的丹藥五十九瓶,輔助開脈的丹藥十二瓶。

  四十六匹馬,這些馬大多為凡馬,唯一名喚月下霜】的馬算是有些不俗,據僕役言,這馬乃是舵主肖樊之珍愛,日行千里也是輕易。

  兵器則有刀槍劍戟弓弩等二百六十九件————」

  黃天微微點頭,這些東西其實不算少了,因為大多數珍貴的丹藥和兵器都在肖樊和眾執事手裡,先前已盡皆被黃天繳獲,是以並沒有計算進去。

  「然後就是決定要下山的人————」衛虎小心地瞧著黃天的神色,頗為艱難道,「莊內投降就縛的護衛們,除了有五人被審出有殘虐殺人之舊事被殺,其他人盡皆決定離開。

  僕役們也十去其九,僅剩的十一還是由於山下所有親友都沒了,在莊上能混口飯吃才留下。

  至於與我們一起的同伴,有、有七十三人決定在明晨離開,也就是說,明日之後,算上天哥你,僅有十九人留在莊上。」

  越說,衛虎的聲音越低,按道理而言,對於這些「逃兵」,他本應該是憤怒的,但誰讓如今局勢太過危及,偏偏黃天又兀自不肯離去,這些人離開確也無可指摘。

  誰都不想死啊!

  「竟還有這麼多人願意留下?」聽完衛虎所說的話,黃天不僅不怒,反而略有訝異,在他看來,山上這些少年,最後能有六、七人留下就不錯了,沒想到此時竟有十多人決定留下。

  「有些人之所以留下,是覺得如今山下也混亂,不如留在莊園內,好歹有你庇護,至於聖香教的報復,那都是以後的事了,真要來了那就逃嘛,反正聖香教的目標是你。」

  鍾延德開口解釋道,「還有人則是行事比較猶豫,今日決定不下山,但過了一夜可能又想著下山。

  當然,決定留下來的人里,大多數還是出於信任你,比如我,我就覺得跟著你有前途,有出頭之日,那些離開的全是蠢蛋!」

  黃天失笑,「你倒還挺實誠。」

  「這沒什麼不可直說的。」鍾延德微昂起頭,「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變得這麼強的,但你既然打算留下來,說明不怎麼懼怕聖香教的報復,實力肯定比我想像得還要強,那我跟著你,自然比去山下沒頭沒腦地亂晃蕩來得好。」

  一旁的王平默默點頭,顯然他也是同樣的想法。

  而衛虎則拍著胸脯道:「天哥,我可不是為了前程才跟著你哈,你就算去拉糞我也幫著你挑糞,你去乞討我就跟著你一起跪,求過路的老爺小姐賞口飯吃————」

  「我也一樣————」羅浮櫻低著頭,臉上浮現兩抹紅暈,聲音細吶如蚊。

  「咳咳~」柳白則咳嗽一聲,嘿嘿一笑,「我嘛,其實就是不想跟你們分開,我從小

  就沒爹沒娘,吃百家飯過活,到了山上才算有了好友兄弟,過上人該過的日子,我捨不得。」

  黃天聞言,微微一笑,「既留下,就放寬心,往日裡做什麼便做什麼,照常修煉————

  另外,庫房中的一境丹藥你們各自分了去,輔助修行。」

  「啊,這————」衛虎一怔。

  「我用不上,且都拿去分了吧。」黃天擺擺手,在殺死舵主肖樊和一眾執事後,他便「摸屍」到了零零總總二十餘瓶輔助開脈的丹藥,和五瓶幫助凝練、增長真氣的丹藥。

  光是這些丹藥,就足夠支撐他突破至三境真氣,乃至真氣中期!

  至於說,到了真氣中期之後的修行資源,黃天一點不慌,這不還有聖香教嗎?

  他相信聖香教會為自己解決後續修行所需丹藥的問題的————

  「————好。」遲疑了幾息,衛虎等人才紛紛點頭,各自散去,不過離去之前,衛虎特意慢了一腳,回頭眨了眨眼睛,小聲道:「天哥,你是不是像話本小說里一樣,撿到什麼天材地寶,神功秘籍了?」

  黃天含笑點頭。

  衛虎頓時露出恍然的模樣來,「我就說前些日子天哥你練的武功根本不是《九霄雲鶴》,果然是得了神功秘籍!」

  說著他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膛,「天哥你放心,我會保密的,一個字也不泄露出去!」

  「保密不保密並不重要,你當務之急,還是認真修煉,早日煉出一形,屆時我這兒另有上乘武功教授給你。」黃天說道。

  「上乘武功?」衛虎眼睛一亮,繼而神色一肅,「自今日起,我必日夜勤練,爭取早些鍊形功成,不拖天哥你的後腿————嘿嘿我還想著以後咱們兄弟二人名震居安郡呢。」

  話說完,他才樂顛顛地走了。

  而黃天則靜坐於地,拿出一個圓潤的瓷瓶,將裡面六枚淡青色丹藥一口氣服下。

  「八脈之中,我已一鼓作氣沖開五脈,只剩下沖脈和任督二脈沒有沖開————有這些丹藥佐助,二、三日間,足以成就通脈圓滿,進而養出真氣,成就三境!」

  念頭從腦海閃過,黃天迅速靜下心來,引導著磅礴的藥力沖關————

  「呼~」

  居安郡,一片鄉野之地,常執事面色微微發紅,望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外松內緊的塢堡,稍鬆了口氣,「疾奔一日夜,終是趕至了。」

  他停在原地略作調息,恢復點氣力後,快步向那塢堡奔去。

  「你是何人?!」塢堡上方,有幾個身形魁梧的漢子半蹲著,兩手托著弓弩冷視常執事。

  「自己人!」

  常執事揚聲道,「你且去傳話,就說舵主肖樊麾下執事常冬求見靈子,有大事要稟報!」

  「常冬?你且稍待!」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者,披著一件白甲的男子上上下下打量常執事一眼,再向四面八方眺望而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才開口道。

  「多謝!」常執事拱手道。

  那白甲男子不作言語,立刻去傳話。

  不多時,塢堡的角門打開,白甲男子立在門後,朝常執事一揮手,「且進來,靈子喚你。」

  常執事迅速走進去,接著在白甲男子的指引下穿過一條條廊道,轉過多座建築,最後走進一座明敞的廳堂內。

  廳堂之中,只有四人,其中三人都穿深藍色長袍,年歲看起來四十上下,氣息沉凝,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剩下一人卻是一俊美青年,其面容月白,眉心處點了一朵粉色蓮

  花,穿著一襲深青色長衣,手指修長,在額上輕輕揉著。

  「屬下拜見靈子!」常執事一見坐在上首的俊美青年,立刻恭謹下拜,卻這青年,正是聖香教四位靈子之一,夏祐!

  同時其也是教內左長老的親孫,極受疼愛,雖然天資算不得超凡脫俗,但也稱得上個中良秀,在左長老的襄助下,他成功煉就十二大形,力能壓熊羆,後來又在海量資源的投入下,進境飛速,時至今日,已然修煉至真罡圓滿之境,離神藏只有一步之遙。

  「常冬?我記得你。」夏祐輕輕揉按著額頭,聲音如少女般輕細,「你不是和肖樊一起在棋山為本靈子煉就九形易胎丸嗎,如何今日匆忙來此?」

  「回靈子————」常執事眼神複雜,「舵主死了,其他人也都死了,九形易胎丸————煉不成了。」

  這話一出,旁邊坐著的三人神色一變,眉頭深深皺起來。

  夏祐按揉額頭的手指也一頓,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瞥來,看不出喜怒道:「細細陳說詳情。」

  「是!」

  常執事從當初將上百名少年帶上棋山講起,然後就著重提到黃天,「他是那群少年中天賦最高者,最早修煉出氣血和勁力————誰知他其實一直隱藏著實力,直到通脈中期才不作遮掩,然後在山莊內大開殺戒,諸執事當不得他一拳一掌,被打成肉糜,舵主也敵他不得,被凌空打成血霧————」

  「你是說,他練了橫練武功,即便是肖樊執劍也殺他不得?」夏祐問道。

  「正是。」常執事點頭,忽又想起當日棋山之上紫氣浩蕩和巍峨巨人虛影的事,遲疑兩息又道,「黃天動手那日,棋山之上,風雲怒卷,異象頻頻,似他煉就了極特殊之武功或秘法。」

  夏祐輕輕應了一聲,一些特殊的武功,的確可以生出異象,這不算奇怪,他沉吟片刻問道:「你確定他真的只通脈中期?」

  「這————應當沒錯,若非其只通脈中期,舵主也不會貿然與之廝殺。」常執事回答道。

  「通脈中期,便可反殺肖樊————又是一個天才啊————」夏祐輕聲呢喃著。

  半晌,他方從椅子上緩緩坐起來,負手踱步道:「張崇,傳我令,各部於二日後同時起兵,攻下郡中六縣,繼而席捲民人,合師郡城外,我要一鼓作氣,攻破居安郡城,城破之後,三日不封刀!」

  「是!」堂中一人長身而起,凜然應命。

  「房虎,你奉我令,前往鎮歲軍中,面見鎮歲軍首領,邀他分兵居安郡,與我合攻郡城。」夏祐繼續道。

  「遵命!」又一人沉聲應道。

  「常冬。」夏祐看向堂下的常執事,說道,「你且留在此間,我會著人前往棋山,探查黃天等人是否仍在,雖然本靈子覺得他不會那麼蠢,繼續逗留分舵。」

  常執事躬身應諾。

  「行了,都下去吧。」夏祐揮一揮衣袖。

  常執事與張崇等人便紛紛退下,獨留夏祐一人在廳中,他面色轉冷,繼而抬手在虛空處猛地拍出一掌!

  「轟!」

  氣爆之聲響起,大風呼嘯,桌椅狂顫。

  「一群廢物!」

  夏祐輕聲罵了一句,旋即意識到什麼,抬起手指在額上輕輕一撫,「生氣起了皺紋可就不好了————」

  他徐徐呼出口氣,儘可能平靜下來,「沒有九形易胎丸,以我如今之實力,同樣可以完成天命儀式!

  不過,黃天————彼輩壞我計劃,該殺!」

  為了配合夏祐完成天命儀式,聖香教早就在居安郡六縣之地布置了眾多教徒,此前由於要等待煉就九形易胎丸,所以一直按而不發,如今計劃有變,夏祐一聲令下,六縣教徒並起,登時打了六縣官府一個措手不及。

  再加上聖香教早已與居安郡內山匪串聯,教徒們一起兵造反,數千匪眾也沖入鄉野大肆搶掠殺戮。

  僅僅一、二日間,居安郡局勢大亂,聖香教教徒們根本沒遇到什麼值得一提的抵抗,三座縣城在第一天就被攻破,到了第二天,又有兩座縣城被破。

  五縣告破,聖香教各部立刻搜刮城中糧食金銀丹藥諸物,裹挾百姓入軍,成千上萬,浩浩蕩蕩向郡城而去。

  又五日。

  已有四部教徒裹挾民眾趕到郡城之下,黑壓壓一片,粗粗估計便有六萬之眾,其中多為男子,下至十一、二歲,上至五、六十歲,亦有數千婦孺隨軍,這些婦孺境遇自然不必多言,多為發泄之用。

  黑壓壓的軍隊之中,夏祐坐在大帳內,看著跪在身前一人,微微挑眉,頗為訝異道:「那黃天竟然還待在棋山?」

  「回靈子,確實如此,屬下等偷潛上山,在莊外查探了近二日,發現莊內仍有人生火

  做飯,可見零星少年在山莊周遭巡視————靈子知道,屬下修有一耳功,能隔百丈聽清話語,屬下在山莊外聽了兩日,確定黃天仍未離開,不過其他少年人下山不少,如今莊內,算上僕役,估計也就三十人上下。」那跪地之人回道。

  「恩。」夏祐微微點頭,面露沉思之色,「他竟未離開,何意?難道不怕聖教報復?

  」

  「靈子,說不準他就是太托大,自以為輕易殺了一肖樊,就覺得本教無人。」帳中一身穿玄甲之人開口。

  夏祐聞言沉吟良久,方才看向這身披玄甲之人,「張崇,你領二百聞香軍,一千下軍,前往棋山,將那黃天給我擒來,可有把握?」

  聞香軍,乃是教徒所組成的軍隊,是精銳之軍,下軍則是被裹挾編練的農人軍隊,戰力一般。

  「定將黃天首級獻予靈子!」張崇鏗鏘回答。

  他乃真罡後期,即便單打獨鬥,想要擒殺區區一通脈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更別說還有二百聞香軍配合,這等陣勢,即便是真罡圓滿他都敢正面廝殺!

  夏祐微微頷首,「那我便在此等你的好消息。」

  張崇鄭重地行了一軍禮,旋即轉身出了大帳,不多時,密集的哨聲和鼓聲在大營響起,一條長龍從營中行出,往棋山而去。

  郡城離棋山並不算遠,再者聞香軍盡為精銳,每一人最低都練出了氣血,而那一千下軍也是優中取優,都為飽食精壯,是以張崇率軍疾馳,僅僅兩日半便趕到了棋山山脈之下。

  而還未等他率精銳進山,便怔在山前。

  因為————

  在棋山山腳之下,蜿蜒山道之前,正有一人身騎如霜雪之白馬,白馬輕嘶,鼻息噴吐如霧,而其人手持一桿漆黑長戟,橫立在大軍之前。

  山風浩蕩,金陽如瀑,一人一馬一戟,橫斷山關,勢壓千軍!

  「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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