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塔樓
第315章 塔樓
「你覺得這人的可信度怎麼樣?」煙雨問。
白牧壓低了聲音:「我認同閒者的說法,從流程上分析,得到這枚戒指的難度很高,首先要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潛入塔樓,其次,還有一個精英怪守著這枚戒指,而且玩家找到那個地下室的時候,有極大的可能性,會因為老鼠的攻擊製造出足以讓瘟疫女妖察覺的聲響,甚至於原本就是在逃命的過程中,才會偶然去到那個空間。」
「結合各種條件,玩家如果有幸找到這枚戒指,那麼幾乎是已經處於了最危險的情況,這個支線任務,更像是一種額外的獎勵,至少在瘟疫女妖的弱點上,他沒有說謊,畢竟他教給了我們兩個技能,足以看得出,他是非常想要殺死瘟疫女妖的。」
「也就是說,你覺得按照他說的做,就能通關?」煙雨問道。
白牧點頭:「解除詛咒的方式,肯定不止擊殺瘟疫女妖」一種,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按照他所說的去做,確實是最簡單的通關方式了,但那應該只是個普通結局,估計和我們直接從大門闖進去,然後在院子裡打贏了瘟疫女妖的結局一個樣,但按照他的計劃去做,難度會降低很多。」
「如果說在院子裡打BOSS的難度是10,那麼這條路線的難度大概就只有5了。」
「那我也投一票。」煙雨說,「通關的同時,還順帶能收穫一個團隊支線,我覺得已經很賺了。」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閒者說,「雖然感覺劇本里還有可挖掘的空間...但找到了一條能通關的路線,再冒險就有點不理智了。」
「既然你們都是這樣想的,那就少數服從多數吧。」白牧說,「我們一起上樓去,幹掉那個瘟疫女妖。」
幾人最後商量了一下戰術,便來到了亞歷山大的面前,和他進行最後的交涉。
亞歷山大又給眾人上了個BUFF,更準確地說,是減弱了「中毒」的DEBUFF,在最開始上島的時候,每個人都被施加了「詛咒」和「中毒」的兩種負面效果。
而亞歷山大擁有能減弱毒素的能力,此前加強一次後,「中毒」的掉血效果從每10分鐘5%,加強到了每10分鐘10%,而亞歷山大將其重置到了每10分鐘5%的初始效果。
似乎,不管身上的「中毒」效果有多深,玩家在遇見這個NPC後,都能回到初始的狀態。
「祝你們成功。」亞歷山大說。
說罷,他的靈魂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看樣子是覺得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光榮退場了。
「那就按照計劃出發吧。」白牧說。
鐵骨走在最前面,擔當起開路先鋒的職責,白牧和煙雨跟在他的後面,然後是閒者和長腿歐巴,孤獨劍客走在最後面負責斷後。
在進入院子之前,白牧給每個人分了三張「下品火符」,畢竟待會要把女妖的屍骨給焚燒,而隊伍里擁有火焰技能的人其實只有閒者,如果白牧不把火符分給他們,那麼他們就只能用物理方式去生火了,也就是用之前在船上找到的油燈,或者去塔樓里搜搜有沒有燈油、火柴之類的東西。
此外,白牧把武器換成了「湛光」和「雷擊棗木劍」,這兩把武器,都能對幽靈系的怪物造成額外傷害,實話講,他覺得自己正面和女瘟妖打,也未必會輸,不過,前提是他願意把「湛光」和「雷擊棗木劍」當做捨身渡的彈藥消耗掉。
兩把價值1500積分左右的武器,當做一次性用品,而且還是克制屬性,肯定不會打飛僵的時候,那樣毫髮無傷,不過那樣做的話,他的損失和收益就不成正比了,相當於用兩個C級劇本的基礎積分,去氪金幹掉了一個C級劇本的BOSS,也只有土豪玩家才能這樣做了。
只是為了一個普通結局,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流程走到這裡,他估摸著穩紮穩打通關的難度,是不會太大了。
他們輕手輕腳地跨過柵欄,進入了院子內部,以人類的視角來看,這個院子就小了很多,眾人謹慎地一步步來到塔樓的背後,除了之前白牧找到的縫隙以外,還有一扇木門,不過門早就被砸壞了,門板倒塌在台階上,連接處只有斷裂的木渣子。
塔樓內部,光線十分昏暗,幾乎什麼也看不到。
白牧用攝像機照了照,裡面空無一物,也不見瘟疫女妖的身影,大概如術士所屬,還在三樓的某個位置活動。
鐵骨打頭陣走了進去,他們約定好,在戰鬥開始之前都保持安靜,這地方的布局確實很簡陋,一樓空蕩蕩,遍布著灰塵,到處都是被砸爛劈碎的家具。
來到一樓正中央的時候,他們發現了兩具屍骨,地上有幹掉的血跡,這屍骨穿著得體,服飾上紋著花紋,看樣子大概就是這片土地原本的領主,另一個估計是領主的兒子。
兩個人的頭骨都被劈開了,可以想像他們死的非常慘烈。
盡頭是通往二樓的石階,鐵骨給自己施加了一個昆恩法印,輕輕地往上走。
他們順利地來到了二樓,但與此同時,他們發現了一件怪事..
二樓的場景...竟然是明亮的,火把和燭台安靜地燃燒,照亮了周圍的環境,一切都一塵不染,長桌和長椅,整齊地擺放在一起,這裡似乎是貴族用餐的地方,桌上放著瓷盤和刀叉。
這和他們預想中的完全不同,而術士亞歷山大,也並未提到過此場景,以至於讓人心中產生出一種不安的預感。
鐵骨不敢往前走了,轉頭看向閒者。
他做出了後退的手勢,意思是咱們要不要先退回去再看看情況,但當眾人回頭看的時候,卻發現剛才讓他們走上來的石梯也消失不見了..
無奈,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白牧皺著眉頭,去撫摸牆壁,那些看似光滑的牆壁上,摸起來卻十分粗糙。
他嘗試性地吃了一顆回血糖,然後四周瞬間就昏暗了下來,變成了破敗的房屋。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