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折磨人就是爽啊
第181章 折磨人就是爽啊
「遊戲版本又更新了？還是系統更新了？」
李嗣好奇地點開自己面板，看了一眼，隨即瞭然。
確實是更新了。
【李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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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標籤：
陣營領袖（金色）
月之子（橙色）
月冕級冒險者（紫色）
仔細看了兩遍，在看到自己的角色標籤里沒有boss標誌之後，李嗣也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boss就還好。
之後，又看了下奧蕾莉亞的角色標籤，結果他也愣了下。
奧蕾莉亞的名字是紫色的，但在她的角色標籤里，卻是又有著更高級別的標籤顏色。
看了下系統里對這個顏色的描述，這個顏色代表著角色的稀有度，或者說在遊戲裡的重要度。
反正，隨便怎麼理解都可以。
它和他們這些NPc的等級無關，而是和另一些東西有關係。
其顏色等級依次從低到高的劃分如下：
黑、白、黃、綠、藍、紫、金、橙、紅，一共九個等級。
就像奧蕾莉亞，她的角色標籤里還有如下幾個標籤：
王血貴族（橙）
克勞狄烏斯之血（橙）
月冕級冒險者（紫）
除此之外，身為NPC的她還多了一個名字叫做修正」的狀態。
修正：無（非特殊，非主線NPC，非boss）
看到這裡，李嗣大概也就明白了。
感情遊戲現在是要加主線，外加更遊戲化了？
於是，又看了看自己的加成，看完之後，李嗣有點不爽。
修正：無「他媽的，我是陣營領袖！！」
李嗣有些憤怒，「難道我一個陣營領袖還不能有加成嗎！！？」
「怎麼了？」見李嗣臉色突然變換，奧蕾莉亞問。
「沒什麼。」李嗣看了奧蕾莉亞一眼，看到這個女人，他也有點不爽。
「為什麼你有兩個橙色標籤？」
「啊？」奧蕾莉亞一愣。
李嗣沒回答她關於標籤的疑問，只是又仔細掃了眼她那三個隊友。
【維比婭】
豪門（紫）
維比烏斯血脈（紫）
月冕級冒險者（紫）
【法比婭】
法比安家族 （紫）
豪門（紫）
月冕級冒險者（紫）
【科涅莉亞】
科涅利烏斯之裔（金）
古老門第（金）
豪門（紫）
月冕級冒險者（紫）
果然都是些金光閃閃的世家女，李嗣撇撇嘴，那股沒由來的不爽更明顯了。
她們都有金標籤，憑什麼？他媽的。
但還好，名字都是紫色，都是廢物，不如他。
「餵。」奧蕾莉亞見他不說話，腳輕輕踢了踢他的靴子，「你剛才說什麼標籤？」
李嗣轉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眸子直勾勾看著他。
惡趣味再度湧現。
「沒什麼。」他移開視線，目光在她身體的曲線上掃過，扯了扯嘴角，「你今天裡面穿的內衣是什麼款式？」
空氣靜了一瞬。
奧蕾莉亞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脖子一路燒到耳尖。
「我————」
她嘴唇微張，下意識就要回答，但還好反應了過來，猛地咬住。
女人眼睛瞪圓了，裡面翻湧著羞惱和無措，還有慌亂。
可那慌亂底下，又藏著點別的什麼東西。
「你————」她終於找回聲音，咬牙切齒地道：「混蛋！豬玀！」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怒意只有薄薄一層。
至於底下，那閃閃的眸子下，似乎隱隱還有著一絲名為風情」的東西。
李嗣心情好了不少。
折磨人總是會很有意思。
「任務完了，」他若無其事地岔開話題，「接下來幹嘛？回去交差？」
奧蕾莉亞胸膛起伏了幾下，強行壓下臉上的熱意，扭過頭不看他。
「去發布任務的聚居地看看。得確認鼠患徹底解決，他們安全了。
「噢。」
*
*
*
聚居地位於一條更為寬闊的巨大下水道中。
通道目測高近二十米，寬逾五十米，拱頂由巨大的條石砌成，入口裝了一扇厚重的大門。
門內的環境意外的不錯。
原本奔流污水的地方已經乾涸，被人用石板和木料鋪出了街道和平台。
這兒光線並不昏暗，頂部被人巧妙地鑲嵌了許多發光的苔蘚和廉價的魔法水晶，投下柔和光。
空氣里依然有地下特有的潮濕土腥氣，但並不算臭。
空氣里飄著食物烹煮的味道，這地下的聚集地，煙火氣倒是挺足。
空間被有效利用起來，靠著兩側牆壁，搭起一排排棚屋。
一些棚屋前，還種著能在微弱光線下存活的蘑菇和地衣。
這裡人來人往。一部分是人類，衣著很老舊，但至少都有的穿。
這兒還有不少提夫林，紅皮的，藍皮的，紫皮的，各種各樣都有。
他們頭上生著大小不一的角，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
幾個提夫林小孩正追逐打鬧著從李嗣面前跑過，頭上的小角還沒完全長硬，笑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響。
「這裡是由一群提夫林難民最早建立的，」奧蕾莉亞走在他身側，聲音這會兒已恢復了平穩。
「大概七十多年前。那時候地上對提夫林的驅逐還很頻繁。」
李嗣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在棚屋間忙碌或休息的面孔。
警惕、好奇，那些情緒沒有被隱藏，就這麼露在他們眼睛裡。
一行人沿著通道一直向前，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垂直空井。
井口直徑恐怕有百米，向下深不見底。
井壁上層層疊疊，布滿了依附其上的建築。
還有粗糙的棧道和繩梯，簡易的升降籃連接著不同高度。
這些開鑿出的洞穴和搭建的懸屋透出點點燈火，竟是將這兒襯得挺溫馨。
「這是舊的主排水豎井之一，已經廢棄很久了。」
奧蕾莉亞示意李嗣看向井壁，「從這裡下去，能連通到更古老的下層排水網絡。」
「不過下面情況複雜，很多區域連地圖都沒有。」
她輕車熟路地帶著隊伍走向井邊一處向下的螺旋石階。
石階沿著井壁內側盤旋，狹窄陡峭，走了約莫兩層樓的高度，來到一個開鑿在井壁上的洞口前。
奧蕾莉亞敲了敲門，然後推開。
裡面是一個不算小的石室，乾燥，整潔。
牆壁上掛著幾幅粗糙的羊毛掛毯，一張木桌上攤著些地圖和帳本。
一個中年男性提夫林正伏案寫著什麼，他有著暗紅色的皮膚，額前一對向後彎曲的短角。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奧蕾莉亞，立刻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奧蕾莉亞女士，您回來了。」
「嗯，鼠王和主要的鼠群已經清理掉了。」奧蕾莉亞點點頭，「巢穴深處可能還有些漏網的，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構成威脅。」
「你們最近出入靠近那片區域時，還是多加小心。」
「感激不盡，女士。」紅皮提夫林再次躬身，然後從桌下拿出一個小布袋，「這是約定的酬勞，請您收下。」
奧蕾莉亞接過袋子，報酬是五十金鷹。
對清理一個威脅聚居地，擁有鼠王和大量變異巨鼠的巢穴而言，這報酬實在低廉得可憐。
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順手將錢袋遞給了身邊的李嗣。
李嗣也沒客氣，接過，揣進自己懷裡。
紅皮提夫林低下頭：「再次感謝您和您的同伴，願道路為您敞開。」
奧蕾莉亞回了一禮，隨後帶領隊伍離開。
離開石室，重新走上盤旋的石階。
回到地面後，李嗣忽然開口：「你心腸這麼好，怎麼不直接把錢還給他？」
奧蕾莉亞腳步未停。
「因為尊嚴。」她說。
「有些人或許不在乎，但這裡的提夫林，他們需要這個。」
「這是一個試圖保持正直的聚落，他們有自己的堅持。付錢清剿威脅，是他們維持自治和體面的方式。」
「這個錢可有點少。」
李嗣道。
奧蕾莉亞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李嗣看著她，她目光平視前方，眼睛裡映著點點燈火。
看了一會兒，他忽然也笑了。
「倒是沒想到。」
「什麼？」奧蕾莉亞問。
「你和你姐姐」李嗣回答，「你們確實是姐妹，在某些方面挺像。」
奧蕾莉亞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卻沒回頭，耳根又有點泛紅。
但李嗣向來是喜歡折磨人的，他是個性格非常惡劣的人。
於是，他往前湊近了些，低聲問道：「既然這樣，那當初，你幹嘛讓我去攪和你姐跟她未婚夫的事兒？」
他停下腳步，在稍高一階的石階上轉過身，俯視著下方的奧蕾莉亞，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怎麼，現在還惦記著你那位————未來姐夫？」
奧蕾莉亞猛地抬起頭。
她臉上所有的血色瞬間褪去，又瞬間涌回，變得通紅。
她變得震驚，慌亂和無措。
當李嗣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她愕然發現，自己腦海中竟然一片空白。
那個影子，不知從何時起，便已經徹底模糊淡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臉。
是此刻她身邊的這張臉。
忽然，恐懼抓住了她。冰冷，尖銳的恐懼。
她害怕。
害怕李嗣覺得她膚淺，覺得她可笑，覺得她不夠純粹。
覺得她不夠專一。
她感覺到深深的恐懼。
而這種恐懼，是她此生只在今天，在這一刻，才第一次生出來的。
在此之前，從未有過。
這恐懼如此真實，讓她心臟猛地縮緊。
「你，你閉嘴！」她幾乎是尖聲喊了出來，她瞪著他，眼眶發紅，胸口劇烈起伏。
那憤怒看上去氣勢洶洶，可底下全是慌亂和脆弱。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什麼都不知道！」
她吼完，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幾乎是逃也似的跑開。
背影僵硬，腳步凌亂，狼狽不堪。
李嗣站在原處，看著她一路跑開。那三個女士看了李嗣一眼，她們都沒說話，只是眼神比較的————額。
但李嗣並不在乎，他只覺得這樣很好玩。
隨後，他聳聳肩，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奧蕾莉亞跑得很快。
她衝出下水道入口，踏上地面時，陽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停在入口旁的石墩邊，背對著黑暗的洞口，胸口還在起伏。
李嗣不緊不慢地上來，到她身後停住。
奧蕾莉亞的肩膀繃得很緊，她沒有回頭，只是盯著地面上一塊破碎的石板。
李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奧蕾莉亞身子猛地顫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
但她沒躲開，也沒說話。
「行了。」李嗣說，「別想太多。」
奧蕾莉亞還是沒動。
「我就是覺得好玩。」李嗣看著女人的反應，知道不能搞得太過。
得學會控溫，才能夠折磨得爽，「我就是看你臉紅，看你慌張，挺有意思。」
他頓了頓，「所以我會那麼說。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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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蕾莉亞慢慢轉過身。
她的眼眶有點紅，看著李嗣。
李嗣迎著她的目光，咧嘴笑起來。
「真的。」他說，「欺負你很好玩。所以你放寬心，我沒別的意思。」
奧蕾莉亞還是盯著他看，不說話，看了很久。
她背對著太陽，眼睛被蒙在陰影里，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你————」終於，她開口了。
「你是不是討厭我？」
李嗣挑眉。
「不討厭。」他立刻回答，沒有半點猶豫，「我挺喜歡你的。」
奧蕾莉亞的呼吸短暫停了一瞬。
「你很有意思。」李嗣補充道，「也很可愛。」
他說這話時表情很坦然，因為這確實是實話。
但奧蕾莉亞的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也沒說出來。
李嗣看著她這副樣子，惡趣味又上來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奧蕾莉亞徹底僵住。
她的手很涼，皮膚細膩，手腕纖細。
李嗣能感覺到她的脈搏，跳得很快，咚咚咚，像要從皮膚里撞出來。
奧蕾莉亞愣愣地讓著他抓住自己的手，愣愣地看著他的臉。
她愣了好久。
李嗣臉上仍舊掛著那種促狹的笑，眼睛還里閃著光。
十幾秒後，奧蕾莉亞猛地反應過來。
她飛快地抽回手，後退兩步，臉上紅得能滴血。
「你，你，你！」她結巴了半天，最後只擠出一句，「你這混蛋！」
說完，她轉身就跑。
但這次跑得不一樣。
她的腳步不再慌亂，反而變得輕盈。當然，還是有些狼狽。
在跑出幾步後，她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那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弧度，但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李嗣看著她跑遠的背影，聳聳肩。
維比婭、法比婭和科涅莉亞跟了上來。
三個女人看了李嗣一眼，眼神都比較複雜，隨後追向奧蕾莉亞。
科涅莉亞在跑過李嗣身邊時，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快，但李嗣捕捉到了，於是他也看向科涅莉亞。
她的臉頓時泛紅，迅速扭回頭，追著奧蕾莉亞去了。
李嗣站在原地，看著她們消失在街道拐角。
他笑了笑，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