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萬化前輩不會騙我們的……


  第336章 萬化前輩不會騙我們的……

  吳國江湖武道宗派林立,大大小小有數百家之多,一般分為三流,二流,一流以及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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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流宗門如清風觀,有靈肉傳承,掌門人多為蘊力,少見後天強者。

  吳國江湖中是大多數門派都是處在這個檔次。

  二流門派則如白龍會,靈台寺,門內高階武者數量在清風觀之流的三四倍以上。

  一流門派則多有先天強者坐鎮,門內大多存在不止一種傳承,在謝均的記憶中,此類門派在吳國地界約有十家左右。

  至於魁首級的宗門,則無不是這天下的一方巨擘。

  如少林寺,法相宗,天門派,全真觀,龍虎山————皆有宗師強者坐鎮。

  吳國只有兩家,其中之一便是靈蘊道人前去投奔的天門派。

  「天門派家大業大,傳聞有三種直指先天的傳承,在江湖中最為有名的,就是【盪雲】。」

  「盪雲靈肉,也是我所知曉的靈肉中,和清風靈肉相似度最高的————」

  「如果能得到盪雲靈肉,估計能省去我許多功夫,但天門派家大業大,以我現在的實力不好招惹。」

  走出釗縣之地,接觸到更多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之後,周愷才漸漸開始感慨這個世界的武道之繁榮,超凡之鼎盛。

  而除了此刻在周愷心中羅列著的門派之外,在這江湖之上還有另外兩方凌駕於武道魁首之上的勢力。

  便是幾個國家的官方武力,以及類似巽離道這般的天下大寇。

  「還有血脈宗族,他們的勢力與高階超凡者的數量,恐怕不比吳國朝廷和巽離道任意一方差————」

  周愷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後不再好高騖遠。

  想接觸這個世界的超凡極致與頂尖勢力,他現在的積累還遠遠不足。

  至少得到清風血脈進化,並突破武道先天,才有那麼一點機會。

  「天門派有宗師坐鎮,路途也頗為遙遠,近期是去不得了。」

  「暫時只能著眼於釗縣周遭,江南和江西兩地的三流,二流,以及一流門派。」

  「而在這些門派中,傳承靈肉和清風靈肉疑似存在相似性的,大約有五個。」

  周愷從懷中取出一張江湖輿圖,視線在釗縣附近的幾個地方遊走,並記下了它們的名字和所在之處。

  其中三流門派有兩個,分別是坤修門派小雲庵,以及成員多以山蠻為主的穆家寨。

  二流門派也有兩個,一個是攀雲觀,一個則是北江幫。

  最後一個一流門派距離稍遠,位於鎮安府地界,其靈肉與清風靈肉的相似度在這五個門派中最為接近,名為青竹宗。

  「那便先近後遠,從小雲庵開始,最後再去這青竹宗。」

  周愷的心中很快就有了打算。

  唯一的問題只剩下如何從這五家手中獲取靈肉。

  重金購買的可能性不大,一個幾乎覆滅的清風觀,就掏空了周家一半家底。

  更別說五個門派了————哪怕只是一個青竹宗,估計也得耗盡一縣之財,才有那麼一絲絲的可能買下。

  強搶,也並非周愷所願。

  「看來只能試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

  「這個世界的靈肉十分奇妙,被我掠奪完之後本質不會有損,我只是借用一下而已,他們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周愷輕嘆一聲。

  幾息後。

  嘩————

  周愷體表有清風浮現,哪怕只是施展穿林打葉劍附帶的粗淺身法,也顯得無比高深。

  他就這樣身形飄忽地朝著最近的小雲庵去了。

  兩日後的一個正午。

  一列從釗縣出發的車馬,正在向著二百餘里外的攀雲觀而去。

  「到處都亂糟糟的,莫家沒了,周家賤賣家產跑去鄉野自建堡壘————嘶,周家長女是白龍會內門弟子,興許收到了什麼消息。」

  「咱們楊家,必須也得早做打算了。」

  一個看樣子大約三十來歲的男人掀開馬車上的帘子,皺眉看著從車隊旁經過的流民,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

  而在他身旁坐著的,則是兩個多月前和周愷有過一面之緣的楊家四少楊真。

  楊真離開清風觀後,便一直在家裡央求長輩給自己找其他的去處————這段時間以來,因為莫家和周家的事,楊家也開始對力量更加上心。

  楊家便決定花些銀兩,送楊真去更強的勢力學習武道,以求未來護持家族。

  楊真回想著自己看過的,關於攀雲觀的信息,心中期待之餘,忽然想起了那個留在清風觀中的周愷,便譏諷笑道:「三叔放心,我大哥已經是青竹宗內門弟子,待我在攀雲觀習武有成————楊家勢必壓倒周家。」

  「周家唯一的接班人,留在了那個半廢的清風觀,氣數已盡,已經不必再擔心他們了。」

  三叔楊子義搖了搖頭,低聲道:「你這傢伙向來好高騖遠,還是沒看懂周家的布局。」

  「如果消息沒錯的話,現如今清風觀的傳承武學,以及秘藥等等,都落入周家手中了」」

  「那個周福康,打算把家族當做宗門來經營!未來高手和武者數量,估計不會比咱們楊家少。」

  「尤其是那個痴子周愷!有整個周家和清風觀積累的澆灌,即便清風觀只是一個殘廢的三流勢力,那小子未來也恐能成就蘊力。」

  「寧取雞頭,不拿鳳尾————周家人,不簡單。」

  那個傻乎乎的周愷能蘊力?

  楊真氣息一滯,臉色變得有些僵硬,不過還是嘴硬道:「蘊力又如何,等我進了攀雲觀————」

  但說著說著,他自己也沒了底氣,畢竟現在的他,在家族資源的培養下,也才剛進入明勁境界而已。

  楊子義看著楊真時青時白的臉色,心中嘆息不止。

  自己這個侄子,無論是在心氣還是資質上,都遠遠不如他的幾個哥哥————

  要不然,大哥也不會把他扔到清風觀去。

  只希望這小子未來能變得更成熟些吧。

  「楊真,距離攀雲觀不足十里地了,好好想想我之前叮囑的事情,上山之後不要丟了我楊家的顏面。」楊子義提醒道。

  楊真則面露不耐之色:「知道了,我心裡有數。」

  半個時辰後,楊家車馬停在了攀雲山下,剩下山路只能徒步上去。

  楊真便在三叔和家中幾個護衛的陪同下,緩步向著山腰攀雲觀而去。

  走了兩里地後,滿頭大汗的楊真忽然看著從不遠處從山中雲霧裡走來的人影,愣了愣神。

  他有些驚疑不定的道:「這不是那個周家的傻兒子嗎,他怎麼跑到攀雲觀來了————不會是周家發現清風觀屁用沒有,又把他送到這裡來了吧?

  「真晦氣————」

  楊真隱晦的罵了一聲,對這個在釗縣和自己齊名的傢伙非常厭惡。

  畢竟他只是貪玩而已,周愷曾經可是眾所周知的傻子!

  楊子義低聲斥道:「慎言!出門在外不要給自己隨便惹麻煩————」

  楊真則毫不在意道:「這有什麼的,周家在城裡的產業,可幾乎全被我楊家拿下了————他一個破落戶的傻兒子,又算得上什麼。」

  他和大部分在城市中經營勢力的商賈一樣,看不上那些鄉下地主。

  在他眼裡,跑去山裡自建堡壘的周家,和已經敗落了無異。

  楊子義瞪了楊真一眼,逼楊真暫時閉上了嘴。

  他對著漸漸來到他們面前的周愷點頭示意,並招呼道:「周少爺怎麼有心來這攀雲觀?莫非也是來拜師的?」

  正體悟著御風特性的周愷愣了愣,望著楊子義回想了一會,才想起了這些人的身份。

  這不是拿比老爹心理預期價格高一成半的銀子,拿下那些沒用產業的冤大頭————楊家麼?」

  「這是一家子好人啊!

  周愷心中輕笑一聲,停下腳步回了一禮:「小侄見過楊叔,還有————萬真師弟。」

  萬真,是楊真在清風觀的道號。

  不過剛得到道號後,這小子就跑路回家了。

  楊真聞言扯了扯嘴角,非常不滿。

  「萬什麼真,那牛鼻子道士誰愛當誰當去,別來沾邊!」

  「周家的,我三叔問你話呢,你別扯有的沒的。」

  楊真隨口質問著周愷,絲毫不給面子。

  而他的底氣,正是擁有暗勁修為的楊子義。

  不等周愷回話,他又扭頭對楊子義道:「三叔,我們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若是去晚了誤了時辰,今日不再新收弟子,又得耽擱不少日子。

  哦?周愷算是聽出味道來了。

  這個楊真,是被家裡送到攀雲觀習武了————要是他前兩天來倒也還好,唯獨今天有些不巧。

  周愷負手而立,笑著道:「楊叔,我自然不是為了拜師而來的。」

  「而倘若楊真兄弟是為了這個自的的話,今日也可以先撤了————攀雲觀內出了點事情,要封山半年。」

  「這會上去,可是要吃閉門羹的。

  楊真譏諷道:「吃閉門羹的人是你吧!一看你就是拜師不成,反被趕出了————」

  楊子義聞言再也忍不住怒火,一巴掌抽在了楊真後頸,怒道:「閉嘴!」

  他這一掌微微用了些力氣,抽得楊真有些犯迷糊,還真安靜了下來。

  隨後,他對著周愷道:「賢侄見笑。」

  「不過我們還是打算上去看看,這就不擋著賢侄去路了。」

  楊子義擺手示意隨行眾人讓開山路,放周愷離開。

  至於封山一說,他並不怎麼相信————況且,楊真拜師一事,他們早通過書信和攀雲觀溝通過,即便真封山了,也不會影響才對。

  「那就祝諸位如願以償吧,小侄不叨擾。」

  周愷嘴角始終微微揚起,帶著些許笑意,振了振袖子,踩著清風飄然離去。

  楊子義望著周愷背影,瞳孔一縮:「好俊的輕功,這————」

  但攀雲山中霧氣繚繞,周愷沒走幾步就消失在了他們眼中,楊子義並未真正看清周愷的身法,驚訝之後便只當是錯覺了。

  幾柱香的時間後,楊家一行人來到了攀雲觀門口,卻發現大門緊閉。

  「還真關門了?」

  剛才還在嘟囔著自己的親叔叔竟然為了周愷打我」的楊真,頓時臉色一拉,有些氣餒地道:「這下白跑了,還真叫那傢伙說對了。」

  楊子義則不願就此離去,他上前叩響大門,朗聲道:「釗縣楊子義來訪————霞雲道長,可否放我等入觀一拜?」

  霞雲道長便是攀雲觀的六位蘊力武者之一,也是楊子義動用關係給楊真找的師傅。

  觀內傳來了小聲議論的聲音,但無人來開門。

  直到楊子義再次喊了一聲後,才有人來到了門口,低聲道:「子義賢弟,你們楊家的事情以後再說————或者另尋高明吧。」

  「我攀雲觀封山半年,不再新收弟子了。」

  來人正是霞雲道長,他說話的聲音非常含糊,好像嘴巴里含著一顆核桃一般。

  楊子義還是不甘心,便問道:「道長,可這是我們已經談好的事情————忽然臨時變卦,是否有些————」

  霞雲道人本就心裡憋著一股火,聞言立馬就怒了:「楊子義,你這是在責問老夫嗎?

  你今天非要落老夫的面子不可?」

  一門之隔,蘊力威勢不減。

  楊子義被壓著後退了半步,沉默片刻後,他只好攥著拳頭道:「是子義不懂禮數了,抱歉,我們這就離去。」

  楊家一行人便以比來時快幾倍的速度,匆匆向著山下而去了。

  途中,楊真表情很是迷惘,他問道:「三叔,攀雲觀不收我的話,我還能去哪裡呢?

  「」

  楊子義幽幽道:「去青竹宗尋你大哥吧。」

  「不過這算是下下策了,青竹宗強,但也因此看不上我楊家的三瓜兩棗————家裡頂多能送你入宗,卻無法給你找個好師傅。」

  「到了青竹宗後,一切就要看你自己了。」

  楊真卻完全沒聽到楊子義後面的話,他只聽到了前面的幾個字。

  去青竹宗找大哥!

  青竹宗可是一流門派啊,門內有先天武者!這不比勞什子攀雲觀好得多?

  他便立馬不再為自己剛才被拒之門外而傷心了,反而回頭對著攀雲山啐了一口吐沫。

  而在此時的攀雲觀中,從幾個時辰前開始,這裡就安靜得落針可聞。

  觀中上下弟子,但凡沒有外出的,都乖乖躲在自己的住處,不敢亂跑,也不敢亂說話————生怕觸怒了自家的幾個師長。

  霞雲道人頭頂一個青色大包,臉腫得像是被馬蜂蟄了一樣,臉色陰沉如水,施展輕身功夫瞬息間躍過數百米,避開弟子們灼熱的視線,進入了大殿之中。

  打眼看去。

  觀內蘊力武者除了最弱的那個,全都是滿頭青紫,身上傷勢不弱。

  而他們的後天境界的觀主和長老,更是連站都站不穩,只能勉強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兩個年過六十的老人,嘴角都有明顯的血痴。

  「霞雲?是那個狂人去而復返嗎?

  2

  攀雲觀主緊張地問道。

  周圍的長老和道人也紛紛面露畏懼之色。

  霞雲拱了拱手,搖頭道:「只是幾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已經打發了。」

  嘩!

  大殿中壓抑而緊張的氣氛頓時就消散了,有人甚至脫力坐在了地上。

  而片刻後,竟忽然有人開始對著不遠處的祖師像哭訴:「攀雲祖師在上,後輩無能,守不住觀中傳承————叫那狂人,搶走了靈肉啊!」

  「攀雲觀傳承已斷,四百年基業一朝崩毀,千餘弟子怕是要做鳥獸散了。」

  其餘道人見狀也是心中傷感無以言說,紛紛眼中含淚,悲痛無比。

  攀雲觀主見狀艱難地扶著供桌起身,匯聚內力到咽喉處,經過一番思想建設後沉聲道:「不要再嚎喪了————搶?」

  「同道之間的友好交流怎麼能說是搶呢?」

  「那個狂人————不,萬化前輩,只是借用我們的攀雲靈肉一段時間而已,說不定幾天後就還回來了。」

  「他還留了一件傳訊之物在我們手中呢。」

  一眾道人看向觀主手中握著的,好似爛泥巴搓成的糰子。

  不提這個更好,一提,觀中群修又不禁悲從中來,哭成一片。

  這世上哪有奪走靈肉之後,還會返還的道理————即便返還了,估計也會被玩成廢品了吧?

  觀主這會如此天真,怕是被那位揍昏了頭。

  霞雲道人不禁捂著被打腫的臉,含淚仰天長嘆:「武脈宗族的貴胃子弟,怎麼偏偏看上了我攀雲觀的靈肉啊。」

  而悲泣片刻後,霞雲又意識到了什麼,忽然道:「不好,這狂人恐怕不止盯上了我攀雲觀的傳承————江南武林中其他屬性相似的同道,可能也會遭他毒手!」

  「觀主,我看我們需得傳訊諸武林同道,叫他們早加防範,以免步了我們後塵。」

  話音落下,滿座寂靜。

  有人幽幽道:「在血脈宗族面前耍這種手段,霞雲,你覺得我們還不夠慘麼?」

  「而且恐怕那些同道,在我們之前就被洗劫了吧————他們都沒提醒我們,我們卻反過來提醒他們,真是叫人笑話。」

  攀雲觀主也道:「霞雲的好心腸大家都是知道的,不過這次還是算了吧。」

  「從此刻開始,攀雲觀徹底封山,已在山內的弟子不得離去,外派弟子則不得回宗————在萬化前輩送回靈肉之前,我們需確保這事不會流傳出去。」

  「觀主說的在理。」

  「本該如此,光我們攀雲觀遭殃是什麼道理————

  」

  諸道人紛紛頷首應和。

  霞雲道人臉頰抽搐,說一千道一萬————這些同門師兄弟的意思,實際上還是想在其他宗門那裡找平衡,不想光自己家裡遭殃。

  而臉頰一抽,他又疼得不行,只好捂著臉不說話了。

  不過放棄那些江湖大義,沉下心來想想的話。

  如果被洗劫一空的宗門不止他們攀雲觀,嘶————心裡還真就舒服多了。

  已經離開攀雲觀的周愷,有些心虛的回頭望了望。

  「他們沒在詛咒我吧?」

  隨後,周愷又正色道:「只是借而已,肯定會還的————相信攀雲觀的同道能理解。」

  周愷一邊踏著清風飄忽而行,一邊內視體內。

  在此刻他的體內,正有四個被真菌包裹的團塊,兩大兩小,分別是來自小雲庵的水霧靈肉、穆家寨的飄葉靈肉、攀雲觀的攀雲靈肉和北江幫的葦風靈肉。

  在這兩天的時間裡,他走遍了四個門派,和門派話事人與門中高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終於是求來了這四塊靈肉————

  唯獨比較可惜的是,四家門派的人都不信任周愷,非得比斗一番之後,才願意坐下來好好談。

  周愷哭笑不得。

  「也怪我,真菌掠奪需要時間,而我眼下時間有些緊迫,必須將靈肉隨時攜帶————」

  「不然的話,當場用當場還就好了。」

  而此刻他體內的四塊靈肉具備清、輕、水、雲、霧、氣、風等屬性的玄妙,與清風血脈都有相似之處。

  具體在百分之二十到五十不等,理論上全部掠奪吸收之後,能把清風血脈的完整度提升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則要靠青竹宗的那塊靈肉了。

  「有先天坐鎮的一流勢力麼?不知以我現在的實力,能否匹敵。」

  周愷眼神微凝,他並不擔憂,反而極為期待。

  隨著血脈的不斷增強,體質與內力儲備持續上升。

  他所能發揮出的真妖統攝萬魔變化外功之力,也在快速拔升。

  論招式之精妙,這世間恐怕無人能敵。

  不久前比斗過的攀雲觀主是後天圓滿功力,一身內力精純而強大————但擊敗他,周愷只動用了七成不到力氣。

  而且,為了避免傷到老人家,他還刻意壓制住了內力中自帶的侵蝕效果。

  周愷若毫不遮掩地發動血脈之力,頂多用上四成功力,就能以碾壓之勢蕩平攀雲觀。

  「三百里路,該提些速度了。」

  不吝嗇內力,周愷一邊手捧著書卷閱讀,一邊宛如鬼魅般向著青竹宗地界飄去。

  以交流之名,周愷不僅在四門派取得了靈肉,還借來了他們幾家的傳承武學————四家共十三門功法,五門內功,四門輕功,四門外功。

  周愷現在捧在手中的,便是來自北江幫的獨門輕功《一葦渡江》。

  習成這門輕功之後,有血脈內力相助,周愷的身法還能更上一層樓————無論是近距離輾轉騰挪,還是遠距離奔行,都將不亞於蝶夢界中心限三重時發動勝利衝鋒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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