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入魔級表演
第128章 入魔級表演
狀態：自我欺騙。
廣袤草地，各處林間，都是尋覓小龍女的身影。
楊玉清慌不擇路，從草地至樹林、山丘，尋找著心中摯愛，嘴裡不斷大喊：「龍兒」
見他如此，陳紫函含恨嘀咕：「自己都要死了，娘尋到的解藥也不趁早服用，還在惦記龍兒龍兒的，那女人有什麼好的，清白都被人奪了————」
猛地，楊玉清如鷹回頭，稍低垂著腦袋，目光斜視。
如此細節動作，有點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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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還摻雜著血絲，死死盯著陳紫函。
就像是個鬼一樣，發射出來自深淵象徵死亡的凝視。
陳紫函被嚇得一個踉蹌，身子發顫地後退了幾步。
楊玉清不再理她，繼續邁步尋找龍兒。
只是在他回頭的瞬間，臉上表情頓時變得焦躁不安。
只有一份解藥，這很致命。
郭芙的話，讓他回了點心神，明白了什麼。
龍兒的失蹤，是為了讓他活下來————
但是！
昨夜才說過，白頭不相離啊！
「龍兒不會騙我，不會的。」
楊玉清喃喃自語，用這句話來試圖麻痹自己，實則心中已經知曉了答案。
如果讓他活，那代表龍兒死。
只是，他不敢去相信。
一狀態：崩潰。
密林外，青青草原。
王洛勇、孔琳等人三三兩兩匯聚，面面相視，確認小龍女蹤跡。
「沒找到。」
「沒有。」
「沒看到————」
眾人紛紛搖頭，不約而同看向楊玉清。
只見楊玉清一聲不吭，雙手在褲腿邊竟慢慢握緊成拳。
他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血絲，衝著黃蓉怒問：「你是不是給龍兒說了什麼！」
突如其來的怒火，讓在場的人怔住，都看向了孔琳。
「過兒————」孔琳想解釋。
楊玉清怒火衝天，大聲喝道：「說！你是不是跟龍兒說了什麼！！」
念及往昔，龍兒因被玷污的誤會離他而去，後在英雄大會上相遇。
彼時，他與龍兒不顧世俗禮法，向天下昭告他們的情，卻被整個江湖不容。
英雄大會之後，黃蓉為了他的名聲著想，私底下給龍兒說明師徒之戀的厲害關係，致使龍兒又一次離開了他。
轉眼至今，昨夜才新婚永結同心，天明之後龍兒卻不見了人影。
這其中，定是黃蓉搞得鬼！
或許，黃蓉早就跟龍兒說了什麼，而昨夜之事只是龍兒不想留遺憾罷了。
如此————龍兒————可能已經去赴死了！
「說啊！！！」楊玉清咆哮，狀若癲狂。
「過兒！」王洛勇肅容，教訓道：「你看看你這樣子，怎麼跟你伯母說話的！」
孔琳拉扯住王洛勇，讓他不要多言，避免進一步激怒楊玉清。
她善察人心，已知楊玉清生出了「心魔」，斷不是幾句訓言就能平復情緒的。
事已至此，她只能「實話」相說：「我確實跟龍姑娘說了些話——
話音未落，只聽「嗡」的一聲，如同風嘯。
只看楊玉清左手從背後拔劍，一把玄鐵巨劍直指黃蓉，眼神如嗜血般凌厲、冷沉。
眾人都驚住了，這番驚色雖符合情境，卻也確確實實被楊玉清的狀態給予了震撼。
仿佛，楊玉清真要殺人。
在于敏的提示下，眾人才回神說話。
「楊少俠！」
「楊過，你怎敢如此！」
「楊過，你瘋了？！」
「她可是你伯母！！」
如同彼時的英雄大會一樣，各江湖人士又一次對楊玉清「群起而攻之」。
楊玉清形同入魔，不管不顧，目光冷冷地盯著黃蓉。
孔琳也被嚇到了，這楊玉清的狀態很邪性。
她努力平復情緒後道：「過兒，你別誤會。伯母只是告訴她，世間有一神醫南海神尼，或有方法治癒龍姑娘的情毒，或許龍姑娘是不想讓你擔心，故此不告而別去尋神醫去了。」
「神醫————」楊玉清喃喃，剛想放下的劍才落了幾寸又抬起，繼續直指黃蓉，以為被騙。
就在這時，飾演公孫綠萼的演員傅淼跑了過來，喊道：「楊大哥！我剛才見到龍姑娘往斷腸崖的方向去了！」
「斷腸崖！」眾人集體失聲，面面相覷，有了不好的預感。
斷腸崖是絕路，小龍女跑那去作甚？
一狀態：瘋魔。
待眾人回神時，楊玉清的身影早已跑遠，那是去斷腸崖的方向。
「過兒！」孔琳怕楊過做傻事，連忙追去，其餘眾人也盡皆跟上。
楊玉清跑得很快，亦有龍兒已跳崖而死的預感，面色蒼白如雪，甚至把嘴唇都咬出了一絲血。
隨著這血滴落，又不禁因焦急而潸然淚下。
我本江湖飄蓬人，生於孤寂，長於冷眼。
幼時破窯殘羹伴星月，嘉興街頭惡犬競爭食，不知父母骨血為何物。
直至終南風雪夜，古墓石門為我開—那女子素衣如雪，眉目凝霜，卻是我兒時幾年顛沛中，唯一為我點燈之人。
「龍兒——！」楊玉清跑至山腳，在淚流滿面中仰天長嘯，想像龍兒還沒做傻事，試圖高聲阻止摯愛消亡。
隨後，他向山上狂奔。
居於古墓多年，晝習玉女心經，夜聽寒潭弄水。
她授我武功時清冷如月，於病中餵我藥時溫婉似仙。
她獨孤一人，我子然一身。兩個無根之人，竟在那暗無天日的清幽洞中種出了家的溫情。」
「龍兒！」楊玉清狂奔間再次吶喊，心急如焚。
她不知人間禮法，我亦不知情為何物。
「我為她煮粥溫羹，她替我縫補衣衫。」
「冥冥之中，彼此相處已超脫師徒界限。」
此時，楊玉清跑至半山腰。
多次呼喊，見久未有回應，他聲淚俱下：「龍兒，不要，千萬不要。」
任由風的扑打，讓發凌亂，讓淚狂涌，已然不顧。
那日她蒙眼受辱，嘴角含笑，只道是過兒痴纏。
及至見我仍稱姑姑，她吐血離去，方知誤會如刀，猶如蒼天泣血。
我踏遍江湖尋你，見程英撫蕭，陸無雙嬌嗔，方得悟世間女子萬千，皆不及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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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大會，我拒婚郭芙，言娶師為妻，後知是為叛逆？」
非是叛逆，而是在向這所謂禮教森嚴的世間，道出我的無愧於心！」
楊玉清來到山巔，大口喘氣間滿臉恍惚，不顧疲累地放眼尋找龍兒的蹤跡。
當她一句我要做過兒的妻子出口時，亦如驚雷劈開我的半生混沌。」
那一刻起，所謂師徒名分的枷鎖，世俗眼光的牢籠，我楊過偏要拆骨為柴，焚盡這天地樊籬！」
斷臂那日，我竟也不覺痛，只因她淚灑於我的傷口，讓我懂得肉身殘缺有何懼，心若完整便是人。
亦如她，所謂清白有何厭，心若清明猶是仙。」
楊玉清被風乾了淚，茫然四顧不見其蹤影。
「龍兒，你在哪？」
隨著他不斷的呢喃，聲音也越來越大。
「龍兒！你在哪？」
「你在哪————」
「在哪————
「哪————」
斷腸崖前山谷，迴響聲連綿。
似在向蒼天發問，又似在被這座山川戲謔。
絕情谷里中情毒，一人解藥似宿命。
「誰用？誰解？」
「都不用，都不解。」
「要麼一起生，要麼一起死！」
昨夜情之所至，蒼天為證，大地為鑑，你我結為夫妻。
「才轉日，你為何失了諾言？！」
楊玉清笑了，只是笑得很難聽，是在哽咽地笑，越笑淚水越多。
很癲狂，很瘋魔。
但又仿佛是清風化解了方才草原上面對黃蓉時的魔怔，和狂奔上山時的瘋癲。
此刻的他，情緒看起來很穩定，可越穩定越異常。
楊玉清低頭看向如深淵般的斷崖之下，輕聲呢喃：「龍兒，你可知，你即是我人間，古墓是我紅塵。若人間不在，紅塵自潰，那我獨活又有何意義呢？」
王洛勇和孔琳等人適時出場，一副追上了山氣喘吁吁的樣子。
但當入鏡，全場皆驚！
臥槽！
楊玉清真特麼要跳崖？！
「過兒！！」
「楊少俠！」
「喂！楊玉清！」
「楊玉清！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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