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番外[福利番外]
<div style="height: 0px;">
</div>
福利番外[福利番外]
【滴——系統加載完成】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自從那晚在浴室洗漱過後,唐寧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無處不在的鮮血布滿他原本溫馨的家,只有他的男友莫雲初在場時,他的家才會變回正常的模樣,可是唐寧最近卻在和他的男友鬧分居……】
滴答。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濡濕了頭髮。
唐寧擠洗髮水的動作一頓,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出現了幻聽,否則他洗個頭怎麼聽到自己腦子裡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說話?
他有點遲疑地用指腹按摩頭皮,水珠從髮絲滴落。
滴答。
一股寒意悄無聲息蔓延浴室,爬上唐寧沾滿泡沫的身體,他打了個寒戰,那奇怪的系統音並沒有再次響起。
什麼血不血的,還男友?鬧分居?他不是一個人獨居的嗎?
冰冷的感覺越來越濃,明明是夏季,唐寧卻好像身處嚴冬。
唐寧冷得連忙打開花灑,緊閉雙眼,防止洗髮水衝到眼內。
失去了視覺,身上的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滴答。
冰冷的水流灑在他的身上,刺激著唐寧的每一寸肌膚,他連忙閉著眼調節水溫,可是不論他往哪個方向調節,水溫依舊冰冷刺骨。
大概是熱水器壞了。
唐寧只好加快了沖洗的速度,一股濃郁的腥味從洗髮水香氣中透了出來,哪怕唐寧屏住呼吸,那股腥味依然往他的鼻腔里鑽,是下水道反味嗎?
滴答。
耳朵尖動了一下,唐寧不由自主去傾聽起了水聲,這是液體滴落的聲音,可又和水滴聲不同,聽起來質感更為……粘稠?
唐寧下意識眯起眼睛,在模糊的視野中,他看到流動的紅色從視野上方不斷流淌而下,發出滴答聲響。
紅色?
唐寧愣了一下,他不顧眼睛的刺痛,睜大雙眼,看向四周。
大片大片的紅。
整個浴室都布滿了詭異的紅色液體,這些液體從瓷磚的縫隙、花灑的孔洞、排水口的間隙,一滴一滴流淌出來,流出或長或短的一串又一串,就像房子的傷口在滲血。
腥臭的鮮血沾滿了唐寧的雙手、堆積在唐寧腳邊,充斥著唐寧的身軀。
「啊啊啊啊!!!」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浴室門被驟然推開,莫雲初大步沖了進來,他聲音雖然焦急但依然溫和地詢問道:「怎麼了小寧?」
被熱氣氤氳的浴室瀰漫著沐浴露和洗髮水交織的香味,玻璃門布滿白霧,只能隱約看到淋浴房角落裡蜷縮著一道身影——
他的後背貼在牆面,雙手環繞住膝蓋,雙腿併攏,腳掌抵在地面,雙腳不斷挪動,似乎還想躲在更隱蔽的角落。
「是不小心摔倒了嗎?」
濕潤的眼眸驚慌失措地擡起,唐寧茫然又驚恐地隔著霧蒙蒙的玻璃門,看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出現在了他的浴室,他慌張地用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身體。
【真是愚蠢,你還沒反應過來嗎?你已經進了卡牌遊戲,你面前的男人就是這次副本的重要NPC。】
真的有聲音在他的腦海里說話!
【我要退出你說的這個遊戲!】
【玩家退出遊戲後,將因長期作息不規律和體質虛弱當場猝死。】
唐寧:「?」
【贏得卡牌遊戲可避免死局,請問玩家是否選擇退出遊戲?】
唐寧發現自己根本沒得選!
【玩家請注意,在副本中儘可能避免崩人設,遵循人設活動有利於提高生存機率,如若違反人設,有可能遭致npc懷疑,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
唐寧一向害怕強勢的人,他小心翼翼在內心問:【什麼連鎖反應?】
【包括但不限於將你送進精神病院接受治療、和你變成敵對關係等。】
唐寧意識到了遵循人設的重要性,【那我的人設是什麼?】
冰冷的男聲停頓了一下,【你身嬌體弱、像菟絲花攀附強大的男性,你水性楊花、與前任藕斷絲連又勾引其他男人。】
唐寧感到了極大的震撼,【我、我這麼壞的嗎?】
系統道:【對,你和莫雲初鬧分居也是因為你想要勾搭別的男人。】
玻璃門被推開,唐寧還沒感到寒意,一道柔軟的浴巾披在了唐寧的身上,浴巾一角輕柔擦拭唐寧的眼尾。
唐寧呆呆看著那占據了狹小的淋浴房出口的高大身影。
莫雲初彎下腰,鏡片後幽深的黑眸溫柔又深邃,視線似乎能窺視唐寧身上的任何一處私密,「怎麼了小寧?」
「沒、沒什麼。」唐寧羞恥地搖頭:「我剛剛……」
【警告,玩家不可以向莫雲初透露你看到的詭異。】
「我剛剛好像看到蟑螂了,但仔細一看是頭髮。」
他聽到莫雲初溫和、讓人心生信賴的嗓音:「小寧應該是最近沒休息好,才看花眼了。」
結實有力的雙手輕鬆將唐寧抱起,雙腳騰空的失重感讓唐寧下意識靠進莫雲初懷裡,汲取著莫雲初身上的溫度,他從莫雲初身上嗅到了若有似無的木質香,很是讓人安心。
可唐寧不習慣和陌生人如此接觸,顫抖的身軀不自在地僵住。
寬大的浴巾包裹住了唐寧的身軀,泄露出來的雙腿無力垂下,隨著莫雲初的走動,那雙雪白的腿在空中微晃,泡在浴室外的空氣中,冷得雙腳併攏。
唐寧被莫雲初抱到了床上,他幾乎是立刻將被子裹在身上,恨不得將整張臉都埋進去。
莫雲初拿了一條毛巾,擦了擦唐寧的濕發。
唐寧偏過頭,避開了,小聲道:「我自己來。」
莫雲初沒有說話,他背對著唐寧從衣櫃裡拿了什麼,再次轉過身時,坐在了唐寧的床邊,一隻手直接伸進了被子,如蛇一樣靈活般握住了唐寧的腳。
眼眸瞪大,唐寧下意識想要縮回腳,可是莫雲初的力氣大到驚人,牢牢抓住了唐寧的腳踝,那貼著冰冷足底的掌心如火般滾燙,當同樣滾燙的指腹按壓住掌心某個xue位時,唐寧渾身大半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去了,差點癱軟在床上。
「小寧經常忘記穿襪子。」莫雲初將唐寧的腳掌捧在手中,認真細緻地想要幫唐寧穿上襪子,做這件事時,他的神情好似在處理什麼公務。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行。」唐寧不等莫雲初幫他套上襪子,連聲拒絕道。
莫雲初望著手中孤零零的襪子,又看了眼避之不及的唐寧,「好,那我就不打擾小寧了。」
他將襪子放在唐寧的床邊,沉默地離開了房間。
確認莫雲初走後,唐寧連忙翻找出睡衣,迫不及待穿上,水珠從濕漉漉的髮絲不斷滴落,濡濕了剛換上的睡衣,明明已經穿上了衣服,寒氣仍然源源不斷從四面八方傳來。
滴答。
唐寧低頭看向地面,一滴水珠濺在了漆黑的地板上。
滴答。
又是一滴水珠落在他的腳邊。
唐寧的視線緩緩從腳邊的水漬落在了白色睡衣上,他看到一片刺眼的血色染紅了睡衣。
唐寧僵硬地擡起頭,他看到天花板上裂開了蛛網般的龜裂紋路,無數血珠從縫隙中落下,腥臭的寒氣轉瞬間布滿了整個空間。
……這是什麼?
血水越來越大,如一桶桶油漆從頭潑下,又像巨大的海浪由遠及近襲來,即將淹沒站在中心、無處可逃的唐寧——
緊閉的臥室房門忽然推開。
血水頃刻間蕩然無存,仿佛全都從房門傾瀉而出。
端著熱牛奶的莫雲初站在門邊,他看著呆滯的唐寧,緩緩嘆了一口氣,「不是說自己來嗎?怎麼又光腳站在地上。」
唐寧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猶如提線木偶被莫雲初推到了床邊坐下。
莫雲初單膝跪地,拿起白襪,他捧起唐寧的一隻腳,掌心感知到了唐寧格外冰涼的足底時,他忽然低下頭,對著唐寧的腳緩緩哈了一口熱氣。
足背受驚般驀然弓起,唐寧下意識蜷縮起來的腳趾甚至不小心蹭到了莫雲初的下頜。
俊美的面龐沒有任何神情波動,他輕柔地將唐寧的左腳套上襪子,再輕輕放下,接著又捧起唐寧的右腳,繼續哈了一口熱氣,再為唐寧穿上襪子。
做完這一切,莫雲初自然而然地站起來,對著滿臉驚愕、微張著唇的唐寧叮囑道:「牛奶要趁熱喝,頭要吹乾了再睡,早點休息,晚安,小寧。」
唐寧呆呆地看著莫雲初離去,當臥室房門即將關閉的剎那,他才像反應過來了什麼,唰得站起來,驚恐地看向四周。
只見天花板隱約露出血色的痕跡,似乎只要下一秒房門關閉,那詭異的血水就會再一次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莫雲初!」帶著哭腔的喊聲不管不顧響了起來。
男人停下了腳步。
「莫雲初!!」夾雜著喘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斷顫抖的手抓住了莫雲初的衣角。
不需要回頭,通過那快要哭出來的聲線,和衣角傳過來的細微顫抖,似乎都能想像出那雙紅彤彤的眼眸是如何閃爍著淚光。
「不要走!莫雲初!」
鏡片後的瞳孔忽然拉長,宛如某種蛇類。
如果這一刻,唐寧可以再往前走近兩步,他就會發現莫雲初此刻神情的異常。
可快要哭出來的漂亮青年只是對著男人的後背祈求道:「我、我今天做噩夢了,不敢一個人睡,你、你陪陪我,好不好?」
在那雙黑眸真的要落下淚來前,莫雲初轉過身,那張臉上重新洋溢起了無可挑剔的完美笑容,他溫柔地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