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小老婆
第149章 小老婆
你們真的是仙道至寶嗎?
堂堂仙道至寶怎麼能這樣?
看著琉璃虹心環乾脆利落的與秋挽月完成切割,雖然早有仙鏡與雲姐姐的例子作為前車之鑑,魏旭依舊覺得難繃。
難道這就是仙道至寶與修士之間的隔閡?
至寶終究只是至寶,歷經悠久歲月,看遍世事浮沉,任何變故發生都不為所動,哪怕是昔日的擁有者也沒有半點留念?
無論怎樣的生靈都會隕落,只有它們一直長存於世。
礙於至寶的逼格,魏旭替它們腦補出類似的理由,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完全沒有任何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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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仙道至寶真的那樣不以為意,那面對自己的詢問,琉璃虹心環理應視而不見,並不搭理才是。
可它偏偏開口解釋了。
切割的內容其實不重要,關鍵是切割的這個行為————
就像是特地在給他解釋一樣,類似於:我和她沒什麼關係,你千萬不要誤會。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魏旭更是心中彆扭,這些至寶一個個都在幹嘛呢。
「嗯,怎麼了,巍旭你的心神有些混亂。」雲青檀也是捕捉到了少年的些許思緒。
魏旭老老實實回答:「沒什麼,就是剛才仙環有些異動,可能那位出自縹緲聖地的挽月仙子,真的與姐姐你認識的那位有點關係。」
「這樣嗎?」女人心中震動一下,疑惑與好奇的念想接二連三湧上心頭:「看來仙盟比我們想像中還要複雜呢,不光是那個琉璃仙境,甚至還有其他的不為人知的秘密。總之你也別著急,慢慢來吧,這種事情急不得的,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再說。」
「嗯。」
得到了一些意外的消息並不假,但目前對自身沒有太大影響,魏旭稍稍花了點功夫平復心神,這才將手中玉質的傀儡頭顱丟向那四個完好的傀儡。
等到幾人手忙腳亂的準備好之後,他突然笑道:「諸位,要不發個誓吧,你們當做什麼都沒看見,我也不向仙盟舉報你們九霄聖地的違規操作,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件事就這麼過去,我也可以放你們離開。」
他的話音量不大,但裹雜著精神力涌動,壓向前方,讓五位修士一陣心驚肉跳。
「這————」
「道友,你說話當真?」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傳承被你拿走了————」
五個人里,有人長出口氣,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出現這種意料之外的事件,能夠保全小命已是不幸中的萬幸,可卻有人像是個愣頭青一樣,腦子並不開竅,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說心裡話。
對此,魏旭也不做任何解釋,只是冷著臉淡淡出聲:「這是不同意嗎,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親自動手除掉一些麻煩了。」
說罷,他緩緩上前一步,由於對方元神入駐傀儡的緣故,他腦海中精神力驟然爆發,霎時間蒙蒙的大霧在他身後騰起,快速的蔓延向前方,其中不僅電閃雷鳴,甚至為了增強效果,他還試著將靈台中那些飄動不散的霧靄也模擬了幾分進去。
這一下,就連不以為然的雲青檀都露出驚疑之色,本來少年氣海之中的霧靄就是模擬的尋常霧氣,除了一些簡單的遮掩效果之外,並無其他作用。
可這一次,在他精神力的加持下,其中竟是多出幾分玄妙,混雜著迷失、遮蔽、混亂的意味,當真些許他靈台中霧靄的神異之處。
專門用來針對元神的道韻,若是長時間置身其中,元神之光將會逐漸暗淡,徹底迷失。
明明是限制他靈台的手段,結果他這段時間還真的琢磨出一些東西了?
雲青檀終歸是修為擺在那裡,還能看出這些霧氣的本質,但在幾位只剩下元神的修士眼中,魏旭身後就截然不同了。
那哪是霧氣啊,分明是能夠吞噬他們神識的究極黑暗啊,大霧瀰漫,元神的光輝瞬間暗淡,神識都擴散不出去,感知不到任何事物,這還怎麼玩。
「不是,道兄,有話好好說,我這位小弟腦子犯渾,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就是就是,小孩子不懂事,我們會好好教訓他,你別一棍子將我們打死啊!」
「小何,還不快給這位道兄賠禮道歉,磕頭認錯。」
「道兄,是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說這話,你就放過我吧。」
」
—「」
只用短短几個呼吸,一群人直接慫了,老老實實的在魏旭面前以元神發下誓言不說,甚至為了補償,還特地送給他一篇九霄聖地的鍛兵之法。
是金屬性的法術,講究以純淨的靈力洗禮武器,既是磨礪,也是淬鍊,可讓兵刃越發鋒利,威能大增。
做完這一切之後,幾人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留下魏旭一人在宮闕面前暗暗思索。
「怎麼了,對這種法術感興趣?你應該明白,這本就是五行之金的一種玄妙而已,我傳你的【玄金真解】和小白虎的【先天庚金道章】中都有類似的描述。」雲青檀的聲音又在他心底響起。
「算不上是興趣,只是有些聯想而已。
2
魏旭一邊開口,一邊朝著前方的宮闕走去,如今小白已然進入其中,其他人盡數離去,而那金行的道域也是收縮,並不阻礙他的靠近,所以他也想要近距離一窺那先前讓他感到不安的原因。
「嗯?你————你又聯想到什麼了?」
雲青檀心頭一跳,即便已經接觸的夠多了,但少年的想法還是讓她覺得腦洞大開。
不是說有奇思妙想不好,而是小傢伙天天這麼搞,有點挑戰她的心理極限。
「沒什麼,就是一些五行玄妙相生相剋的道理。」
「五行相生相剋?」雲姐姐蹙眉:「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魏旭自從參悟五行以來,滿打滿算也才四個多月,這種情況下,已經參悟出五行之四的玄妙,如此天賦說是怪物也不為過,在她看來,五行圓滿那是早晚的事情,說不定這兩天一個靈光一閃,最後一道火行玄妙也會水到渠成。
沒啥好大驚小怪的。
「這個嘛確實是這樣。」
魏旭不是謙虛,聲音也不見多少自豪:「當我參悟出木行玄妙之時,對於五行相生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
大地厚重,埋藏孕育礦藏,一日破土而出,將鋒芒畢露;金器堅固不朽,鋒芒畢露,但內斂之後又蘊含陰氣,可凝結露珠;水乃生命之源,是萬物不可或缺之物,能夠滋養草木生長;而植被繁茂,又在生長過程中積累能量,最後與熾焰中進發;烈火熊熊,放射出無盡的光與熱,但燃燒只是一時,終究化為灰燼,歸於塵土————
此乃五行相生,亦是世間五行輪轉的大致框架,上次雲姐姐你面對天元副聖主四象神通之時,用的也是類似道法。」
「你倒是看的很清楚嘛,不愧我特地給你提前演示一番。」雲青檀頷首,當初她確實有這個意思。
魏旭腳步不停,嘴上也是繼續說道:「其實那個時候我也有了類似的感悟,只是在了解五行相生的前提下,我覺得如果單純通過這般循環參悟火之玄妙,總差了點什麼,不知道姐姐明不明白,就是那種很不對味,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感覺。」
「你————你這不會是在鑽牛角尖吧?五行玄妙,又不是五行大道,只能算是一個切入點而已,沒必要那樣執拗。」
雲青檀滿頭黑線,這是幹什麼,還挑上了是嗎?
「我知道,但我就是覺得那樣沒什麼意思,如果真的這麼按部就班的修成火之玄妙,在我看來這樣的五行也太稀鬆平常了。」
魏旭自言自語的開口,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那座破碎的宮闕之前,即便如今道域收斂,但是他依舊能夠感受到內部有著濃郁到極致的金之力在凝結。
「那你有什麼想法嗎?」雲青檀有點無語,小傢伙這是端起來了,悟道修行還要挑三揀四。
「本來是沒有的,不過當我看見這位老前輩的金行道域之後,我卻有了新的想法,特別是先前九霄聖地那群人將這門可以淬鍊兵刃的法術交給我,我意識到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魏旭透過門縫看向宮闕內部,小白化作的白虎之身此刻站在一片茫茫金色之中,濃郁的金之力在她身邊環繞,似乎很滿意她這個金之白虎,爭先恐後的融入她體內。
但在那那些金芒之外,似乎還有幾道游離的殘靈在沉浮,耀眼的金光在殘魂周邊流轉,隱隱約約的勾勒出一隻金甲犀牛的模樣,尖銳的獨角沖天,眼眸赤紅,死死的注視著他,像是只要他有任何異動,便會以雷霆萬鈞之勢悍然出擊。
「你想要什麼?」雲青檀自然也是發現了那縷殘靈,不過並不值得在意,就是那位死去修士的執念而已,死的太過淒涼,總有執念不滅,再加上自家宗門聖地又過於不靠譜,命境修士有一股執念留存再正常不過了。
「不想做什麼,我只是想嘗試一下反向操作。」
「反向?」雲青檀輕聲呢喃。
魏旭右拳緊握,身上法力和氣血在沸騰,宛若一股熊熊的焰火在燃燒,釋放著熾烈的光與熱,他看著那頭金甲犀牛,沒有猶豫,大踏步的上前。
「對啊,金之玄妙,越是磨鍊,越是堅不可摧,鋒利無比,但無論是兵刃也好,礦石也罷,甚至就連肅殺之氣,當越過那個臨界點之後,等待它們的便是另外一種結局。」
「哞!」
大抵是有一位不懷好意的修士踏入了自己的領地,金甲犀牛赤紅著雙眸,獨角向前,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無堅不摧的氣勢,在茫茫金行道力的裹挾中,朝著魏旭急速衝來。
獨角之上,金光璀璨,宛若能刺破天際。
魏旭看著這一幕,沒有退後,唯有信念堅定,像是在實踐自己想法一般,握拳迎了上去。
拳鋒與獨角碰撞,進發出的光焰耀眼刺目,不僅僅是道法玄妙的碰撞,更是精神意志的較量。
雲青檀眸光一眨不眨,雙方的實力在她看來或許不值一提,但小魏旭這種行為,卻讓她提心弔膽。
有點太魯莽了。
儘管修行也需要親自實踐,為了求道,上刀山下火海都是應該的,可小傢伙實在沒必要這麼做。
「轟!」
一團明煌白熾的光焰在少年身上熊熊燃燒,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道力,將金之力死死壓制,就連那頭金甲犀牛都哀鳴的化為灰燼,雲青檀目光怔了一下。
那是五行之火,是極熱,是爆裂,是熾焰,是火行之中極為高深的玄妙,已經快要觸碰入道的層次。
而這時,她內心深處,心魔姐姐也在發出感慨:剛過易折,烈火熔金,熾陽焚天,五行相剋,以火克金,當是最好的選擇,小魏旭可能對五行玄妙融於己身的想法一開始就和我們想的不同。」
雲青檀也喃喃出聲:「他一開始就不打算像前人那樣將五行玄妙融於五臟之中嗎?」
正所謂肝屬木,心屬火,脾屬土,肺屬金,腎屬水,這是修行中人過去一直以來的常識,她也覺得魏旭如果哪一天五行齊聚,會以五行玄妙融入五臟之中,以前那些貫通五行的天才也是這麼做的。
但現在看來,這個少年好像有他獨到的見解。
宮闕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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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運轉【先天庚金道章】本能的汲取著周圍濃郁到幾平液化的金之靈力。
哪怕那位命境強者已經死去了一千多年,一身本源也消散的七七八八,只留下最後這一小部分,但對於她這樣一個氣之境的小老虎而言,依舊是一片浩瀚的讓她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汗洋,屬於先天聖靈的白虎血脈在此時被喚醒,她覺得自己像是在脫胎換骨。
但汲取著金之本源對她來說是一場巨大的機緣,可吸收的過程中,多多少少也會受到某些遺留在其中執念的影響,恍恍惚惚之間,小丫頭似乎看到了兩個身影在對峙。
一個是身材魁梧,面色剛毅,渾身肌肉好似金鐵澆鑄的中年男子,他手持一柄重錘,冷笑不斷:「天元,你是真的瘋了,仙盟?你腦子到底還好不好用了,你覺得你現在搞這麼一個東西,有什麼用啊?」
「你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大家輕輕鬆鬆就能夠飛升,你也早就應該飛升了,為什麼要留在這人間,你是不是殺人殺得腦子都迷糊了,你覺得誰會聽你的話啊!」
小白又看向對面,那個方向上沒有所謂的天元存在,有的只是一團被血光籠罩的身影,光輝有些暗淡,算不上多麼明亮,可看見那位存在的一瞬間,她全身的白虎神血都有種瞬間凝固的感覺。
即便白虎屬殺,可她自身的那點殺意在真正的殺道面前,全然不足為道。
這時,魁梧男子的聲音繼續響徹:「我實在想不明白你要幹嘛,你問問你自己,你殺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死在你手裡,像你這樣的傢伙居然說出為了普通百姓這種糊塗話,我真是要笑了,你腦子真沒問題吧,大家都想著飛升呢,你跑過來阻止我們,你確定不是瘋了,這破世界有什麼好的,讓你瘋成這樣?你真想殺為什麼不去仙域殺人呢,是你不敢還是怎麼的?」
飛升,殺人?
小白暫時還理解不了這種說辭,但直到這個時候,那位籠罩在血光中的身影終於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我瘋了?呵呵,我還不至於到那種程度。」那個身影一步步向前走來,修長的身體宛若凝結著天與地的力量,一隻手探出,徐徐壓落:「我要殺的人還沒有全部殺乾淨,我怎麼會瘋?」
手掌落下,宛若天翻地覆,整個世界化作一片血色。
即便只是幻象,小白也瑟瑟發抖,仿佛那個身影真的出現在她面前。
「天元!」
一聲怒嘯,是鑠金長老最後的嘶喊,也是他絕望的哀鳴。
「魏旭!」
小白也是哆哆嗦嗦的叫喊,看著那個身影走到面前,她也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精神與血肉都在崩潰。
「咚!」
一根手指取代了那能容納天空的手掌,被血光包裹的血色身影變成了俊朗的面龐,還有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小白,你在叫什麼呢,好好的修煉怎麼還鬼叫起來,難道做噩夢了?」
魏旭覺得分外驚奇,剛進門就看見小丫頭大喊大叫,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魏————魏旭?」
小白虎後知後覺的揉了揉眼睛,直到徹底看清來人之後,她這才重新變成小丫頭的模樣,撲進少年懷中。
「我————我剛才————」
「好了好了,別怕,慢慢說。」魏旭拍著她的背,聲音柔和。
「就是我好像看到了那位死在這裡長老的最後記憶,他被天元聖主擊殺————」小白縮在他懷中,顫巍巍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這樣啊,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是殘存的本源,再正常不過了。」
小丫頭說的內容沒有出乎他的意料,或者說天元聖主強到這程度很正常,沒這麼強才奇怪。
而且相比於那些過去已經發生的既定事實,魏旭更在意的還是另外一點。
他抱著小白起身,繼續朝宮闕深處走去,空出的一隻手輕揮,一股白熾的焰浪翻滾而出,所過之處充斥整座宮闕的金之力紛紛退散,而在那宮闕的盡頭之處,出現一座一丈見方的水池,其中純淨的金色液體泛起粼粼波光,而在那水池中央,一朵蔚藍色的水晶花朵沉沉浮浮,迎面而來就是一股濃郁的水之靈力。
「咦,這是?」小白瞪大了眼睛。
魏旭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異色,下意識開口:「那位長老死在這裡,本源落下,埋藏地底,無形之中符合土生金的異象;而歲月漫長,純淨的本源凝聚,又遵循五行相生的規律,衍化金生水的奇景,這實在是————」
這座隕金坑洞他本來沒有想那麼多,只當是給小白找的機緣,不曾想居然能碰到這種好東西。
土行有了九曲地龍的內丹,木行有了樟樹鎮的枯木樹心,現在不曾想連金行和水行都一併得到了,那五行靈物好像就剩火行了啊!
小白脆生生問道:「魏旭,這對你很重要嗎?」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目前用不了那麼多,這麼大一池子的金之靈漿,我只取一部分,剩下的留給你日後修行。」
魏旭捏了捏他的小臉,抬手一招,水行玄妙催動,先將那朵蔚藍色的水晶花收起,接著才是一團濃縮的金行靈液,他將五行融於己身,固然需要龐大的靈物,但太多了過猶不及,容易導致五行失衡。
至於最後的火行靈物,就看另外一個炎陽秘境能不能有所收穫了。
「這樣啊,那我就先過去了。」
小姑娘從少年懷裡下來,三兩步就來到這金光粼粼的池邊,先是伸出小手摸了摸池中近乎凝結的金之力,過了片刻卻沒有下去,反而扭過頭,小臉表情古怪,欲言又止。
「嗯,小白怎麼了嗎?」魏旭上前,不解出聲。
他也伸手摸了摸池水,和他感覺得一樣,這是那位長老本源落入地下,再由土生金演化出來的瑰寶,不帶任何排斥,是最純淨的靈漿,小白不可能吸收不了的。
「沒什麼,就是————」小丫頭眼神有些閃爍,拉著他的衣角,好一會之後才小小聲道:「魏旭,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要和我一起泡澡嗎?我可以給你擦背的。」
啊!
魏旭看了看靈漿池子,又看了看臉兒扭捏的小白,腦海中一片神獸在撒歡。
「不是,這個地方嗎?小白,你不覺得太奢侈了?」
這種靈池裡面泡澡擦背,小丫頭別過分,小心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啊。
「可是。」
小姑娘抬起頭,囁嚅道:「剛才你不還說我是你小老婆嗎,這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啊!」
魏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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