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詩的解讀


  第485章 詩的解讀

  白牧不動聲色,等待著妮翁將預言詩寫完。

  「迷途的羔羊,或是披著羊皮的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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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厭倦一切的牧羊人,正揮舞著手中的皮鞭。」

  「若是想尋求道路,那就試著往山頂攀爬吧。」

  「絕對不可以在中途停下,否則就會掉落到黑暗的谷底。」

  妮翁在寫完這四行預言詩以後,眼神恢復了正常,那個讓人不舒服的念獸,從她的手上消失。

  「結束了麼...」妮翁呼出一口氣,瞥了一眼桌上的卡片,「真奇怪...寫出了看不懂的文字呢...」

  「你給的信息真的是正確的嗎?」

  「算了,反正也和我沒關係了,你要是看得懂就自己去看吧,你的占卜已經結束了。」

  「謝謝。」白牧接過卡片。

  一共四行的預言詩,其中每一個意像,都非常地隱晦。

  預言結束後,他便離開了妮翁的房間,因為這位占下師小姐的工作非常忙碌,即便每天都忙的要死,可檔期還是排到幾個月以後了。

  要不是白牧有酷拉皮卡和之前救過她一次的這層關係在,想插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後,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給比較空閒的旋律打了一個電話,向她描述了自己剛才所見到的,妮翁的念獸。

  「睜開了眼睛,還長出了翅膀?白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

  「絕對沒有看錯,她的念獸,以前就是那個樣子的嗎?」

  「不...我從來沒見過大小姐的念獸變成那個樣子...正常情況下,那只是一個形狀奇怪,閉著眼睛的奇怪小人而已,大小姐在占卜之後,有出現什麼奇怪的情況嗎?」

  「這倒是沒有,她很快就恢復神志了。」

  「是麼...」

  「你對這種異常有什麼頭緒嗎?旋律,要論念方面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博學一點才對。」

  「特質系的念能力本來就少見,更不用說是大小姐這種從來沒有修行過的,天生的特質繫念能力者,在她身上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不敢說一定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我在過去,在還沒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時候,曾經在某處古代遺蹟中,得到過一些傳聞。」

  「你認為那種傳聞和這次的異常情況有關係嗎?」

  「不能確定相關性,只是它們從我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來了而已,總之,白先生,你就抱著聽傳說故事的心情去聽吧,不要當真會比較好。」

  「所以,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傳聞。」

  「像是大小姐這樣忽然間覺醒的特質繫念能力者,尤其是擁有預知、預言能力的人,他們在過去被認為是神的使者,也就是說,他們的念能力,不是自己生命能量的體現,而是被某種更加未知的存在,主動賦予的。」

  「這種話聽起來就像是那種統治者的權利由上天賜予一樣忽悠人的謊言,所以...我覺得它只是過去的人們,為了解釋某種未知力量的崇拜。」

  「但是...」

  「但是?」

  「但是,假如,妮翁小姐的念能力,可以用這種說法來解釋的話,我就在想,那雙在她為白先生占下時,念獸忽然睜開的眼睛,和忽然出現的翅膀,是否意味著,白先生被某個未知的東西注意到了呢?」

  「旋律小姐的說法,讓我覺得後背發涼呢...」

  「白先生這是在開玩笑吧,我想像不到你後背發涼的樣子呢。」

  「是呢。」白牧說,「謝謝你,旋律。」

  他掛斷了電話,再次看向擺在面前的那張卡片。

  毫無疑問,妮翁所寫下的預言詩,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方塊字。

  他並沒有在和旋律開玩笑,他剛才確實有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如果這首預言詩,是用這個世界的文字所書寫的,他絕對不會有這種感覺,但是..

  卡片上那些熟悉的方塊字,卻在提醒他,這種應該只有他知道的文字,確確實實變成了預言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連帶著,連那個念獸注視他的眼神,都變得噁心了起來。

  總有種,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的感覺。

  這讓他腦子裡蹦出一個想法,或許離開之前,來找妮翁做預言,是個錯誤的選擇。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他也只能接受。

  不管是不是惹上了什麼隱藏的麻煩,眼前的這首預言詩,他想那應該就是在寫他的事情。

  他給小薇也念了一遍預言詩,詩中的意像,一共有八個,分別是羔羊、羊皮、善狼、

  牧羊人、皮鞭、道路、山頂和谷底。

  迷途的羔羊,當他看到這個意向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如果說這是在寫他的事情,那麼「迷途」二字,是最適合用來形容他的,他努力地在樂園裡通關劇本,說到底,是找不到方向而已。

  而後面那句披著羊皮的善狼,也像是在說他自己的事情,一個披羊皮的狼,是不會有族群的,因為它既不屬於羊也不屬於狼。

  白牧有很長一段時間在單獨行動,披著羊皮,可以解釋為在外人看來,他似乎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但是...這不像是在說最近一個月的事情。

  他最近一個月,除了待在揍敵客家修煉以外,就沒有做過別的事情了,如果說是未來的事情...那他目前還沒有頭緒。

  雖然說妮翁說,她的預言詩,所預言的是最近一個月的事情,可是念獸發生了變化,也可以認為是能力發生了改變,便不能再以這個前提去推斷。

  「不過...特意用我家鄉的文字來書寫,簡直就像是在說,我一直在看著你的樣子啊。」白牧長出了一口氣,將視線收回來。

  如果羔羊是指他,或者泛指他這樣的玩家,那麼牧羊人,難道和樂園上面的存在有關係麼?

  揮舞皮鞭趕著羊群前進,是指那殘酷的死亡劇本麼?

  往山頂攀爬...不可以在中途停下,這像是給他的目的提出的建議。

  如果這確確實實,占卜出了他想要的事情,那麼,可以理解成,絕對不能懈怠,要往最高點...前進吧..

  事情變得複雜了起來,這個世界的神秘度很高,他是知道的,但沒料到能高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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