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五十三章 揭開面具


  「青嵐,快些看看,我們能不能出去!」青尊戒里的人和獸看到這,激動萬分,蒼曦卻忙開口。

  「好,我試試!」青嵐一聽,閉上了眸,雙手縈繞上了青光,轉而整個人都覆上了青芒。

  而所有沒法動的黑暗陰兵,見到血煞被插著兩把劍,猛的跪了下去,頓時都心有戚戚然。

  片刻,青光一亮,黑暗陰兵就發現青嵐一等,出現在了異火結界裡,這讓他們不禁的閉上了眼。

  這一刻,他們的心,全都涼了,大戰在此也就徹底的結束。

  儘管凌鳳羽和魔翎,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他們終歸是贏了。

  

  青光再一閃,所有的人和獸就出了異火結界,到了凌鳳羽和魔翎的跟前。

  魔子哲一等慌忙的對著魔翎,施展時間秘法,想要讓他的精魂,恢復些許。

  可是,他們發現這竟沒用。魔翎卻是一搖頭,定定的看著他們。

  魔子哲一等抿了抿唇,最終都沒把他的狀況,告知大夥。

  青嵐見了,則是用大量的生命之果,將它們萃取出汁,放入瓶子裡,取出給魔翎餵下。

  魔翎的臉色,這才好了些許。青嵐轉而用同樣的方法,給凌鳳羽餵了生命之果的汁液。

  後邊,再遞給他們兩個寶石瓶子,讓他們喝下裡邊的聖靈水。

  好一會後,凌鳳羽和魔翎被雪竹和清逸扶起,與眾人和眾獸一同緩慢的走向了,氣息微弱的血煞。

  鳳傲天憤恨的一抬手,揭開了血煞的面具。而後,所有的人都震驚的看著他。

  凌鳳羽一握拳,寒聲的問道:「你到底是誰,荀凡,噬凡,荀睿禹還是白封?」

  「哈……哈,我既是荀凡,也是白封!」血煞看到眾人的震驚,笑出了聲,嘴角滑落的血,卻越發的多,浸濕了整個脖頸。

  凌鳳羽見此,朝著血煞一揮手,金玉寒冰針就落在他心口,所插著的兩柄劍旁,替他續命。

  「封叔在哪,你對他做了什麼?」「哈哈……哈,你與他一樣愚蠢,他為了不殺你,被我徹底吞噬了。」

  「這麼說,你本身是荀凡,後邊對封叔奪了舍?」凌鳳羽看到血煞癲狂的笑後,不由的質問。

  「呵,你倒是對他很是相信。可他和我本就是一體,不過是本神為了你不懷疑他,從而單獨分離出他,讓他跟著你罷了。」

  魔翎卻是明悟了,為何詹巧月會被血煞強要了,原來他就是白封,也有參加白耀輝的婚宴。

  「說清楚,你是你,封叔是封叔!」凌鳳羽卻篤定,荀凡和白封不是同一人,儘管現在看到的確實是白封。

  「哈哈哈哈,這都要怪龍皇,是他在最後自爆,惹得本神的身軀,實在沒法要了。」

  「為此,本神的神魂,就入了體質孱弱的白封的體內。

  可本神怎麼都想不到,他居然能跟本神共存。

  從此,一體兩魂,再加上本神擁有的暗屬性,使得他的體質,更加的羸弱。」

  「因而,我們唯有用神藥來續命。後邊,本神得知了復活神丹的藥方,便派人去尋。」

  「沒想到,你為了復活冥澤,竟然也在收羅著復活神丹的神藥,並且好些還真被你拿下了。」

  「此後,因著你的煉藥天賦,本神改變了主意。

  於是,也就將白封分化出去,讓他用回他的軀體,去接近你。而本神則用分身,在此發號施令。」

  「可本神怎麼都沒想到,後面他越來越不受控制,竟是敢用本神和他的軀體去救你。」

  「好在你用復活神丹,將他復活,還給他修復好了,那孱弱的軀體。如此,他就更是不可控了。」

  凌鳳羽的心一揪,總覺得血煞接下來要說的,會是她所不想聽到的事情。

  「所有關於你的消息,他一律都不傳回來。甚至,本神讓他在這一戰中,趁亂殺了你,他都不肯。」

  血煞說到這,眼底滿是陰光:「他寧願被本神徹底的吞噬掉魂魄,都不願殺你!」

  「不過,也正是因為我們的軀體,比以往強不知多少,以致於本神將軀體收回,徹底的吞噬掉他,便晉升到了神帝巔峰。」

  凌鳳羽猛的拉拽起,血煞的領口:「你是說,封叔的神魂被你徹底的吞噬,就連軀體都被你奪得?」

  「是,本神讓他活了那麼久,他該對本神感恩戴德才是。不然,他一出生,就已經死掉了。」

  血煞被凌鳳羽暴怒的拎起,面色慘敗的臉上,儘是淡然,陰笑的回了句。

  「可也正是如此,本神與他一體兩魂,外加軀體是他的,受到他的影響也頗多。」

  說著,他望向了羽輕悠:「兒時,輕悠幫了他,令得他對她生出了好感。」

  「本神也頭一次覺得,或許有個自己喜歡的人,會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畢竟,他每次看到輕悠,那一份悸動的心情,本神感同身受,更是因為與他一體,而逐漸的也愛上了輕悠。」

  「說起來,真的是可笑,本神活了幾千年,都孑然一身,沒想到這重活的幾十年,竟有了摯愛的人。」

  「你……」羽輕悠忽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對於血煞的感情,她一直都覺得是束縛。

  然而,看著他這一張臉,她的腦海里閃過了幾個情景,她也終於明白了,血煞和白封對她的感情。

  即使,那時白封僅有幾歲,但血煞不是,他們兩者互相影響對方,也就使得純粹的感情發酵。

  只是,當年她應該就是純粹的看不得別人欺負白封,這才搭了把手。事實上,這樣的事她沒少做。

  雖說她的記憶,還是支離破碎的,但她也能夠從這些記憶里,看出些什麼來。

  血煞看著神色複雜的望著他的羽輕悠,則是苦笑:「本神得到的未曾珍惜過,未得到的本神珍惜,也得不到。」

  說話間,血煞看向了白竹歡和詹巧月。回想起他的這一生,他是諸多的感慨,心裡更是萬般思緒。

  眾人和眾獸,瞧見血煞望向白竹歡和詹巧月,則是沉默的看著彼此,他們怎麼都想不到荀凡會奪舍了白封,成了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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