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辟香火成神道,塑金身!


  辟香火成神道,塑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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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玉京、敖泓、鄭朔方三人重回明月湖,靜靜地看那一條條綢帶般的金光往湖中匯聚o

  旁人對這金光感觸不深——

  可柳玉京心中卻暗自咋舌,驚異這位好友積攢的香火願力之盛,只怕都不比自己少了。

  觀星部兩年前便在五域之中建立了近千座龍君廟,因水稻的傳播,那些龍君廟除了部落被滅而荒廢的,大多都香火旺盛。

  去年赤陽部、太陰部、太虛部等中原大部也先後拿他心神回部建了龍君廟,那香火之盛自不必多說。

  故而柳玉京體內也積攢了大量的香火願力。

  而敖恆的廟宇數量雖不及他,但其品性德行高潔,廟中的香火同樣也不差。

  最關鍵的是他沒取用過那些香火願力,都積攢在了廟宇的泥胎神像之中。

  數百年如一日積攢下來的香火願力何其海量?以至於那些泥胎神像中都出現了凝成實質的金色香火!

  「加把勁啊,讓我跟著沾沾光~」

  柳玉京唇角噙笑,心中為好友鼓勵的同時,也在思量著若是真能辟出香火成神道,以自己體內的香火願力得參悟些什麼神通好————

  就在他暗首思量之際,耳畔突然聽到敖泓的傳音:先生,吾弟以香火塑金身還看何缺?」

  「自然是缺人——」

  柳玉京餘光瞥了他一眼,同樣與之傳音:倘若敖恆能以香火願力為自己塑造金身,必然還需受人供奉,以持續汲取香火願力維持己身。

  可如今明月湖畔周邊的人族部族皆亡,哪還有人來供奉敖恆?

  沒有源源不斷的香火願力,他即便塑了金身也只是無根浮萍罷了。

  「.....」

  敖泓心頭一動,也似明白了他的用意:所以先生想讓這位南疆人族的真仙抽調些部落來此?」

  「不錯。」

  柳玉京解釋道:就以明月湖這一帶的慘狀,若是無人從中斡旋,只怕沒有百十年的聚集是成不了規模的。

  先生一步三慮,老朽佩服!」

  敖泓聞言恍然,心中對其愈發佩服,問道:那我多取些天材地寶予他,然後與他提提此事?」

  柳玉京餘光瞥見他一臉正色,心中暗笑這龍族主脈果真是財大氣粗,一言不合就要拿寶材砸人,根本不懂話術的魅力。

  「不必如此。」

  柳玉京不咸不淡的交代道:你亦不必急著說,眼下敖恆能不能塑成金身還是兩說,若是不成,萬事皆休;若是能成,我自能把握說服他。

  「那就有勞先生了。」

  敖泓心中觸動,當即保證道:無論吾弟成與不成,我南海龍族皆承先生之情,先生但有吩咐,盡可直言。

  柳玉京聞言心頭一動,想到了自己要尋先天道胎鑄鎮壓九州氣運寶具之事。

  他剛準備問敖泓南海那邊有沒有先天道胎,便突然感覺天地玄機盡數往明月湖而聚,當即目光凝重的看向了明月湖。

  卻見那條條綢帶般的金光已盡數匯聚干湖中,隨即一股道蘊自湖中擴散而出!

  此刻湖面上似乎迷濛著一層光暈,讓人看不清水中發生了。

  但天空卻有虹橋自冥冥中垂落此間!

  敖泓、敖旭、敖嵐、敖沐、鄭朔方幾人也都看到了那種異樣,俱是眸光閃爍的看向明月湖中間——

  在那虹橋垂落此間之時。

  原本平靜如鏡的湖面像是被投入了一塊石頭般,突兀盪起陣陣漣漪。

  卻聽一聲嘹亮的龍吟炸響,一條水龍自湖中破水而出,在那虹橋之中盤旋而上!

  那水龍每在虹橋中飛揚一分,身上的水漬便往下脫落一些,脫落的水漬中便顯化出一分金色————

  好似蛻皮一般!

  待身上水漬盡褪,一條神態威嚴的金龍沐浴在垂落的虹橋之中,熠熠生輝!

  敖恆重新化作人形,神態複雜的看著自己雙手,好似難以相信這香火願力竟真的可以為自己重塑肉身。

  因能切身感覺得到有無數天地玄機籠罩此間,他又眉頭緊蹙的抬眸看了眼冥冥——

  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

  他曾親眼目睹過柳玉京開闢音律道途的全過程,彼時就有相似的異象與天地玄機顯現。

  「這是————開闢道途?」

  敖恆目露凝重的回過神來。

  他雖借香火願力凝聚出了金身,但他心中對香火願力的感悟並不深刻。

  畢竟此前他一度覺得這種玄機可能有礙自己修行,即便如今借香火願力凝聚出了金身,也是因為那數百年積攢下的香火願力實在太多太厚。

  屬於力大磚飛,沒有半點心得與感悟。

  如今,有機會開闢一條與香火願力有關的道途,他一時竟不知如何自處,亦不知該如何開闢!

  那感覺就像天道已經把飯餵到了他嘴邊,只等他張嘴了,但他偏偏不會張嘴!

  一旁——

  柳玉京眉頭微蹙,似乎也看出了好友此刻已陷入了一種極為尷尬的境地。

  敖泓、敖旭、鄭朔方三人亦是眉頭緊蹙,不明白這等天賜良機,敖恆為何遲遲不接受福澤開闢道途。

  「壞了————」

  柳玉京也看出了端倪,感慨道:「敖恆此前從未接觸過香火願力,甚至對其避如蛇蠍,對此道沒有任何感悟,只怕此番難以開闢道途了。」

  「可是敖恆道友不是藉此凝聚出真身了嗎?」

  鄭朔方頗為費解的問道:「對此道沒有任何感悟,又如何能做到這般?」

  「他廟宇中的泥胎神像里都泛著金了。」

  柳玉京啼笑皆非的說道:「他能藉此凝聚出真身,純粹是因為數百年積攢下來的香火願力太盛了。」

  「這樣錯失良機未免也太過可惜了————」

  敖泓聞言面露不甘,隨即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事,緊忙問道:「我聽老二說先生的龍君廟遍布五域,想來先生對香火願力這等玄機的感悟頗深,不知先生能否幫吾弟一二?」

  「難——」

  柳玉京搖搖頭:「我對此玄機感悟也不多。」

  他沉吟了一會兒,突然眸光一動的出聲提醒敖恆:「莫要光想香火願力,多想想你平日所行所為,以及如今手中的權柄!」

  「我平日所行所為————我手中的權柄————」

  敖恆聽聞好友之言,好似被帶出了一直在鑽的牛角尖,眸中驟起精光!

  就在那聚攏而來的天地玄機即將散去之際,他將方才所得有關明月湖的權柄與體內的香火願力相合。

  一輪光暈顯化在他身後,一股此間從未有過的玄機從他體內湧出,直通冥冥!

  「香火當為神道!」

  在那光暈的映襯下,敖恆的面上帶著至真至誠的神性:「凡懷仁心者皆可入得此道,信徒所念若誠,當顯靈顯聖————」

  「信徒所求若合乎情理————」

  敖恆每說一句感悟,身上的氣機便濃盛一分,不知不覺中,他身上的氣機早已攀過他此前施以「一夜魚龍舞」的最盛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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