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壺中領域
第470章 壺中領域
察覺到派克諾坦的死亡,伊爾迷將屍體丟在了地上。
「還真是沒有用的道具呢。」
桀諾則是嘆了一口氣:「非得把工作搞得這麼棘手嗎,我真是越來越不喜歡你了,小子。」
而庫洛洛沒有進行任何回話,手中那溫熱的心臟,被他封存到了某一頁的書里。
他的能力是最少見稀有的特質系,「盜賊的極意」,只要滿足某些條件,他就可以將其他人的念能力偷過來。
他所盜取的能力必須滿足以下三個條件,否則將會失敗:
第一,他需要詢問對方與念能力相關的問題,並得到對方的回答。
第二,對方的手必須放在書封面的手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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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上述兩個條件需要在一小時內全部完成。
並且在使用偷來的能力時,庫洛洛需要將書具現化在右手上,翻到要使用的念能力那一頁,而念能力的原本所有者,一旦死亡,他偷過來的念能力也會消失。
白天他誘拐妮翁,就是想將那預知未來的念能力偷過來,本來他只差最後一步了,只要妮翁觸碰到他的筆記,他就達成了所有的條件。
雖然當時他也可以強制性地將妮翁的手按在封面上,可是由於妮翁的念能力不能替本人占卜,所以他才耽擱了一些時間,想要先把自己的「預言詩」占卜出來後,再進行盜竊。
他沒有成功盜取到妮翁的念,但是在過去的許多念里,他已經在諸多次的戰鬥和獵殺當中,得到了相當豐富的能力。
揍敵客家的二人不願意和他打到底的原因也正是如此,沒人知道他的筆記里,到底藏著什麼樣的能力,未知,是最讓人忌憚的底牌。
在派克諾坦死亡後,他將某一個從未顯現在外人面前的能力取了出來。
一口黃綠色的壺出現在他手中,壺上有著人類的面孔,厚厚的嘴唇,兩側的壺耳仿佛它的肥頭大耳,看起來那像是一個油光滿面的超級大肥豬。
酷拉皮卡想用中指鏈,將庫洛洛控制住,可是經過白天的一事後,庫洛洛對於鎖鏈早已有了防備,中指鏈根本無法捆住他。
「那個時候就是你殺死我的最好機會。」庫洛洛冷冷地說,「既然為了救走那個女人,錯過了時機,那麼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蜘蛛在這個城市裡失去了三隻腳,你和那個男人,今天也必須死在這裡。」
另一邊的兩個男人,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說得對,這才是我們的團長啊!」
眾人都察覺到,庫洛洛在做什麼相當不妙的事情。
桀諾和席巴朝著庫洛洛釋放念龍和能量彈,可是這些攻擊,都穿過了庫洛洛的身體,他的身形變得虛幻,連氣息都消失不見,還留在眼前的只是一個投影。
「不好...」伊爾迷見狀不妙,轉頭就跑。
出乎意料的是,他輕鬆地就逃到了遠處,根本無人在意他。
但當他轉頭的時候,發現偌大的街上,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其餘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立刻意識到那個壺是一種強制將人轉移的空間類念能力,或許有人數的限制,又或許是庫洛洛特地沒把他選中,除了他以外,在場的八個人都被轉移到了異空間內。
事實的確如此,白牧恍然間,便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詭異的地方。
往四面八方看過去,都只有一種附著了銅鏽一般的弧形牆壁,他感覺自己好像縮小了很多倍,被裝進了那個壺裡。
壺口是一種看不見光芒的黑色,但身處這個空間裡的,只有兩個人,除了他以外,另一個人是那個使用念線的瑪奇。
「強制決鬥的領域麼...」白牧看向了那邊的瑪奇。
似乎瑪奇也不太搞得清楚狀況,在四處觀察。
但是她知道這是團長的念能力,既然如此,這一定是為了創造出對旅團有利的條件。
當她發覺到空間裡只有她和白牧以後,她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所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殺死白牧,為死去的三人報仇。
至於眼下這種狀況,是團長付出了什麼代價才製造出來的有利場景,那就不是她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但團長既然連他們這些團員都沒有說明過這個能力,說明這個能力一定有著極大的限制,以及見過一次就很容易被反制的弱點。
維持的時間、能承受的最大攻擊、從外界干擾內部的方式..
在這些前提之下,可能這個空間下一秒就會崩潰,瑪奇必須抓緊時間,在空間崩潰重新和揍敵客家對上之前,幹掉白牧。
這是團長對她的信任,也是她一雪前恥的機會。
白牧和瑪奇都在瞬間想明白了這些事情,而壺內空間在30米的半徑以內,瑪奇上來就直接用了殺招,釋放出念線,試圖將白牧捆住。
體力耗盡的白牧,只能用左輪開槍射擊,打斷那些念線的力道。
他在空隙時間就換好了彈匣,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瑪奇並不給他第二次換彈的機會,他勉強操縱著子彈多彈射了幾下,可是子彈用空之後,瑪奇的念線便像捕獵的網一樣纏繞了過來。
白牧並沒有驚慌,續命丹已經治療好了他失去的雙腿,他這次,對著自己的四肢開槍。
雙手、雙腿,都成了他捨棄的道具。
但瑪奇對此也早已防備,見過一次的能力,就難以起到新的效果,她知道白牧的這種爆發只是暫時的,所以在白牧使出這招的時候,她選擇了暫避鋒芒,用念線織出網,掛到了空中,躲避白牧攻擊的同時,用更多的線,來制約白牧的動作。
她的線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密集地分布,就算她什麼都不做,白牧只要移動就會像蛛網中的蝴蝶一樣,越是掙扎就越是被捆綁被收緊。
到了白牧失去四肢的時刻,那便是一個任她擺布的玩具了,勝負只會在這幾分鐘內決定出來。
面對這種情況,白牧只是愈發的冷靜。
在見識了桀諾和席巴的戰鬥後,他知道自己再怎麼使用念的制約,去捨棄自己的四肢或者內臟也好,哪怕承受巨大的痛苦,可也和這些修行了幾十年的人,有著巨大的差距。
制約和誓約只是一種增強念能力的手段,不可能讓一個初學者直接無敵,並且那通常還會付出巨大的代價,只能換來臨時的戰鬥力。
但是,他能活到現在,靠的可不只是那種拼命和不把自己當人的狠勁。
在念的領域上,他比不上瑪奇,可是他也有自己擅長的事情。
觀察、分析、學習..
他遇到過的變異體,在身體素質上,都遠勝於他,可是最後存活下來的卻從來不是那些變異體。
因為他能看穿敵人的弱點和薄弱的地方,那些怪物的習慣、特殊能力、要害...只要觀察的時間夠長,那麼他就能知道該往哪裡打。
而他觀察瑪奇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
他的念能力,在此刻終於真正地成形,他看清了瑪奇身上的那些光點,可是還不夠,他的視力不足以捕捉到那些一閃而過的光。
於是他把槍口對準自己的眼睛,射出了制約的念。
當他再次抬頭看的時候,在他的眼中,那些光終於變成了可以捕捉的東西,接著他換好彈匣,再次開槍。
子彈追隨著那些動態的光點而去,將瑪奇命中,掛在網上的瑪奇,忽然感覺到自己使不上力氣來,氣的流動也斷開來。
她感覺自己的氣不受控制,變得紊亂,那些打在她身上的子彈,明明沒什麼傷害,可是卻像是某種命令一樣,讓她變成了被操縱的東西。
槍聲仿佛樂團的指揮棒,而她則是台上的舞蹈演員,在棍棒的揮舞下按照節奏跳舞。
她感覺十分厭煩,無法理解,明明下午的時候那傢伙還弱的沒有還手之力,可只是幾個小時之後,就變得如此棘手,成長速度未免太快了一點。
她決心要把白牧殺死在這裡,決不能留下後患。
這些傷害,只是打亂她的氣息而已,她乾脆放棄了對線的操縱,專心進入纏的狀態,將這些像是蚊子叮咬一樣的煩人攻擊阻擋在外。
而當她往下看時,白牧的微笑卻映入眼帘,一把造型奇怪的槍枝映入瑪奇的眼帘。
瑪奇的腦海里忽然出現了一個畫面...剛才在追擊二人的途中,他們感知到了信長的念,看到了那個被處理過的現場和信長留下來的刀。
當時他們一致認為信長是中了鎖鏈手的埋伏,被鎖鏈捆住進入了絕的狀態,所以才被那二人幹掉,窩金和信長的關係很好,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信長自己也是個衝動的性格,強化系基本上都是這樣,中了埋伏死亡也只能自認倒霉。
但是瑪奇的心中卻在此刻冒出了一個讓她無比驚恐的想法,也許,在信長死亡的時候,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和鎖鏈手匯合。
那是...連強化系的信長都無法正面防禦的攻擊。
一切都在白牧的計算之中,他連體力值都計算的剛剛好,使用威猛戴夫的扳手,用最後30%的體力值,讓「雷射手槍」恢復正常。
高溫高熱的可怕攻擊朝著瑪奇傾瀉而去,她像是自己落入了那個陷阱之中,無法移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熾白色的光芒打到自己身上。
然後,念線掉落,連焦黑的人形都沒有留下,只剩下幾縷被燒焦的頭髮,落了下來。
隨後白牧瞬間就被傳送回了剛才的那條大街上,四肢崩碎,眼睛爆開,陷入了黑暗之中,生命值降低到了紅線的30%以下。
不過,他還沒有死,是活下來的那個。
雖然失去了四肢,可是他還有瓦爾里德之手,於是他用第三隻手,服下了第二顆寶貴的續命丹,身體再次生長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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