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黑暗蔓延
第311章 黑暗蔓延
通體漆黑的影魔自影之門中魚貫而出,旋即吸收周圍黑暗領域中的夢魔力量,快速增長體型————幾乎只用了幾秒鐘的功夫,就從一張張黑色大手化身成為了數十隻陰影異獸。
影魔氣息強大,在三境與四境間虛浮不定,它們行動起來速度奇快無比,且不會發出一點聲響。如果是在陽光下,這些影魔的移動軌跡或許有跡可循,但在黑暗領域中,它們幾乎是隱形的。
唯有當他們主動顯露身形或發動攻擊之時,其猙獰的身影才會在受攻擊者的視野中顯現。
瑪爾寇位於金字塔尖,望著還不為所動的周愷,面露譏諷之色:「有時候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謹慎反而會使你陷入窘境————身為武者,卻不懂得先手的重要性嗎?」
「還是說,終末刻痕的存在已經讓你自負到這等地步了?周負責人?」
隨著他的話語,黑暗開始蔓延,那座陰影金字塔上又浮現一個個身披黑袍的身影,這些都是陰影教派的成員,伊澤爾家族的核心成員。
他們是伊澤爾家族和【組織】的構建者與支撐者,也是必要之時可以隨手打出的消耗品。
瑪爾寇眼中寒光閃爍,抬手對著塔下影魔一指。
霎時間,一眾教士紛紛抬頭,面露瘋狂與狂喜之色————他們已經領會了瑪爾寇大人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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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時候做出犧牲了!
「陰影之下,火種永存————」
「舍我之身,護佑微光————」
「陰影永存!」
在幾聲癲狂的祈禱後,那些教士紛紛化作陰影從金字塔上一躍而下,像是一道道流光湧入諸多影魔體內。
而隨著這些化影之人的自我奉獻,影魔虛浮的超凡境界,漸漸穩固了下來,並向著足以出現質變的高度匯聚。
伊芙琳坐在周愷肩膀上,望著地面上的變化,思索了片刻後道:「不知道你感覺到沒有,影之門和黑塔的力量,已經脫離刻痕體系了————現在的伊澤爾家族,使用的是一種夢魔化的刻痕。」
「夢魔的力量永遠伴隨著代價與不祥,正常情況下隨時可以解除的影獸融合,現在變成了不可逆的獻祭。」
伊芙琳微微低下了頭,小聲道:「在夢魔面前,現世的力量永遠是被蒙蔽和滯後的一方————刻痕的終結,早該在數百年前就完成的。」
「抱歉,這本該是我的責任。」
周愷嘴角揚起:「責任?關你屁事?」
伊芙琳自出生以來就一直在小鎮中倍受折磨,無論是在現世,還是與小鎮一同陷入噩夢之後。她對這個世界沒有絲毫好感,卻被迫背負著第四聖者的使命————伊芙琳的遭遇無疑是可悲的,或許只有躺在教堂後棺槨中的百餘年對她來說才是自由的。
其餘時候,伊芙琳都只是一個夢鄉的代行者,引導刻痕體系終結的工具。
她遭受的苦難夠多了,不該在死後還要為莫須有的責任而自責。
周愷抬手摸了摸伊芙琳的頭,聲音低沉道:「閉上小嘴,看我操作!」
「現在,強取了命運的人是我,駕馭終末之輦的人————更是我!」
話音落下,周愷身後的肉翅猛地併攏,他宏偉的身形瞬間朝著黑暗領域中墜去。
而地面上的影魔察覺周愷的到來,也紛紛展開了自己的翅膀,嘯叫著從黑暗中向著天空而來。
瑪爾寇在金字塔尖注視著這一切,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按照現有資料,周愷身負真武道與終末刻痕兩種超凡之力。其中真武道疑似四境,據傳為純粹的肉身之力,可鎮壓四境鍊形武者,相當強大。
而終末刻痕雖克制所有刻痕之力,但其需要不斷收割其他刻痕才能最終圓滿,現在的終末之輦,還只是殘缺的!
而且夢魔化的影之門和黑塔到底算不算刻痕的一部分還不一定呢,根本不吃壓力。
「解決了一個王夢露,就自以為可以輕視【組織】了嗎?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二十隻超凡能級達到偽四境的影魔,應該夠你受的了。」
瑪爾寇移開了視線,在心中對著其餘教士和組織特工道:「離開陰影塔,去捕捉散布在崑崙山中的所有刻痕使————事關至高秘寶,不得有失!」
同處黑暗領域之中,影之門刻痕使們心中對彼此自有感應,一聽瑪爾寇這般命令,便紛紛化影向著可能存在其他刻痕使的地方而去。
按照【組織】推測,作為如今最強的至高夢鄉秘寶,終末之輦圓滿之後,應該相當於占據了夢鄉全部力量的至少百分之六十。
如果把這麼多的夢鄉之力都送與夢魔侵蝕,他們所能獲得的回報將不可估量!
這座陰影金字塔將只是陰影教派的起點,未來,他們還能走得更遠————甚至於在噩夢深淵中拿下一塊虛空據點!
到那時,被陰影教派所庇佑的超凡者們不僅可以擺脫和家鄉一起毀滅的命運,還能通過探索與掠奪其他世界,發展出更加強大的文明!
為了這個願景,一些犧牲是必要的。
比如所有的刻痕使,比如獻祭整個現世————比如割捨所有的普通人。
「可能冥冥中來自夢魔深處的偉大存在,也在期望陰影教派的成長吧————不然,怎麼會把你打包送到我們面前?」
瑪爾寇回頭望向周愷,眼神中儘是貪婪。
高潭市及周邊的【組織】分部雖在一夜之間被徹底拔除,但一些關於動手之人的消息,還是通過特殊渠道匯聚到了瑪爾寇耳中。
這些信息雖殘缺不全,但依舊保留了最有價值的那段————那就是真武夢蝶!
源自夢鄉的第二秘寶,現如今也在周愷身上!
瑪爾寇已經不敢想,如果他們能在現世被夢魔徹底吞噬之前就獻祭掉現世超凡的話,能得到多珍貴的寶物了。
「呵————到那時,巴赫蒙那老傢伙也得在我面前俯首!教宗之位終究還是該由兵強馬壯者、功勳卓著者來當!」
但瑪爾寇眼中的貪婪與對未來的暢想,卻在重新捕捉到周愷身形的瞬間,煙消雲散了。
在周愷從空中向下墜落的同時,他體表流淌出一些膠質的液體,那些液滴在離體之後迅速變化為新的周愷。
一個,三個,五個————十個!
來源於妄骸同契規則的偽人分身飛速在周愷身旁顯現,在詭校夢魔力量源泉的灌注之下,每一個分身都擁有著相當於周愷十分之一的魔魔力量。
而真正的四境,哪怕分成了十份,也能輕鬆解決偽四境!
轟轟轟!
在空氣與黑暗被撕裂的爆炸聲中,一隻隻影魔被周愷的偽人分身擊墜,再次向著地面上落去。
至此,這些分身甚至還沒有使用多數規則,只是單純的憑藉境界優勢碾壓。
「一對一也好,多對多也好————我,可從未怕過。」
周愷注視著正在快速剿滅影魔的分身,隨後微笑著望向瑪爾寇。
同時,在周愷的身後,詭校虛影漸漸浮現————
界隙之地,靈界與現世的間隔正在消失。
一股足以和黑暗領域分庭抗禮的夢魔力量忽然出現,並開始以周愷為核心,在這片黑暗領域中蠻橫的搶占自己的領地。
周愷嘴唇輕動,無聲道:「領域展開,詭校降臨————」
這一戰過後,興許周愷的通用經驗值儲備,就足以讓他的術士道路進一步質變了。
終末之輦與魔魔術士雙豐收,著實令人喜悅。
「血線剝離。」
在接引詭校降臨之時,周愷抬手抹去了一尊影魔的血條,在其生命值歸零之後,周愷看著面板刷新的提示,再次微笑了起來。
【你擊殺了邪化影獸(黑暗加持)」,獲得通用經驗值+79】
【————額外收穫:一小片黑暗*1】
的確,被夢魔腐化的影之門刻痕已經失去了讓終末之輦收割力量的資格,但周愷卻並不會因此而在戰鬥中一無所獲。
等這一小片一小片的黑暗累加起來,興許————會給周愷帶來一些驚喜也說不定呢。
「術士的修行以魔境為本,而強化魔境以吞噬與吸納異種規則為道————」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我的詭校一直缺少一種和黑暗相關的殺人規則?
周愷舔了舔嘴唇,此時再看黑暗領域,便頓感仿佛一片寶地。
「那是夢魔的力量?難道他真還曾是夢魔行者————不對,S級道具?!不止!從未有夢魔行者能這麼強大!」
「術士————魔之魔!」
瑪爾寇在心裡尖叫了一聲,旋即迅速傳令手下特工,調集儲存在陰影塔內的諸多收容物————夢魔道具,半秘寶,百年積累。
所有能幫陰影教派取得勝利的寶貝,都將重新問世。
「這倒的確算意外情況。」
瑪爾寇身形隱入金字塔,深呼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隨後快速指揮陰影教派的力量向著塔前主戰場匯聚。
周愷竟然是傳說中的術士,這徹底超出了瑪爾寇的預料,這場戰役的結局也因此變得難以揣測。
「不過也只是多了點意外而已,勝利終究是我們的。」
黑暗領域是無法控制的,陰影教派只掌控釋放它的開關,一直以來這對於教派和組織都是個麻煩。
但在面對一位真正的術士之時,這種麻煩反而又成為了他們的助力。
只要黑暗領域繼續擴張下去,直至超越周愷所擁有的魔境影響範圍,主場優勢就會再次回到他們手中————
「拖住他,十分鐘的時間就夠了!我們的超凡者軍隊呢?」
「還有那些該死的奸細,是時候激活赤星境內的魔境了,務必不能讓赤星官方馳援崑崙!」
「該死的,是術士又有什麼用?除非你能原地進階,否則勝利的天平將永遠傾斜向陰影教派!」
而在赤星境內七地,七座遠離官方超凡武裝核心地帶的魔境附近,動亂漸起。
一些昔日的異事局幹員,特勤隊隊員————甚至武館的館主以及某個商會的會長,都忽然停下了自己手頭的工作,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魔境而去。
北麓市,壺關市,威山市,東原市,大昌市————
【組織】在舊武宗和官方管轄的邊界地帶投放的暗子,終於到了啟動之時。
這些魔境的復甦,將使得赤星官方自顧不暇,無論崑崙山中發生了什麼,無論黑暗領域蔓延到什麼地步————都無心馳援。
瑪爾寇的目的,是讓周愷陷入孤軍奮戰的絕境,即便他又是真武,又是刻痕,還是術士————難道,還能以一敵百,敵千嗎?
人的力量終究是會窮盡的,是有限度的!都是超凡者,難道還能發生自己一整個家族和組織百餘年苦苦積累傾巢而出,還打不過一個人的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拼著傾盡陰影教派與組織所有底蘊,他必須得拿下兩件至高秘寶不可————
做法歹毒?殃及無辜?
對於瑪爾寇來說,這些都是不得已而為之。
現在的周愷幾乎相當於這個世界的寵兒,還擁有著來自夢魔的力量,如果他們不拼————陰影教派將錯過最後的機會。
「人都是短視的————現在,你們會憎恨和排斥我們,但未來,當陰影教派守住人類最後的火種之時,後人又會為我們立下豐碑!」
瑪爾寇臉色陰沉地與陰影之塔融合在了一起,隨後不知去向。
大昌市,鬼眼魔境之下。
指尖好似紫水晶的利爪穿透了一個男人的胸膛,掌心攥著他的心臟,猛地握成了碎
渣。
文思雙眼微微泛紅,看著死在她手中的奸細,嘴角抽搐。
「為了鬼眼魔境而來嗎?你究竟想幹什麼?」
但男人已經死去,文思問不出什麼來了。
自得知徐崖飛升以來,文思獨自負責大昌市及周邊的高危夢魔事件處理,雖說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並不勞累————但在無盡擔憂導致的心力交瘁之下,還是讓文思變得敏感,易怒,以及暴躁。
也正因如此,她一時失手,殺死了這個似乎對鬼眼魔境圖謀不軌的傢伙。
稍後,文思迅速聯繫了大昌市異事局局長劉建安,要求增加大昌市內部防備系統————
她總感覺不只有這一個人想要對鬼眼做些什麼。
尤其是當她知曉,早在數年之前,就有一批武宗叛徒和境外勢力合作,開發出了可以激發魔境的特殊道具之後。
劉建安對此也非常上心,完全配合文思行動。
畢竟鬼眼魔境十分危險,一旦出麻煩,大昌市一城千萬人都要遭受生命威脅,為了鬼眼魔境穩定,寧可殺錯,絕對不能放過。
但劉建安有些擔心————
「這恐怕不是孤例,其他城市,尤其是因為武宗覆滅而守備空虛的地方————或許,也正面臨著暗中的危機。」
「文負責人,大昌市就交給你了————我必須去見一見上面的人物!這事必須重視!」
攻擊大昌市鬼眼魔境的奸細被殺了,可其他城市呢?劉建安憂心忡忡。
而在幾百公里外的西山市。
這裡看起來一切如常。
除了坐在高樓避雷針下,心裡難以安靜下來的奧羅拉。
她雖因為真菌寄生,無視了奇力刻痕傳來的呼喚————但又因為其他的影響,依舊不禁望向數千公里外的崑崙山方向。
「總感覺正在發生著什麼大事——————好像boss也在那個方向,到底是————」
奧羅拉心情非常不愉快,周愷的最近幾次行動,她都沒有參與的資格————她明白這是因為什麼。
作為一個三階刻痕使,她太弱了。如果自己強求留在周愷身邊,非但幫不了他的忙,反而會添許多麻煩。
奧羅拉的腳邊,一隻小柴犬正在哼唧哼唧的啃著澱粉腸。
這位便是號稱【旱地麒麟】的強大象形武者,狗拳杜彪!
噩夢深淵裡吃飯是個大問題,不在於吃飽————對於他們這種層次的超凡者來說,呼吸夢魔力量就能補充消耗。難的是怎麼吃好,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夢魔的力量總是伴隨著異化及種種負面效果,正常的食物難以尋覓,且杜彪本體的味蕾也早已變成了一根根有自我意識的小觸鬚————以真身進食時,不管他吃什麼,都味同嚼蠟噁心不已。
現在雖然是變成狗了,但因為現世夢魔力量稀少,反而能正常的吃東西。
一根價值不如奧羅拉手中薯條十分之一的劣質澱粉腸,就已經美味到杜彪涕泗橫流了0
吃完澱粉腸之後,杜彪舔著水泥地上還有肉味的口水,隨後也望向了西邊。
他定睛瞧了瞧後,忽然開口道:「現世和夢魔世界的聯繫在那裡被打開了啊————好濃的夢魔力量,興許是個大型魔境。」
「不過如果那位大人在的話,倒也不算是個問題,這個世界內部不存在任何能戰勝他的敵人。」
奧羅拉怔了一瞬,問道:「那現世之外呢?」
杜彪:「真武道主很強,但外面比他更強的存在和危機數不勝數,但你沒必要擔心————大多數危險都進入不了現世。」
「除非現世徹底墜入噩夢之中。」
奧羅拉握緊拳頭,沉默良久後道:「我想幫忙。」
杜彪狗眼一眯,心道這女人怕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犯了,還是說————周愷和奧羅拉的關係不只是主人和奴僕?
算了,與他無關。
杜彪想了想後就放棄了思考,他只要能活著就很開心了————當然,如果能自由的活著,且嘗一嘗已經快要忘記的山珍海味,那更好。
於是杜彪就試探地問道:「小姑娘,那個————我應該還挺厲害的,要不要我帶你去?」
「你?」奧羅拉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腳下的小鼻嘎,按體型來說,杜彪的化身在柴犬中都只能算是幼犬。
反正很難和厲害這兩個字扯上關係。
杜彪人立了起來,亮著自己狗腿上的肌肉:「咱多少也是補完後的真神武者,隨時都能接引武源意志入體————理論上來說只有少數術士,在同境界中是強於我的。」
「如果忽略那位大人和其他補完後的四境象形武者,無敵之名我也是可以頂一頂的。
「」
「奧,那你好厲害啊。」奧羅拉面無表情。
「想跑是吧,可惜你的詭計不會得逞的————我雖然有點想boss,但是我知道他現在不需要我,我可不會跑過去熱臉貼冷屁股。」
「而且機智如我,怎麼可能克服不了這點情緒————哼,休想騙我釋放你!」
杜彪哀嘆一聲:「不跑不跑————一頓海鮮大餐,我就言聽計從,行不?」
奧羅拉依舊搖頭:「太貴了,狗就該吃狗糧。」
杜彪:「————」
一人一狗討論了片刻後,最終達成了共識一奧羅拉可以隨時用一塊漢堡,一根火腿腸,或者一瓶可樂換杜彪出手一次。
杜彪:「所以不去那邊的話,什麼時候我才能出手呢?」
杜彪一蹦一蹦的,已經迫不及待要喝快樂水了。
奧羅拉麵露糾結之色,再次望向西方:「等boss回來吧,我得問問他,才能確定該怎麼利用你的力量————」
然而就在她說完這句話的下一刻,她的瞳孔就緊縮了起來。
奧羅拉語氣凝重道:「小杜,那邊的天空是不是變黑了?」
杜彪見狀抬頭撞向奧羅拉,將奧羅拉撞入了靈界————而在靈界之中,崑崙山內黑暗領域蔓延引起的超凡波動,無比醒目。
赤星以西,天空盡頭,大約三分之一的區域都被黑暗籠罩,好似升起了一顆黑色的太陽。
「夭壽了————陰影教派,它們怎麼會在現世?」
「難道,這群傢伙也是咱老鄉?!」
杜彪在靈界中的真身形象是一隻體長接近十六米的巨犬,額生特角,背後滿是發光骨刺與腫塊————
他看著那顆黑色殘陽,表情複雜,像是看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
奧羅拉不解道:「你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杜彪道:「噩夢深淵中也分區域,我們停留的據點距離現世不遠,周圍有許多大大小小的世界,但除了現實之外,大部分都已經被吞入噩夢,或消化成碎片了。」
「而在一些游離魔境和碎片世界中,我們經常能撞到這些傢伙————很邪!比象形武者和術士都邪!我們雖然被武源入體時也不對勁,但大部分時候還是有自我意識的,這群人就不一樣了。」
「他們好像是信奉了一個身處夢魔之底的不可名狀,整個組織都被洗腦了。」
「我之前以為他們是哪個世界毀滅後留下的遺民————」
但聽杜彪的描述,奧羅拉越聽越耳熟,幾個呼吸後,她破口而出道:「伊澤爾家族?
黑塔和陰影之門,這就是他們家族的刻痕啊!」
杜彪吃驚道:「還真是咱老鄉啊?現世是什麼刷怪籠嗎?怎麼什麼噁心的東西都往外跑————我靠。」
奧羅拉則嚴肅道:「快把我從這裡弄出去,我要聯繫教會————伊澤爾家族竟然主動現身了,不管他們打算幹什麼,絕對都不會是什麼好事!」
在碎片世界遇到過陰影教派的杜彪深以為然,便領著奧羅拉離開了靈界。
而在重回現世的一瞬間,奧羅拉的頭上傳來了熟悉的觸感————是周愷的手?
奧羅拉的眼神瞬間就興奮了起來,但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
因為第一眼她認出來了,眼前的周愷只是分身而已————而且強度不高,估計是很早之前就分出來的分身。
「不用聯繫教會了,他們自顧不暇,放心,伊澤爾家族那本體會解決。」
「你和旱地麒麟另有任務。」
「有些小老鼠打算提前激活赤星的魔境,現如今官方的處理能力不足,也到你們倆出動的時候了。」
偽人周愷道。
「尤其關注藍豹和斷翼武源魔境————本體很快就會回來了,在這之前,你們要確保赤星不出亂子。」
奧羅拉點了點頭:「包在我身上!」
杜彪也汪汪叫了兩聲,諂媚道:「大人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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