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沒有人可以違抗四十六室的命令!
第399章 沒有人可以違抗四十六室的命令!
潛靈廷,真央靈術院。
作為天才的黑崎一護,在入院僅僅三年的時間,便超額完成了除鬼道外的所有學業目標。
雖說三年時間僅僅掌握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一號破道,但這並不足以阻礙他提前畢業。
因為一護的一號破道,是真的可以將敵人轟成血霧。
大宇奈原嚴吳郎曾親口承認,黑崎一護的一號破道,是他見過破壞力最強的鬼道攻擊,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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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他也無法抵擋。
因此,在得到奈落空的允許後,一護第一時間申請了提前畢業。
靈術院方面幾乎秒批,手續快得令人難以置信。
申請還未提交上去,優秀畢業證明就已經送到一護手中。
為了慶祝一護提前畢業,奈落空特地在潤林安區的館子為其大擺宴席,好好地奢侈了一把。
一護嘴上說著嫌棄,實際上卻是很開心。
在靈術院的這些年,奈落空沒少給他開小灶。
儘管那張嘴讓人恨不得將其撕爛,但進步真的肉眼可見。
當同期院生還在為如何掌握高階瞬步技巧發愁的時候,一護已經可以將瞬步和飛鐮腳結合起來了。
除此外,劍道和白打也是超乎常理的強。
用奈落空的話來說,起碼有二十車的水平,如果可以掌握卍解的話,或許會更多一點。
一護不知道二十車是什麼意思,奈落空也只是笑笑,沒有解釋。
值得一提的是,他早早掌握了始解,依舊是像菜刀一樣外形的巨大刀身,刀柄纏繞著白布條。
沒有什麼特殊能力,只有再純粹不過的數值。
每位畢業生都有一段不短的假期,通常是讓這些准死神們考察各番隊的情況,好為自己的未來做好規劃。
一護當然也不例外。
不過他並沒有留在尸魂界,而是回到了現世。
沒記錯的話,臭老爸也是一位死神,雖然不知道職位是什麼,但想來應該能給他提供一點有用的建議。
然而讓一護有些意外的是,黑崎診所後面的小院裡空無一人,就連老媽和妹妹們也沒在家。
不過屋內依舊溫馨如初,一護也就沒有過多擔心。
說不定他們只出去逛街了,等會幾就會回來。
少年學著某貨平日裡的樣子,癱坐在沙發上,順手打開了電視,準備在家人們回來之前,狼狠地墮落一番。
之前在靈術院的時候,神經無時無刻不在緊繃,如今終於有了放鬆的機會,自然要好好享受了。
然而娛樂節目還未開始,一護突然眉頭皺起,朝著窗外看去。
那邊似乎有異常的靈子波動。
一護伸手握了下脖子上的項鍊,那是奈落空為他準備的可攜式靈子轉換器,可以讓他在不拋棄肉身的情況下,瞬間變成死神。
身影閃爍,一護來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只見一扇臨時穿界門立在前方,一道身影從其中衝出。
看到對方的模樣,一護臉色驟變。
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志波一心。
不同於往日見到的不正經模樣,此時的一心狼狽不堪,死霸裝變得破破爛爛,滿是血污。
「一護,快走!」
剛一見面,一心就表情緊張地催促其離開,「我————」
話還沒說完,穿界門內再次衝出兩道身影,強盛的靈壓瞬間覆蓋了整條街道。
兩邊的路燈開始忽明忽暗,不斷地閃爍著。
當兩人的靈壓鎖定志波一心的時候,其中一人身影一閃,直勾勾地出現在其身後,泛著寒光的斬魄刀毫不猶豫地向前劈落。
噗嗤—
血肉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鮮血噴薄而出。
另外一人緊跟其後,低聲吟唱鬼道咒文的剎那,宛如蟒蛇般的金色鎖鏈從其掌心中飛出,瞬息間便將志波一心捆了個結實。
看到這一幕,一護徹底放棄了思考,反手拔出斬魄刀向前衝去。
「奈落,你這傢伙給我住手啊!」
「月牙—天沖!!」
少年躍至空中,斬月上泛起藍金交錯的靈壓光芒,一往無前地向下劈出。
筆直的血紅線條出現在一護的手臂皮膚上,使其看上去多了幾分詭異和強大。
望著掠過天際的月牙狀劍壓,被一護稱為奈落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欣慰,然後站了出來,提刀迎上。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在街道上盪開,瞬間便將兩邊的牆壁衝垮,塵浪四散捲起,宛如潮水般沖向天空。
席捲的煙塵中,拖著紅光的雙眸衝出,一護死死地盯著對面的兩人,爆發出了令人室息的靈壓。
「為什麼!」
「奈落,告訴我為什麼要對我老爸出手?!」
看著憤怒的一護,奈落面無表情,沉聲道:「一護,現在讓開,我可以對你網開一面。」
「志波一心的事情敗露了,死神與滅卻師結合,在尸魂界的法規中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四十六室下達了一級嚴令,逮捕志波一心,將其處刑。」
一護表情一滯:「你到底————在說什麼?」
死神為什麼不能和滅卻師結婚?
你之前不還幫助現世的滅卻師躲過了一場災難嗎?
可現在為什麼又說————
一護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卻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為他突然想起,奈落當時對他說,「謝就不必了,你以後不怪我就行。」
原來奈落先生早就知道了。
但他一直沒有說,如今自己家的事情敗露,護廷十三隊派出了奈落先生和他的同僚,要將臭老爸逮捕回去。
想至此,一護的表情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如果自己早一點察覺的話————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奈落旁邊的人突然開口道:「黑崎一護,死神志波一心和滅卻師黑崎真咲之子。
「我們出發之前,四十六室特地叮囑,一定要將罪人之後一併處決。」
「你準備好受死了嗎?」
說著,他將雙手放在腰間,緩緩地抽出一長一短兩把斬魄刀,十字交叉在身前,恐怖的靈壓瞬間瀰漫開來。
一護的呼吸為之一滯。
又一個不弱於奈落的傢伙!
臭老爸居然值得如此強大的死神出手?!
雖然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但一護可不準備束手就擒,血紅色的紋路在皮膚上愈發醒目。
先下手為強!
一護瞬間於原地消失,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徑直朝著手持雙刀的那人衝去。
然而他剛一踏進對方的靈壓範圍,便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只見那個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嘴角勾起恐怖笑容,垂落的刀身上淌落下宛如墨色般的黑影,頃刻間將腳下的街道覆蓋。
接著,低啞的解號隨之響起。
「花天狂骨·枯松心中。」
黑影綿延,生長出數棵乾枯松樹,於靈壓的衝擊下,微微搖晃著。
一護赫然發現,他的身體上生滿了不規則狀的黑點,整個人也開始變得疲軟無力,就連揮動斬魄刀都變得艱難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
短暫的驚慌後,一護瞬間意識到這是對方的斬魄刀能力。
讓人生病的能力嗎?
還真是不能小瞧正式入編的死神,隨便拎出來一個都如此棘手。
不過,他剛好有對付這招的辦法。
當靈壓再度爆發的時候,皮膚上原本紅色的紋路瞬間轉變成了藍色。
靜血裝。
一護嘗試從進攻狀態轉變為防禦狀態,以此來規避敵人造成的傷害。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哪怕火力全開的靜血裝,也無法阻擋黑點的侵蝕。
這下如何是好?
一護停在原地,試圖通過思考來解決,但他很快便意識到,在絕對的能力下,只有以力破局才是最好的辦法。
於是乎—
「月牙天沖!」
金色的月牙照亮了夜空,強盛的靈壓短暫壓制了身上瀰漫的陰冷,不規則的黑點消失了剎那後又重新出現。
狂暴的攻擊掠過街道,徑直朝著手持雙刀的敵人衝去。
「不精獨樂。」
中年大叔手中雙刀十字交叉,斬出席捲天地的呼嘯颶風,頃刻間便將一護的月牙天沖完全吞噬。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可怕呢!」
隨手泯滅了對方的攻擊,然後又反過來譏諷嘲笑,這個人的性格還真是惡劣到了極點。
望著毫髮未損的兩人,一護不禁咬了咬牙。
一個都這麼難對付,更別說兩個了。
要知道,從入學到畢業,他可從沒有擊敗過奈落一次。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一護瞥了一眼兩人身後生死不明的志波一心,深深地吸了口氣,表情重新變得堅定。
就在他準備殊死一搏的時候,奈落空突然從旁邊走出,低聲道:「最後一擊由我來吧。」
「就當是為那段過去畫上一個句號。」
看著迎面朝自己走來的身影,一護頓時變得有些緊張起來,握著刀柄的雙手關節不由得發白。
奈落空露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讓旁人一看就有種「此人身不由己」的感覺。
「不會有任何痛苦的,一護。」
話音落下的剎那,一護震驚發現眼前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奈落的靈壓則是自身後傳來。
噗嗤—!!
胸口和腹部爆開兩團血花,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一護的身形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腳下一個跟蹌,徑直倒在地上。
「居然破壞了這小子的鎖結和魄睡,你下手真狠啊。」
「這下不想死都不行了。」
奈落空搖了搖頭:「沒有人可以違抗四十六室的命令。」
「好了,我們走吧。」
京樂春水咧了咧嘴,解除了卍解的同時收刀入鞘,將被縛道禁錮的志波一心拎在了手中,朝著穿界門的方向走去。
兩人邊走邊聊,生怕倒在地上的一護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對了,行刑日是哪一天來著?」
「七天後。」
一護艱難地抬頭,睜大眼睛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神里滿是不甘。
然而隨著鮮血的流逝,他的視線愈發模糊,厚實的烏雲籠罩了天空,大雨肆意地沖刷著一切。
感受著愈發無力的身體,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然而就在意識即將失去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淋在頭上的雨停止了,艱難地抬起目光,朝著前方看去。
只見一個戴著平框眼鏡的棕發男人站在了跟前,手中撐著一把紙傘,暫時幫他遮住了冰冷的雨水。
一護嘴巴囁嚅,發出微不可查的聲音:「藍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