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我們的未來……
第412章 我們的未來……
阿布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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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寢宮的陽台上。
夜風裹挾著波斯灣的鹹濕氣息,輕輕拂動紗簾。
瓦立德的下巴擱在薩娜瑪散發著淡淡玫瑰與沉香氣息的發間,目光投向遠方那片他剛剛拿下的土地輪廓,但那隻不安分的手,卻已經順著她華貴絲袍的側縫滑了進去。
絲綢長袍下的肌膚溫潤如玉,他能清晰感覺到掌下那具身體微微僵了一瞬,隨即又徹底軟了下來。
「別鬧……」
薩娜瑪的聲音比平時軟了三分,帶著被夜風吹散的慵懶,和一絲極力壓抑的羞赧。
她象徵性地扭了下腰,非但沒掙脫,反而更緊地嵌進了他懷裡,後背完全貼合著他堅實的胸膛,仿佛在無聲地催促他動作更大膽些。「被人看見了。」
「退台式建築,周圍又沒有比這裡更高的地方,看得見個鬼。」
瓦立德低笑,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滿意地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又是一陣輕顫。
「侍女們會看見!」
薩娜瑪嘴上這麼說,身子卻誠實地往後靠得更緊了些,方便他那雙不安分的手繼續動作。
雖然此刻是晚上,雖然萬籟寂靜,雖然……
但這裡畢竟是開放式空間,她總覺得眾目睽睽的。
好吧,她也承認,這種環境下,她特別的敏感。
瓦立德順勢而為,「等她們看,反正晚上睡不著覺的又不是我們。」
薩娜瑪又羞又氣地擰了他一把,「婚禮還沒辦呢!別人會說閒話的。」
「整個阿聯都是我的了,我在自己家陽台上抱自己老婆,誰敢說閒話?」
這話說得狂妄,卻是事實。
一日之間,奇襲破城,兩萬精銳不戰而降,MBZ連夜被送到阿治曼「摸魚」,扶持拉希德登上總統之位,長老大會認證埃米爾,取得中美俄的認同……
這一連串操作快得讓所有人眼花繚亂,直到此刻,許多人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薩娜瑪感受著身後男人胸膛傳來的沉穩心跳,以及那隻作惡的手帶來的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感,感覺腦子暈乎乎的。
心底深處湧起的,是一種混雜著極度自豪、強烈崇拜與歸屬感的複雜情緒。
其實瓦立德開始計劃的時候,她心裡一點兒底都沒有,因為這一切都源於他臨時起意。
在投OFO這個項目之時的倉促決定。
所有人都反對,包括她。
但是,她的男人,她的殿下,真的做到了。
用所有人都覺得荒誕的方式,全程牽著 MBZ的鼻子走,完成了一場近乎神話的顛覆。
四小時定干坤。
從 Tiktok直播宣戰,到阿治曼旅的死亡沙漠穿插,再到朱拜勒旅和吉達旅神兵天降,最後是 MBZ在王宮廣場投降時那張慘白的臉……
所有這些畫面在她腦海里飛速閃過。
她當時在杜拜的指揮中心裡,看著實時傳回的無人機畫面,手心全是汗。
直到瓦立德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拿下。清理戰場,控制關鍵節點。」
聽到這句話後,她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然後意識到,自己的未婚夫,真的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把阿聯七個酋長國捏在了手裡。
這不是政變。
這是一場精準到毫秒的軍事手術。刀刃切開皮膚,避開所有重要血管和神經,直抵病灶核心,然後輕輕一挑——腫瘤摘除,器官歸位,縫合傷口。
乾淨利落到令人髮指。
如同此刻,精準地挑動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你……你手規矩點……」
她再次嘟囔,這次連她自己都聽出了話語裡的言不由衷。
她甚至微微調整了姿勢,讓他的手臂環得更舒服,也讓他的手指活動空間更大。
身體遠比嘴巴誠實。
瓦立德顯然接收到了這無聲的邀請。
他低下頭,吻從她的耳垂蔓延到頸側,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局」,將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面擁住。
月光和遠處城市的霓虹勾勒出她精緻絕倫的側臉,那雙總是盛滿智慧與算計的眸子,此刻氤氳著水光,倒映著他的影子,只剩下全然的依賴和……渴望。
呼吸交纏,溫度升高。
薩娜瑪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生澀卻熱烈。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白袍的衣料。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謀劃,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情感衝垮。
在這權力之巔,在這屬於他們的夜晚,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攫住了她。
她想真正地、完完整整地成為他的女人。
不是政治聯姻的符號,不是未來藍圖的共同繪製者,就只是他的女人。
「瓦立德……」
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今晚……要了我。」
她的手滑到他腰間,意圖不言自明。
瓦立德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粗重了幾分。
懷裡溫香軟玉,又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情動至此,天雷勾動地火。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恐怕都難以把持。
但他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是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抓住了她試圖解開他腰帶的手。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因為壓抑欲望而顯得沙啞:「薩娜瑪……再等等。」
薩娜瑪的身體一僵,眼中的迷離迅速被錯愕和一絲受傷取代。
「等?」
她不解,甚至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小嘴,「可是……你現在已經是阿聯的埃米爾!是這裡事實上的統治者!沙特的那些規矩,管不了我們了……」
她越說越覺得有理,也越覺得煩躁。
後宮裡的那些女人……
徐賢、迪莎、鄭秀妍、林允兒、鄭秀晶,還有 T-ara那六個……
這些夫人們哪個不是國色生香的美人,哪個不是擅長讓男人抓心撓肺的存在?
而王妃里,阿黛爾懷孕了,程嘟靈懷的還是男胎!
這是她心底一直隱隱的刺。
她不是嫉妒那些女人比她更早得到瓦立德的寵幸。
那是不同的情況,不同的身份。
她是正妃,理應擁有最完整、最鄭重的儀式。
但此刻,在這勝利的夜晚,在情感洶湧澎湃的頂點,這種「區別對待」帶來的不安被無限放大。
她怕。
怕自己因為恪守一個遙遠的沙特規矩,而在最該鞏固感情和地位的時候,與他產生隔閡。
更怕那些孕育了他子嗣的女人,會逐漸侵蝕她在他心中獨一無二的位置。
鄭秀妍她們的預產期就在隨後的幾個月,到時候一堆小嬰兒的降生肯定會分攤他的注意力。
更讓她不安的是程嘟靈。
特別是……
那個程嘟靈的預產期更是中國的國慶節!
薩娜瑪覺得那個該死的「學姐」,特麼的 BUFF比她疊得還過分!
她都能想到,以中國網友的尿性,如果那個孩子真的在國慶節出生,這絕對又是一場狂歡和造勢。
此刻她的腦海里浮起了瓦立德與程嘟靈的中式婚服照。
照片裡程嘟靈笑容羞澀,但薩娜瑪看到的,卻是那身紅妝、那三把刀,尤其是背景里那座肅穆的媽祖廟。
作為瓦立德投資基金的實際掌控者,她太清楚閩商資本的恐怖之處。
那是一個在某種意義上能挑戰猶太資本的龐然大物。
猶太資本玩的是頂層金融、規則制定和全球話語權,光芒耀眼;
而閩商資本,更像是「地下皇帝」,不顯山不露水,卻無處不在。
在東南亞,他們是無冕之王,深嵌國家肌理,網絡密不透風。
在歐美,從服裝批發、華人餐飲到跨境物流,諸多賽道被他們牢牢壟斷。
而在中東這片土地……基建配套、跨境貿易——這些海合會國家轉型的關鍵領域,早已布滿了閩商資本的觸角。
他們不聲不響,卻穩紮穩打,嵌得極深,用實打實的現金流和密不透風的區域網絡,構築起令人心悸的統治力。
瓦立德特意選擇在媽祖廟前拍攝這張作揖照,真的只是巧合嗎?
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一次精心設計的示好?
向那個龐大、堅韌、且此刻正渴求在中東進一步拓展影響力的閩商資本集團,遞出的橄欖枝?
程嘟靈,這個來自八閩之地的「學姐」,在這場宏大的資本敘事中,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僅僅是一個幸運的「愛情象徵」,還是……一個天然、完美且難以替代的紐帶?
她對程嘟靈的忌憚,原本源於其不可預測的文化背景和行為模式……
以及那該死的「自由戀愛」!
而現在,這層忌憚之上,又蒙上了一層更深的陰影。
一陣前所未有的壓力。
阿黛爾代表沙特本土王族力量,她薩娜瑪代表杜拜乃至阿聯的利益。
而如今,程嘟靈身後,或許站著的是一個更龐大更隱秘且與瓦立德戰略天然契合的資本巨獸。
第四王妃……這個排位,真的能鎖住所有的變數嗎?
她是真怕了。
瓦立德看著她眼中閃動的情緒,心疼又無奈。
女人……就是麻煩!
整天想東想西的。
特別是聰明的女人。
他重新將她拉回懷裡,這次只是緊緊抱著,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薩娜瑪,聽我說。」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正因為我是阿聯的埃米爾,正因為我們走到了這一步……
沙特的規矩,才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重要。」
薩娜瑪在他懷裡抬起頭,蹙著眉,表示不解。
「我們今天的勝利,很輝煌,但根基還不穩。」
瓦立德的目光再次投向遠方,仿佛能穿透夜色,看到利雅得王宮裡的燈火,
「阿聯太小了。資源、人口、戰略縱深,都有限。
我們的未來,不在波斯灣南岸的這七個小點裡。」
他低頭,看進她的眼睛:「在阿拉伯半島。而半島的核心,是沙特。」
薩娜瑪的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用武力征服沙特?」
瓦立德輕笑搖頭,「且不說我們現在的力量夠不夠,就算夠,那會是一場漫長血腥且會引來全球干涉的災難。
征服後的治理成本,足以拖垮我們剛剛到手的一切。」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但有一條路,更穩,更正統,法理性更高,阻力也最小。」
「繼承。」
薩娜瑪脫口而出,聰明如她,瞬間明白了關鍵,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擔憂。
他身上流著沙特王室的血,而且如果從開國先祖算起,他的法理性並不低。
只要他還在這個體系內,遵守這個體系的規則……
至少是明面上的規則。
他就擁有問鼎最高權力的法理依據。
只要運作得當,從內部拿到那張椅子,比從外部砸爛整個宮殿,要划算得多。
此刻,她更明白了關鍵之後的原因,而後緊緊地抱著他。
穆罕默德的背刺,讓他徹底褪去了幻想。
在瓦立德聲東擊西的戰術里,沙特的空軍施壓確實是計劃的一環。
雖此刻看似冗餘,卻正是因為瓦立德手裡牌多且早有提防,才讓穆罕默德這次「佯動牽制」下的背刺未能真正傷及要害。
但下一次呢?
難道要等到瓦立德再次需要行險時,再讓穆罕默德冷不丁地來上一刀?
她明白了,瓦立德對維持這種「斗而不破」的局面已再無興趣。
雖不至於主動撕破臉動手,因為那樣也容易起非議,受人權柄顯得『得位不正』。
但從此以後,對沙特的王位,瓦立德是真真正正地起了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心思。
與其將命運寄託於脆弱的同盟與反覆的權衡,不如自己成為規則最終的制定者。
只是……
薩娜瑪知道,瓦立德的那顆心,此時不免也受了傷。
知道穆罕默德多半會背刺是一回事,但真的發生了,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此刻,瓦立德平靜地說道,「而這一切的前提是,我必須維持『沙特親王』這層身份的正統性。
我不能公開踐踏沙特王室最看重的、關於正妃婚儀的古老傳統。
薩娜瑪,我們的婚禮,必須是在利雅得,按照最嚴格的瓦哈比儀式完成。」
薩娜瑪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認,瓦立德說得對。
從情感上,她此刻無比渴望與他融為一體。
但從理智上,從她身為杜拜公主、未來註定要站在權力頂端的女人的視角,她完全理解並認同這套邏輯。
好吧,相比起王妃,她也覺得皇后更威武霸氣一些!
當然,重點是,瓦立德此刻的表態讓她非常的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