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穿書:精分反派莫棄療(9)


  但出奇的是,郁恆這回卻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他就像是變成了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衝出來扼斷他脖子的凶獸似的,就拿著他那陰冷的眼神看著宋印,和開頭時視頻里的第二人格的眼神一模一樣。

  宋印可能是因為被他盯得心裡發毛,所以叨叨了幾句之後就灰溜溜離開了病房。

  所以之前的50黑化值是代表兩種人格已經並立存在,而過了這個界點時,第二人格就已經占了主導位置了嗎?

  所以是否就意味著,當黑化值到達100,郁恆就會徹底的變成「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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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現在她不能再這麼坐著了,要想阻止他繼續黑化,就必須得儘快將宋印那個噁心人的畜生隔離到一邊去,至少郁恆現在是再也經受不起外界的刺激了。

  晚間的時候,舒白便照例去查房。然後就撞上正在去往宋印辦公室的倪漫,看她走來的方向,又見他她神情著急的模樣,舒白心裡就有了一些猜想苗頭。

  「小倪,看你行色匆匆的,是5號病房的病人出了什麼事情嗎?」舒白問。

  「舒醫生,郁恆他也不知道又受到什麼刺激了,現在連我也接近不了他。我剛想幫他把點滴換下來,可還沒靠近,他就做出一副高度戒備的狀態,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倪漫顯然是被嚇到了,這會兒眼眶發紅,淚光盈盈。

  ——倪漫進來時,一雙杏眼猶帶著盈盈的淚光,眼尾微紅,不經然間卻自帶著一種別樣的風情魅惑。因為是一路小跑過來的,還帶著微微喘息,呼吸之間儘是馥郁,一對唇如清晨間吸飽了水的玫瑰花瓣一般,飽滿瑩潤,誘人採擷。

  身上的緊束的制服有些承受不住,襯衣的扣子在洶湧的起伏前蹦掉了兩顆,露出了朦朧隱約的大好春光。

  宋印忽覺口乾舌燥,尤其在看見她杏眸帶淚的可憐模樣,全身便止不住的發燙。

  他想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看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的模樣。

  宋印覺得很是奇怪,為什麼自己這麼久以來都沒有發現這麼一個惹人疼惜的尤物?

  ——這是摘取自原文裡的一段文字。也就是因為這次,宋印才切切實實地看中了倪漫。

  看在她現在暫且還是真心實意的為郁恆好的份上,她就且稍微插手一下,看一下能不能給她一個亡羊補牢的機會。

  除了是不太想讓宋印那個畜生又毀了一個小姑娘的清白外,還有就是在原文的前半段中她的那些真心付出。雖然她後期也同樣罪無可赦,但多半的原因還是聽了宋印的唆使。所以她還是有資格擁有一個自我救贖的機會的。

  當然了,如果她還是要像原文裡的那樣,一條路走到黑的話,舒白當然也絕不會姑息養奸。

  「我知道了,你跟我一起過去吧。」舒白說。

  再次來到郁恆的病房門前時,推開門,就見郁恆正背對著她們站在窗前,似乎在俯瞰著窗外的世界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祟,舒白總覺得光是這一個背影,就給了人一種孤寂、與世隔絕的感覺。

  光是一個顯得身形蕭條的背影,卻仍是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即便是沒有劇情提醒,作為一個心理醫生,僅憑直覺她也能判斷出現在出現在她們眼前的是第二人格。

  在聽到開門聲後,郁恆也不為所動,像是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一樣。

  舒白將目光收回了一些,然後偏頭和倪漫低聲吩咐道:「你先下去忙吧,這裡先交給我,等會兒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再讓你過來的。」

  倪漫雖然擔心郁恆的狀況,但也知道自己現在未必能幫得上什麼忙,所以只好聽從舒白的吩咐,先行離開了。

  等倪漫離開後,舒白就對著揮了揮手,示意監控室那邊的將監控關了。

  舒白關上了房門,在原地頓足了一會兒,然後試探性地往前前進了幾步,見她沒反應,她又上前了幾步,直到在窗框的另一邊停下了腳步。

  這麼近了他居然還沒有反應,於是舒白便想嘗試著再近一些,可正當她抬起那隻欲望他所在的地方跨半步的左腳時,就聽見他冷聲道:「你再靠近半步,我就把你那條靠近的腿砍了。」

  因為長時間沒有開口說話,因此這會兒他在說話的時候,聲音尤其的沙啞。

  能說出這麼殘暴的話,果然是第二人格無疑了。

  舒白雖收回了腳,但卻是有些隨意地靠在了窗邊,雙手環胸,側身看著他:「首先,你現在手裡並沒有任何工具可以用來砍斷我的腿。其次,我跆拳道黑帶九段,並且從小學習散打,暫時是散打六段,論打架你是打不過我的。最後,就憑你現在這樣,估計是連拿刀的力氣都沒有吧?」

  主人格是個重度抑鬱患者,她當然得需要溫柔耐心的開導。而這第二人格就是個從頭黑到腳的惡魔,重度斯德哥爾摩患者,對待這樣的,溫柔耐心根本不頂用,最好就能以暴制暴。

  當然,這個「暴」不一定是指暴力手段。

  總之就是不能太順著他。

  郁恆轉過了頭來,眼神冰冷複雜地看著她。有那麼一瞬間,舒白以為她是被一頭即要發狠的野獸盯上了的感覺。

  「你別這麼瞪著我啊,這麼瞪著我沒用,時間長了也就是你自己眼睛疼。」

  舒白面上完全不慫,因為她知道,對付這種人,就不能表現出絲毫膽怯,否則一旦被他察覺到了,就如同是把自己的致命點暴露在了捕獵者的眼前,下場就算不是死路一條,也往往好不到哪兒去。

  「我是個心理醫生,從國外到國內,經常被各種一開始討厭我的那些人瞪,連M國的黑幫大佬我都見過,所以你是嚇不到我的。」舒白說。

  黑幫大佬什麼的算是她扯的,但原身任職的這幾年來,接待的病者很多,其中也有像郁恆主人格的重度抑鬱症患者,也有像第二人格這樣的偏執型人格障礙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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