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正式當選第三席,新秘法法術


  第465章 正式當選第三席,新秘法法術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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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早上,楊文清在六點半準時從入定中醒來,兩道神魂分開。

  楊文清先內視己身,隨後意識上升,沉入靈海深處的神魂之中,觀察神魂的狀態。

  神魂內部的簡易氣海已經穩定下來,不再像最初那般虛浮不定,但也僅僅是穩定,還沒有真正成形為氣海,更是沒有達到可以自行運轉大周天的程度。

  不過,這個狀態已經帶來明顯的改變,他展開神識,一瞬間三十公里的距離才有明顯的衰減。

  三十公里,這已經是第二境修士的感知範圍。

  他收回神識,對面的姜晚也恰好睜開眼,兩人目光交匯,都沒有說話,各自抬手施了一個『清塵術』後起身並肩走出靜室。

  藍穎先一步竄出去,在空中翻個跟頭,小月緊隨其後,兩隻靈獸一前一後朝後院的方向飛去。

  楊文清和姜晚也穿過正屋,走到後院的訓練場上。

  隨著楊文清掐動一個法訣,訓練場的穩固法陣激活,隨後他先練了一遍『土行術』,就看他雙腳分開,心念微動間脾土之氣從五臟中湧出,神識與地下的土壤連接的那一刻,整個人像一塊被磁石吸住的鐵塊般沉入地面。

  青石板之下是夯實的土層,再往下是碎石層和更深的黏土層,他在土中穿行的速度不算快,但比以前順暢得多,約莫三息後,他從訓練場另一側邊緣的地面升起來,身上沒有沾一粒塵土。

  已經能正常使用。

  姜晚站在訓練場邊緣,見他從地面升起,飛過來與他過上兩招後,就往正屋走去。

  楊文清則從儲物袋中取出師叔公給的那捲玄岳秘法玉簡,今天他要正式研習這門師門秘傳,此法一共有三套法術,一為『厚德載物』,就是在肉身構建一道防護層,二為『運使術』,讓自身與大地連接,讓重力改變,然後打出去壓迫對手。

  三為『玄岳真形』,解釋起來很複雜,具體使用辦法,就是連接大地土靈之氣,構建一座山嶽虛影,與人鬥法時可以轉移傷害到山嶽虛影上面,這道山嶽虛影看似土系能量,其實需要運用到五行循環的妙處,所以必須要二境才能施展。

  楊文清此刻打算先練習第一個名為『厚德載物』的法術,神識沉入玉簡內部,鎮海祖師留下的文字在他靈海中展開:

  「土者,坤德也。厚德載物,容而能承。萬物生於土,歸於土,土之性,不爭而善勝,不言而善應。玉清修士以五氣修五臟,脾土居中,統攝四象,是故土氣穩固,則四行不擾;土氣虛浮,則萬法皆危。」

  「厚德載物者,非硬扛也,非硬頂也。以己身為山,以敵力為風。風過山而山不動,風之所摧,草木而已,非山也。故修此術者,當先使脾土之氣周流全身,地膜既成,則外力臨身之時,其力自散,其勢自消。此謂不御而御,不防而防。」

  「初習之法:以脾土之氣自五臟而出,沿足太陰脾經下行,復沿足陽明胃經上行,循環往復,如大地之脈。土氣所過之處,皮肉筋骨之間自生一層地膜,此膜非肉眼可見,神識可察。地膜初成時,薄如蟬翼,但已能卸去三成鈍擊之力。」

  「成法之時,以同階之力至身前,不得入,不得傷。」

  「切記:地膜之用,在散,不在抗。敵力至,土氣將其導散於全身百脈,再導入腳下大地。若以硬扛為能事,則與凡俗武夫何異?」

  楊文清將這段文字反覆讀了三遍,除文字記載外,還有三幅氣的運行圖。

  「不御而御,不防而防」這句話讓他想起許多年前自己還在練氣時讀過的道家典籍,那裡面講的也是類似的道理:真正的防禦不是築牆擋水,而是讓水流過去,自己不受影響。

  他從玉簡中收回神識,然後閉上眼睛,將心神沉入金丹世界的內景,嘗試模擬數次後,開始在現實中嘗試。

  就看他心神沉入五臟循環的脾臟,他分出神識,引導明黃色的土氣從脾臟中湧出,沿著足太陰脾經下行,經過大腿內側、膝蓋、小腿,抵達腳底的湧泉穴。

  土氣在湧泉穴稍作停留,又沿著足陽明胃經上行,經過小腿前側、膝蓋、大腿前側回到胸腹之間。

  一個循環,土氣在脾經與胃經之間走一個完整的周天。

  楊文清沒有急著做第二個循環,而是先以神識感知剛才土氣流經的路徑,卻沒有發現任何變化,經脈衝刷之後的觸感是溫熱的,但地膜並未成形。

  他再次引導土氣,進行第二個周天,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第七個周天完成的時候,他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阻力,是土氣在經脈中流轉時,遇到了一層隔膜,那隔膜不在經脈內部,而在經脈與皮肉之間,是一層被土氣浸潤過後留下的痕跡。

  楊文清的神識鎖定那層痕跡。

  它確實存在,但幾乎感知不到,像是皮膚表面塗了一層看不見的釉,神識在上面划過時只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澀意。

  他繼續引導土氣運轉周天。

  十五個周天之後,那層『釉』變得明顯一些,神識掃過時不再只是一絲澀意,而是能清晰地感知到一層緻密的薄膜,覆蓋在整條經脈的外壁之上。

  按照玉簡上的說法,地膜要在皮肉筋骨之間生長,而不是只附著在經脈表面。

  楊文清調整土氣的運行路徑,不再局限於脾經胃經,而是將土氣從五臟中引出,沿著更寬泛的路徑滲入皮肉之間,神識如同一張綿密的網,引導土氣一層一層地鋪開,從胸腹向四肢,從軀幹向末梢。

  這個過程比他預想的要消耗心神。

  每一寸皮肉都需要土氣浸潤,每一處關節都需要地膜覆蓋,而神識必須精確的感知每一寸區域的覆蓋情況,不能有遺漏,不能有薄厚不均。

  藍穎從石柱上飛起來,落在訓練場邊緣的一塊青石上,寶藍色的眼眸安靜地看著訓練場中央那道被明黃色光芒籠罩的身影。

  時間在練習中一點一點的流逝。

  快到九點的時候,楊文清停下修行,因為基礎的修行已經完成,他抬起右手,左手握拳在自己右手前臂上敲了一下。

  一聲悶響,像是拳頭落在一袋壓實的沙土上,而他的前臂沒有感覺到任何明顯的衝擊,因為力道在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就被分散開來,沿著前臂的骨骼向肘部、向肩部傳導,最後從腳底散入地下。

  他加重力道又敲一下,依然沒有什麼感覺。

  藍穎從青石上站起來,感應到楊文清的想法,看著他問道:「成了嗎?」

  楊文清搖了搖頭:「只是初步有感覺,距離玉簡里說的發力不傷還遠得很。」

  藍穎歪了歪腦袋,然後學著楊文清的樣子運轉了體內的五陽真元。

  楊文清則已經放下手臂,感受體內的消耗,不算太大,是可以接受的範圍。

  隨後,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晨光已經完全鋪開,將整座訓練場照得明亮通透。

  然後他將玉簡收回儲物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言道:「今天應該會有一個好消息。」

  藍穎結束法術的練習,口吐人言:「是你第三席有結果了吧?」

  楊文清點了點頭,轉身朝正屋走去,藍穎飛起來穩穩落在他肩頭,他走進臥室換上一身警服,在儀表鏡前整了整衣領,將徽章別在胸口後轉身走出正屋。

  前院的起降平台上,楊源已經站在飛梭旁邊,見他出來伸手拉開艙門,藍穎先一步鑽進飛梭,落在靠窗的座位上。

  飛梭升空,穿過中京城早晨的飛行航道,二十分鐘不到就降落在重案偵查司辦公大樓外的起降平台上。

  楊文清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陳勇從助理室的工位上站起來,匯報導:「楊司,中京政務院秘書處的陶乙處長,剛才來通訊詢問您什麼時候能到辦公室,說想登門拜訪。」

  楊文清心中一動,吩咐道:「讓他過來吧,他到的時候你下去接一下,直接讓他進來就可以。」

  陳勇應了一聲「是」。

  楊文清走到恆溫櫃前,取出一盒茶,開始每天早上最悠閒的時光,一壺茶喝到一半,手裡的報紙上的時事新聞也看的差不多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門推開,陳勇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一個中年人從他身後走進來,四十出頭的面相,身量不高不矮,穿著一身深灰色的正裝,領口別著一枚銀色的政務院徽章。

  他在辦公室中央站定,臉上帶著文職官員特有的溫和笑容,先欠身,然後開口道:「楊司長,冒昧打擾,我是中京政務院秘書處的陶乙,今天特意來給您送一份公文。「

  楊文清從沙發上站起身,抬手朝對面的沙發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道:「陶處長客氣,請坐。」

  陶乙卻站在原地沒有動,擺手笑道:「我手頭還有幾份公文要送,就不耽誤楊司長的時間了。」

  隨即,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隻深褐色的木匣和一份薄薄的文件,雙手遞到楊文清面前,繼續說道:「這次我是以中京城第三席聯合會議記錄員的身份,送來委任文件和您作為第三席的正式身份令牌,請您核對簽收。」

  楊文清起身接過木匣和文件,木匣入手沉甸甸,表面刻著聯合會議的徽章紋路,文件只有兩頁紙,紙張是特製的,表面有淡金色的防偽紋路在水印中流轉。

  他將文件翻開,紙面上的文字工整規範,大意是確認他正式擔任中京城第三席的決議已經通過所有投票程序,即時生效,特發此證。

  木匣打開,裡面躺著一枚銀灰色的令牌,正面刻著『中京·第三席』五個字,背面是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

  陶乙在旁邊解釋道:「這個令牌同時也是一枚通訊令牌,平常三席會議的投票都通過它來完成,需要投票的時候會發送消息過來,您只需要以神識激活令牌內部的表決符文即可。」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第三席的投票權重是第五席的十倍,也就是說您一張票相當於第五席的十張。「

  楊文清點頭,將令牌收進木匣,又將那份委任文件一併收好。

  「多謝陶處長親自跑一趟。」

  陶乙笑著回應道:「楊司長客氣,這是我的分內之事。」他又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冊子遞過來,「這是三席的議事章程,裡面有一些您作為第三席需要注意的事項和日常事務的流程,您抽空看看就行。」

  楊文清接過冊子再次道謝。

  陶乙又客套兩句便告辭轉身,楊文清將他送到樓道口,這才轉身回到辦公室。

  就在這時,他胸口的徽章忽然傳來一陣靈氣波動。

  「楊司長,恭喜啊!」趙天烈的聲音從徽章里傳出來,「聽說你的任命已經下來了?」

  楊文清坐回辦公椅,回應道:「你的消息倒是靈通。」

  趙天烈在通訊那頭「嘿嘿」笑了一聲,說道:「我這不是一直關注著嘛。」

  楊文清轉移話題道:「你接到調令了嗎?」

  「還沒有,還在等消息。」趙天烈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說是年底前能下來,但也說不準,你那邊最近有空沒有?我們聚一聚?」

  楊文清想了想,說道:「改天吧,我約你。」

  趙天烈應道:「行,那就這麼說定,你忙,我先掛了。」

  通訊切斷。

  楊文清將徽章放回桌面,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徽章又震動起來。

  他接通,又是來恭喜他的,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楊文清坐在辦公桌後面,一杯茶已經續了兩次,他耐心的應付著每一個通訊,該客氣的時候客氣,該含糊的時候含糊。

  十多個通訊之後,徽章終於安靜下來。

  他剛放下茶杯,徽章又一次震動,抬手激活後是杜衡的聲音:「文清,恭喜你,正式當選第三席。」

  兩人寒暄,話頭將盡的時候杜衡說道:「改天有空,出來坐坐。」

  楊文清心中忽然一動,回應道:「好啊,就明天怎麼樣?」

  杜衡在通訊那頭很明顯愣了一下。

  楊文清繼續說道:「我這邊剛好有一個朋友想介紹給你認識,你可能會感興趣。」

  杜衡「哦」了一聲,言道:「那就明天吧,你安排,還是我安排?」

  楊文清應道:「我來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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