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蒼天!災!你還能比十境更強嗎?


  蒼天!災!你還能比十境更強嗎?

  當望見敖信神魂俱滅的畫面時,成道路外,一片譁然。

  尤其龍族疆域,更是沸反盈天!

  一條條巨龍或咆哮著沖天而起,或攪弄江河湖海,瞋目望向天上虛影中的商日爵,眼裡的火焰幾乎要凝成實質,噴吐出來!

  

  「奸賊!害吾族老祖,該死啊!」

  「靈族之人全都卑鄙無恥,我們要起大軍攻殺他們!」

  「種族之戰,就此而起!」

  「消滅靈族!」

  「殺!殺!殺!」

  「冷靜,我族強者幾乎盡數隕落在成道路中,而靈族的老祖商日爵卻還活著,萬一他最後勝————」

  「住嘴!敖頻,未想你竟懦弱至此!老祖被偷襲殺害,你還想著退讓,血只有用血來償還!」

  「沒錯!而且我不信這商日爵能勝過黃天,此人年歲雖不大,但實力足稱萬族第一,他必能敗殺商日爵!」

  「敖頻,收起你的膽怯來,你要清楚,若商日爵真的勝過黃天,則他也不可能放過我們,你以為縮起來頭他就不會注意到你嗎?所以我們只有一戰!」

  「殺!」

  龍族僅剩的神魔圓滿強者們,迅速統一意見,一邊將族中後輩天驕送到隱秘處保護起來,一邊徵發大軍,準備向靈族疆域進發。

  而當龍族同仇敵愾時,包括靈族在內,其他族群都有些發懵。

  畢竟只要是個有腦子的,就能分辨出此時的局勢明顯倒向了黃天,先前十九位大能者圍攻都不能勝過黃天,現在僅剩商日爵和敖信就更加不敵了,在此情形下,商日爵竟還偷襲敖信,簡直讓人不敢置信。

  「老祖他,莫不是痴傻了————」

  「商其,閉上你的嘴!老祖豈是你能置喙的?」

  「沒錯,雖然我等不清楚老祖為何這麼做,但肯定是有原因的,更何況,老祖可從未全力出手過,世人都以為他實力比敖信、乘祝弱,但只看方才他一擊就將敖信襲殺,足見他實力之強,未必就不能勝黃天!」

  「我聽聞萬族之爭最早就是由靈族老祖商日爵提出來的,如今看他胸有成竹的姿態,顯然是另有謀劃啊————」

  「就算他老謀深算又有何用,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全都毫無作用。」

  「呵呵,到底誰擁有絕對的實力,可還是個問題啊,若無必勝把握,商日爵怎會把唯一的幫手敖信襲殺?」

  「我有種預感,黃天會敗————」

  」

  各族議論紛紛,或心頭震撼,或神色憤慨,或憂心忡忡。

  而祈祖也是臉色難看至極,望著一臉從容淡定的商日爵,緩緩道:「商道友真是深藏不露啊————你將敖道友誅殺,是有絕對的自信擊敗我與黃天?」

  商日爵輕輕甩手,將指掌間的血肉甩去,看向祈祖,眼中帶著幾分輕蔑,「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與我為敵?」

  旋即將目光一轉,看向黃天,方才嘴角微微上揚,「倒是你,能讓我正視幾分,不過,也終將為我所殺,成為我踏上更高境界的墊腳石。」

  他的話語,幽幽傳出去,竟傳到了成道路外,即便是相隔一方空間,萬族也能清晰聽聞!

  不過祈祖卻並不清楚此事,他只是面色慍怒,心中更加不安,言語試探道:「我不明

  白,你何來這般的自信,依我看來,同境界之內,無人能勝黃天!」

  此時,在將敖信等一眾大能者鎮殺後,黃天的境界,不出預料地來到了祖境後期,離圓滿也只差一小段距離。

  而商日爵也只祖境圓滿,二人相差一個小境界,這點差距在祈祖看來根本不算什麼,畢竟黃天煉就萬形,肉身無敵,又有神通抵禦咒殺之法,他不認為商日爵能有什麼特殊手段擊敗黃天。

  商日爵輕笑一聲,「同境無敵嗎,我亦可以,甚至我比他更無敵。」

  話音方落,他的身形竟然頃刻變化,從丈許高大縮小與黃天等高,面容也化作黃天模樣,甚至就連氣息、筋骨、血肉等等都與黃天等同,可以說,他就是第二個一模一樣的黃天!

  「黃天」轉動脖頸,面帶微笑,右掌伸出,一滴泛著紫金色光華的血液從掌心飛出,「萬形,滴血重生,我也會。」

  祈祖見狀,瞠目結舌!

  成道路外,萬族都懵了!

  哪怕是靈族之人,也是一臉茫然。

  「這、這————老祖何時煉就萬形的?不對!我靈族怎麼可能鍊形呢?只有人族才能鍊形啊!」

  「難道老祖其實是人族?!」

  「蠢貨!他怎會是人族!若是人族,他還要和黃天死斗幹嘛?」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靈族懵然,人族疆域,燕無道等人更是面色陡變。

  懷仁真君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巴:「他、他怎能鍊形,而且怎麼能煉就萬形的?」

  南微聖王沉聲道:「不可能的,這興許是障眼法?」

  「不,這就是萬形,此時施所謂障眼法有何用?」燕無道神色沉凝,死死望向「黃天」,「真正的關鍵是,他真的是商日爵嗎?」

  此言一出,眾人先是愕然,繼而都反應過來,商日爵乃是靈族,並不能像人族一樣鍊形,退一萬步說,就算可以鍊形,他也不可能是第一個煉就萬形的!

  畢竟,在各方看來,燕無道已是近幾十萬年來最頂尖的天驕了,若非天地所限,他早已證就祖境。

  而祈祖、商日爵、敖信等各族老祖論起天資,最多也就是和燕無道不相上下,既然燕無道都止步於三千六百形,那麼他們自也不可能更高。

  所以,此商日爵,真的是那位靈族老祖嗎?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燕無道等人能想到的,祈祖自然也能想到,他立時將法劍持在身前,小心戒備著。

  「我嗎?」

  「黃天」微微歪頭,旋即身子一變,變作原來商日爵的模樣,面帶戲謔道,「我自然是靈族老祖,商日爵,當然,我也是你們的————父母。」

  祈祖臉一黑,就要斥罵回去,黃天卻突然道:「你是此界之蒼天?」

  雖是在發問,但語氣卻很肯定。

  商日爵嘖聲道:「你倒聰穎,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蒼天?」見商日爵承認,祈祖立時發怔,旋即驚異不已,「你是天道化形?

  這————」

  所謂天道化形之說,他倒是聽聞過,不過那是從域外傳來的些許傳聞,在上古之時,本界大能者們為了追求前路,多有去向界外遊歷各方宇宙的,人族就有一位大能去到異域,聽說過天道化形的傳說,並將之記載下來。

  祈祖正是看了這份古籍記載,才知曉世上還有如此奇妙之事。

  但記載此事的人族前輩早已不知所蹤,恐怕都在域外隕落了,更何況,那位前輩自己也是道聽途說,並未親見,所以祈祖也只將這事兒當作趣談看待,從沒想過本界的天道竟能化形!

  畢竟,尋常的動物、草木化形都極艱難,更別說一方天道了,蒼天何其莽莽,何其縹緲,包容萬有,但也正是因此,連些許意志都難誕生,更別談化形了,這豈非奇蹟乎?

  祈祖雖驚愕,好歹他對此還是聽聞過的,所以勉強能接受,而萬族之人則是如同五雷轟頂,被震得頭皮發麻,大腦宕機,其中尤以靈族為甚,他們神情恍惚道:「老祖、老祖其實是蒼天化形?」

  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若說是好事,商日爵卻並非靈族之人,若說是壞事,商日爵又能庇護靈族————

  祈祖勉強抑住心中的震驚,繼續出言試探,希冀為黃天獲取「商日爵」的更多情報,「你既為天,自該庇佑萬族生靈,為何要與我等爭殺?」

  商日爵瞥了祈祖一眼,知曉後者的想法,但他卻絲毫不介意,反而好似懷著一種「讓你們知曉內情然後安心去死」的心情,開口道:「我正是為了庇護萬靈,才非殺你等不可!」

  祈祖心頭一沉,臉上作出不解之色,「為何?」

  說到這兒,他又猛地想起來,「數十萬年前,天地劇變,世上再無強者不朽,應是你所為?還有那時各族老祖試圖遠遁異域,也是被你所阻,才隕落數位大能?」

  商日爵平靜道:「數十萬載之前,我才方誕生意識,如何能輕易殺死數位祖境圓滿大能?」

  「嗯?」祈祖這下真的愣住了,「不是你所殺?另有其人?」

  「非也。」

  商日爵忽然輕輕一嘆,仰頭望向穹蒼,目光似能穿透無盡時空,望到大界之外,他緩緩道:「殺他們的,並非是人,或是其他什麼強者————而是,【災】!」

  「災?」祈祖和成道路外的各族強者都不由屏息,連殺意洶洶的龍族神魔們都暫時停下動作,凝神靜聽。

  他們有預感,接下來,他們將能弄清楚這幾十萬年來的天地劇變的原因。

  商日爵幽幽道:「在近古以前,凡是神魔都可長生,大能者們更是輕易就能飛出大界,遊走異域,我亦未誕生靈智,只有朦朧的意識。

  但,某一日,一場【災】席捲無量混沌,無窮宇宙!

  所過之處,宇宙寂滅,萬靈隕落!」

  說著,他深深看了黃天一眼,繼而袍袖一揮,一道光影浮現在虛空中,「此光影中顯化的,便是數十萬前,一位僥倖從【災】之下逃生,逃到本界的異域大能者所經歷之畫面。」

  光影一動,浮現出一方浩大宇宙來,星河漫漫,星雲瑰麗,星球數以兆億計,在幽暗太空中,能見一艘艘如銀梭似圓碟的飛船穿行飛遁,亦能看見一位位強者踏步飛天,跨越星河!

  只看幾眼,祈祖就知曉這是一方底蘊不下於本界的強大異域。

  但,如此強大的宇宙,卻陡然迎來了一場劫難!

  便見,一縷幽黑色的火苗,忽然從異域的界膜上生出,只是輕輕一灼燒,界膜就被燒毀,緊接著,火苗衝進宇宙內部,霎時化作一片浩瀚火海!

  火海席捲億萬星系,無論是星球、星雲、星空塵埃,還是生活在星球上的生靈,盡皆被輕易燒毀,連一點塵埃都未留。

  這驚動了宇宙內的各方強者,他們匯聚而來,合力抵擋著火海的侵蝕,可無論他們使用何種手段,大火依舊在推進,只是速度稍緩而已。

  如此持續了數萬年,諸多大能者終於扛不住了,紛紛逃竄飛遁,偏偏就在這時,一道「風」從宇宙之外颳了進來!

  這風,比宇宙風暴還要酷烈,還要狂暴,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吹得崩朽,連九境大能,被正面一吹,也得重傷乃至身死!

  而火借風勢,二者合攻,頃刻間席捲大半個宇宙,並將整個宇宙胎膜盡數籠罩,各方大能者驚恐之際,試圖合力衝出,結果最終只有一位九境圓滿的四臂大能逃出生天。

  但他雖僥倖逃生,卻也身受重傷,須得尋一方大界養傷,是以他便逃竄至本界,可還未等他在此界尋得神藥,將傷勢養好,就已因重傷隕落。

  而他的死亡,冥冥中將【災】給帶來了,本界之外,同樣燃起了一縷幽黑色的火苗————

  當看到光影中顯化的,本界胎膜邊,竄現的一抹火苗時,萬族都陷入死寂!

  祈祖一顆心也深深沉入底,口乾舌燥道:「那個【災】,降臨到我界了?」

  商日爵冷淡道:「沒錯,而也正是因此,我」在生死危機下,終於誕生出一點靈智,而又為了抵禦【災】,我不得不儘可能收回本界大能者、神魔們的壽精命元,從而增強力量,抵抗【災】的侵蝕。」

  祈祖瞬間明白,「因此,各族大能者再也不能長生,所以他們才試圖衝出本界,遠走異域,只是在飛至界膜左近時,他們直面了【災】,從而有數位強者隕落。」

  所以,那幾位隕落的祖境強者,的確不是被天道所殺,而是被某種災劫殺死,祈祖心念百轉,忽又想到:「可,這和天命儀式有什麼關係,古往今來,修行者只要感悟到了,就能突破,可近古以來,卻得完成天命儀式才能破境,這也是你所為吧?」

  「沒錯。」

  「這對你有益?」

  「你還不算太蠢。」

  商日爵面帶回憶之色,輕聲道,「數十萬載前,我雖誕生了一點靈智,但只有求生之念,沒有其他情感,稱不上完整靈智,且我的力量還是太過渺小,根本抵擋不住災劫的侵襲,只能將之暫緩。

  可我知曉,最遲百萬年過去,整個宇宙就會被焚燒一盡,所有生靈,連我一起,都會徹底消亡!

  我渾渾噩噩無數載,終於生出一點靈智,如何能接受就此隕落?

  我不甘!

  但我知道,九境圓滿的強者也無法抵禦災劫,除非,能晉升十境!

  十境者,才是真正的不朽不滅,應可以令我在災劫中活下來。

  可一方天道,想要成就十境,幾乎是不可能的,我突破晉升的可能性,甚至沒有你等尋常生靈大。

  所以,我不得不想方設法化形,並摸索突破之法。

  而天命儀式,就是我的方法。

  大界之內,每有一道生靈試圖完成天命儀式,則我就能感應到他們內心的情感,隨之增添一分情感,靈智完滿一分,從而化形功成,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目的,即便不這麼

  做,隨之時間推移我也可以圓滿靈智,但時間實在緊迫,我不得不如此施為。

  我另外的打算,則是藉此推動一場萬族天命儀式的誕生,沒錯,就是你們所想的,今日這一場萬族之爭,便是由我主導推動的,否則你真以為只憑你們這些祖境便可以布下此番凝聚萬族氣運的無上儀式嗎?」

  商日爵輕笑道:「且我最開始的打算是,待得化形功成,就屠盡萬族,如此倒也可凝聚萬族氣運,只是你們這些祖境,實力仍強,我若動手一時半刻卻是難以悉數鎮殺,反倒可能逼得你們逃竄出本界,若你們隕落在了災劫之中,則就是我的損失了。

  與其如此,不如乾脆布下儀式,讓你們自相殘殺,我再最後出來收尾,如此方能晉全功,我再以巔峰狀態,衝擊十境!」

  說著,他轉過視線,看向黃天,露出饒有趣味的眼神來,「而我的計劃也的確大獲成功,最大的功臣,便是黃道友你了。

  你將各族一干先天與祖境屠淨,為我省了太多事了,我對你是感謝的。

  只不過,我很好奇,道友應是異域大能奪舍吧,可我身為天道,無所不察,為何你奪舍時我卻未曾發現端倪?」

  此話一出,祈祖面色僵硬,成道路外更是譁然一片。

  「黃天乃是異域大能奪舍重修?!」

  「他修行以來,幾乎沒有瓶頸,我本以為他乃是悟性超凡,可若是大能重修也說得過

  去。」

  「我曾細細查過他的修煉經歷,明明沒有名師教授,卻戟法高深熟稔,刀法、棍法、

  掌法等等也悉數精通,這的確太過奇怪。」

  「這有何奇怪,他悟性超絕萬古,輕易領悟戟法、掌法不是很正常嗎?」

  「可這話卻是老祖————蒼天所言,黃天應當確實是大能者奪舍!」

  「合著此番萬族之爭,兩個最後要決一雌雄的無上強者,卻偏偏不是萬族之人!」

  「真是荒誕啊————」

  」

  各方驚詫震駭之際,黃天卻只微笑搖頭,「我非奪舍,不過,也無甚所謂。」

  聽聞此言,祈祖面色和緩許多,可心頭猶然存著幾分疑慮。

  商日爵則眉頭微皺,「我猜錯了?不!你必非我界之人!吾為天道,無所不察,不可能分辨不出。」

  說到這兒,他旋又冷言道:「不過正如你所言,此時這也無關緊要了,你今日終是要隕落於我之手。」

  黃天抬眼看去,想了想道:「我能消除此災。」

  商日爵眉毛一挑,繼而冷笑,「我不信!」

  祈祖見狀想要開口,卻立刻被商日爵打斷:「你們根本不知,此時本界之外,究竟是何情勢,無盡混沌,已有千千萬萬方宇宙被焚燒一淨,連混沌虛空都被焚毀,被風災刮滅,被水災沖毀!

  這是一場波及無盡混沌的大劫!也許唯有十境才能活下來,但他們也必然解決不了這場浩劫,否則此時此刻,災劫就不會愈演愈烈,而是早就應該被某位十境存在控制住了!

  所以,我不相信你能消除此災劫,難道你還能比十境更強嗎?」

  一番話讓祈祖啞口無言,想要說的話全部被堵進肚子裡。

  商日爵則輕哼一聲,繼續道:「更何況,我辛苦造就一場勾連萬族氣運的無上天命儀式,乃是為了證就十境,求得真正自由。

  所以,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是要將你鎮殺,圓滿儀式的。

  至於接下來,我若衝擊十境成功,自是最好,如若失敗,那也無非是早一日隕落罷了,且還有萬族生靈與我陪葬,我何懼之有?」

  黃天微微點頭,「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可以去死了。」商日爵聲音又變得冷靜下來,右掌一伸,一柄深黑長刀浮現出來。

  他將長刀持於掌中,目視黃天,旋即驟然踏步而出,這一踏,立時天地動搖,整個成道路都在顫抖!

  「凌霄天!」

  嘩~

  霎時,一道煌煌如天河垂掛,似上蒼裁決的刀光當空斬落下來,虛空裂開百萬里,刀光璀璨奪目,向黃天貫落而下!

  祈祖神色一變,「他也會這招?!」

  黃天卻未驚訝,同樣將刀挽起,迎擊而上,一道凌霄天斬出!

  「轟!」

  兩道刀光於空中相撞,霎時爆起一圈圈耀目的光輝,實質的氣流如同心圓般,頃刻席捲萬萬里,風雲激盪!

  「噹噹當~~」

  一剎間,二人就在空中交擊數千上萬次,如虹刀光輕易將虛空分割,使得周遭萬萬里化作一片刀光海洋,連祈祖都不得不疾退開去,根本難以插手這等層次的廝殺!

  「忽~」

  某一剎,商日爵忽地退飛出去,懸立高空,嘴角上揚,開口,卻是回答了方才祈祖的疑惑:「這世間之法,凡是存在過的,盡皆為我所見,為我所會,是以,黃天,你所會的神通,我都會,你所不會的,我一樣會!

  所以,我才說,我比你更為無敵!」

  話音落下,他陡然將刀換到左手,渾身氣血如兆億熔爐炸開,血氣直衝霄漢,將穹蒼染成一片赤紅,而他的右掌則猛地攥拳,抓出一聲震天徹地的氣爆,五色光華於其上流轉生輝:「大五行神拳!!」

  轟隆!

  一拳轟然搗出,赫然已有此前黃天施展的八分威力,直如一方滅世磨盤,重重傾倒碾壓下來,星河為之崩滅,天地為之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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