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畜生的病會傳染


  第363章 畜生的病會傳染

  各國持槍證並不通用,所以一般「有關部門」外勤都是掛靠在某些機構部門名下。

  除此之外,那就是在海外有合法的團體可以請來做「志願者」,一般都是滿了十八周歲且拿了永久居住資格的人,通常以「大學生」為主。

  當然也可以是有過XX履歷或者經驗的人,美國一般比較看重海軍陸戰隊的履歷,不是因為美國的海軍陸戰隊有多麼牛逼的戰鬥力,純粹是美國海軍陸戰隊是總統能直接調動的武裝力量。

  那麼一些特殊情況下,只要是票選政治同一個陣營的,就有可能拿來用一用。

  國內同理,但不至於說找二十哪當歲的小年輕,都是一些跨國合作的勤務人員,比如說汽車廠的安全員,國內汽車廠派去通用還是福特,除了技術人員、工人,管後勤的大概率都手裡有活兒。

  沒有服役過往也不影響戰鬥力,說白了上上個版本中的大城市民兵標杆,放在野戰部隊一樣是素質過硬。

  而上上版本中的民兵,能成建制拉出來的打的,基本都是大城市的鋼廠、汽車廠、機械廠、化工廠等等單位。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𝕋o5𝟝.c𝑜𝓶

  如今雖說武器現代化,但國際環境也沒有像幾十年前那樣尖銳,當然依然是尖銳的,只不過鬥爭更加繁密,非常有利於老牌保衛科戰神開展業務。

  黨組長給張大象的「報價單」中,就有兩個央企在海外工程的保衛科崗位名額。

  要求明面上不多,一是年滿十八周歲;二是男性;三是活的。

  張市村這邊總算還有那麼幾隻年滿十八周歲並且尚在人世的男丁。

  有個柬埔寨的高嶺土勘探項目,基本就是扯淡項目,不管是國內還是柬埔寨一方,都沒想過把事情做成。

  柬埔寨當地一個聚落的頭人要回扣要得狠,所以金邊的扛把子也沒啥好辦法。

  說白了,東南亞大多數國家就是部落聯盟制,要不就是「虛君共和」,要不就是「君主制邦聯」。

  各種思潮都是小型犬應激的類型,比如說「泛泰主義」,比如說「大馬來主義」等等,野心很大,但是膽子又很小,始終不敢玩操作。

  唯一一個有操作的就是越南,一度拿下了寮國和柬埔寨,差一點兒就整出了中南半島聯邦國家的雛形。

  但是很可惜,即便沒有大國博弈,當地的社會特性,就註定了上限卡死在「形式統一」,也就是小一號的印度。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跨國公司在此想要做一點有技術的產業基地,都是屢屢碰壁,光一個溝通成本就需要打底五個翻譯,那完全是扯淡。

  除此之外就是各種歷史遺留的土司部落,即便完成了語言溝通,還要面臨各種抹平恩怨情仇需要的額外成本。

  再算上基本建設投入以及後續產出,不是專門做殖民生意的,來這裡做大規模投資完全就是獻愛心。

  國內也是如此,除非是由親王做中間人拉個投資,那麼通常來說想要水庫還是公路,都是看「年包」。

  大米、木材、礦石等等等等打包在雙邊貿易中,那麼送一條公路或者港口的建設,這不算什麼。

  黨組長這次送的,就是有個高嶺土勘探項目,半援助性質,時間跨度還挺長,在國內基本都默認就是個給大學生刷論文的玩意兒。

  只是再怎麼默認,項目就是項目,該有的配置都可以隨時補充。

  因此給的這兩個保衛科工作名額是實打實占了指標的,同時人員資料建檔就是在金邊,程序上就這樣。

  招的人在金邊也做了公示,就是柬埔寨本地的,人家張正燕、張正煦同志在柬埔寨做了十五年生意怎麼了?

  這更加說明熟悉當地環境嘛。

  雖然張正燕、張正煦同志不會說高棉語,但英語還是可以的,還會放兩句法語。

  這就夠了。

  在東南亞,通行語言用法語和英語就行了,別的不會也不影響。

  「這個黨組長夠意思啊,手上有貨。」

  拿著「推薦信」,張大象牽著狗和張剛祖,就前往訓練場。

  確切點說是禮賓訓練場。

  侯凌霜這會兒正忙著呢,不過除了忙,更是心中犯愁,她本以為自己能接力李嘉罄懷上一隻兩隻的,結果到現在都是沒動靜。

  看著張大象牽著張剛祖和發財來開會,她更愁了。

  三房張氣憧的香火如果今年續不上,大概率桑家那邊會掇著讓桑學宗也就是張剛禮占位子。

  此事也就閒言碎語傳出來,但已經足夠讓侯向前老先生氣到差點兒中風。

  「侯府家宴」開一百家也替代不了給張氣憧續香火的重要性。

  只不過既然是閒言碎語,那誰也不好說什麼,侯凌霜這時候也就越發明白娘家人的重要性。

  東桑家莊以前的確是農村小門小戶,可現在的人力物力,光高中生就已經有了四十幾個,按照之前幾年的路數,甭管男的女的,十六歲到點上工。

  誰不知道上高中讀大學更好?

  也得有那個條件啊。

  現在不一樣,就算考上不上高中,走職高直接去媯川縣借讀,兩年半之後就能在機械廠上班,能力強素質過硬的,還能去滴頭廠。

  一個農業社群中的工業家族,保五十年枝繁葉茂不成問題。

  很簡單的一個邏輯,四十幾個高中生憑藉新桑家莊的資源,就是四十幾個鐵板釘釘的現代化工人飯碗。

  是不是「鐵飯碗」且先不提,從「張市人資」在晉東北拉出來的工資待遇數據,就足夠讓桑家人在十里八鄉不愁嫁娶事宜。

  這些東西,侯凌霜沒有接觸之前,或者說沒有去填「南行頭」三房之前,她是完全沒有真切認知的。

  隨著張剛祖的周歲一到,幾乎就是瞬間開悟。

  娘家沒人在這一刻是具象化的,她從來沒有這樣迫切希望下崽攢養老錢。

  儘管她這會兒明明還正值青春年少。

  其實她也考慮過是不是從張大象那裡爭寵就能改善一點,很可惜,張大象完全就是畜生,別說是她侯凌霜,哪怕是感情最深的桑玉顆,也不過就是個生育機器。

  「阿祖就這麼一路走過來的?」

  「我手裡牽著繩呢,累不到他。」

  攥著牽引繩,張剛祖身體完全就是四十五度角前傾,堪比麥可傑克遜,張大象沒有抱兒子的意思,就這麼牽著,張剛祖走不動了就拎著。

  遛兒子沒啥意思,不如遛狗。

  至少發財不會走不動。

  渾身散發出來的畜生氣息讓侯凌霜嬌軀一顫,有點兒心疼這「南行頭」的大兒子,不過當老子的沒有那份憐憫之心,她也只好作罷。

  張剛祖這會兒只會喊爸爸媽媽,其他人就是拍手蹬腿。

  這會兒見著侯凌霜,自然遠遠地拍手,兩條腿蹬個不停。

  實在是心疼孩子,於是侯凌霜過來將張剛祖抱起來,然後就聽張大象說道,「正好,你帶他吧,繩子給你。」

  59

  「,看著張大象將牽引繩塞到自己手裡,侯凌霜整個人都不好了。

  扔完孩子的張大象明顯心情大好,「發財,走!」

  狗多聽話啊。

  一人一狗漸行漸遠,侯凌霜看著丈夫的背影心中終究是沒忍住罵了一句:真畜生啊。

  可惜,哪怕罵出來,她也知道,丈夫只會當誇獎,根本不會有任何不爽。

  到了秘密會議室,張大象開了個視頻會議,這次視頻會議用上了聊天軟體,是「張市集團」內部開發的,並不會對外公開。

  功能並不多,能開視頻就行。

  「現在有兩個高嶺土勘探項目的工作指標,在柬埔寨,去央企總部也是能查證的。給張燕阿叔還有張熙阿叔兩個,入職建檔之後,就可以公開在柬埔寨活動。因為身份是柬埔寨華族,所以不會高棉語就不會,祖籍安排在嶺南西道,會有一個同鄉會來交個朋友。年底辦理柬埔寨的持槍證,算是以防萬一————」

  有些東西得提前講一講,否則麻煩得很。

  主要是「工作指標」這玩意兒,叔叔們上一次結束,那還是青少年時代,那會兒買啥除了錢還得有票。

  「老闆,這個身份在國外長期有效?」

  「長期有效,勘探項目本身就是以年為單位,柬埔寨這種國家是沒有勘探能力的,所以只要不去發達國家,剩下的所有國家理論上都可以通過項目進去。」

  至於說在當地怎麼搞來身份,那是張大象的能力,不是單位的能力。

  互相成就的同時,也是互相看看實力。

  如果說張大象搞不來柬埔寨的合法身份,給這個指標也是浪費時間。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我和張熙長期駐留柬埔寨的話,老闆你身邊的安全如何解決?」

  「金板再發七塊。」

  沒有金板碎片的可能是心腹,也可能是爪牙,但只有金板碎片,才是心腹爪牙。

  以後張大象連張氣定都可以不相信,但張正杰、張正烈、張正燕等人,那是信任度僅次於自己。

  枕邊人?

  完全沒有信任的基礎和必要。

  「關於蔡廷缽這個雜種,追蹤得怎樣了?」

  「已經抓住尾巴,他應該是猜到追殺他的人是從國內出去的,但又不敢驚動美國當地的警方,做了半年迷魂陣,還漏出來這麼多煙霧彈,終於還是出了紕漏。他選擇了波多黎各這條線,那邊有個身份,化名鮑勃·蔡恩,跟一個叫達雅納拉·門多薩的模特結婚————」

  「你們誰去?」

  「我去吧。」

  張正杰畢竟有個美籍越裔的身份,他那個「黎國棟」的帳號依然很好用,關鍵是隨著食品生意的鋪開,「黎國棟」在美籍越裔社區和美籍韓裔社區混得挺好。

  感情上不管是美籍越裔還是美籍韓裔,都不願意採購中國食品,可備不住物美價廉又豐富,所以但凡有渠道的,多多少少都會找個藉口來採購。

  「黎國棟」這個跑江湖的「小商販」,時不時往來東南亞和加州、華州,那是一個很好的身份,也提供了不錯的藉口。

  在社區就說找「黎國棟」買的罐頭,沒想到居然是中國貨————

  理由充分,實惠到手。

  這種抽象生存法則,不僅僅是美籍越裔、美籍韓裔如此,美籍蒙古裔以及從中國跑路出去的八旗子弟都是這個叼樣。

  而且這會兒國內工業化節奏極快,前蘇聯加盟國跑路去歐美的人感受最強烈,因此也有一些抽象社交潛規則,尤其是涉及到中國貨的。

  一些前「華約」成員國的族裔,會一邊貶低中國貨的同時,又托關係採購中國貨————

  食品和工業品都有。

  這些渠道除了讓自己過得爽一點,也順便可以通過美國這個平台,前往中國做生意。

  目前玩得最好的是日本和波蘭,當然不是日本和波蘭國內,而是在美國的日裔和波蘭裔。

  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型社區勾當,跟國內村頭樹下的家長里短如出一轍,「黎國棟」扮演的角色,差不多就是個走街串巷的貨郎,只不過位置放在了美國。

  「波多黎各畢竟是自由邦,拿美國護照確實要更好用一些。」

  張大象同意了張正杰的毛遂自薦,但還是問道,「助手呢?」

  「維加斯這邊基本都會說西語,就從新墨西哥州帶兩個吧,正好也讓他們見見血。反正波多黎各也有兩三百萬人口,不怕短時間被咬住尾巴。」

  「好。」

  帶新人是個很麻煩的事情,更何況「太平道」那些叔伯兄弟很多都是文化人,哪怕是住家道士,也是驅鬼祈福,沒聽說殺人放火的。

  突然換手藝,都姓張也怕翻船。

  不過,張大象並不擔心這個,他讓這些人一個個在這年頭身家幾百萬,給這個數,就辦這個事兒。

  華亭那邊有個爛尾小區,本來是單位集資房,因為負責人進去踩縫紉機了,如今張大象通過陳小明的路子接手,多出來的一棟半房子,半棟是陳小明的人情,完整的那一棟,就是張家核心成員在華亭的學區房。

  老婆孩子都有安排,甚至可以說安排到了孫子,這些人要是不賣命,張大象直接賣他們全家。

  「本來計劃七月份去一趟西雅圖,但現在既然追上了蔡廷缽,那就再等一等。事成之後,張杰阿叔獎勵一百萬美元,在美國你想買房產還是要投資股票,都可以。」

  「老闆,之前我們分析過,蔡家在陳家那邊是做事的,蔡廷缽能在波多黎各結婚,這件事情要說沒有人牽線搭橋,那是不可能的。」

  「是天主教婚禮嗎?」

  「還沒有查。」

  「查一下,如果是,那基本可以確認是「鹽官陳」幫忙。」

  「確認之後,要不要從陳家身上切兩塊肉?」

  這會兒「鹽官陳」在江南東道的路子,其實張大象已經查得差不多,他給警察蜀黍送材料,不是說為了正義,而是官方掛帥辦案,更方便暴露「鹽官陳」一些黑產渠道。

  暗地裡發現那些產業規模的時候,張大象都饞哭了。

  別的不說,光黃金,具有考古研究價值的,就在五噸以上,相當恐怖。

  張家這幫泥腿子往上數五代人,聽都沒有聽說這玩意兒用「噸」來計算的。

  不過,查私人存檔確實查到了這麼多,分布在「鹽官陳」那些私人航線的所有國家。

  日韓東南亞都有,但大頭依然是在歐美。

  關起門來張大象也分析過,猜測日本和韓國那邊實物黃金藏得少,可能跟這兩個國家沒有事實主權有關,合作大頭應該還是美國人。

  具體是哪個家族,不好說,但這個勾當,是真實的。

  再考慮到「東南互保」之後,有些條約的賠款,其實江南東道這裡被截留,壓力在中原地區,那麼可以大膽猜測,滿清末年那幾千條不平等條約,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滿人最後狂撈一票狠的。

  「鹽官陳」作為滿清時期在錢塘江兩岸的金牌打手、包稅大戶,最樸素的推測,現銀六千萬兩是最少最少。

  畢竟李鴻章上台下台,後人還拿了四千萬兩的存款,那才幾年?

  張市村往上數幾代雖說都不是什麼大善人,但因為職業的特殊性,跟各地老表打成一片的同時,也能接觸到大江南北的狗大戶。

  別的不說,就小小的暨陽縣,一個縣下面的一個鄉,鄉里一個小小的蔡家,已經讓張大象這個土鱉吃得滿嘴流油,何況那些真正的頂流大戶?

  有一黑一,別說張家人現在饞哭了,只怕張之虛那會兒早就饞哭了。

  張大象有理由相信,老太公張之虛肯定是琢磨過怎麼黑吃黑幹掉蔡家的,只不過各種時代的特殊性,讓老太公失去了機會。

  如今反倒是便宜了賢重孫。

  受張大象的影響,張家的核心成員們現在對於做生意沒啥興趣,生意都是皮套,真賺錢還得是無本買賣。

  所以張正杰現在就想著只要賢侄兒老闆答應,他就直接開始琢磨沖「鹽官陳」下手。

  單槍匹馬也行,就當探探路。

  反正他現在也留種好幾個,不怕死了一個獨生子就絕後。

  不過,張大象卻沒有答應。

  「先不著急從鹽官陳」身上切肉,他們能在錢塘江邊上立得住,華亭、餘杭肯定有靠山。不把方方面面摸清楚,那就是死輸的。等我在華亭的教育產業出了名氣,應該就能排查明白。」

  「好。」

  張大象的道理很簡單,只要還是生物學上的人,只要在國內還是有社交的人,那麼就繞不開生活、教育、醫療等等環節。

  有來有去就有痕跡,這時候要做的,就是發揮一下社會工程學,然後做一點公開信息匯總和分析就行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