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瘋到以天地為婚房,魔到與自然共拜堂(補更1/4)
第126章 瘋到以天地為婚房,魔到與自然共拜堂(補更1/4)
「龍兒。」楊玉清聽到此詩,低頭看向劉伊菲,滿含深情的眼波流轉,攬住她肩頭的手緊了緊。
此情此景,渲染出來的情愫,夾雜著外人知道就楊過不知道小龍女要離去的憂心情況,讓兩人在月下相擁如此美好的詩情畫意的畫面多了一份哀傷。
這樣的鏡頭語言,讓張紀中和于敏都很滿意。
加這麼一場戲並不改變劇情走向,當然這也是楊玉清提出來的,才讓他們願意一試。
導演組聽從演員的建議加戲?還是他張紀中坐鎮的金庸劇的劇組?
別的原因不說,就楊玉清的武指能力,不知可以為劇組省多少事和多少錢,這足可讓導演組去滿足他一些要求了。
現在一看這場加戲,效果還不錯。
比起劇本中小龍女只在屋外窗口看一眼就走,這月下相擁的深情中又暗藏的離別之情,確實更打動人心,更能讓觀眾一顆心七上八下,隨劇情而走。
楊玉清低頭,劉伊菲抬頭。
深情對望中,劉伊菲輕輕一笑,很是柔美:「若有來生,盼君娶我。」
「這台詞妙。」張紀中讚賞,于敏等人也點頭認可。
在他們看來,這句台詞被楊玉清設計得很妙。
若有來生————這話就暗示著,小龍女離開楊過不是表面的「離開」,而是接下來要在斷腸崖上跳崖自殺。
盼君娶我————這句是承上啟下之言,接下來又有一場加戲,是楊玉清和劉伊菲要在原地結婚。
「龍兒。」楊玉清聽到劉伊菲的話,心有意動,眼中有願。
隨後,他既帶小心翼翼的試探,又有至情至性的純粹,說道:「世人皆不容你我,笑我瘋,斥你魔。那你我何不就此瘋魔一次,瘋到以天地為婚房,魔到與自然共拜堂!」
聽了這話,劉伊菲好似真的入魔了,眼中生出異常的痴狂,伸手撫摸楊玉清的臉,輕聲呢喃道:「過兒————」
等了幾秒,情緒已經到位。
于敏拿起對講機道:「過!保持好狀態,準備下一場!」
楊玉清和劉伊菲分開,往後退了幾步來到樹下做準備,各機位也隨之臨場調度起來。
張紀中透過監視器看著,笑道:「真別說,玉清是真有幾把刷子,這場加戲是真有效果的,台詞的設計也沒一句是廢話,不僅能承接下文來暗示人物命運,詩情畫意中也很有悲情內涵。」
編劇楊老師念叨著:「世人皆不容你我,笑我瘋,斥你魔。那你我何不就此瘋魔一次,瘋到以天地為婚房,魔到與自然共拜堂!」
說完,他撫掌稱讚:「這台詞太絕了!楊過的狂,小龍女的痴,盡在其中!而且還諷刺感拉滿!」
說著,他激情澎湃:「江湖中人不是不容我們相愛嗎?整個世界不是斥責我們的師徒戀嗎?那我們就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來拜堂!任由整個世界都不容你我,你我就要在蒼天之下成為結髮夫妻,整個世界又能奈我何?!」
聽到他的激情發言,導演組眾人也是心潮翻湧起來,深刻感受到了楊玉清這場加戲所帶來妙不可言的情感爆發點所在。
楊玉清這個楊過是在逆天!是在逆命!是在反整個世界陳舊的秩序!
代入進去後,太有共鳴了。
哪個普通人不想逆天改命?誰又想被各種條條框框所束縛?
楊玉清的這場加戲,屬實是創造了一個巨大的共情連接點,可直擊觀眾的心靈。
特別是「笑我瘋、斥你魔」這段台詞,說不定會在觀眾圈廣為流傳。
「3,2,1,開始!」
月色籠罩的樹下,燈光在草地和樹葉上泛起斑斕不定的銀光。
楊玉清和劉伊菲相對而跪,沒有婚服、沒有道具、沒有任何婚嫁物,就如此相視笑著、深情對望著,舉行著屬於二人成婚的儀式。
楊玉清憨笑,飽含情感地喊道:「龍兒。」
「過兒。」劉伊菲露出微笑,恰如清冷的月光融冰成水,漫過千山暮雪,終在寂靜夜色中綻開一朵不謝的曇花,美得不可方物。
楊玉清抬起左手,伸出兩指併攏,指天作誓:「蒼天在上,星月為燭!我楊過今日以雲海為聘,山河作媒,娶龍兒為妻,蒼天為證!」
劉伊菲和楊玉清一樣,舉起右手,兩指併攏並指天作誓:「地作婚床,星光為合卺酒!不染紅塵禮法,不懼世人眼光,只求兩心歸一。」
楊玉清笑了,卻是笑中含淚。
他放下舉起的左手,握住劉伊菲雙手,道:「都說洞房花燭夜,我們偏要星月滿堂。」
他抬頭,感受清風拂面,笑意更濃:「龍兒,你聽這風聲便是天地賀詞,而湖光就是我們婚書上的墨痕。從今往後,我斷臂是山,你長發為水,山水相依,便是永恆。」
這般情意綿綿,讓劉伊菲情不自禁地靠攏在楊玉清的身上,斜依在他的胸膛。
她隨手從草上捻起一簇蒲公英,輕柔地說道:「這蒲公英飛到哪裡,哪兒就是家。過兒,若他日你我又要分離,便學這蒲公英的種子,縱然隨風漂泊,卻終會落回同一片土地上。」
這句台詞又是暗喻,暗喻了楊過接下來漂泊不定、滿世界尋找小龍女的悲苦人生。
只不過此刻的楊過無法料到,而楊玉清僅是痴痴笑著:「龍兒,我楊過此生無金玉之聘,唯有肝膽相照,魂夢相隨。就算上天讓你我毒發身亡,與你做上一對鬼夫妻,我也不會負你,更不枉我此生能遇見你。」
聽到這話,劉伊菲咬了下嘴唇,沒有言語,只是默默落下了幾許清淚。
此刻的小龍女很清楚,過了今夜自己就要遠走,就要離去,即便自殺消亡也斷不可再出現於楊過面前,不能連累他隨自己的不治之毒而殉情身亡。
但是,當我離開後,過兒會過得好嗎?
她不知道,只能強忍著悲與痛,以偽裝成婚後喜悅的淚水而黯然神傷。
「咔!」
「過!」
張紀中和于敏快步趕來,臉上各有欣喜的神情。
「玉清你立功了,這兩場戲加得好,演得妙!」于敏道。
張紀中說道:「玉清,我想了想,明天把你那場爆發戲拍了得了,結合今天的加戲讓我看看連貫性的效果,因為結婚的加戲和後續在古墓的婚戲有衝突,讓我判斷一下要如何取捨。」
今夜成婚,翌日小龍女就不告而別。
楊過因此瘋魔,不顧郭靖和黃蓉阻攔,甚至還要出手殺人,發瘋似的在附近到處尋找小龍女的身影,展現出為愛痴狂的一幕。
這是屬於楊玉清情感上的高光爆發戲,既要瘋、又要魔。
本來是要放在後頭拍,但今夜兩場加戲的情緒太到位了,他想明天就把連接今夜戲份的爆發戲給拍了,讓導演組更好的做連貫性的判斷和對戲份鏡頭的取捨。
「好,你們決定便是。」楊玉清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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