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穿書:精分反派莫棄療(18)
舒白又去昨天的那家店買了午飯回來,本來是想直接去郁恆的病房,但想想還得去先回一趟辦公室拿點東西,所以她就先回辦公室了。
然後一進辦公室,就見宋印跟個大爺似的坐在了她的辦公桌前,還坐了她的椅子。
「……」也不知道這個賤人有沒有得痔瘡。
不過為了預防,這椅子回頭還是拿去燒了吧,免得到時候過給她。
她冷眼看了他一眼,就站在門口,「你的辦公室在對面。」她好心提醒了一句。
然而宋印並沒有對上她的話,而是自顧地說了:「舒白,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我被通報批評了,主治醫師的位置也被撤了,這下你滿意了?」
舒白點了點頭,說,「我是挺滿意的啊,不過這些我已經知道了,不用你特地過來再跟我說一遍。」
宋印垂在兩側的手握緊了拳頭,「咯咯」作響。
他站了起身來,恨恨地看著她,「我不會讓你這麼一直得意下去的,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跪在地上求我!」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舒白冷嗤了一聲,「狠話誰不會說?等你有那麼一天再說吧!不過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寧願對一隻狗下跪我都不會跪你!」
她還真不怕他會因為受刺激而發憤圖強,然後激起他的勝負欲什麼的。
作為一個心理醫生,她太清楚這種人是個什麼德行了。不過就是一個會說兩句狠話的軟蛋而已,真正實踐起來,怕是還得求這人求那人幫助了。
再有,就以他這個人品,要想真真正正的整垮他,隨便收集幾個黑料爆出去,估計他就沒法兒在醫學界立足了。何況他又沒有什麼光環,她就不信他還能在那樣的情況下鹹魚翻身了。
何況鹹魚翻身了還是鹹魚。
宋印往著她這邊走了過來,當即就有一種想要將拳頭往她臉上回去的衝動。
但舒白是何許人,在看出了他的意圖後,她就先說了,「我勸你最好是能收斂一下,你要是敢在這裡動我,我就能把你整到讓你在這家醫院裡待不下去。」
他不過就是有一個當院長的父親,但這家醫院卻又不是他家開的,他父親充其量也只是在為別人打工而已。要想拼爹,他爹還真拼不過原身她爹。
就算不拼爹,她要是把他對她動手的事情往院方那裡一捅,院方肯定是不能再留他了。誰讓原身是這家醫院精神科的金字招牌呢?
宋印沒有懷疑她話里的真實性,雖然他這會兒心裡就像是吃了屎一樣的心情,但是他還是硬生生地憋住了。
他拿手指對著舒白的臉,因為氣急了,這會兒表情顯得略有些扭曲。
「走著瞧!」
在說完這三個字後,宋印就甩手出去了。
舒白翻了翻白眼,實在是不明白這人來這裡是幹什麼來了。就為了到這裡威脅她幾句,說些沒用的廢話?
等他出去後,她也麻溜兒的將那張他坐過的椅子抬到了門口的垃圾桶旁邊,然後打了一個電話出去,讓相關的工作人員給她另換了一條新的椅子進來。
等拿上了病曆本後,她先在辦公室里簡單的吃過了午飯,這才拿著另一份郁恆的午飯去了他的病房。
走進病房的時候,他仍是一如既往的背對著她躺著,舒白就試探性的問了一聲:「醒著嗎?要是醒著的話就起來吃點兒吧。」
說著,舒白就走到了前邊,先將手上的東西放下。
床上躺著的人動了動身子,這才從想著從床上起來,但可能是因為身體過於虛弱的原因,他嘗試了兩下,也沒能起來。
少年暗恨自己這沒用的身體,有些煩躁捶了一下床面。
隱約之中,舒白便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這會兒面前的這人應該是郁恆的第二人格了。
於是她就走上前去,正欲伸手幫他從床上扶起來,結果手還沒碰上他,就一把被他給拍開了。
雖然他手上並沒有什麼力氣,但嫌棄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喲呵,脾氣還挺大呢?」
手被拍開後,舒白也沒有生氣,就是收回了手,半蹲下了身子,整好以暇地看著他,「有種你自己起來啊。」
看著她那幸災樂禍的樣子表現得不要太明顯,少年眯了眯眼,氣哼哼地將頭扭到了一邊,「你出去,我不想吃。」
「真不想吃?」舒白挑了挑眉,說,「昨天是誰說不吃不吃,結果卻把我帶來的那碗粥吃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的?」
郁恆抿了抿唇,聽著她戲謔的語氣,忽覺臉上燙得慌。
「誰讓你把東西送到我面前來的?我又沒求你帶東西過來。」彆扭的某人摳著床單,言不由衷的話裡帶著些心虛。
「行行行,那算我求你,求你讓我扶你起來吃東西還不行嗎?」舒白被這彆扭的傢伙搞得氣笑不得。
這貨不傲嬌能少塊肉啊?
聽到了想聽的話後,少年這才背著她彎了彎唇角,然而在轉過頭來的時候,卻又是一副極為臭屁的樣子,「我允許了。」
「……」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她肯定會揍人的。
但是免得等會兒這位爺又鬧脾氣,她就只好耐心耐心再耐心了。
她給他搭了把手,將他從床上扶了起來,讓他靠在床頭。
正想著要不要再給他餵粥的時候,就聽見他小聲說道:「你能扶我去一下衛生間嗎?」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有些生理問題還是得解決的。
舒白倒是難得的沒調侃他,就扶著他從床上下來,幫他拿著吊著瓶的架子,然後扶著他往著衛生間去了。
等進到了衛生間,在看見鏡子裡的那個不人不鬼的自己時,郁恆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也忍不住開始嫌棄自己的現在這副尊容。
這皮包骨的樣子,一看就跟個弱雞似的,隨便來一個人都能欺負了,又何談尊重和畏懼?
也不知道那個傢伙是怎麼想的,非得把自己搞成這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既然受了欺負,就應該狠狠的報復回去,而不應該是懲罰自己,讓別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