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什麼要求都可以?
第136章 什麼要求都可以?
ⓈⓉⓄ⑤⑤.ⒸⓄⓂ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沈韻直挺挺地僵立在了原地。
巨大的的恐慌,以及被當場抓包的羞恥和無地自容,像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沈韻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了。
陳蔚看到門口的人是沈韻,也露出了一絲剛好的愕然之色,好像完全沒想到門口的人會是她。
兩人在驟然的寂靜中對視著。
短暫的大腦空白過後,沈韻迅速做出了反應,眼下不能慌不能亂,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沈韻臉上的表情迅速轉變。,微微蹙起眉頭,眼中迅速蓄起一層薄薄的水汽,朝陳蔚投去了一個可憐,委屈又無助的眼神。
她這是在哀求陳蔚,千萬不要讓溫玉知道了。
不然她就完蛋了!
與此同時,沈韻的身體也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
她朝陳蔚無聲地貼近了兩步,一隻冰涼的小手,已經怯生生地試探著扯住了陳蔚身上的浴巾。
這個動作,隱約帶有一種暗示。
她已經在急速思考,茹果表情和眼神的衰求都不夠,是不是要對陳使出色誘的手段了————
陳蔚看到她的小動作,表面不動聲色。
心下迅速盤算過後,他還是決定,暫時不要讓溫玉知道。
手裡握著這個小心機婊的把柄,讓她時刻處於惶恐和受制狀態,或許比直接撕破臉,更有用一些。
陳蔚終於是笑著開了口:「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我們會注意的。」
他的語氣平和,甚至帶著點歉意。
沈韻聞言,知道陳蔚這是願意幫她打掩護了,沒有當場拆穿她。
之所以說這些話,是給房間裡的溫玉聽的。
沈韻內心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朝陳蔚露出一個感激討好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不太自然。
這裡肯定不是久留之地,沈韻揮了下小手,準備離開了。
陳蔚也直接轉身離開,然而他的步幅動作太大,沈韻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逝的東西。
其實陳蔚身上,現在只裹了一件浴巾。
所謂浴巾,其實就是個大號的毛巾,往身上一裹。
他之所以穿的這麼簡單,是因為陳蔚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沈韻和林逾靜惡作劇。
撿起浴巾裹在身上,兩秒鐘搞定。
如果再好好穿戴整齊,等他跑出來,沈韻估計早已經跑沒影了。
當然,這種穿搭確實有點不雅。
陳蔚也已經想好了,如果敲門的真是陌生人,他就只探出腦袋,誠懇地道個歉,迅速關門。
如果是沈韻和林逾靜,那他就不太需要在意了。
因為陳蔚轉身的步幅,浴巾下方的合口處,開了一個大縫。
沈韻一眼看到了裡面,驚的她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小陳蔚剛剛從溫玉那拿出來,此時的狀態可想而知。
天哪!
沈韻在心裡驚呼了一聲。
陳蔚沒注意到這些,因為他已經轉身,順手關上了房門。
沈韻深吸一口氣,拍拍發熱的臉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事情,當務之急,是趕緊想想剛才的事怎麼辦。
陳蔚雖然暫時幫她圓了過去,但這件事就像一顆定時炸彈,握在他手裡。
沈韻沒有立即回林逾靜房間裡,而是馬上打開手機,給陳蔚發消息。
她的手指因為緊張,都有些發抖了。
[對不起————是我太幼稚了,以後我再也不會玩這種惡作劇了!]
[求求你了,不會那樣不要告訴玉玉,可以嗎?]
最後,沈韻又刻意補了一句:[只要你能幫我保守秘密,我可以答應你一些要求————]
陳蔚剛關上門沒幾秒鐘,沈韻的消息便陸續發來了。
可想而知,現在的她有多慌。
「門口是誰呀?」被窩裡的溫玉,探出個腦袋,有點害羞地問道。
做這種事情,總是被人敲門,難免讓人難為情。
雖然溫玉是挺騷的,但是她的騷,主要還是在自己人面前才表現出來。
在外人面前,她就是個清純軟妹。
「我也不認識啊!」陳蔚笑了笑:「咱們稍微注意一下就行,反正過些天就換地方住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沈韻簡單回了一句:「如果我想告訴溫玉,剛才就不會那樣說了。]
沈韻得到陳蔚較為肯定的答覆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不過她還是不夠放心,她想要和陳蔚當面談談。
於是沈韻又道:[待會兒方便出來嗎?我想和你去樓下走一走。]
陳蔚想了一下後,才回道:[等下我要去買點東西。]
沈韻立刻抓住機會:[那你出去的時候叫上我。]
陳蔚沒再回她消息,笑著對溫玉道:「咱們可以繼續了。」
溫玉下意識蜷縮起來,直晃腦袋:「總有人敲門,不玩了不玩了————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放心吧!我剛才和她溝通過了,她不會再來敲門了。」陳蔚笑道:「咱們繼續吧!」
「哎呀————別了吧!我現在有點餓了。」溫玉笑著把陳蔚推開了。
其實除了怕有人敲門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已經有點招架不住了。
想想事前的豪言壯語————溫玉覺得今天就到這裡是最好的。
至少自己也沒有真的認輸,勉強算是過關了吧!
但是陳蔚可不會輕易放過她,讓你敢賽前豪言壯語!
「你餓了是吧?」陳蔚笑道:「我這裡剛好有好吃的,可以給你當宵夜。」
「什麼好吃的呀?」溫玉好奇地看了看左右。
陳蔚沒說話,只是將身上的浴巾丟到一旁,似笑非笑地朝溫玉走了過去。
溫玉是過了幾秒鐘後,才終於反應過來的。
她捂著嘴笑起來,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行————真的不行————」
兩分鐘後。
溫玉已經聽從陳蔚的話了。
陳蔚還記得,當初要林逾靜這樣的時候,確實磨了好幾次,最後威逼利誘,她才不情不願的開始。
但是溫玉,剛剛也就是假裝矜持了兩分鐘,就主動開始練習了。
這就是溫玉和林逾靜的區別了。
溫玉骨子裡肯定比林逾靜騷多了。
樓下,林逾靜的公寓裡。
經過剛才那驚魂一幕,沈韻回到房間後,表面上已經基本調整好了情緒。
然而沒過多久,樓上那惱人的聲音又傳來了。
「這倆人是真不把咱們的話當回事呀!」林逾靜立刻跳了起來,哼道:「剛才是你去的,這次又輪到我了!」
她似乎還把這當成了一場有趣的接力賽。
「逾靜,我覺得————惡作劇還是適可而止吧!」沈韻略一考慮,還是笑著拉住了林逾靜:「玩一兩次挺有意思,如果做太過了,可能也不太好。」
現在再給沈韻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再讓林逾靜去敲門了。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真把陳蔚惹惱了,他直接把剛剛的事告訴溫玉,怎麼辦?
「也是————」林逾靜笑著坐了回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玩多了萬一被陳蔚發現就不好了。」
「如果以後真被陳蔚發現了————」沈韻順勢接話,臉上露出一種大度又勇敢的表情:「你就說都是我做的,跟你沒有關係,反正這主意是我出的,你就當不知道好了。」
「那怎麼行呀!」林逾靜一聽,立刻搖頭:「這件事明明是我們倆一起做的,怎麼能讓你一個人頂呢?」
「沒關係的。」沈韻笑得更加溫柔無害,眼神真誠:「反正有一個人頂事兒就行了,你還是別牽扯進這種麻煩里比較好。」
林逾靜聽到她這麼說,看著沈韻那「真摯」的眼神,心裡還真湧起了一陣感動。
這個沈韻,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沒想到這麼有擔當,為了不連累自己,寧願一個人扛下所有責任————
其實,沈韻之所以這麼有「擔當」,只是因為已經被陳蔚當場抓包,她根本賴不掉了0
不如就順水推舟,在林逾靜面前做個有擔當的好人,然後收割她的好感度!
「韻韻,你————」林逾靜一時有些語塞,握住了沈韻的手:「你這麼善良的姑娘,宋千秋竟然還欺負你,她真是太可惡了!」
「唉————」沈韻適時地嘆了口氣,委屈地垂下了眼帘:「其實不只是宋千秋,溫玉她也一樣的,她們倆————有時候真的讓我很難做————」
沈韻馬上開始編造故事,這次把溫玉也編排了進去,訴說著自己在宿舍被排擠欺負,進一步博取林逾靜的同情。
十幾分鐘後。
這個話題終於又告一段路,此時的林逾靜對沈韻的信任和喜愛,已經更深了許多。
沈韻話鋒一轉,又將話題扯到了陳蔚身上。
「逾靜,你和陳蔚,到底是誰先住在這裡的呀?」
「你幹嘛這麼在意這個問題呀!」林逾靜笑了一聲。
沈韻心裡已經盤算完了,明天就把林逾靜住在陳蔚樓下的事情,告訴宋千秋和溫玉。
陳蔚已經知道她出現在這裡,這件事肯定不能再瞞了。
不如自己主動透露出去,掌握一些主動權。
那麼,一旦讓宋千秋二人知道此事,她們肯定會追問,陳蔚和林逾靜是誰先住在這裡的?
她們倆肯定也不相信這是純粹的巧合,一定是其中一方,追隨另一方來的。
如果能讓宋千秋二人認為,是陳蔚追著林逾靜來的,她們肯定會大受打擊,對陳蔚感到極度失望————豈不是有機會一舉幹掉兩個最強的競爭對手?
「因為我在想————」沈韻輕聲說道:「如果讓宋千秋和溫玉知道,是你先住在這裡,陳蔚又跟著你來的————她們肯定會生陳蔚的氣吧?說不定一氣之下,就不理陳蔚了呢!?」
其實沈韻就是在慫恿林逾靜,去給陳蔚和宋千秋溫玉之間製造隔閡與麻煩。
反正她作為局外人,就算真出了什麼差錯,也和她沒直接關係,她可以進退自如。
林逾靜沉吟了一下,沈韻說的好像確實有一點道理。
如果能讓宋千秋和溫玉誤會陳蔚是追著自己來的,她們肯定會大受打擊,說不定真的會因此疏遠陳蔚。
可現實情況是,確實是陳蔚先來的怎麼辦呢?
「你讓我先想一下————」
在沈韻的鼓動下,林逾靜還真開始認真梳理起了這件事:「如果這件事真能搞定的話,還能幫你報復宋千秋和溫玉,讓她們倆還敢欺負你!」
「嗯,那就謝謝你了逾靜!」沈韻甜甜地笑道。
「不用這麼客氣哈!如果能有辦法,我一定幫你對付她們倆!」
過了一會兒,林逾靜感覺腦子好像靈光一閃!
她急忙起身,跑去床頭的抽屜里翻了一下,最後翻出一份租房合同,上面的租房日期是9月30日。
最開始,她並不是住在這間房,而是在另外一棟樓的單間裡。
後來她和房東溝通了一下,換到了這一間。
兩間房的租金是一樣的,也沿用了之前的租房合同,日期也依然被房東寫成了9月30
號。
「9月30號————」沈韻湊過來看了一眼:「你是這個時候租這間房的呀!那還挺早的呢!」
其實,林逾靜是10月底,才換到這間房來的。
現在合同上9月30號的日期,是租另外那間房的時間,但是現在————似乎能以假亂真了?
陳蔚樓上這間房的租房日期,一定比9月30號晚一些。
那麼,從合同日期上看,豈不是自己比陳蔚更早住在這裡?
所以自己手上,現在好像是有「物證」了呀!
沈韻看到林逾靜的表情,心頭不禁一動:「逾靜,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待會兒再說。」林逾靜壓下心頭的激動,臉上露出一個神秘得意的笑容:「我先去下廁所哈!」
就在這時。
沈韻收到了陳蔚發的消息:[我要下樓買宵夜了。]
沈韻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得去和陳蔚聊聊了。
她暫時也沒心思聽林逾靜說什麼了,急忙站起來招呼了一聲:「逾靜,我去超市一趟」」
。
「要買什麼東西嗎?等下我陪你一起去呀!」
「不用啦,我自己去就行哈!」
沈韻丟下這句話,已經快步離開了。
她急忙跑到樓下,看到陳蔚正在前方不遠處,急忙小跑著跟了上去:「陳蔚!」
陳蔚回了下頭,直接問了他最好奇的問題:「你怎麼會在這裡?」
「上次來這裡找你,剛好撞見了林逾靜,她和我打招呼,然後————」沈韻低著頭小聲道:「千秋和玉玉知道這事兒後,讓我故意接近林逾靜,幫她們倆套信息————」
她說的確實都是挑選出來的實話,只是省略了她自己如何引導溫玉二人,同意她接近林逾靜的過程。
這番說辭聽起來,好像她來這裡,都是被宋千秋二人指使的,她就成了一個被動的執行者。
但陳蔚心知肚明,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她自己設計引導的。
「陳蔚,剛才的事情————怪我太幼稚了還玩這種惡作劇,真的對不起————」沈韻低著頭,語氣更加卑微和小心翼翼。
陳蔚卻是眉頭微皺,不太領情,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悅:「這種事情也是能拿來惡作劇嗎?」
他必須給這個小心機婊一些壓力了。
平時她和宋千秋溫玉她們耍耍心機,只要不鬧得太過分,陳蔚還可以當作看不見,甚至有點樂見其成。
但是,如果她敢把主意直接打到他頭上,影響到他的正事,甚至試圖用這種幼稚的方式來攪局,那就不能不管了,必須讓她知道分寸。
「對不起————是我當時玩過火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沈韻看到陳蔚好像真的生氣了,聲音也有點慌了。
陳蔚陰沉著臉,不為所動。
沈韻見狀,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
「只要你願意幫我保守這個秘密,不告訴玉玉,我————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什麼要求都可以————」
她把心一橫,拋出了最後的籌碼。
「哦?」陳蔚仿佛被沈韻的話勾起了興趣,他側過頭,沉聲問道:「你確定————什麼要求都可以?」
沈韻的臉更熱了,仿佛有火在燒。
她用力咬了咬下嘴唇,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我確定————」
沈韻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如果陳蔚真的想和她睡覺————她也接受了。
但是,只要陳蔚真的敢睡她,那她就要直接藉此上位,把陳蔚牢牢綁住!
所以,她這番話與其說是給陳蔚的福利,不如說是她謀求上位的一種挺而走險的手段。
陳蔚心裡當然也知道,這女生心思太重,肯定不能隨便碰。
哪怕她也是心甘情願和你睡的,但是只要睡完之後,她可能就會給你搞么蛾子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沈韻和林逾靜是兩類性格的人。
林逾靜這種女生,只要你碰她的時候,是在她清醒且接受的狀態下就行。
哪怕事後她可能有點後悔了,覺得自己虧了或是衝動了。
但是她也不會找你麻煩,因為她知道,當時是她自己願意的。
但沈韻顯然不是這種人。
如果擱在2025年,沈韻大概是那種能把人煉成保研丹的人。
好在現在是2009年,這時代基本還沒有這個風氣。
不過想要碰沈韻,必須還是要選好時機,保證碰完她之後,她還沒法生出其他變故。
「看你這表情,好像以為我想和你上床?」陳蔚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嘲弄。
「啊————」沈韻顯然沒料到,陳蔚會如此直言不諱,小臉瞬間就更紅了。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再看陳蔚的眼睛。
「你覺得我是好男人還是壞男人?」陳蔚緊接著又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我————我也不知道。」沈韻低著頭小聲道。
這個問題,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蔚同時和宋千秋溫玉都保持著關係,這肯定不能算什麼傳統好男人吧?妥妥的渣男行為呀!
但是他有了宋千秋二人後,就乾脆利落地拒絕了自己————這又像是一個對宋千秋和溫玉負有責任感,有一定原則的男人。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印象在沈韻腦海里打架,讓她根本無法給出一個清晰的判斷。
「說實話。」陳蔚淡淡地道:「以我的性格,即便我又有了另一個女生,我也不會主動踢開她們的,除非她們自己想離開。」
他這話就是在側面告訴沈韻,別想著搞事把宋千秋和溫玉踩下去了,也別想著把他們幾個拆開。
這麼做都是徒勞無功,老子的性格不會順你的意。
當然,陳蔚的另一個意思就是,可以接受你們幾個一起存在,別妄想獨占或者排擠他人就行。
沈韻默默聽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反正現在無論陳蔚說什麼,她都會擺出最順從乖巧的姿態點頭應和。
「以後別再對我做類似的事情了,我的耐心也有限,聽到沒有?」陳蔚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淡和嚴肅。
「嗯!我聽到了,保證不會有下次了!」沈韻連忙舉起一隻小手,像是要發誓一般,語氣急切而誠懇。
「行了,你回去吧!」陳蔚擺了擺手。
「那我剛才說的————」沈韻卻有些猶豫,欲言又止地抬起頭看著他,「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呢?你還————還沒提————」
她心裡其實有點忐態,既怕陳蔚真的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好像又怕他提的不是那個要求。
「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找你提要求。」陳蔚平淡地道。
「那————好吧————」
沈韻目送著陳蔚走向小區門口,長長地舒了口氣。
危機暫時算是解除了吧?
但是好像,又陷入了一種更加微妙被動的境地。
沈韻輕輕咬了下嘴唇,怎麼感覺現在的自己,已經有點被陳蔚牽著鼻子走了————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收拾好心情,轉身去旁邊的小超市,隨便買了支牙刷和一支牙膏。
然後,她拿著東西,重新回到了林逾靜的公寓。
林逾靜見她回來了,馬上迎上來笑道:「韻韻,你剛才和我說的那件事————我感覺真能試一試了。」
「哪件事呀?」沈韻下意識問道,這一會兒發生的事情太多,她的腦袋已經快要混亂了。
「就是————讓宋千秋和溫玉以為,是陳蔚追著我,才搬到這裡來的那件事呀!」林逾靜眼睛發亮。
「噢噢————想起來了。」沈韻連忙調整表情,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你真有辦法了?快說說看!」
「當然,來我跟你說一下。」
兩個人馬上趴在桌子上盤算了起來。
翌日清晨。
陳蔚是被溫玉親醒的。
他感覺到溫玉正趴在他胸口,像只小貓一樣,輕輕的一下下親吻著他。
既然溫玉不老實,陳蔚自然也不客氣了。
然而就在他要開始的時候,溫玉卻伸手擋住了他,還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這什麼眼神?不是你先動手動腳的嗎?」陳蔚撇了撇嘴:「趕緊把手拿開!」
溫玉依舊翻著白眼,嘴巴也氣呼呼地鼓了起來,最後終於咬牙切齒地吐出了兩個字:「腫了!」
陳蔚:「————」
既然這樣,他也只能先暫停晨練了。
——
「三天之內,我不會再來找你了!哼!」溫玉拉過被子蓋住自己,有點不滿地嬌哼一聲。
「昨天不是按照你的要求來的?現在不能怪我了吧?」陳蔚表示很冤枉。
「哼————」反正她不占理的時候,傲嬌的哼一聲就行。
「說實話,昨天的感覺怎麼樣?」陳蔚笑問道。
溫玉想了一下,臉頰逐漸變得紅潤:「只能說,我想到了一個挺精準的詞。」
「什麼詞?」
溫玉捂著嘴笑起來:「痛並快樂著吧!」
確實有點痛,但那種極致的失控般的快樂,也是前所未有的。
「那三天後咱們重新再來一次!」陳蔚笑道。
「流氓————先起床了!我還要回一趟宿舍呢!」溫玉啐了一聲,直接掀起了被子。
205宿舍。
溫玉推開門回到宿舍時,發現沈韻已經在宿舍里了。
「玉玉,你也回來了呀!」沈韻轉頭笑了起來。
「早呀!」溫玉頗為好奇地笑道:「韻韻昨晚在林逾靜那裡,有沒有得到什麼消息呀?」
沈韻聞言,臉上適當地露出一點猶豫和為難。
她看了看宋千秋和溫玉,有點擔心地說道:「是有一個挺重要的消息,但是林逾靜要求我不要告訴你們,所以你們知道後,千萬別把我給賣了呀!不然她以後肯定不會再相信我了。」
「放心吧!」溫玉笑著拉起了她的手,安慰道:「我們還需要你以後繼續去「臥底」呢!怎麼可能會出賣你呢!」
「嗯————」沈韻笑著點點頭,這才柔聲道:「你們知道林逾靜在校外,具體住在哪裡嗎?」
「肯定不知道呀!」宋千秋有點迷糊。
「哎喲————韻韻你就別賣關子啦!」溫玉都有點著急了。
沈韻看著兩人急切的樣子,乾脆就直接宣布了這個重磅消息:「其實林逾靜就住在陳蔚樓下!」
「啊?什麼!?」
宋千秋二人對這個答案顯然都十分意外。
「這————這不會這麼巧合吧?」溫玉驚詫地瞪大了眼睛。
「還用說嗎?」宋千秋反應很快,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肯定是林逾靜這個狐狸精知道了陳蔚住在那裡,故意跑去他樓下租房子的!」
「我也覺得肯定是這樣的。」沈韻連忙也附和宋千秋的話:「林逾靜對陳蔚的心思,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她做出這種事,一點都不奇怪。」
「但是她肯定不會承認的,咱們又沒有證據。」溫玉又氣又無奈地道。
「我手上倒是有一點證據。」沈韻適時地說道:「昨晚我特意看了下林逾靜租房的時間,還用手機拍了張照片。」
「林逾靜是哪天租的?」宋千秋急忙湊過來,聲音里有一絲急切和緊張。
「9月30號。」沈韻拿出了手機:「你們看照片。」
溫玉和宋千秋湊在手機屏幕前,仔細看著那張照片,秀眉不由得皺了一下。
一絲疑慮和困惑,悄然浮現在她們眼底。
因為她們隱約還記得,陳蔚是在十月份才帶她們去小公寓的。
沈韻站在一旁,目光早已將宋千秋和溫玉臉上的困惑盡收眼底。
她的嘴角微微帶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感覺一切都在朝著預想的方向演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