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金錢的作用
第494章 金錢的作用
這一次,命運之牌竟然沒有重現過去的命運,而是作為媒介,將白牧和安娜貝、亞歷山大的命運重新連接在了一起。
這二人,一個是因為血脈和詛咒所誕生出的瘟疫女妖,一個是博學多才,靠著知識和研究立足的年邁術士,二者都已身死,化作了鬼靈。
自他們從島上離開,前往探索之路後,白牧就回歸了社區,失去了與他們的聯繫。
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景下,重新與之相遇。
而此刻,金錢卡的作用也終於體現了出來。
從那些強盜和雪橇上搜索來的「財寶」,竟然可以用作和鬼靈交易的籌碼。
按理說,以安娜貝和亞歷山大的本領,他們是絕對不會缺乏世俗財富的,只能認為從命運之牌中所獲得的籌碼,有著特別的力量,大概可以與任何牌中能交易的對象交易。
所浮現的三個,需要消耗金錢的選項,也很符合那二人的特徵。
亞歷山大見多識廣,將那把符文劍交給他鑑定,便能得到其真正的用途。
而安娜貝和亞歷山大,本身的戰鬥力,就是BOSS級別的人物,光是安娜貝的祝福,就能使玩家免疫詛咒與瘟疫,她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所施加的詛咒,甚至能讓一整座島都化作地獄一般場景,將其中的幽魂束縛,永遠迷失在迷霧裡。
亞歷山大的正面作戰能力也許稍差一些,但他是個靠著知識戰鬥的人物,各種藥劑、
道具是他戰鬥力的來源,其戰鬥力,不容忽視。
50金錢僱傭他們戰鬥一次,在白牧心裡是極其划算的,畢竟,他很清楚安娜貝和亞歷山大的戰鬥力如何。
至於那個10金錢隨機獲得一瓶藥劑的選項,就純粹是在賭運氣了。
因為見識過亞歷山大的寶庫,所以他大概知道亞歷山大的藥劑都有什麼類型,可就算把所有的金錢都花在抽獎上,7瓶藥劑里能抽到一定能派上用場的東西,概率也很低。
這只能是在手裡有大把可揮霍的金錢時,才能選擇的額外選項,他現在顯然不符合這個條件,畢竟手裡只有70金錢而已。
其實,他有機會獲得更多的金錢。
在第四張牌,和整個強盜集團戰鬥的時候,假如他提前知曉那個強盜頭子在死後會自爆,並召喚出另一個會自爆的惡魔,那麼他就能提前做好防範,不是一槍將其爆頭,而是召喚小薇將其凍住。
這樣的話,事件結束後,強盜的財寶,都會歸他所有吧。
那多半是個相當大的數字,也許能獲得100以上的金錢,錯失這個機會,讓白牧覺得很可惜,假如他再多個100金錢,就能將三個選項全都選上一遍,只要手裡有錢,安娜貝和亞歷山大的這張命運之卡,就有著極大的價值。
但是,他並不了解牌中的命運,那些金錢,也只能認為是根本無從得手的東西,除非他有機會重開一把。
命運並不給人後悔的機會,他也只能在有限的金錢下做抉擇。
倒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他直接花費50金錢,選擇了中間的那個選項。
就算那把符文劍是個好東西,可他也沒有那麼缺少武器,他的物品欄里可是放著數把不同屬性的劍。
「你告訴你的朋友,你遇上了一些麻煩,他們很樂意幫你戰鬥,只要你願意支付對應的報酬。」
「我們是一夥的。」妖靈安娜貝對你說,亞歷山大沉默寡言,但也對著你點了點頭「」
。
白牧的那張金錢卡,數字頓時變成了20,與此同時,發牌人從那張命運之牌上一抽,一張新的卡,被發到了白牧的手邊。
【妖靈的友好幫助:使用這張牌,亞歷山大和安娜貝會作為你的友方,加入戰場。】
「沒想到你居然能和如此強大的亡靈達成協議,真是...人不可貌相,不是麼?」發牌人看來覺得這一幕很有意思,說了一句與遊戲無關的吐槽。
雖然白牧不能從發牌人的牌,看出裡面的內容,但發牌人似乎能透過牌面,得知其白牧的信息。
瘟疫女妖和術士的靈魂,讓這個神秘莫測的傢伙,也發出了感慨。
白牧並沒有搭理這個傢伙,嚴格意義上講,這個人就是他的對手,一人生,一人死,這是發牌人的原話,他們正在進行一場以生命作為賭注的遊戲,可不是素未謀面的同好交流現場。
況且,這傢伙之前也對他愛搭不理的。
白牧思考著要不要用掉剩下的20金錢,再從亞歷山大的倉庫里,掏兩瓶藥劑出來,假如他所獲得的這些牌,在遊戲最後,能作為獎勵帶出劇本的話,那其實還挺賺的。
但是考慮到,亞歷山大的藥劑,多是一些輔助和削弱的作用,如果連通關都不能通關,再多的戰利品也沒有意義,因此,他還是放棄了花掉他僅剩的20金錢,選擇了「什麼也不做,離開這裡」。
「重逢總是短暫的,特別是選擇了不同道路之人,能再次遇上,便可稱之為奇蹟。」
隨著發牌人的陳述,那張牌黯淡了下去。
下一張牌,也沒得選。
是一個村落,做完了這個事件,白牧才有二選一的權利,因此,他便直接走了上去。
走了兩步以後,他的食物變成了8個單位。
發牌人說道:「你來到了村民們口中的村莊,在他們的口中,這是一個熱鬧的地方,是附近最繁榮的地方之一。」
「但是,村莊外面鴉雀無聲,你遠遠地眺望那裡,只看到了黑色的渡鴉停留在屋頂,成群的渡鴉,仿佛黑色的使者,不管是街上,還是道路中央,你都沒有看到一個人。」
「村莊崎嶇的地貌,讓你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你可以選擇繞過這裡,繼續前進,當然,也可以進去看看,或許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發牌人說完以後,就恢復了沉默。
白牧可以越過這張牌,往右手邊的村子,或者前方那個被蓋住的地方前進。
蒙著面的發牌人,從他的臉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我要進去看看。」白牧說。
「我想,你不會喜歡這裡面的風景。」發牌員說。
隨後,他便再次進入了牌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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