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娛樂圈:影帝,求不撩!(44)


  不過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

  將他身上滑落到一半的毯子往上提了提,舒白又轉過頭來,看向了窗外。

  到了裴譯所住的小區樓下後,舒白就和小鄭一起,摻著裴譯上了樓。

  讓小鄭把他扶回房間去後,舒白就去了廚房,想著煮點醒酒湯。但一打開冰箱,卻是空空如也的,就剩兩排的雞蛋。

  之前也是匆忙從G市回來,回來之後就準備著殺青宴的事情了,匆忙之間,倒是忘了去趟超市了。

  現在這個點,超市應該還沒關門。於是乎,她就把採購的這個重任交給小鄭了——主要是超市有點遠,而她懶得去。

  讓小鄭去超市了,這會兒裴譯就由她看著了。

  但看他挺安分地躺在床上,舒白也就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拿出了手機刷網頁新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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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著刷著,就聽見邊兒上裴譯一個人在那咕咕叨什麼。舒白抬起頭來,就看見他緊皺著眉頭,神情有些痛苦,像是在極力抗拒著什麼,全然一副被夢魘侵擾的既視感。也沒多想,她就收了手機走了過去。

  「裴譯,你怎麼了?快醒醒!」她彎下身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裴譯猛地坐了起身來,冷不丁的,舒白險些被嚇了一跳。

  他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猛喘了一口氣。

  舒白被這陣勢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又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你沒事吧?」

  聽到她的聲音後,裴譯就偏過了視線,呆愣愣地看了她一會兒,眨了眨眼睛。

  舒白覺得,等他酒醒了之後,一定要跟他嘮叨幾句。

  他知不知道這樣對女孩子亂放電是很危險的啊!

  他的眼睛很好看,但平日裡總是會不自覺地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冷淡感。而這會兒的他,眼眸里全然少了平時的冷淡疏離,純澈的眸子裡帶了些許茫然,又映著幾點光點,像是跌進了一片星辰一樣。

  他此刻的眼神少了清醒時的犀利,反而是很軟很奶,這麼注視著一個人的時候,就跟只小狗狗似的,瞧著有些可憐兮兮的,眨眼的時候簡直是要人命了!

  「你……可不可以過來一點?」他這會兒的語氣也很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不自覺地抿了抿唇,目光裡帶了些期求,顯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舒白眨了眨眼,不明白他想做什麼,但還是近前了一些。

  「再過來一點。」他又說。

  舒白想說,少年,再過去一點的話就超過安全距離了啊喂!

  所以她沒動。

  見她不動,少年的嘴角瞬間就垮下來了一點,目光有些幽怨地瞅著她,「你是不是討厭我?」

  「沒有。」雖然很多時候她都想怒錘他狗頭的,但她倒不討厭他。

  「那你為什麼離我那麼遠?」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僅是語氣,連著表情都是可憐巴巴的。看得舒白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於是她就又往前挪了一點。

  「我有一個秘密,你想不想聽啊?」

  裴譯這會兒完全就跟一三歲小孩兒似的,偏生這樣的他卻萌得她一臉血!

  所以她乾脆也就拿出了哄小孩兒的口吻,問:「什麼秘密啊?」

  他朝她勾了勾手:「你過來一點,我就告訴你。」

  舒白於是就側耳過去。

  裴譯彎了彎唇,附在她耳邊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喜歡你。」

  溫熱的呼吸從她的耳邊輕輕掃過,惹得她不由一個激靈。而在聽完他說出的那四個字後,舒白頓時間就傻了。

  她猛地轉過了頭來,差點跟他撞上。但就因為這差一點的距離,才讓兩人現在的距離變得有些曖昧。

  裴譯眼眸微斂,目光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那兩片殷紅的唇瓣上。他微傾身,便覆了上去,卻又不得其法,只是輕輕含住了她的下唇瓣。

  舒白的腦子頓時間就當機了!

  在弧了片刻,終於回魂後,舒白這才猛地一把將他推開,捂著唇起身,惱道:「裴譯,你大爺的喝醉了就耍流氓是吧?!」

  這臭小子,居然還敢吃她豆腐?

  偏生肇事者這會兒還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很認真地說道:「我沒耍流氓,我是真的喜歡你。」

  說著,他又一次地斂下了眼眸,抿了抿唇,說:「這是我的初吻……」

  「……」舒白現在就是很想先去死一死。

  「你看清了我是誰嗎就瞎告白?」舒白還是覺得這貨估計是因為喝醉酒了所以才把她錯當成了什麼人。但此想法一出來後,她就沒由來的覺得憋悶。

  「小矮子。」他很確定沒有看錯人。

  「矮你個大頭鬼!」舒白很急躁的在原地來回走了兩圈,險些扶額長嘆。

  再走到他面前時,他也仍是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舒白猛吸了一口氣,然後叉著腰氣勢洶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是你經紀人,你是我藝人,而且我還大你三歲,你說說你喜歡誰不好?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我又不是兔子。」裴譯糾正了一下。

  「你信不信三秒過後我這隻拳頭會砸到你臉上?」舒白直接就揮起了拳頭嚇唬他。

  「不信。」裴譯搖了搖頭。

  舒白捏了捏拳頭,直接就上前一步掐住了他的耳朵,惡狠狠道:「你不許喜歡我!」

  裴譯吃痛地抽了口氣,然後問:「為什麼?」

  「不許就是不許,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舒白說:「聽到了沒有?」

  「那你還掐我耳朵。」裴譯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掐你耳朵怎麼了?」

  舒白完全不知此刻的她有多喪心病狂。

  「男人的耳朵只有老婆才能掐的……」裴譯小聲地說道。

  舒白嚇得馬上就鬆開了手。

  裴譯揉著耳朵,抬眸看她,見她生氣了,然後又垂下手:「你要是生氣的話,打我也行,罵我也行。」

  舒白斜睨了他一眼:「你小子該不會是裝醉的吧?」

  裴譯眨了眨眼:「我沒醉啊,為什麼要裝醉?」

  舒白險些絕倒。

  看這樣子估計是真醉了,不然照平常,這貨哪能是眼前這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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