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小小的也很可愛
第209章 小小的也很可愛
關於葉倉，砂隱選擇了第二個條件，簽訂十年互不侵犯條約，並在木葉與岩隱、霧隱的衝突中保持中立，必要時也會提出一定的支援。
這意味著，至少在十年內，木葉西線將獲得安穩。
雖然在清原看起來，很是滑稽。
因為砂隱可謂是背刺專業戶。
盟約這東西，就是哪來背叛的。
當然，現在休戰確實是火之國和風之國之前的共識，也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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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草案還需要兩國影正式簽署，但談判桌上的成果已經讓猿飛日斬十分滿意。
簽署初步協議的那天傍晚，綱手帶著清原去了賭場。
「終於能放鬆一下了。」
綱手伸了個懶腰，姣好的曲線愈加浮凸。
那搖搖欲墜的脂肪，像是一塊布丁。
「這幾天腦子裡全是條約、條款————煩死了。」
綱手抱怨道。
「已經結束了老師。」
清原安慰道。
有時候他感覺自己才是老師，綱手是學生。
「我得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綱手表示這可給她累壞了。
就很快，綱手輕車熟路地走到常玩的骰子桌前，清原則站在她身側。
「買定離手！」
莊家看見大肥羊來了，興奮的開始搖骰。
已經開始思索今天的晚飯是什麼了。
所有的開銷，都會有綱手大人輸掉的賭金買單！
開始之後，清原在一旁不時提醒綱手該怎麼賭。
這些時日下來，綱手的賭術沒有什麼變化，但清原的賭術卻是愈發好了。
精神能量龐大的他，思維靈敏，即使沒有寫輪眼，學習任何事都會很快。
在清原的幫助下，綱手連贏五把後，她面前的籌碼堆成了小山。
「小子，運氣不錯啊。」
旁邊一個賭客羨慕地說。
沒有清原的話，綱手肯定輸慘了。
「是我弟子帶來的好運。」
綱手得意地摟住清原的肩膀，渾然不覺這個動作讓她的柔軟壓在了清原臂膀上。
清原身體微僵，但很快放鬆下來。
他繼續專注地觀察散盅，同時一心二用。
體內，雷遁查克拉正在經絡中緩緩流轉，按照「雷遁查克拉模式」的查克拉運行技巧，淬鍊著肌肉與骨骼。
鋼遁和「土遁·土矛」都只能強化皮膚。
所以內部的肌肉和骨骼、內臟，都需要清原自行的鍛鍊。
只有內外一體，才能避免受到太大的傷害。
不然柔拳那種打內傷的，直接就能讓清原內部受損。
雖然他有」自蛇之力」以及「掌仙術」，可以在短時間內治癒好。
可這到底會影響到戰鬥的局勢。
要知道，忍界的「柔拳」並不是只有日向一族，只是他們一族最出名而已。
「剛拳」，除了「八門遁甲」之外，也有很多其他的體術。
在清原強大的查克拉控制能力下，他控制雷遁查克拉如細密電流般遊走全身，每一次循環都讓細胞活性微微提升，讓身體產生微弱的蛻變。
從外表看來，他只是陪著綱手賭博，內里，卻在進行著高強度的修煉。
三個小時後，綱手心滿意足地收手。
她贏了一些錢，雖然對欠債來說杯水車薪，但足夠讓她心情大好。
「走，清原，陪我去任務發布處看看。」
綱手帶著清原直接去了火影大樓。
她在任務欄前瀏覽，清原則看向另一邊，那裡貼著一些長期或特殊任務。
很快，他找到了目標。
【B級調查任務：海之國近海出現疑似通靈獸的大型海怪，襲擊漁船，需要忍者前往調查並驅逐或消滅海怪。任務報酬：四十萬兩。】
「老師，這個。」
清原指向任務單。
綱手湊過來看：「海之國————確實順路，行，就接這個。」
她到櫃檯辦理手續。
值班的中忍看到綱手，態度恭敬：「綱手大人，這個任務需要至少兩名上忍或特別上忍組隊。」
「我和我弟子去。」
綱手指了指清原。
「實力足夠。」
中忍看了眼清原，這才認出是最近聲名鵲起，名聲遠揚的清原。
上忍之中，亦有實力之分。
厲害的上忍，可以吊打好幾個同樣的上忍。
清原明顯就屬於厲害的那種。
那中忍點頭記錄：「好的，任務期限一個月，請在三日內出發。」
走出火影大樓時，天色已暗。
街道兩旁的燈籠漸次亮起。
「終於能離開村子透透氣了。」
綱手深吸一口夜晚的空氣。
「政治談判什麼的，真不適合我。」
「老師做得很好。」
清原道。
「這次協議對木葉很有利。」
「那是被老頭子逼的。」
綱手撇嘴，但眼裡有笑意。
「不過能幫上忙，也算沒白當他徒弟。」
路過市場時，清原停下腳步：「老師先回去，我買點食材，今晚慶祝一下？」
「慶祝？」
綱手眼睛一亮。
「我要吃雞！」
「好，吃大雞。」
清原開口道。
綱手喜歡吃雞這個愛好，只能說在飲食方面，和酒同級。
很快，綱手哼著歌走了。
清原則走進市場，挑選晚上要用的食材。
雞要選肉質緊實的，蔬菜要新鮮，調味料也得補充一些。
「清原君？」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清原回頭，看見野原琳站在蔬果攤前，手裡拎著一袋草莓。
她穿著白色的外套，頭髮鬆鬆地束在腦後，看起來剛結束醫療班的工作。
「琳。」
清原看向她手中提著的東西。
「買草莓？」
「嗯，最近草莓很甜。」
野原琳走過來，很自然地打開袋子。
「嘗嘗看？」
清原沒有推辭，拿起一顆紅艷的草莓放入口中。
「確實很甜。」
兩人的距離很近。
近到野原琳感覺清原和靠過來了一樣。
看著清原吃草莓的樣子，忽然臉頰微紅。
這個動作————有點太親密了。
但清原似乎沒覺得不妥，她又不好意思說什麼。
「你最近怎麼樣？」
清原問。
「體內的那股力量控制得如何？」
提到這個，野原琳搖了搖頭，將臉上的那抹紅暈壓下去道：「比之前好多了，我還兌換了一些水遁忍術。」
她抬起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層藍色的查克拉。
這是她自身的查克拉。
但隨著野原琳的繼續輸入，藍色的查克拉裡面有著一些紅色。
尾獸的查克拉都是紅色的，這是九大尾獸的共同特徵。
不過當他們被合成為十尾的時候，則是會變成青白色。
清原又吃了一顆草莓。
他看向野原琳微微泛紅的臉頰，忽然道：「你的查克拉控制進步很大。要不要去第三演習場試試？」
「現在？」
野原琳眨了眨眼，手中的草莓袋輕輕晃動。
「嗯，正好檢驗一下你最近修行的成果。」
清原微笑。
「我也需要活動活動筋骨。」
清原想用寫輪眼見識見識野原琳用戰功兌換的忍術。
順帶薅羊毛，哦不，是指導野原琳忍術。
野原琳猶豫片刻，隨即點頭：「好。」
兩人並肩朝村東的演習場走去。
「等會兒你可以全力出手，我會控制力道。」
野原琳側頭看他，清原的側臉在燈光下半明半暗，輪廓分明。
她忽然想起前些天在醫療班聽到的議論，關於雨之國那場戰鬥，關於清原硬抗半藏居合斬的傳聞。
眼前的少年看起來和記憶中沒什麼不同，但野原琳知道，他已經走得很遠，遠到需要自己仰望。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
野原琳感覺和清原生在同一時代的人，或許最終都會被清原的光芒所遮掩。
人們往往記住的，只會是第一。
「清原君..
」
野原琳開口。
「雨之國的事，是真的嗎？」
「你指什麼？」
「就是......你打敗半藏的事。」
清原搖頭：「不是我一個人，有曉組織的同伴，有長門的通靈獸，還有綱手老師提供的支援。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雖然他那個時候也沒有用出真正的全力就是了。
若是清原願意的話，還能讓蛤蟆清原幫忙提煉查克拉，增強續航。
山椒魚半藏已經老了，要是單比查克拉量這一點，估計也比不過清原。
他強大之處在於戰鬥經驗以及劍術和毒。
只可惜，清原有醫療忍術，還分別繼承了赤砂之蠍和綱手在用毒方面的技藝。
所以山椒魚半藏對清原堪稱是沒招了。
清原君，真是謙虛呢。」
野原琳心想。明明立下那樣的功績，卻從不炫耀。
這種品質在忍者中尤為珍貴，尤其是在那些稍有成就便目中無人的天才之中。
「但大家都說，是你擋下了半藏的居合斬。」
野原琳堅持道，眼中帶著好奇。
清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道：「那是為了救人，如果當時後退，身後的曉組織成員可能會死。」
說話間，第三演習場已到眼前。這是一片開闊的訓練場地，地面鋪著細沙，周圍立著數十個木樁和標靶。
兩人走到場地中央，相隔十米站定。
「開始吧。」
清原道。
「你先攻。」
野原琳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胸前結印。
醫療忍者的訓練讓她習慣了先觀察，後行動。
她看向清原，對方只是隨意地站著，沒有任何架勢，卻給人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那麼......我開始了。」
話音落下，野原琳雙手快速結印。
辰—丑—卯，三個印在半秒內完成。
「水遁·水亂波！」
她俯身吐出水浪。
這不是攻擊性很強的忍術，但範圍很廣，水流如潮汐般湧向清原。
與此同時，野原琳左手藏在身後，三枚苦無已夾在指間，用水遁遮掩手裏劍的軌跡。
清原看著湧來的水流，同樣結印，動作比野原琳更快，幾乎看不清手指的變化。
「火遁·豪火球之術！」
熾熱的火球從他口中噴出，直徑足有三米。
火球與水浪相撞的瞬間，刺耳的滋滋聲響起，大量白色蒸汽爆炸般擴散，瞬間籠罩了周邊。
蒸汽溫度很高，野原琳不得不後退幾步，眯起眼睛。
就在這時，三枚苦無穿過蒸汽，射向清原上中下三路。
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正是視覺被遮蔽的瞬間。
清原似乎早有預料。他甚至沒有用眼睛去看，只是微微側身，三枚苦無便擦著衣角飛過。
咔咔咔的釘在身後的木樁上。
緊接著，他右手抬起，食指與中指間已夾住一枚悄然襲來的第四枚苦無，那是野原琳隱藏的真正殺招，前三枚只是幌子。
「不錯的戰術。」
清原評價道，將苦無輕輕拋回。
野原琳接住苦無，心中凜然。
她知道清原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種程度，在完全遮蔽視線的情況下，寫輪眼也應該看不清才是。
僅憑感知就躲過了所有攻擊嗎？
這就是經歷無數次生死戰鬥培養出的直覺？
「繼續吧。」
清原道。
野原琳點頭。
「水遁·水龍彈之術！」
查克拉在體內奔涌，一條水龍從她身前的地面騰起，水龍栩栩如生，可以看出野原琳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很不錯。
水龍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朝清原撲去。
「火遁·鳳仙火之術！」
清原釋放的火球如綻放的花朵般散開，每一個都撞向水龍的身體。
水火相撞，爆炸聲此起彼伏，蒸汽再次瀰漫。
但這次野原琳沒有停手，她在釋放水龍彈的同時已經開始下一個忍術的準備。
當蒸汽最濃時，野原琳雙手拍地。
「水遁·霧隱之術！」
這原本是霧隱的招牌忍術，但木葉在長期和霧隱戰爭中，也繳獲了一些霧隱的水遁忍術。
只是這些，很難學會，基本上就只有霧隱的忍者才能學會。
木葉的忍者就算得到了，也沒多少學會的。
「三尾帶來的變化嗎，竟然讓野原琳的水遁天賦變得這麼高，————
」
清原摸著下巴。
看來三尾擅長的水遁，一直在改變野原琳的身體。
就和老紫從四尾孫悟空那裡習得了「熔|遁一樣。
很快，濃霧以她為中心擴散，這不是普通的水霧，而是融入了尾獸查克拉的特殊霧氣。
在霧中，她的感知會增強，敵人的感知會被干擾。
霧氣迅速籠罩，能見度降至不足三十厘米。
野原琳的身影在霧中若隱若現，仿佛融入了環境。
清原站在霧中，閉上眼睛。
寫輪眼雖然能看穿許多幻術和偽裝，但這種純粹的水霧需要不同的應對方式。
他靜靜地感知著，空氣的流動，水分的分布，查克拉的波動..
左側！
清原瞬間轉身，右手抬起。一枚水箭擦著他的手掌飛過，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那是高壓水流凝聚成的攻擊，速度快，穿透力強。
清原能感覺到，野原琳在霧中移動，位置不斷變化。每次攻擊都從不同方向襲來，有時是水箭，有時是水鞭，有時甚至是模擬苦無形狀的水彈。
攻擊節奏很快，幾乎沒有間隙。
但清原全部躲開了。
說實話，這霧對以前的清原有用。
但現在用處不大了。
若是清原願意，隨時就能進入咒印化或者借用蛤蟆清原的「仙人模式」。
這會極大增強清原的感知力，不用眼睛也能捕捉到野原琳的位置所在。
現在清原只是陪著野原琳玩，好拷貝忍術，省下戰功罷了。
清原想要積蓄足夠的戰功，到時候去兌換「封印之書」上面的各種禁術。
三分鐘過去，野原琳停止了釋放水遁忍術。
霧氣開始消散，她的身影重新顯現，呼吸有些急促。
連續使用忍術對她的查克拉是不小的負擔，尤其是這種需要精細控制的「水遁·霧隱之術」。
「為什麼...
「」
她看著毫髮無傷的清原，有些不解。
「為什麼你能全部躲開？在霧裡應該看不清才對。」
清原睜開眼睛：「不是用眼睛看的，你的每次攻擊都會引起空氣流動，水箭飛行的聲音，這些信息足夠判斷攻擊的軌跡。」
「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清原表示，小小的也很可愛。
「你的水遁忍術運用得很熟練，攻擊節奏把握得也不錯，接下來，試試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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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你體內的力量。」清原直視她的眼睛，「三尾的查克拉。」
野原琳身體微微一震。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我......我還在學習控制它。」
「所以更需要練習。」
清原走到她面前。
「如果失控，我會阻止你。」
清原繼續道。
「好。」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體內，那股沉睡的力量開始甦醒。
最先變化的是查克拉的顏色。
野原琳周身的藍色查克拉中，一絲猩紅悄然浮現，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緩緩擴散。
緊接著是質感的變化，原本溫和流動的查克拉變得狂暴，像是沸騰的岩漿，每一次涌動都帶著灼熱的力量。
野原琳的眉頭皺起。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的抗拒，那種想要吞噬一切的衝動。
她必須用意志壓制它，引導它。
即使三尾和清原達成了約定，這一步也需要野原琳自己去抗。
所以成為人柱力，才會看容器的品質，不是誰都能當上人柱力的。
「我準備好了。」
野原琳開口。
下一刻。
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幾乎化作一道殘影。
這不是「瞬身術」，純粹是肉體能力的爆發。在尾獸查克拉的加持下，她的肌肉力量、神經反應速度都得到了極大提升。
野原琳的小拳頭上裹挾著水汽和紅色查克拉。
清原抬手格擋。
野原琳進入「尾獸查克拉模式」後，氣力確實大。
不過比起清原他自己，還是差了一些。
「不錯！」
清原讚嘆，同時左手探出，抓向野原琳的手腕。
野原琳趕緊收拳，側身，一記鞭腿掃向清原下盤。
兩人在演習場中快速交手，清原沒有使用忍術，只是以體術應對。
因為他剛剛在霧氣中，就將該拷貝的水遁忍術拷貝了。
只要靠近之後，讓清原看了一眼，清原就能拷貝到手。
「不要急，琳。」
清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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