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第407章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十一番隊，演武場。
「你是來找我廝殺的嗎？」
宛如野獸般的更木劍八咧嘴獰笑，向奈落空發出了熱情邀請。
「身為隊長，要學會像我一樣成熟穩重，不要整日腦子裡只有廝殺和戰鬥，凡事要學會多動腦。」
奈落空一臉嫌棄。
現在的更木劍八雖然比原世界線上要強大不少，但跟他比起來，還有著不小的差距。
打起來的話，根本沒有一點挑戰性，純虐菜來的。
當然，並不是奈落空不喜歡虐菜。
相反，他對此津津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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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天還有正事要辦，等事情解決後，再虐一波更木劍八也不遲。
「八千流呢？」
就在奈落空尋找那隻小蘿莉的時候，突然感到背上一沉，八千流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直接趴在了他的肩頭。
「小空，你來十一番隊找我玩嗎？」
奈落空搖了搖頭：「這次就先不玩了，還有正事要辦呢。」
說著，他伸手將八千流從背後抓下來，在那光潔的腦門上屈指一彈。
身為副隊長，你比更木劍八還要離譜。
隊務全都交給綾瀨川弓親，自己整天拖著裝了輪子的斬魄刀在靈廷到處亂竄。
前段時間還聽亂菊說，以草鹿八千流為首的眾人，將女性死神協會的辦公地點放在了朽木家。
甚至訂製了一批代表各番隊隊長形象的餅乾，在靈廷內售賣。
主打一個離譜。
「正事？」
八千流歪了歪腦袋。
奈落空招了招手，示意村正給更木劍八一下子。
他找朽木響河借來村正，不僅僅是為了開導斬月和一護，還為了解決更木劍八和草鹿八千流之間存在的問題。
更木劍八一臉疑惑地看著走到跟前的村正，沒有從其身上察覺到任何敵意。
然而下一秒，一隻慘白的手掌硬生生貫穿了他的胸膛。
「嗯？」
更木劍八下意識地舉起鋸齒長刀，準備將眼前的傢伙劈成兩半。
但下一秒，他察覺到了手中斬魄刀上，浮現了詭異的力量波動。
與此同時，站在奈落空身邊，一直在好奇觀察的草鹿八千流，身影突然閃爍了一下，就好像信號異常一樣。
村正眉頭皺起，從更木劍八的胸膛中緩緩將手抽離。
「奈落大人，更木隊長的斬魄刀很奇怪。」
「我在發動耳語」的時候，雖然得到了刀靈的回應，但它卻給人一種殘缺不全的感覺。」
「這種情況下，別說叛變了，就算是具象化也做不到。」
奈落空點了點頭，和喜助提供的研究報告差不多。
八千流確實屬於是更木劍八斬魄刀的一部分，只是因為這傢伙自我封印的原因，從斬魄刀中分離了出來。
早些年，更木劍八還處於封印狀態時，無需擔心八千流。
可隨著被奈落空毆打的次數增多，他逐漸恢復了千年之前的力量。
但，更木劍八並沒有因此停下變強的腳步。
他一直在渴望著能與奈落空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所以便本能地開始追求新的力量。
比如，斬魄刀。
如今的他，已經掌握了始解。
如果再進一步的話，八千流就會融合到野曬中，成為更木劍八力量的一部分。
雖然這小丫頭挺鬧騰的，但沒了她的話，尸魂界確實會少很多歡樂的笑聲。
為此，奈落空特地為喜助安排了相關的研究任務。
值得一提的是，或許因為捅了自家上司一波，使得浦原喜助大腦變得通暢起來，思維前所未有的靈活。
所以在即將被奈落空強人鎖男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解決辦法。
參考志波一心和黑崎真咲之前的虛化手術。
以虛的力量為橋樑，將更木劍八和草鹿八千流的靈魂聯合到一起，從而使二者可以進行力量上的互通。
想要做到這點其實也很簡單，只需要操作之人擁有超越者級別的靈子集束能力即可。
換句話說，不藉助設備的前提下，世界上能做這台手術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一個是無形帝國的滅卻師之王。
「村正，輔助一下，帶我進入這傢伙的心靈世界。」
奈落空指了指一臉茫然的更木劍八，接著隨口安撫了一句：「你接下來什麼都不要管，交給我就行。」
「等完事之後，咱倆再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更木劍八一聽這個，頓時咧開嘴巴，露出足以止小兒夜啼的笑容，震聲回道：「好！」
等奈落空將手放在八千流的頭頂上時，村正朝著兩人舉起了右手。
肉眼可見的紫色波紋瀰漫開來，瞬間將兩道身影覆蓋。
下一秒，眼前的世界發生了變化。
「我不想讓你成為死神。」
病房裡，斬月看著一臉茫然的少年，輕輕地嘆了口氣，如實說道。
「所以我，壓制住了那股將來可能會被培養到絕強的力量，而讓我自己居於力量的中心。
「」
一護愕然：「為什麼？」
「因為那樣會給你帶來危險，你若成為死神，不管你是否情願，都會被捲入戰爭，直到最後被「我」親手殺死。」
斬月透過墨鏡，注視著一護的表情變化。
「但事實證明我錯了，錯的很離譜。」
「那個傢伙根本聽不懂人話，也不管你現在才幾歲，便硬生生讓你捲入漩渦的中心，直面那些危險。」
——
說到這裡時，斬月的聲音有些憤怒：「哪怕壓制了你的力量，哪怕儘可能地避免你成為死神，那傢伙依舊要讓你前往戰場，甚至直面我」。」
一護：「————」
他現在很想來一句，你到底在說什麼。
但看到斬月大叔震怒的表情，他還是從心地將這句話咽了回去。
「事到如今，繼續壓制力量只會讓你未來更加危險。」
「與其如此，倒不如索性完全放開，趁著戰爭到來之前再努力修行一段時間。」
「到時候，就算直面「我」，也能有幾分生存的希望。」
斬月抬起手，無數靈子在其掌心中凝聚，頃刻間形成一把十字長劍。
「一護，力量的強弱取決於你的內心————」
看著一臉凝重，宛如託孤一樣的斬月大叔，一護還是沒能按捺住內心的困惑，開口問道：「斬月大叔，你說的「我」究竟是誰。」
聞言，斬月停頓了一下，目光深邃地看著病床上的少年，一字一頓道：「所有滅卻師力量的源頭，友哈巴赫。」
一護表情一凜，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但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詭異的力量。
「既然你選擇了死神的道路，那就要按照自己的意志堅定地走下去。」
斬月開始做最後告別，身體破碎成一片片的靈子，消散在空氣中。
「雖然你即將要面對那些危險，但我很清楚那個叫奈落空的強大，他是一位不弱於友哈巴赫的超越者。」
「因此，我可以安心地離開————」
一護眉頭緊皺，小小的腦袋瓜快速將所有信息一併串聯到了一起，突然想起來奈落空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斬月大叔，為什麼非要執著於一種力量？」
「難道不能全都要嗎？」
斬月表情一僵，身體的消散突然停止。
在他有些茫然的注視下，一護咧開嘴，露出奈落同款笑容：「我想，我已經明白奈落為什麼要教我滅卻師的能力了。」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完全掌握滅卻師的力量之後，解開斬月大叔你對其他力量的壓制，避免你的消失。」
「這傢伙看著大大咧咧的，其實內心還是很溫柔的嘛。」
說話間，一護將手放在斬月手中的十字長劍上，隨著靈子集束能力的發動，瞬間補全了其破碎的身體。
「斬月大叔，放心好了。」
「你還要一直守護在我身邊呢！」
解決更木劍八的隱患問題，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當他與草鹿八千流之間搭建起橋樑之後，和斬魄刀的溝通便更加方便了。
不過說到底，八千流只是他斬魄刀力量的一部分，而非全部。
不然的話，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掌握卍解了。
——
就在更木劍八沉浸在自身的變化中時，綜合救護所方向突然爆發出熾盛的靈壓光柱。
無數的靈子聚集在附近，恣意地扭曲空氣，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
見到這一幕，奈落空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護雖然看著挺莽的，但實際上腦子並不差。
如果給其充足時間的話，完全可以獲得更為完美的成長。
只能說，此子類我。
如今稍微嚴重一點的問題都已解決，剩下的便是按部就班地訓練護廷十三隊，然後等待戰爭的降臨。
就在奈落空琢磨怎麼炮製麾下隊長的時候，更木劍八突然睜開了眼睛，濃郁到極點的戰意恣肆爆發，幾乎凝成了實質。
璀璨的金色靈壓宛如火焰般披裹在其身上，肉眼可見的紋路錯落左右，仿佛將空間都扭曲了一樣。
更木劍八嘴巴咧開，露出宛如野獸般的猙獰笑容：「空，來和我一戰啊！」
似乎受到了對方氣息的感染，奈落空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那就來吧——
「，