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零六章 親領出殿
「壇主,您如今不能出去,要不要我帶人出去,或者讓歡兒帶人出去?」而此時,一人站在池子前,對著池子輕聲的講道。
話落,黑紅色的池子裡,池水盪開一圈圈的波瀾,而後忽的顯露出了一個人頭,青面獠牙的面具,是半分水漬都沒有。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眸一睜,那站在池子前的人,被眸中透露的精光,駭得趕忙低下頭,不敢對上這雙冷戾的眸子。
「你倆還沒這個實力,此事必須本神親自去做。」「是……」「你不過是想讓本神,放寬對他的禁錮。」
「壇主,可憐天下父母心,歡兒這些日不接受治療,還被您禁錮在他的寢殿裡,不能自由的出入……
歡兒說到底也只是喜歡跟您抬槓,事實上哪一次他不是按照您所安排的事去辦,完成任務?」
說到這,那人感覺到被冷幽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讓他不禁有些心顫,明白其在不悅的看著他。
撲通,他隨即猛地跪了下去,伏低了頭,不敢再說話,就這麼心慌的跪著。
「本神早就說過了,讓你清楚你自己的定位,你只是本神的替身,本神要做什麼決定,何時輪到你來妄論了?」
「是,屬下該死!」他顫了顫,低聲的回應道,更是閉了閉眼,深知他為了白竹歡,又觸及了血煞的底線。
「若不是本神需要你,繼續的做本神的替身,你這個暗黑壇主,早已沒必要存在。」
「所以,你要是再想要在本神前,妄論本神的決定,本神就讓你清楚下,你到底在暗黑神殿裡,是怎樣的一個定位。」
「壇主,屬下自知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也不敢改變壇主的決定,更不該妄論您的安排,只是作為一個父親,看到吾兒犯錯,這才忍不住……」
嘩,血池濺出水花,那人轉眼就被一個閃影提起來。那人的腳胡亂的在半空中劃著名,雙手放到了掐住脖頸上的一隻手上,驚恐的看著眼前的血煞。
「別以為你,屢次用父親的名義,來幫他說情,就能夠次次都奏效!」「咳,是……」
「噗……」砰,片刻後,那人就被甩飛,撞到了不遠處的石壁,重重的倒下,往前噴出一大口血,再也動彈不得。
血煞看到他重傷倒地,冷睨了眼他,就飛回了血池,轉眼池水就恢復了平靜,那人半闔的眼,見到血煞沉入血池,暗自鬆了口氣。
沒一會後,一人忽的出現在洞口,看到洞口旁石壁下的那人後,他大吃一驚的去扶他。
「家主,你怎麼樣?」「沒……沒事,你……不該……來這,快……快……回去!」
嘩啦,那人聽到這一陣的水聲,惶恐的看著又露出水面的血煞:「壇……壇主,歡……歡兒……這……就……回去!」
「家主,您不用再給我說情,他要如何做,您是阻止不了的,您下次不用再來求他,讓他寬恕我。」
白竹歡那蒼白的唇一動,看也不看在血池裡露出頭的血煞一眼,拉起滿嘴是血,還為他說話的白耀輝。
白耀輝是焦灼到不行,他哪能看著白竹歡受罪?不過,聽他這話,是他顧及到他來向血煞求情,所以不顧還沒好的身子,就來找他?
想到這,白耀輝更加慈愛的看著白竹歡,而後朝著血煞跪下:「壇主,歡兒是來尋屬下,這才負傷出了寢殿,不是故意忤逆您。」
咻,血煞從血池裡出來,抬手就衝著白竹歡抓去。白耀輝大駭的使盡剛恢復的一點力氣,擋在白竹歡的跟前。
白竹歡本一動不動就想著硬生生的承受血煞的怒火,哪知白耀輝會擋在他的跟前。
為此,他就這麼看著白耀輝被血煞掀飛,又撞上一旁的石壁,重重的倒下,這讓他氣怒的抬手,打向抬手繼續往他而來的血煞。
嘭,結果自然是他被無形的彈開,撞向了石壁,滑入在地,迅疾的往前噴血,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更加的虛弱。
白耀輝模糊的眼,看到白竹歡噴血,悲痛的張開滿是血的口:「不……壇主……」
血煞目光黯沉的盯著白竹歡和白耀輝,隨即緩步的走向了白竹歡。白耀輝的眼,是陣陣的發黑,但卻死命的睜著,並張了張嘴。
氣息微弱的白竹歡,看到白耀輝還在無聲的哀求著血煞,半闔的眼,望向了走到跟前的血煞,淒涼的笑了。
血煞看到他那淒涼的笑意,腳步頓了頓,而後伸出手,覆到了白竹歡的頭上。
白耀輝看到這,費勁的搖著頭,最終氣急攻心的昏死過去。白竹歡卻是閉上了眼,一副想要解脫的模樣。
血煞的眸光一凝,覆到白竹歡頭上的手,徒然的一轉,黑紅色的霧氣,就此縈繞了白竹歡的全身。
白竹歡猛地睜眸,血煞對上他的雙眸:「你該慶幸,你天生就是修煉暗屬性的料,天賦比本神都高!」
「我不需要,這一切都是你強加給我的!你現在不取了我的性命,今後你一定會後悔!」
血煞陰鬱的瞥了眼絲毫不感激他的白竹歡,不再開口,就這麼替他修復自身的傷勢。
許久後,他一轉身,朝著傷勢痊癒的白竹歡和白耀輝一揮手,兩人就被送了出去。
過後,腳步有些不穩的血煞,一個縱身飛入了血池。而凌鳳羽一等在天亮後,繼續出去尋找暗黑神殿,以及不安的來源。
就這般幾日又過去了,即凌鳳羽一等從界石處回到魔神殿,都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這個月裡,除了期間那一次的擊殺,凌鳳羽再抓到一些無關緊要的劫魂者,以及守住了荒風古陣,就完全都沒找到暗黑神殿的據點。
為此,有些灰心的凌鳳羽和魔翎,就在青尊戒里修煉,暫時不想幾日前不安的來源,外加暗黑神殿在哪的煩心事。
殊不知,他們這日不出去,得知了訊息的暗黑神殿,卻是有一撥人,跟著血煞悄然的消失在暗黑神殿。
白竹歡得知血煞親自帶領一撥人出殿後,走出了寢殿,想要跟上去,但卻被白耀輝攔住。
「歡兒,你別胡鬧,不管你做什麼,你都攔不住他,再加上你根本不知道他要去做什麼,就連為父都不知,想來他就是為了防你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